穿進強取豪奪文後躺平了 48 指證唐可嵐

作者:度迢迢

48 指證唐可嵐

唐家二老和段家人也是被夜子曦的這句話弄的莫名其妙,本來段澤榮的想法是大事化了,小事化無,關於他和自己兒子之間的矛盾他多少也是瞭解的,不過依照他對夜子曦的瞭解,一個成熟穩重的人是不會公然在這種場合下鬧事的,今天不但有段家的人在,而且連唐家在政府的高層都在,所以,料想他再是怎麼大的本事也不敢造次,不過,既然他這麼駑定,敢公然挑釁,那就說明他一定是掌握了什麼重要的信息,有這個資本。

而唐可嵐的父親,本來就是政府的高幹,這會聽見有人把矛頭直指自己的女兒更是不容。

“你說的事情似乎關係到我的女兒,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說辭?”哼,這位父親有些不屑,當然像他這種做官的是看不起經商的,以為自己才是他們賺錢的財神爺,殊不知,如果不是這些商人用錢讓他們能夠安穩的當官,他們早就下臺腐敗了,而這會段澤榮想攔的時候已經攔不住了,畢竟心高氣傲的唐父沒有把夜子曦放在眼裡。

男人站在會場中心,本來是段瑞結婚的好日子,這會卻弄的一身火藥味,身邊識相的人都閃出了位置,只留下夜子曦和夕顏兩個人站在那,可是男人身上的光芒是遮蓋不住的,越發顯得盛氣凌人。

“走吧,子曦。”夕顏轉過頭,小聲的對他說,隱約中,她似乎感覺到夜子曦要說的大事是什麼了,可是縱使她有多討厭唐可嵐,也沒想過在這樣的日子裡給她一擊,因為這不但關係到她的名聲,還有這麼多親戚看著呢,她也不想讓唐可嵐出太大的糗。

可是唐父的那一席話,連夕顏都感覺的到,他激怒了夜子曦,而且是很生氣的那種,這個男人很可怕,明明他是在笑,可是笑容的背後往往是最殘忍的懲罰。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在夕顏看來,這個動作就像想要覓食的獵豹一樣,正在準備動手。

“帶上來。”男人根本都沒有理會唐家囂張的氣焰,死死的盯著段瑞,今天他就是要他好好看一齣戲,一出關於自己妻子的戲碼。

夕顏都不知道,夜子曦來的時候竟然隨身帶著自己的手下,當兩個黑衣男人綁著一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男人時,唐可嵐呆住了!

這一細節沒有逃過夕顏的眼睛,難不成他們兩個認識?

其實在這場暗算裡,唐可嵐只是最終的策劃者,她出錢,而負責出謀略的就是眼前的這個,被夜子曦抓住的中間人,也是唐可嵐大學時好友的哥哥。

段瑞當然也細心的發現,身邊的女孩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似乎不想看到這個人。

“你慌什麼?”段瑞冷冷的問。

“沒,沒事。”

除了段瑞以外,所有人的焦點還是在夜子曦身上。

“夜總,今天是我段家的喜事,如果有什麼商場上的恩怨我們還是等到婚禮結束後再說吧。”

倒是經歷過風雨的人,這個時候懂得適當的說一些軟話。

“不行!不能讓他平白的侮辱小女的名聲,我倒要看看,他找的這個人能說出點什麼!”

唐父依然自信,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商人能惹出多大的事端,段澤榮嘆了一口氣,這下沒法兒了,連他都已經阻止不了了,看來從政的,不僅是要手段高明,還要夠聰明啊,看來唐父就不行。

“放心,唐助理,我是不會讓您白看這場戲的。”夜子曦冷笑的說。

而唐可嵐只是把腦袋低的死死的,就是怕對方認出來,可是她這樣單純的想法有用嗎?!

“說,你被要求做什麼事?”

開口的是綁著他的一個黑衣男子,而被抓住的人,顯然也是被這陣勢嚇到了。

他抬頭看了看唐可嵐,這個一直和她聯繫的女人,此刻恨不得從來沒有見過他似的,一副厭惡的表情。

而看了看一旁的唐父,很顯然是一副官家風範,居高臨下,又看了段瑞,很顯然,段家跟這件事沒有關係,所以也無所謂的樣子。

這可叫男人犯難了,到底該不該說,說出了實話,兩邊肯定會得罪一方,他偷偷的用眼神瞥了一眼夜子曦,這個看起來一直在笑的男人,其實更加的恐怖。

“說!”這個時候的夜子曦突然一聲暴怒,嚇得剛才還在猶豫不絕的男人,直接一個哆嗦,相比之下,他寧可得罪唐家也不願意被這個冷血的男人折磨。

“是――是唐家小姐讓我買兇殺人的――”他哆哆嗦嗦的說完了這句話,頭都沒敢抬。

一時間,會場裡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說什麼都有。

“你胡說!什麼殺人買兇,你是騙子,我什麼時候給你打過電話,來人啊,保安保安――”唐可嵐一聽到他開口,忙反駁道,她的胸前氣的一抖一抖的,明明說好的,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出賣自己的。

夜子曦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唐小姐,他什麼時候說過你們之間有電話溝通了,嗯?”

這個時候唐可嵐才意識到,剛才自己一時著急,竟然口不擇言的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段瑞此時作為他的丈夫當然要站在她這一邊,看著自己的即將成婚的妻子被他這樣的恐嚇,心情也十分的不悅。

“夜總,你這樣汙衊我的妻子好像並不太好,難道單憑你隨隨便便找來一個人就來指控可嵐的話,那這個世界上要法律有何意義。”

段瑞的話像一顆救命稻草,一下子穩住了唐可嵐的心,這個時候一定不要自亂陣腳,免得被牽制著。

“哈哈――”彷彿早就料到了他們會這樣說,夜子曦竟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

他隨手揪起那名男子的衣領,大聲的問道:“我要你抬頭看看,這裡有沒有人是當初讓你殺人的?”

夜子曦的眼睛像鷹一眼敏銳,只消一眼,地下的男人已經潰不成軍了,他不但敗在了手段上,而且敗在了心理上。

他哆哆嗦嗦的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看著穿著白色婚紗的唐可嵐,指著她說:“就是她唐可嵐――讓我找殺手,去殺一個叫莫夕顏的女人。”

“胡說!”

某人還在辯解。

“告訴他,你是誰?”

“我是她好朋友李丹的哥哥,李明。”男人唯唯諾諾的說,在沒發生這件事之前,他對唐可嵐也是愛慕的,總覺的這個女孩家境優越,而且長的也好看,所以多次向她表明心跡,可是唐可嵐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無所事事的男人,只有在僱兇的時候才突然間發現了這個男人的用處,找到了他,而李明也確實沒有打算把她也招供出來,可是對方是誰啊,是夜子曦,總有讓人開口的方法,而且本來他對唐可嵐的愛慕之情就不堅定,這會在生命和金錢的誘惑下,更是輕易的就說出了自己的上家。

唐可嵐這下子傻眼了,原來夜子曦是有備而來的,連她和李明、李丹的關係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你含血噴人!我不認識什麼李丹,更不認識你,我怎麼會認識像你這樣齷齪的男人!”

這個時候最容易上演的就是狗咬狗的戲碼。

無論別人什麼想法,至少段瑞有點相信了,因為夜子曦說的是,唐可嵐買兇要殺莫夕顏!

女人也明顯的感覺到段瑞的異樣。

“可嵐,是真的嗎?”

段瑞很想她說實話。

而唐可嵐只是搖頭一直的搖頭。

就連剛才一直很理直氣壯的唐父此時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竟然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依照自己對女兒的瞭解,她一定是參與的,否則不會這樣懦弱的躲在人後,和人理論。

“唐助理,是你說的,我要有證據,這回證據都有了,這算不算令千金僱兇殺人罪呢,如果我要上告的話,你覺得你女兒應該坐幾年牢。”

夜子曦步步緊逼,就是要看看,外表道貌岸然的老男人,能怎麼處理家務事。

而唐母早在一旁不知所措了,她一個婦道人家,向來都是聽自己丈夫的,這會男人沒有說話,她自然也是不敢插嘴,如果自己的女人真的做了那樣的錯事――

唐父看了看在場的親朋好友,還有平時一起工作的同僚,一時間覺得名譽掃地,只得憤憤的一甩胳膊,“家門不幸啊!”說完,拉著唐母就離開了。

“爸,媽――”而唐可嵐只能在後面幹叫,卻不敢上前去追,這是她的婚禮,作為準新娘她是不能離開的,而自己的雙親卻在這個時候覺得她丟臉,走了。

她把這一切都歸罪與莫夕顏,如果不是她,今天的一切事情都不會發生。

“莫夕顏!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段瑞沒有娶你,你不甘心所以找了個男人包養你嗎!你才多大,就未婚先孕,你也不怕以後生出的孩子沒名分。”

來的賓客婚禮沒見識到,笑話倒是看了好一通,當然這些笑話也只能看看,段、唐兩家都不是好惹的主兒,這會來的人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