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強取豪奪文後躺平了 05 被學校開除
05 被學校開除
這樣的噩夢,她已經做了五年了,夕顏吐了一口氣,拿起手邊的鬧鐘,剛好九點。
同寢的室友已經上課去了,她沒有選修這節,自然不用去。
剛想去洗漱,遲藍風風火火的就回來了。夕顏一陣迷惑,“你們下課了?”
“夕顏,出事了,你被學校開除了,教學樓裡都貼出公告了。”遲藍臉上一陣泛白,當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她課都沒上就跑回來告訴她了。
“什麼?”手中的臉盆丟掉了地上,“你沒開玩笑吧?”夕顏有些不可置信,好端端的她怎麼會被開除呢。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學校說你……擾亂學校紀律,無視學校校規,哎呀總之很難聽,你自己去看看吧。”
夕顏臉都沒洗,就衝到了教務處的辦公室。
“老師,我怎麼會被開除呢?我一直都沒有違反紀律的。”夕顏氣喘吁吁的說,一路跑來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雖然她一直在外面兼職但是從來都沒有耽誤過學習成績,而且還獲得學校裡的獎學金,沒理由開除她啊。
教導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的,帶著眼鏡,一看就是一副奸詐的樣子,他只是淡淡的說:“這我不管,是上面學校的意見,我只負責執行,具體的
,你可以問你自己的輔導員。”
這明顯就是推脫責任的做法,不過他說的也對,學生有錯誤一般都是先找自己的責任老師,然後才能向上級一層一層反映。
夕顏又回到自己輔導員那裡。還沒等她開口,輔導員就開始罵人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更年期老婦女。“莫夕顏,你身為一個學生,還有沒有廉恥了
,居然能做賣淫這樣的事情,虧我還一直在老師面前說你懂事呢,你對得起我嗎,還有臉來找我問為什麼!”
莫夕顏被訓的一陣霧水,什麼賣淫出臺,她頂多就算一個在娛樂場所兼職的學生,罪過沒有這麼大吧。
“老師,我沒有。”
現在似乎解釋什麼都沒有用了。
“還說沒有,你自己看吧。”老妖婆摔在夕顏面前的桌上一疊照片,摔門而去。
她呆呆的拿起照片看了看,一切都是那天段瑞找她麻煩時候的事,那天兩人之間的距離的確近了點,所以每張照片都是曖昧極了,像是兩個人在苟
且的樣子,可是這也不能就證明她是――,一定是有人惡意詆譭。
夕顏又找了很多老師,但得到的都是統一的答案,是上面學校的意見,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說她學風不正。這處罰不是學院的,她就是找校長也沒
有,因為校長出差了。
就像晴天裡的一聲悶雷,打的夕顏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坐在草坪上,遲藍遞過來一瓶水,問她:“最近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夕顏抬頭看了看天空,搖了搖頭。
“你前陣子不是說聖尊裡有個姓段的老找你麻煩嘛,會不會是他做的?”夕顏又想了想,也不可能的,要是他真找她麻煩的話,早都找了,而且也不至於弄的這麼大,讓學校開除她,雖然她討厭段瑞,但內心深處依然覺得他不會這麼做的。
那到底還有誰能這麼對她呢,可真狠,直接讓她連退路都沒有了。
一瞬間夕顏就想起夜子曦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她還記得她走的時候他說過:“以後可別哭著來求我,看著掉價。”
“我知道是誰了。”夕顏語氣沉沉的說。
“是誰?”
夕顏並沒有告訴她,遲藍知道她不願意說,自然也沒多問。
“藍藍,你幫我看著點寢室的東西,別讓別人動了。我出去一下。”
“嗯,你放心吧。有我在呢。”
在草坪上坐久了,夕顏站起來的時候腳有些麻木,可是她不在乎,忍著痠痛出去。看著夕顏單薄的身子,遲藍看著都難過,其實走進夕顏內心的人都知道,她遠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樣堅強,她很柔弱,柔弱的讓人心疼。若不是她不幸的遭遇,使她那麼小就要支付起妹妹的醫療費用,她也不必這樣努力,可夕顏也是人,而且是一個女人,過多的壓力在她身上,遲藍怕是她早晚會崩潰。
再次來到瀚譽集團的大廈前,夕顏的心情很複雜,曾經她想使勁渾身解數進到這個公司,現在,哪怕是有人求她來這裡工作她都不屑一顧。
前臺的小姐很有禮貌的問,“請問您找誰?”
“你們的總裁,夜子曦。”
看著莫夕顏不悅的口氣和臉色,前臺有些難堪,敢這麼直呼她們總裁大名的怕是隻有這個瘦弱的小姑娘了吧。
“呵呵,那您有預約嗎?”
“沒有!”
“我說我要見他,你們聽不見嗎!”莫夕顏好好的脾氣一想到他做的就火冒三丈。
“對不起,沒有預約您不能見總裁。”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好,那我等。莫夕顏坐在沙發上,較勁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前臺想直接叫保安帶她出去,恰巧看見總裁的助理,問他怎麼辦,助理想,饒是和夜總有關係的女人才能這樣囂張吧,他告訴前臺,別攆人好好伺候著,他上去問問。
助理來彙報的時候,夜子曦正在看報表,聽到莫夕顏在樓下,他嘴角譏笑,冷冷的說。“讓她等著。”
他把監控切換到樓下,他身子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喝著咖啡,目光陰冷的看著樓下急得團團轉的女孩。
真有意思,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按下電話,“讓她進來。”
夕顏第二次進這個辦公室似乎沒有緊張的感覺,反而是一身的憤怒。她在樓下足足等了五個小時,從早上她就沒吃飯,一直到現在,他還有情致在這喝咖啡。
莫夕顏直接對上他的雙眸,大聲的質問,“是你做的對不對?”
夜子曦目光深邃,還沒有一個人敢這麼對他大呼小叫。
“你真卑鄙,還不如段瑞!”
男人的眼裡閃過殺人的光芒,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他本以為,讓莫夕顏進來,她會痛哭流涕的求他給她一次機會,沒想到她膽子居然這麼大,敢跟他這麼說話。
這個時候不用夕顏說話,氣氛就已經冰冷到極致了,明明大夏的天,夕顏硬是感覺自己的脊背有種陰寒,她沒有再去看夜子曦。
他動作快到夕顏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脖頸上一涼,夜子曦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握在了上面。
果然,這個人的手是和他的外表一樣是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你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嗎?”
對於男人來說,有兩件事是忌諱,一個是在床上說他不行,第二件事就是說他不如別人。
夕顏當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當她想要解釋的時候,男人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手腕用力,夕顏能明顯的感到自己的呼吸正一點點的被抽離。
沒有嘗過這種滋味的人永遠無法理解當事人的恐慌,那種親身感受生命即將離開自己身體的身不由己。記得有人說過,最慘的死法是窒息,夕顏這
個時候才相信這種說法。
看著眼前的女孩臉色一點點從溫紅變得近乎蒼白,夜子曦這才鬆開,隨手一推把她推到了沙發上。
再次得到呼吸的夕顏憐惜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就像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種失而復得的東西。
“莫夕顏!我告兒你,我今天就是殺了你,明天在星海市,連你的丁點新聞都沒有!”男人的語氣陰鷙,更似乎是一種狠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