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魔槍 第六十七章 愛爾老爸的要求
第六十七章 愛爾老爸的要求
眼皮眨了一下,一雙無神的眼眸正悄悄對上那俏皮般閃亮的眼睛,剛想發出聲來,卻被一根蔥嫩白玉手指抵住了嘴脣。愛爾笑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尼祿,帶着幾分哀怨和憐惜,硬是讓前者有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尼祿身體立馬往後捲縮了起來,面色發紅的大聲質問道,剛纔那種小女生樣子可是讓他怎麼也跟以前的那個大大咧咧,充滿霸氣的愛爾聯繫在一起。頓時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再加上自己莫名奇妙來這裏的原因,一切好像一個未知的謎團。
“呵呵,怎麼了,小處男,看到姐姐這樣心動了。”
還是那充滿腐氣的話語,只不過用那種小女生樣子說出來的感受是截然不同,錯愕的神情頓時顯露在臉上。這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難言道:“好吧,算我怕了。這裏是哪裏?”
愛爾大姐很淑女氣度的捂住紅脣輕笑了一下,隨即便開口道:“你連這裏是哪裏都不知道就貿貿然的跑過來了,你身邊兩個小女孩還沒讓你滿足嗎?說吧,你看上我妹妹中的哪一個。”
一竄炮轟加猜測外加那戲虐的眼神,尼祿頭上的冷汗是嘩啦啦的流啊,自己只不過是問這裏是哪裏,竟然會跑來這麼多問題,話說自己還沒知道這裏是那?躊躇了一下,面對像好奇寶寶看着自己的愛爾,那似乎很迷惘的眼神讓他的心徹底的糾結在一起。
“我是來找你的,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裏的,我剛剛上山,然後...”
尼祿一看口便知道不對,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多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正當他有些看呆的似乎,愛爾卻莞爾一笑,嘴角處彎起一道極其優美的弧線,梨花帶雨的摸樣實在讓他對女生的變臉功夫感到徹底的佩服。
“傻瓜。”愛爾輕輕的泯了一下嘴角,聲音小到連自己都聽不見,頓了頓又接着說道。“好了,我也不知道你怎麼來到這裏的。不過既然你來就要幫我一個忙,否則、、、”
一句威脅味道很濃的花話語讓尼祿冷汗直流,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幾次流冷汗了,自從見到愛爾,那跳動的心臟有種被憋悶窒息的感觸。思前想後,考慮了一下自己的處境,明白過來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答應下來。自己是在別人家的地盤,而且那強大的武裝勢力實在讓他自己生不出抵抗的心裏。
“好吧,我答應了。不過,這個忙是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很好奇,什麼可以難倒愛爾大小姐。”
尼祿不忍嘲笑了一笑,全當是對愛爾的報復,不過這一句嘲諷頓時讓佳人緊鎖黛眉,面露苦色。看到愛爾突然面露這樣的神色,知道事情不對的尼祿心裏不由的揪緊了一下,淡淡羞愧的感覺讓他深感不適。
“大家族,沒有一個是容易的。看你這副淑女模樣,想必是想偷溜出去吧。”知道爲什麼而愁眉苦鎖的他當然知道一些大世家,大貴族的不容易。女人只能被當成維持家族的犧牲品,而男子全要承擔起可悲的命運。當然,這都是從一個叫風颯痕的遊吟詩人寫的一本遊記上看來的。
“呵,既然你知道,也就知道這些我逃避不了。我們三姐妹的命運本來的就是悲哀的,父親膝下無子,就我們三姐弟,他前景堪憂啊。不過,確實我們不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愛爾慵懶的躺坐在椅子上,眼神朦朧的看着那窗外透過的一縷晨曦,淡淡的餘暉灑在那有些英氣的臉上,一絲不知道是無奈,還是苦澀的笑容出現在臉上,那透露出些許無力的笑容,讓人覺得這是一個需要一個溫暖懷抱的女孩。
“我會幫你的,我..”
尼祿看着那露出十足女兒態的愛爾,手指緊握成拳,心裏不忍微微一動,有些衝動的說了一句話。但隨即想到,自己怎麼幫。連自己的對母親的承諾都沒有完成,更何談去爲一個女孩承受那些不堪重負的壓力。
這時,屋門被悄悄的推開,來人的到來沒有驚動這房間的兩人。一襲華袍披在身上,那懸浮在空中的身體略顯微胖,本應正處中年的他已經有了一絲淡淡白髮,嚴肅古板的臉上多了幾道溝壑,時間的歲月在他身上加快流逝了。
來人瞧了瞧躺在椅子上露出無力笑容的女兒,再看了看旁邊那個一直默然不語的青年,那銀白的頭髮和那消瘦的背影,很像自己記憶中那一個已經逝去的朋友。
“你叫尼祿吧,我也聽說過你的事情,就是想知道,你的母親是誰?”
一個略顯老邁的響起,尼祿驚疑的回頭一看,不知一個人怎麼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己身後,不過在感覺到對方那深不可測的氣息後。尼祿也只能在心底暗暗發苦,自己的本身的實力可能在這裏都不如一個打雜的。
一個略顯老邁的響起,尼祿驚疑的回頭一看,不知一個人怎麼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己身後,不過在感覺到對方那深不可測的氣息後。尼祿也只能在心底暗暗發苦,自己的本身的實力可能在這裏都不如一個打雜的。
慵懶的愛爾驀然回首,再見到來人後,眼光有些複雜,聲音帶着幾分柔軟,似乎很不情願的叫了一聲:“父親”。在看到這個嚴肅的長者,他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猜疑,這裏家規很嚴,能夠悄然來到小姐房間的必定是親人無疑。
不過驚愕了一下,面對愛爾父親的話還是要回答的,整理了一下措辭,隨即開口道:“尊敬的閣下,請問您問我母親的事幹什麼?”語氣中帶着幾分尊敬,和淡淡的不悅,卻恰到好處的表現了尼祿不想回答的心思。
“哦,沒什麼。不過如果你能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女兒的事情就會有辦法。”一句極其老道的話語,一時間讓尼祿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回答不是,不回答又覺得自己對不起愛爾。
這麼老油條的一句讓愛爾不忍撅起了小嘴,撇過頭去,一雙燦爛如若星辰的眼眸看着那淡然的餘暉,以沒有了那種明亮的感覺。嘴角那苦澀的笑容已經被完全收斂,露出的是那貴族似的僵硬微笑。
“海蒂・瑪貝爾・聖。姓氏不是我母親原來的,而是她改的。不過我不明白爲什麼她要在姓名後面加個聖字。”
尼祿最終還是無奈的妥協了,說出了自己母親的名字,不過他也深感母親名字奇怪的地方,聖字可不是隨便能亂加的,弄不好會被以冒犯聖者之名而被處死。聖級強者的地位遠比一切都高,因爲他們已經開始超脫凡人,開始向那虛無縹緲的神靈進行探求了。
“你好,尼祿。我叫查爾古・庫拉爾。是這個家族的族長,也是愛爾・庫拉爾的父親。對於先前的行爲我深表歉意。”
愛爾的父親做了一個尼祿意想不到的舉動,右手緊貼左胸,半躬的身子給人一種非常強勢的感覺。這告訴別人,我只是適當的表示尊敬,而不是卑微的屈服。這完全是一名強者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傲氣。
“父親,你行半鞠躬禮幹什麼?難道...”愛爾被自己父親這樣的行爲完全弄混了頭腦,這個禮節他只看到父親用過一次,那次是對一個飛來的強大人物做出的禮節。能飛的人當時他還不知道代表什麼,但現在明白了,那是聖級強者!
“您這是幹什麼,我怎感受此禮節。”尼祿連忙的攙扶了一下查爾古,嘴角扯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臉上寫滿了愕然。
“你當然不配,但是你的父母配。好了,既然你是他們的兒子,那我就決定把我三個女兒都嫁給你。不過在次之前,你必須完成我三個要求。”強勢的語氣和態度給人不容分說的感觸,那幾句話狠狠的震懾了一下尼祿,兩隊目光在空中交錯,愛爾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無比的驚疑。
“三個要求!!,我還沒說..”
查爾古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緩慢而有些凝重的在尼祿面前擺了一下,頓時就堵住了他的後半句的話。高深莫測,裝神弄鬼的樣子霎時讓人很不爽,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我知道你想反駁什麼,不過這是我決定,看你剛纔對我女兒的表現,我想這個決定沒錯。”查爾古的一番話立馬讓愛爾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那偶爾瞟來的眼神,也讓他自己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頓了一下,還沒等尼祿接茬,又不急不慢的說道:“這三個要求其實很簡單,既不要你有多麼強大的領導能力,又不要你有多麼精明聰慧的頭腦。最重要的就是極端的武力!”
查爾古開出的條件多麼的誘人啊,這要是一般人早就答應了。不過尼祿卻思考着查爾古的最後一句話,極端的武力,那就是說要站在衆人之顛,而這個巔峯卻是隻能讓大多數人仰望的聖級。
“是要我成聖吧。”頭腦很明顯轉過來的尼祿冷笑了一笑,那有些危險的目光似乎不懷好意的看着查爾古。一句極冷的話瞬時間讓在場的人都沒了聲音,愛爾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查爾古,再看了看尼祿,輕泯的下脣眼波流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聰明,不愧是他們的兒子。好吧,竟然你這樣說,那我就算你答應了。那我就把那三個條件告訴你吧。”查爾古微笑的拍手鼓掌,稍稍打破了冷凝的氣氛,不過卻讓尼祿的臉色變的琢磨不定了下來。
沒有管尼祿是怎樣的神情,查爾古如同一個高傲而自負的上位者,完全不在意其他人個感受,只有能達成目標,解救家庭危機,便是算好了的了。“那三個條件,第一,我是想測試一下你現在的實力,你那深藏的東西我還是知道一些的。第二,我會安排你去帝都皇家學院學習三年,你可以什麼都不幹,也可以在那裏初露鋒芒。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你必須在十年內到達聖級。”
聽着這娓娓道來的一番話,聽完之後愛爾立馬就不樂意了,衝着自己的父親狠狠的瞪了一下,心生不悅,那有人能在二十六七歲到達聖級的,這不是開玩笑嗎。而且父親怎麼可以用她們作爲交換條件,雖然這已經是她們的命運。
“怎麼樣,要求不算苛刻吧。”查爾古似乎很胸有成竹的確定尼祿一定會答應似的,手指做出了他的一個習慣的動作,緩緩的在空中跳動,像是在彈奏一曲悅耳的曲目,美妙的聲音讓他沉淪在自己編織的夢境中。
愛爾求助似的目光回望了過來,看着那臉色冷峻,默然不語的尼祿,從未露出如此女兒態的她,第一次向他露出了那楚楚可憐的目光,淡淡的希翼充斥眼前,夾雜着莫名的光芒。
尼祿在她那哀求似的眼神下開口了,但卻不是愛爾最爲希望的一句,“我接受了,不過再次之前,把你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平淡中帶着些許冰屑的餘音飄蕩在這個房間裏,那稍顯激動的臉龐,不復剛纔的冷峻。
“嗯”
在那變得火熱起來的目光下,查爾古高興的露出了那一貫似的笑容,點頭應許了一聲。胸膛在此刻彷彿挺直了許多,那有些惆悵的眼神在此時如同恢復了年輕似的光彩。
“尼祿,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可知道你要揹負的是這個家族的命運,還有我們的命運,連了解都不夠的人,枉然許諾,我當初真是看錯你了。”怒吼地聲音越來越大,愛爾咆哮般的衝尼祿喝道,那音浪如同大海狂風掀起的波濤,一浪高過一浪的朝尼祿席捲而來。
“咚”一下,甩門而出的聲音繚繞不休,半響時間都還在這個沉默的房間迴響着,沉悶得讓人很不舒服。現在這個房間裏已經只剩下兩個人了,兩個彼此漠視的人。
“開始第一個要求吧,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能給我找來什麼對手。”清冷的聲音隨着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而落下,只留查爾古一個人獨自凝望着,那已經消失不可見的點點陽斑,一個老者不知何時從其背後鑽了出來,古板而平凡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種深刻的情懷。
似乎是感覺到了來人,查爾古面色肅穆的抬起右手做握拳狀,深明此意的老者立馬從這個房間裏消失不見,只留下臨時一聲輕微的嘆息聲。
(表示沒睡,精彩的明天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