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184章 京城嬌客,寒假歸來
第184章 京城嬌客,寒假歸來
除了學校,趙小軍心裏惦記的另一件大事,也終於辦成了。
那就是路。
要想富,先修路。
這句口號喊了不少年,但在靠山屯,一直是個老大難。
之前雖然修修補補,但畢竟是土路,一到雨雪天就泥濘不堪,大車進出都費勁。
這次,藉着酒廠擴建和國宴特供的東風,趙小軍直接跟縣裏攤牌了。
“縣長,我要修路!修柏油路!”
“修一條能並排跑兩輛大卡車的高等級公路!”
“錢,我出一大半!”
“剩下的,縣裏看着給點就行!”
有着國宴特供酒廠這塊金字招牌,再加上趙小軍的大手筆,縣裏自然是一路綠燈。
歷時半年,一條寬闊平坦的柏油馬路,像一條黑色的巨龍,蜿蜒盤旋在羣山之間,直接連通了靠山屯和縣道。
通車那天,縣長徐安,親自拿着剪刀來剪綵。
“趙小軍同志,你這條路修得好啊!”
“這不僅是靠山屯的致富路,也是咱們全縣經濟發展的快車道!”
徐縣長看着那平整的路面,再看看路兩旁整齊的路燈,感慨萬千。
“我看,這條路就命名爲小軍路,怎麼樣?”
“那不行!”趙小軍連連擺手,“縣長,千萬別!”
“這路是大家夥兒一起修的,要是叫我的名字,我怕折壽。”
“那你說叫什麼?”
趙小軍看着遠處連綿的青山,沉吟片刻:“就叫致富路吧。”
“希望咱們的東北鄉親,都能順着這條路,走向富裕,走向好日子!”
“好!就叫致富路!”
路通了,學校建好了,廠子紅火了。
趙小軍在靠山屯的聲望,更上一層樓。
村裏的老人們聚在一起商量,非要給趙小軍立一塊功德碑,立在村口,讓後世子孫都記住他的恩德。
石碑都刻好了,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趙小軍的“豐功偉績”,甚至還要給他塑個像。
趙小軍聽說這事兒,嚇了一大跳。
趕緊帶着李向前和王強,連夜把那塊還沒立起來的石碑,給攔下了。
“幾位大爺,你們這是要幹啥?這不是捧殺我嗎?”
趙小軍苦口婆心道:“咱們這兒不興這套!”
“我要是活着讓人立碑,那成什麼了?”
“可是小軍啊,你爲大家做了這麼多事,咱們心裏過意不去啊!”老村長趙滿囤也是一臉固執。
“大家的心意我領了。”趙小軍指着那塊巨大的青石,“但這碑文必須改!”
“改成什麼?”
趙小軍想了想,拿過鑿子,在石碑的背面,親手刻下了四個大字——
“飲水思源”。
“就這四個字!立在學校門口!”
趙小軍看着衆人,誠懇道:“我是靠山屯養大的孩子,喝的是龍王潭的水,喫的是黑土地的糧。”
“我有今天,離不開家鄉的水土。”
“我做這些,不是爲了圖名,就是想報恩。”
我想讓咱們的後代記住,不管走到哪兒,不管飛得多高,都別忘了咱們,是從這片土地上走出去的!”
這四個字,比什麼歌功頌德的碑文,都要有分量。
石碑立起來那天,全村的男女老少,對着這四個字,久久無言,不少人眼含熱淚。
對趙小軍更是交口稱讚,人人歎服。
一九八零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上幾分。
大雪封山,北風呼嘯,整個長白山脈,都被裹進了一層厚厚的銀裝素裹之中。
黑省邊境火車站,寒風捲着雪沫子,往人脖領子裏鑽。
“突突突——”
一輛軍綠色吉普車,像頭鋼鐵野獸一般,徑直停在了出站口最顯眼的位置。
車門推開,一隻穿着高幫軍靴的腳,踏在了雪地上。
趙小軍跳下車,緊了緊身上的黑色皮夾克。
哪怕是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溫裏,他也只穿了這一件夾克配羊絨衫,顯得身姿挺拔,絲毫不見臃腫。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此時的趙小軍,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
眉宇間透着股上位者的沉穩,眼神銳利,燦若星辰。
往那一站,周圍嘈雜的人羣,都不自覺地避開幾分。
“嗚——”
隨着一聲悠長的汽笛聲,從京城開來的綠皮火車,噴着白氣,緩緩進站。
車門剛一打開,湧動的人潮便擠了下來。
在一羣扛着大包小包、穿着臃腫棉襖的旅客中,幾個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米白色羊絨大衣的年輕女子,圍着紅色的圍巾,長髮披肩,氣質清冷高雅,宛如雪中寒梅。
正是放寒假歸來的蘇婉清。
而在她身邊,還圍着三個打扮時髦的姑娘。
她們穿着昂貴的呢子大衣,燙着當下最流行的捲髮,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
正縮着脖子,一臉嫌棄地打量着四周。
“天吶,婉清,這就是你老公待的地方?也太破了吧!”
說話的是個穿着紅大衣的高挑女生,名叫林夢。
她是京城某高幹家庭的千金,就讀中央美術學院,也是蘇婉清在京城各校結識的新朋友,平時眼高於頂。
“就是啊,這地兒連個像樣的路都沒有,全是泥巴和雪,我的皮鞋都要廢了。”
旁邊一個叫張麗的女生也跟着附和,一邊走一邊還得踮着腳。
她們都是被林夢拉來,準備跟着蘇婉清回靠山屯,在東北老林中寫生的。
蘇婉清無奈地笑了笑:“忍一忍吧,那是你們還沒看到這兒的好。”
“好?這種窮鄉僻壤能有什麼好?”林夢撇了撇嘴,用帶着濃重京片子的語氣說道。
“婉清,我說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
“你說你也是,好好的京城大小姐不當,非得嫁給一個……”
她話沒說完,眼神卻在人羣中掃視,似乎在尋找着那個傳說中的“農村丈夫”。
就在這時,趙小軍看到了媳婦,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婉清!”
這一聲呼喚,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
蘇婉清眼睛一亮,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快步跑了兩步,直接撲進了趙小軍懷裏。
“小軍哥!”
趙小軍一把摟住媳婦,原地轉了半圈,爽朗道:“可算回來了,家裏倆小崽子,自從被我提前接回來後,天天唸叨媽媽呢。”
林夢幾人站在不遠處,上下打量着趙小軍。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長得是真俊,五官如刀刻斧鑿,身材偉岸。
哪怕是在京城的藝術圈裏,也找不出幾個這麼有男人味的。
可惜,是個泥腿子。
林夢眼神裏閃過一絲惋惜和優越感,轉頭對着張麗,用剛學的法語低聲吐槽道:
“C'est dommage, une fleur sur du fumier.”(真可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張麗和另一個女生聽了,都捂着嘴偷笑。
她們篤定,趙小軍聽不懂這洋文。
這可是她們在學校,爲了顯擺特意學的。
然而,趙小軍的耳朵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他並沒有搭理林夢,而是鬆開蘇婉清,自然地接過她手裏所有的行李。
就在這時,旁邊正好走過兩個穿着厚重皮草、滿臉絡腮鬍的羅剎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