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110章 岳父辭行,特殊嫁妝
第110章 岳父辭行,特殊嫁妝
沒過幾天,趙家飯桌上。
王秀蘭特意燉了一條剛從龍王潭撈上來的大鯉魚,那魚肉鮮嫩,湯汁濃郁,滿屋飄香。
“婉清,多喫點魚,補補身子。”趙小軍笑着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肚子肉,細心地挑了刺,放到媳婦碗裏。
蘇婉清剛想笑着接話,可那股子平時覺得鮮美的魚腥味剛一鑽進鼻子,她胃裏頓時就是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嘔——”
她臉色唰地一下慘白,猛地捂住嘴,推開碗筷,轉身就往院子裏跑,扶着牆角一陣劇烈乾嘔,連苦膽水都要吐出來了。
“媳婦!你怎麼了?是不是喫壞肚子了?”趙小軍嚇了一跳,趕緊追了出去,一邊拍背一邊滿臉焦急。
倒是屋裏的王秀蘭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臉上樂開了花:“哎呀!這怕不是有了吧?”
趙小軍不敢大意,二話不說,給蘇婉清披上厚大衣,開着拖拉機就直奔縣城白老那裏。
醫館內,白老伸手搭脈,片刻後,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恭喜啊,小軍,滑脈流利,如盤走珠。”白老收回手,捋着鬍鬚笑道,“你媳婦這是有喜了,你要當爹了!”
這一消息,讓趙小軍愣在當場,隨即狂喜湧上心頭,傻笑得合不攏嘴。
俗話說,好事成雙。
趙小軍這邊剛沉浸在,即將爲人父的喜悅中,京城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
一封加急電報,送到了趙家。
蘇濟世的平反文件,已經正式下達了。
不僅恢復了他所有的名譽和待遇,京城那邊的工作單位,還催促他儘快返京報到,有重要的工作崗位等着他。
這本是天大的喜事,意味着蘇家,徹底擺脫了多年的陰霾,重見天日。
可對蘇婉清來說,喜悅之中,卻夾雜着濃濃的不捨。
“爸,媽,你們這麼快就要走嗎?”
飯桌上,蘇婉清得知父母明天就要啓程,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和父母分別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纔團聚,這才幾天,又要分開了。
周佩雲看着女兒難過的樣子,也是心疼不已,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傻孩子,又不是不回來了。”
“等爸媽在京城安頓好了,就接你和小軍回去住。”
“是啊,婉清,”蘇濟世也開口道,“單位催得緊,我們也是沒辦法。”
趙小軍見妻子情緒低落,心裏也不好受。
他握住蘇婉清的手,對她說道:“婉清,別難過。”
“等我這邊的事業穩定了,我保證,一定親自帶你回京城,風風光光地去看望爸媽。”
他的話,給了蘇婉清極大的安慰。她知道,她的丈夫,一諾千金。
臨行前一晚,蘇濟世把趙小軍,單獨叫到了書房。
這位剛剛平反的老幹部,神情嚴肅,他從貼身的口袋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兩樣東西,交到趙小軍手上。
一樣,是一封用火漆封口的親筆信。
另一樣,是一枚刻着他名字的黃楊木私章。
“小軍,”蘇濟世沉聲說道,“這封信,你收好。”
“以後,你去省城,或者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難事,就拿着這封信和這枚印章,去省革委會大院,找一個叫周文海的人。”
“你就說,你是蘇濟世的女婿,他看到信和印章,自然會明白。”
趙小軍心裏一動。
他知道,岳父這是在給他鋪路,在把自己的政治資源和人脈,交到他的手上。
周文海,這個名字他沒聽過。
但能讓岳父如此鄭重託付的,必然是他的至交好友,而且在省裏的地位,絕對不低。
“爸,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趙小軍推辭道。
“拿着!”蘇濟世把東西硬塞到他手裏,語氣不容置疑。
“你是我蘇濟世的女婿,我的,就是你的!”
“以後婉清跟着你,我不希望你們受半點委屈!”
“在外面,該硬氣的時候,就要硬氣!”
“咱們家,不怕事!”
趙小軍感受着岳父手上的力量,和話語裏的信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鄭重地將信和印章收好,點了點頭:“爸,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婉清受委屈的。”
第二天,趙小軍也準備了回禮。
他將家裏剩下的那半罈子虎骨酒,用一個小油桶裝好,密封起來。
又把之前打獵存下的,最頂級的幾支鹿茸片,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
“爸,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帶在路上。”
蘇濟世夫婦看着趙小軍準備的厚禮,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尤其是那虎骨酒,對蘇濟世的風溼病有奇效,這比什麼山珍海味都來得實在。
離開的那天,趙小軍開着他那輛“東方紅”手扶拖拉機,親自送岳父母去縣城的火車站。
讓他沒想到的是,當拖拉機突突突地駛出村口時,路兩邊,竟然站滿了人。
全村的老少爺們,都自發地出來相送。
“蘇老師,周老師,慢走啊!”
“有空常回來看看!”
村民們手裏提着雞蛋、拎着自家種的蔬菜,拼命地往車上塞,熱情淳樸得讓人動容。
蘇濟世坐在拖拉機上,看着窗外那一張張質樸的笑臉,聽着那一聲聲真誠的挽留,心裏感慨萬千。
他知道,村民們不是在送他。
而是在給他的女婿——趙小軍面子。
一個能讓全村人都發自內心擁戴的人,他的未來,絕不會平凡。
到了火車站,站臺上,離別的愁緒更加濃厚。
岳母周佩雲,拉着趙小軍的手,千叮嚀萬囑咐。
“小軍啊,婉清現在有了身孕,身子金貴,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千萬別讓她累着,想喫什麼就給她做什麼……”
“媽,您放心吧,我把她當眼珠子一樣疼,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趙小軍鄭重承諾。
“嗚——”
汽笛長鳴,綠皮火車緩緩啓動。
蘇婉清隔着車窗,看着父母的身影越來越遠。
終於還是忍不住,趴在趙小軍的懷裏,哭成了淚人。
回程的路上,蘇婉清的情緒一直很低落,靠在趙小軍的肩膀上,一言不發。
趙小軍心疼地摟着她,爲了逗她開心,突然神祕道:“婉清,別難過了,回去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咱們去尋寶怎麼樣?”
“尋寶?”蘇婉清抬起淚眼婆娑的臉,不解地看着他。
趙小軍笑着颳了刮她的鼻子:“對,尋寶!一個能讓咱們家,以後高枕無憂的寶藏!”
送走了岳父母,趙小軍的心思,又回到了家裏那件最讓他頭疼的事情上——藏寶。
龍王潭山洞裏運回來的那十幾箱黃金,加上之前從鬼子據點裏搞到的,還有那批火力強勁的軍火。
這些東西,就像一顆顆定時炸彈,放在明面上,實在太不安全了。
萬一哪天走漏了風聲,別說他這個打虎英雄,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扛不住。
必須找一個萬無一失的地方,把它們徹底藏起來!
他想到了,之前和蘇婉清提過的“尋寶”計劃。
這天喫完晚飯,趙小軍把全家人召集到一起,清了清嗓子,說道:“爹,媽,我想着,咱們後院不是還有塊空地嗎?”
“我想在那挖一個大地窖。”
“挖地窖?”王秀蘭不解道。
“咱家地窖裏不是還有那麼多白菜蘿蔔嗎?”
“夠喫一冬天了,還挖它幹啥?”
“媽,這你就不知道了。”趙小軍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挖的不是一般的地窖。”
“我想挖一個又深又大的,冬暖夏涼。”
“夏天可以冰鎮西瓜,冬天呢,用來儲藏咱們家的好東西。”
他看了一眼父親趙有財,意有所指道:
“比如,爹你泡的那幾罈好酒,還有我從山裏採回來的那些名貴藥材……”
“放在屋裏佔地方,還容易受潮。”
“有了大地窖,就好存放了。”
趙有財一聽,立刻就明白了兒子的真實意圖。
這是要給那些“見不得光”的寶貝,找個家啊!
他立馬一拍大腿,附和道:“小軍這個主意好!我早就想弄一個了!”
“咱們家那些好酒,就得放在地窖裏,越存越香!”
有了趙有財的支持,王秀蘭和蘇婉清,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說幹就幹!
第二天,趙小軍就叫上了李向前和王強。
這倆人現在是趙小軍的鐵桿跟班,一聽小軍哥有事,二話不說,扛着鎬頭和鐵鍬就來了。
“小軍哥,挖個地窖還用得着我們?你一個人不就搞定了?”王強開玩笑道。
“人多力量大嘛!”趙小軍笑着,給兩人遞上煙。
後院裏,三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光着膀子,掄起鎬頭,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李向前和王強都是幹農活的好手,力氣不小。
但跟趙小軍一比,就完全不夠看了。
只見趙小軍手裏的鎬頭上下翻飛,每一次砸下去,都能帶起一大塊泥土。
他一個人乾的活,比李向前和王強兩個人,加起來還快。
“我的娘,小軍哥,你真是個牲口!”王強看着趙小軍那恐怖的挖掘速度,咋舌道。
三人幹得正起勁,挖在最前面的趙小軍。
手裏的鎬頭,像是碰到了什麼硬物,發出一聲沉悶的“當”的一聲,震得他虎口發麻。
“咦?下面好像有東西!”趙小軍頓時精神一振。
他扒開浮土,發現下面竟然是一塊巨大的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