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魔槍 第一二二章 洩露行蹤
第一二二章 泄露行蹤
一間閣樓外,麗瑞無聊的打着哈欠,看着那扇門,心想到自從**出來已經三天了,可裏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誰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幹什麼,但是彼此的信任卻是最爲重要的。
此時,在外守候的麗瑞臉色突然一震,像是感覺到什麼莫名驚駭的事情樣,從那間屋子裏,白色聖潔的氣息和黑暗恐懼的氣息突然同時從那間房屋裏竄了出來,不過幸好,那只是短短的一剎那,但也足以讓她有所感應了。
滿臉得意笑容的**從房間裏鑽了出來,手上還拿着一件造型奇特的兵器,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麗瑞卻沒有多生枝節。
“麗瑞,你跟我來一下。”
他眼神高深莫測,好像裏面藏着很多東西,這是麗瑞從剛看到,就可以感覺到的,畢竟是世家出身,還是看得懂一些人情世故的。
一間幽暗的小房間裏,**就這樣怔怔的看着麗瑞,眼神裏帶着的是那種莫名的情緒,或羞澀,或難爲情的那種表情。這種頗有些曖昧的氣氛讓她心跳加速了一些,手足無措的很似爲難。
“這個,我…”
**有些羞以啓齒,但一咬牙,一跺腳,彷彿把什麼都豁出去的樣子。麗瑞看到他突然這樣,臉蛋悄然浮上了一抹紅暈,但還沒等那紅暈迅速的消退,麗瑞就已經怔住了。
“我想找你借點金幣,只不過數額不會小就對了。”
她沒想到,搞了半天,**是找她借錢,她一會兒還沒緩過身來,迷茫的自語到‘什麼,什麼。’這一下算是把他給逼急了,漲紅個臉,大聲的說了起來:“我要找你借五百金幣。”
這一下,麗瑞算是徹底醒了過來,這種一錯亂之下,她連忙掏出一張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爲,**拿到那張卡已經走人了,只留下還在不斷晃盪的門扉。
懷着忐忑的心情,**走出了屋子裏,看着天外一片純藍的天空,他的心情卻如同最爲純淨的黑暗一樣,顯得安寧濃重。他心裏懷揣的一個計劃,那是三天在那間屋子裏的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一個不完善的計劃。因爲他不擅長謀略,所以這次能不能得手,關鍵是靠天意。
來到天水城後,他便感覺到局勢一定會亂,帝國的首都分崩離析,皇帝估計已經死了,幾個皇子,他也只見到了二皇子威廉姆那個賤人,一場政權的背後,往往有無數的血腥,那怕那上面有自己的親兄弟。
這裏作爲幾大傭兵團的駐地,相信戰魂那幫人便在其中,他們拼命的想爲自己的三弟報仇,但很可惜,他們除了金幣的影響力外,只能算得上是一流的傭兵團隊,連五大傭兵團的末尾都排不上。
既然如此,只要削弱了金幣的影響力的話,那麼戰魂傭兵團就如同沒有牙的老虎,掀不起多大風浪。而關於削弱金幣的影響力,他有必要去冒一個險。
來到城內最大的一間酒館裏,看到這樓層遠超同類的酒館,他已經不認爲是酒館了,改爲酒店算是比較妥當。那座酒館高五層,而且沒有酒館那種小家子氣,反而門口造得很大,房屋的設計石料也較爲渾厚,雖然價值低廉,但卻顯得異常的厚重。來往的傭兵絡亦不絕,不過算是風氣比較好的是,門口沒有像其他酒店一樣,站着幾個花枝招展的女郎。
“就是這家了。”
**低語道,他的計劃必須鬧得越大越好,但也要見好就收,不然喫虧的是自己。走進這家店內,大搖大擺的樣子顯得很是得瑟,就如同一個爆發戶一樣的顯眼,那錢袋放在外面,隨着那大邁的腳步,晃叮噹的響,就好像一隻肥羊,再展示自己肥嫩的肉塊一樣。
“給我來兩瓶白蘭地!”
**有些傲慢的抬起頭,也不拿正眼去看那個酒保,就這樣報出了自己想要的酒的名字,但很可惜,這裏是酒館雖然大,但是卻沒有白蘭地那種高級酒,高純度的買酒倒是有,不過想必**也不會點。
“先生,抱歉,我們這裏沒有白蘭地,高純度的買酒都是有,您要不要來點。”
這個酒保尷尬一笑,好聲好氣的對**說道。滿座喝酒的傭兵都瞧向了這裏,那目光裏的都是十分戲謔的笑容,作爲一個在刀頭上添血的傭兵來說,有一場好戲看,那是十分的舒服的。
“你們這是什麼破酒館,連個白蘭地都沒有,媽的,信不信我拆了這個酒店。”
**把桌子一拍,兇相十足,惡狠狠的瞪着那名酒保,一絲精神威壓從那目光裏傳遞了出去,是個普通人的酒保,那抵禦得了這種威壓,立馬被裏面夾雜的心理暗示給弄慌了神。
“咚!”
酒保毫無知覺的倒在了地上,引起了大廳裏傭兵們一陣猖狂的笑聲,這笑聲中不光有戲謔,還有那種輕蔑的藐視,好戲還在後面呢。那少年白色的頭髮已經深深的印入了他們的腦海,想必在座的沒有幾個會忘記這個小子。
“md,什麼破酒館,老子換個地方!”
罵罵咧咧的見到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想在這個地方久留,馬上接過酒保遞過來的一瓶酒,從容鎮定的走了。聞聲前來的一名管事,看到那門口處消失的白髮青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馬上扶起那名酒保,詢問了一下他的面容後,立馬朝後面跑去。
在這個鬧劇過後不久,戰魂傭兵團的首領,也就是它的開創者,古力斯受到了這個消息。他的地盤很小,只是坐落於靠近市中心的一個小房子裏,這間房屋分隔兩層,而他正站在那二層的窗戶邊,看着這封信件。
再見到確認無誤這幾個字後,他的手指捏着那信封是越來越緊,很快,那張普通的信紙就被那渾厚的土系鬥氣給變成了一塊岩石,隨着那力道增加,那岩石也緩緩變成了細沙。
能夠做到這一幕的,都是十分厲害的強者,至少他們在元素的修煉上是達到了一定境界,要是再遇到一些特定的機緣,說不定連聖階都有望突破,只要他能突破聖階,那名五大傭兵團,就以他爲首了。
到了師階,就是脫離了量的積累,到了質的突破,師階也分爲三階,劍師,大劍師,和劍王。而魔法師也分爲三個層次,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每個分上,中,下三個級別。而且每個級別,不出意外的話,上級絕對能以壓倒性的實力取勝。
而他古力斯的修爲正是出於中級劍王的階段,已經可以說得上是一方強者了,但是對於五大傭兵團來說,他還不夠看。
“馬上召集勞倫斯回來,就說殺死三弟的兇手,已經找到了。”
一名傭兵點頭應是,看着如同黑鐵塔一般的團長,從那雙平靜的眼睛裏,感覺出來的濃濃怒火,他覺得背脊發涼,因爲這是團長第二次出現這樣的情況,而第一次的血腥,他卻如同歷歷在目一樣,深感震撼。
而鬧玩事之後的**,緩緩的走在了大街上,看着所處可見的女郎,他的心情卻不爲所動。戰魂傭兵團在這裏的勢力影響應該比較小,還不足以讓所有的傭兵都認識到他的存在,所以他並不慌亂。接下來,他便要去一個地方,只不過這個地方還真不好說。
“**,我還真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說,你用那五百金幣幹什麼了。滿是的香水味,還夾帶着一點特殊的問道。你說啊!”
愛爾這個小母貓發怒了,一把抓緊他的衣襟,使勁的搖晃,目光含淚,似乎有說不出的哀怨。看着那脖頸處的口紅,她的心那是如墜冰窖。原本以爲**更那些男人不一樣,不喝酒,不逛xx,但是沒想到,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不好色,除非他不是男人。當然,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這個…”
**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扯了扯嘴角,彷彿有十足的難言之隱。他是去了那地方沒錯,但是是爲了打探情報,那幾個吻痕,是別人貼在他身上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作爲一個雛,他還真沒碰過那個幾個美豔的女人,當然他沒那個膽子。
“這個什麼,什麼,你說啊!”
愛爾雙手不由的加大的力道,差點沒把他嘞窒息,深感難受的他只能沉默,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的好,因爲他不想讓那些女孩們擔心了。可是他這樣的想法是不錯,但愛爾卻不這樣認爲。
“你。”
看到**目光中深藏的東西,還有那一點無奈,愛爾不由得轉身就走,淚光揮灑在他臉上,晶瑩的淚珠就這樣悄然的墜落地面,濺起的卻是他久經動盪的心。
(今天真tmd的蛋疼,如果碼得不好,請大家多多諒解,我明天一定奉上三更,求得大家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