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7章 全村轟動,上門討債

作者:一枚老滷蛋

第7章 全村轟動,上門討債

“咋了,你啞巴了?”

看着趙小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下午被槍頂褲襠的恐懼。

錢得勝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縮着脖子往人羣后面躲。

“讓讓,都讓讓!別耽誤我們回家喫肉!”

李向前吆喝着,兩人拖着爬犁,在一衆村民羨慕、嫉妒、敬畏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穿過村口,直奔趙家而去。

村口CBD的最新消息,迅速在整個靠山屯擴散。

那個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趙家大小子,要翻身了!

趙小軍和李向前,拖着那座肉山進了趙家院子。

“咚!”

鬆開繩子,野豬那沉重的身軀砸在凍得邦硬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巨響,震得院牆上的浮土都撲簌簌往下掉。

屋裏,趙有財正吧嗒吧嗒抽着旱菸,愁眉苦臉地盤算着——

這房子要是沒了,一家老小去哪個窩棚擠一擠。

母親王秀蘭還在那抹眼淚,弟弟妹妹嚇得不敢出聲。

聽見院子裏的動靜,一家人都愣了一下。

緊接着,李向前那破鑼嗓子就在院裏喊開了:“趙叔!嬸兒!”

“快出來啊!我和軍子,上山打着大傢伙了!”

趙有財手一哆嗦,剛裝好的菸袋鍋子“啪嗒”掉在了炕上,連鞋都顧不得提,一瘸一拐地就衝了出去。

王秀蘭和兩個孩子,也緊跟着跑了出來。

藉着屋裏透出來的昏黃燈光,趙有財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躺在院中央的龐然大物。

“好傢伙!”趙有財聲音都變了調,難以置信地手去摸那豬身上堅硬的松脂甲。

“這是多少年的老野豬了!”

“小軍!這真是你們打的?”

趙小軍正在那解繩子,聞言笑了笑,沒多解釋,只是把那杆大抬杆往牆根一立:“爹,我說過,你受傷了,家裏還有我。”

“你看,咱家的房子保住了吧?”

王秀蘭看着兒子滿身是汗,臉凍得通紅,眼淚又下來了,不過這回是喜極而泣。

“我的兒啊,你這是拿命拼回來的啊……”

她滿臉後怕地上前,在趙小軍身上摸摸搜搜,生怕寶貝兒子傷到哪。

那個之前捱了揍的弟弟趙剛,此時哈喇子都快流到腳面上了。

圍着野豬轉圈圈,想摸又不敢摸,嘴裏唸叨着:“肉……全是肉……”

妹妹趙娜雙眼放光,樂的傻笑,同樣琢磨着今晚能有啥好菜。

“好小子!”趙有財用力拍了拍趙小軍的肩膀,滿臉欣慰。

“不愧是我生下來的種,快趕得上你爹當年的威風了。”

王秀蘭聽得白眼一翻,心裏直嘀咕:“說的好像當年打過這麼大的野豬似的!”

“爹,別光顧着高興,趕緊燒水,這玩意兒得趁熱拾掇出來。”

趙小軍笑着提醒。

“對對對!燒水!老大老二,去抱柴禾!”趙有財瞬間恢復了一家之主的威嚴,指揮若定。

半個時辰後。

院子裏架起了幾口大鍋,開水翻滾,白氣蒸騰。

趙家院子裏的熱鬧景象,像一塊磁鐵,把大半個靠山屯的閒人,都給吸了過來。

昏黃的燈光下,那頭三百多斤的“鐵將軍”,靜靜地躺在院子中央,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充滿了壓迫感。

村民們圍成一圈,伸長了脖子往裏瞅,眼睛裏閃爍着各種複雜的光芒——

羨慕、嫉妒、敬畏,還有純粹的對肉食的渴望。

“我的老天爺,這真是小軍打回來的?這豬,怕是成精了吧!”

“你看那獠牙,比我家的殺豬刀還長!這要是衝進屯子,得糟蹋多少莊稼,傷多少人啊!”

“老趙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這一頭豬,夠他們家喫一整年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趙有財聽在耳朵裏,只覺得渾身舒坦。

他一輩子沒這麼風光過,腰桿挺得筆直,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他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在院子裏來回走動,聲音洪亮地指揮着:“他娘,水燒開了沒?多燒點!”

“剛子,去,把隔壁七叔家的刮毛板借來!”

“娜兒,把咱家最大的盆都拿出來!”

他嘴上指揮着,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那個正在磨刀的兒子。

趙小軍蹲在磨刀石旁,手裏拿着那把從豬身上拔下來的鋸條刀。

刀身已經有些變形,但他毫不在意。

他舀了一勺冷水澆在磨刀石上,然後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地打磨着刀刃。

“呲啦……呲啦……”

那聲音在嘈雜的院子裏顯得格外清晰,帶着一種讓人心安的節奏。

村民們看着他那嫺熟的動作,還有他身上那股子還沒散盡的血腥氣和殺氣,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這個下午還在被人當笑話看的趙家小子,現在,沒人敢再小瞧他了。

水開了,幾大桶滾燙的開水,澆在野豬身上,院子裏瞬間白氣蒸騰。

趙小軍扔掉手裏的破刀,換上了一把鋒利的尖刀。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豬身邊,一腳踩住豬頭,手裏的刀快如閃電,從豬的脖頸處精準地刺入,然後順着胸骨一路劃下。

“嘩啦——”

整個豬腹被幹淨利落地剖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緊接着,他伸手進去,熟練地割肉剁骨……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比屯子裏殺了一輩子豬的王屠夫還要利落三分。

圍觀的村民們看得是嘖嘖稱奇,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這……這手藝,絕了!”

“你看他那下刀的準頭,跟用尺子量過似的!”

趙有財更是看得心頭巨震。

他這個當爹的,竟然不知道自己兒子啥時候學會了這身本事?

這可不是看兩遍就能學會的,沒有成百上千次的練習,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深入骨髓的熟練。

這小子,怎麼感覺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就在豬肉分割到一半,院子裏氣氛最熱烈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公鴨嗓,像一把破鑼,猛地在院門口炸響。

“喲!挺熱鬧啊!趙有財,聽說你家發大財了?”

“這是忘了還欠着我五十塊錢呢?”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扭頭看向門口。

只見村長的小舅子,也是屯裏有名的二流子——馬賴子。

正揣着手,身後跟着兩個吊兒郎當的跟班,一臉不懷好意地走了進來。

這馬賴子是屯裏出了名的滾刀肉,靠着姐夫是村長,沒少幹欺負人的事。

趙家那五十塊錢,就是當初趙有財摔斷腿,偷摸着從他手裏借的高利貸。

說是五十,實際上到手也就四十,剩下的十塊算是利息。

趙有財看到他現身,臉色一沉,拄着柺杖的手,捏得咯咯作響。

馬賴子根本沒看他,一雙綠豆眼,死死地盯着滿院子的豬肉,貪婪地舔了舔嘴脣。

他繞着那半扇豬肉轉了一圈,伸腳踢了踢豬腿,然後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趙有財,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我也不爲難你。”他伸出一隻手,比了個手勢,獅子大開口道。

“這豬,我看着也就那麼回事。”

“這樣吧,我喫點虧,作價五十塊,整頭全收了!”

“咱們的賬,就算一筆勾銷!以後誰也別再提!”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三百多斤的野豬,還是最值錢的炮卵子,拿到縣裏黑市上賣,少說也得三百塊!

他張嘴就要五十塊全拉走,這哪是算賬,擺明就是明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