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168章 家宴刁難,酒桌風雲
第168章 家宴刁難,酒桌風雲
只見箱子裏,靜靜地躺着一張巨大而完整的熊皮!
那黑黝黝的皮毛,油光水滑,看起來霸氣十足。
尤其是那顆碩大的熊頭,雙目圓瞪,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擇人而噬。
那股子山野猛獸氣勢,即便只是張皮子,也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這是……黑熊皮?”一個懂點行的表叔,結結巴巴地問道。
“嗯,去年冬天山裏鬧災,這畜生餓極了下山傷人,被我順手給解決了。”趙小軍說得雲淡風輕。
“順手解決了?”親戚們全都傻眼了,看着趙小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還沒完。
趙小軍又打開了另一個小一點的盒子,從裏面取出了兩根用紅布包裹的東西。
紅布揭開,兩根品相極佳、蘆碗密集、須長皮老的野山參,出現在衆人面前。
那股子濃郁的參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天……天哪!這是老山參!”那位表叔再次驚呼出聲,眼睛都直了。
這下,連二嬸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張着嘴,看着那熊皮和老山參,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這兩樣東西,任何一樣都是無價之寶,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罕物。
她本來想看笑話,結果人家隨手拿出來的禮物,就直接把她給鎮住了。
客廳裏,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蘇濟世終於開口了。
他臉上帶着自豪笑容,聲音洪亮地對衆人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婿,趙小軍。”
“他不僅是打虎英雄,還是我們吉省有名的青年企業家。”
“他創辦的養殖場和藥酒廠,現在都是省裏重點扶持的模範企業!”
蘇濟世這番話,擲地有聲,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些想看笑話的親戚臉上。
二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他親戚也都尷尬地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看向趙小軍的眼神,也從之前的輕蔑,變成了敬畏和討好。
趙小軍始終面帶微笑,從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視。
晚宴設在了蘇家的正廳,一張能坐下二十多人的紅木大圓桌,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
這些菜,都是蘇濟世特意請,京城飯店退下來的老師傅做的。
什麼佛跳牆、八寶鴨、水晶肘子……
光是聞着味兒,就讓人食指大動。
親戚們紛紛落座,雖然經過了剛纔禮物的震撼,一個個都老實了不少,但席間的氣氛依舊有些微妙。
有些人心裏還是不服氣,覺得趙小軍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鄉下小子,沒什麼真本事。
酒過三巡,一個戴着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表哥,突然指着桌上一道菜,笑着對趙小軍問道:“小軍啊,你從東北來,可能沒見過我們京城的菜。”
“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指的那道菜,是“蔥燒海蔘”,海蔘烏黑髮亮,芡汁濃郁,蔥香四溢,是魯菜裏的頂級名菜。
這表哥叫孫志,在某個機關裏當個小科長,平時就喜歡附庸風雅,自詡見多識廣。
他今天就是存心想讓趙小軍出醜。
在他看來,一個東北農村的,哪可能認識這種高檔菜。
蘇婉清秀眉微蹙,剛想替趙小軍解圍。
趙小軍卻笑着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那盤菜,慢悠悠地開口了:“這是魯菜的當家菜,蔥燒海蔘。”
“看這海蔘的個頭和肉刺,應該是遼東半島產的野生刺蔘,而且是三年以上的秋參。”
“這個季節的參,肉質最是肥厚彈牙。”
他這話一出口,孫志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趙小軍意猶未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這道菜的功夫全在燒上。”
“看這芡汁的顏色和亮度,師傅的手藝不錯,火候掌握得很好,把蔥油的香味全都逼進了海蔘裏。”
“不過嘛……”
他故意頓了頓。
“不過什麼?”老師傅正好端着一道新菜進來,聽到了趙小軍的點評,忍不住好奇道。
趙小軍也不怯場,站起身對老師傅很客氣地笑了笑:“老師傅,小子我班門弄斧了。”
“我覺得,要是這海蔘在發制的時候,能再多一道工序,用純淨水多泡十二個小時,口感會更脆爽。”
“另外,這芡汁裏要是能少放半錢糖,多加一滴花雕,那味道,就更能把海蔘的鮮味,給吊出來了。”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極其專業。
老師傅聽完,愣了半天,隨即一拍大腿,衝着趙小軍就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這位先生是真正的行家啊!”
“您說的這幾點,都是我們飯店當年不外傳的祕訣,沒想到您一眼就看出來了!”
“佩服!真是佩服!”
這一下,全場皆驚。
誰也沒想到,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對喫的竟然有這麼深的見解,連京城飯店的大廚都自愧不如。
孫志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尷尬得恨不得當場鑽到桌子底下去。
趙小軍心裏偷笑。
開玩笑,前世的他爲了應酬,什麼山珍海味沒喫過?
跟多少頂級大廚打過交道?
這點道行,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一計不成,又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堂兄弟不服氣了。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叫蘇建業的,端着滿滿一杯酒就站了起來。
“妹夫!你這嘴皮子厲害,哥哥我佩服!就是不知道,這酒量怎麼樣?”
“咱們當兵的,就講究一個實在!”
“今天高興,你可得陪我們哥幾個喝好!不醉不歸!”
他們拿出來的,是部隊特供的高度白酒,六十五度,尋常人喝一兩就得上頭。
這幾個人,是打定了主意要灌醉趙小軍,讓他當衆出醜。
“就是!妹夫,是爺們兒就幹了!”
“來來來,我們敬你一杯!”
幾個兄弟一擁而上,端着酒杯就要跟趙小軍拼酒。
蘇濟世皺了皺眉,覺得他們有點胡鬧,剛想制止。
趙小軍卻哈哈一笑,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豪氣干雲道:“好!既然幾位哥哥看得起我,那今天小軍就捨命陪君子!”
“我先乾爲敬!”
說完,他仰起頭,滿滿一杯高度白酒,一飲而盡,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好!”
幾個堂兄弟轟然叫好,也跟着把杯中酒乾了。
接下來,酒桌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這幾個堂兄弟輪番上陣,推杯換盞,變着法兒地給趙小軍敬酒。
趙小軍是來者不拒,杯到酒幹。
他喝那六十多度的白酒,就跟喝涼白開一樣,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有閒工夫,給蘇婉清夾菜。
他現在的身體,經過虎骨酒和各種山珍的改造,再加上前世的底子,酒量深不可測。
別說這幾個人,就是再來一桌,他也能輕鬆應對。
幾輪下來,戰況出現了驚人的逆轉。
最先挑事的蘇建業,已經開始眼神迷離,說話大舌頭了。
“妹……妹夫……你……你這是……海量啊……我……我不行了……”他說完,一頭栽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
不到一個小時,那幾個氣勢洶洶要灌醉趙小軍的堂兄弟,一個個面紅耳赤,東倒西歪。
有的抱着桌子腿說胡話,有的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醜態百出。
而趙小軍,依舊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裏,臉不紅,氣不喘。
甚至還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細細品着。
這一下,所有親戚看向趙小軍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