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166章 抵京風波,狗眼看人低
第166章 抵京風波,狗眼看人低
綠皮火車發出一聲悠長的鳴笛,伴隨着“哐當哐當”的節奏,緩緩駛入了京城火車站。
對趙小軍來說,這聲音熟悉又陌生。
前世的他,在這座城市裏摸爬滾打了半輩子,見證了它從灰牆青瓦到高樓林立的鉅變。
而現在,他帶着妻兒,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新踏上了這片土地。
“到啦!媳婦,咱們到京城了!”
趙小軍一手一個,輕鬆地抱起已經睡醒,正好奇地瞪着大眼睛四處張望的團團和圓圓。
另一隻手穩穩地護着身邊的蘇婉清。
蘇婉清看着窗外那個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站臺,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離家這麼多年,終於回來了。
“小軍哥,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跟自己爺們兒客氣啥。”趙小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走,下車!帶你回家!”
李向前,已經提前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搬到了車門口。
這些都是趙小軍特意準備的,虎骨酒、封裝好的鹿茸、野山參,還有給岳父岳母帶的各種山珍乾貨。
東西是頂級的,但包裝就顯得有些樸實無華了。
幾個大麻袋,幾個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舊木箱。
看上去就像是逃荒的行李。
兩個大人抱着兩個娃,再加上李向前揹着扛着一大堆行李。
剛一走出車廂,就成了站臺上的一道“獨特風景”。
這個年代的京城,可不是靠山屯能比,已經開始有些大都市的苗頭。
站臺上人來人往,不少人都穿着時髦的布拉吉、的確良襯衫,頭髮也燙得卷卷的。
相比之下,趙小軍他們一行人,雖然衣服乾淨整潔,但款式和氣質上,那股子來自黑土地的樸實勁兒,還是藏不住。
“哎,你們瞧,這又是從哪個山溝溝裏鑽出來的?”
“我的天,帶這麼多破爛玩意兒,這是進城要飯來了?”
旁邊幾個打扮得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正靠着柱子抽菸,看到趙小軍他們,毫不掩飾地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他們說的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自帶一股子天生優越感。
蘇婉清的臉色微微一白,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裏的孩子。
她雖然多年不在京城,但這種鄙夷不屑的眼神,還是讓她心裏一陣刺痛。
趙小軍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但誰要是敢讓他媳婦受委屈,那就是不行。
他雙眼微眯,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蘇婉清和孩子擋在了身後。
李向前是個實在人,聽着這些話,臉都氣紅了,放下行李就要上去理論:“你們嘴巴放乾淨點!說誰呢!”
“喲呵,還不樂意了?”領頭一個梳着大背頭,穿着喇叭褲的青年,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碾了碾,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
“說你們怎麼了?鄉巴佬還不讓說了?”
說着,他故意往趙小軍身上撞了一下。
“哎喲!”大背頭青年誇張地叫了一聲,指着趙小軍的衣服就嚷嚷。
“你他媽瞎啊!”
“知道我這身衣裳多少錢嗎?把你這身家當賣了都賠不起!”
“現在給我弄髒了,你說怎麼辦吧!”
他身後的幾個同伴也跟着起鬨,把趙小軍幾人團團圍住,一副不賠錢就不讓走的樣子。
周圍的旅客紛紛側目,但大多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沒人上來多管閒事。
蘇婉清又氣又急,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發抖:“你……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明明是你撞過來的!”
大背頭青年一聽蘇婉清開口,眼睛頓時一亮。
他這纔看清,這個被“鄉巴佬”護在身後的女人,竟然長得這麼漂亮,皮膚白得像牛奶,氣質更是他平時見的那些姑娘比不了的。
他嘿嘿一笑,語氣更加輕佻:“喲,小村姑長得還挺水靈。”
“這樣吧,讓你男人給爺磕個頭道個歉,你再陪爺喝杯酒,這事兒就算了,怎麼樣?”
這話一出口,趙小軍怒極反笑。
他沒跟對方廢話,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手,抓住了大背頭青年指着蘇婉清的那隻手腕。
“呃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個站臺。
大背頭青年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給夾住了,那股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就跪在了地上。
臉上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豆大的冷汗,不停往下淌。
“疼!疼!鬆手!要斷了!我的手要斷了!”
他哀嚎着,另一隻手拼命想去掰開趙小軍的手,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像鋼筋一樣,紋絲不動。
“嘴巴不乾淨,就容易惹禍。”趙小軍面無表情道。
“給你個機會,跟我媳婦道歉。”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着老實巴交的東北漢子,動起手來這麼乾脆利落。
“好!對付這種人渣就該這樣!”人羣裏有人小聲叫好。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爸是……”大背頭青年還想搬出後臺。
可他話還沒說完,趙小軍的手指稍微一用力。
“咔吧”一聲輕響。
“啊!我道歉!我道歉!姑奶奶!我錯了!我嘴賤!我不是人!”
大背頭青年疼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再也不敢嘴硬,衝着蘇婉清的方向拼命求饒。
趙小軍這纔像扔垃圾一樣,把他甩到了一邊。
“滾。”他只說了一個字。
大背頭青年和他那幾個同伴,早就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就想溜。
“站住!”趙小軍又冷冷地開口,“把地上的菸頭撿起來。”
幾個人哆嗦了一下,趕緊回頭把地上的菸頭撿乾淨,這才屁滾尿流地鑽進了人羣。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趙小軍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可就在這時,站臺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一讓!都讓一讓!”
幾個穿着筆挺軍裝、腰間配着槍的警衛員,分開人羣,步履沉穩地快步走了過來。
他們目光銳利,氣勢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剛纔還議論紛紛的旅客們,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紛紛給他們讓開一條路。
剛剛逃走的大背頭青年,正躲在人羣裏。
看到這陣仗,以爲是來抓趙小軍的,心裏一陣狂喜。
又探出頭來,指着趙小軍喊道:“同志!就是他!他當衆行兇打人!”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把眼珠子瞪了出來。
那幾名警衛員對大背頭青年的話充耳不聞,徑直走到了趙小軍面前,齊刷刷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先生,蘇小姐,我們奉首長命令,前來接站!車已經備好了!”
這還沒完。
隨着警衛員話音落下,兩輛黑得發亮的紅旗轎車,竟然直接從專用通道,緩緩開上了站臺,穩穩地停在了趙小軍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戴着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來,正是蘇濟世的祕書,王祕書。
“姑爺,小姐,讓你們久等了。”王祕書恭敬地對趙小軍和蘇婉清說道,然後指揮着警衛員。
“快,把姑爺和小姐的行李都搬上車。”
整個站臺,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眼了。
紅旗轎車!直接開上站臺接人!
還有帶槍的警衛員!
這得是多大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