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81章 喬遷新居,全村吃席

作者:一枚老滷蛋

第81章 喬遷新居,全村喫席

趙小軍帶回來的棉花和布料,在趙家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第二天一早,王秀蘭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左鄰右舍。

她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兒子這麼有本事,她恨不得讓全村人都知道。

很快,趙家的院子裏就熱鬧起來。

王秀蘭把關係好的幾個手巧的媳婦,都叫了過來。

其中也包括剛認不久的乾女兒——王英。

女人們在院子裏支起架子,開始彈棉花。

木製的彈弓,在她們手裏上下翻飛。

“嘭嘭”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

蓬鬆的棉絮,在陽光下飛舞,像下了一場小雪。

蘇婉清、王秀蘭、趙娜,還有王英,幾個女人圍坐在溫暖的炕上,穿針引線,開始縫製被褥和棉衣。

蘇婉清的手很巧,穿針引線的動作又快又穩。

她正在縫製的,是一件給父親蘇濟世的棉襖。

她把最好最軟的棉花鋪得厚厚的,生怕父親在那邊受凍。

一針一線,密密麻麻,縫進去的,是女兒的孝心。

也是對丈夫趙小軍,那說不盡的愛意和感激。

王英坐在她旁邊,默默地縫着一條棉褲。

她偶爾會抬頭看一眼蘇婉清,眼神有些複雜。

她看着蘇婉清臉上那幸福而滿足的神情,心裏有些發酸。

曾幾何時,她也幻想着,能這樣坐在趙小軍家的熱炕上,爲他縫製衣物。

但現在,她知道,自己和趙小軍已經不可能了。

看着蘇婉清和趙小軍之間,那種旁人根本插不進去的默契和愛意,王英心裏那點不甘和嫉妒,慢慢地就淡了。

她嘆了口氣,隨即釋然一笑,真心爲他們感到高興。

或許,做不成夫妻,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好兄妹,也挺好。

到了下午,趁着院子裏人多事雜,趙小軍偷偷把蘇婉清,拉到了西屋。

“媳婦,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像個獻寶的孩子,從牀底下拖出一個大木盒子。

打開盒子,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套嶄新的油畫顏料和畫筆。

顏料管五顏六色,在陽光下閃着光。

蘇婉清睜大美眸,呼吸一滯。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地撫摸着,那些昂貴的畫筆和顏料,激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自從家道中落,她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了。

她以爲,這輩子,自己都再也沒有機會畫畫了。

“喜歡嗎?”趙小軍看着她珍視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喜歡……太喜歡了……”蘇婉清抬起頭,眼裏噙着淚花,聲音都在發抖。

“小軍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趙小軍揉了揉她的頭髮。

“只要你喜歡,以後我給你買更多,更好的。”

當晚,蘇婉清沒有再去做針線活。

她小心翼翼地鋪開,那潔白的畫紙,就着明亮的煤油燈,開始畫畫。

她畫的,是趙小軍。

畫中,男人扛着巨大的麻袋,風塵僕僕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背影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如同一座堅實可靠的大山。

畫雖然只是簡單的素描,但那份神韻,那份頂天立地的氣勢,卻被她捕捉得淋漓盡致。

她看着畫中的男人,不由癡了。

這就是我選中的男人?

真好!

接下來的兩天,趙家上下,都在爲寄往大西北的包裹,忙碌着。

厚實的棉被,嶄新的棉衣棉褲,還有趙小軍特意買的麥乳精、奶粉、罐頭,塞了滿滿兩大包。

趙小軍在包裹裏塞了一封信,告訴岳父岳母——

錢不用省着花,他和婉清在靠山屯一切都好。

趙家已經成了萬元戶,讓他們在那邊照顧好自己。

他還偷偷在棉衣的夾層裏,又塞了五百塊錢和一沓全國糧票。

當這個巨大的包裹被送到郵局時,連見多識廣的工作人員都震驚了。

他們從沒見過誰家寄東西,搞出這麼大陣仗的。

送走了包裹,蘇婉清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就在這時,李向前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了進來,臉上帶着喜氣。

“軍哥!嫂子!大喜事!”他扯着嗓子喊道。

“新房那邊,最後一道工序都弄完了!”

“窗戶玻璃也安上了,地面也乾透了,隨時可以進火燎鍋底了!”

這個消息,讓趙家再次沸騰了起來!

搬新家,在農村,是天大的事!

這意味着趙家在靠山屯,徹底翻開了新的一頁!

趙家的新房,在靠山屯絕對是獨一份的豪宅。

五間並排的青磚大瓦房,氣派非凡。

房頂上鋪着嶄新的紅瓦,在冬日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寬敞的院子用磚牆圍了起來,地面全都用水泥抹平,乾淨又整潔,再也不用擔心下雨天一腳泥了。

最讓村民們羨慕的,是那鋥光瓦亮的大玻璃窗。

在這個大部分人家,還用着紙糊窗戶的年代,能裝上玻璃窗,那可是身份和財力的象徵。

搬家的日子,是趙有財找村裏懂行的老人算過的,是個黃道吉日。

按照農村的習俗,搬新家第一件事,就是要“燎鍋底”,也叫“溫鍋”。

寓意着日子紅紅火火,人丁興旺。

這一天,天還沒亮,趙有財就拿出,一掛一萬響的大地紅鞭炮,在院子中央點燃。

“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震耳欲聾,響徹了整個靠山屯。

把還在睡夢中的村民,都給驚醒了。

紅色的紙屑鋪了一地,像鋪上了一層喜慶的紅地毯。

趙小軍更是大手一揮,在新房的院子裏,擺了足足三十桌的流水席!

村裏的大師傅被請了過來,支起三口大鍋。

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紅燒魚、溜肉段……

一道道硬菜的香味,飄出了幾里地。

雪白的大饅頭,堆得像小山一樣,管夠喫!

全村的老少爺們,不管沾親帶故的,全都來了。

甚至連隔壁村一些聞訊趕來的人,趙家也熱情招待。

大家夥兒圍着桌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看着趙家這氣派的新房,聽着那屋裏傳出來的,收音機裏的唱戲聲,除了羨慕,就是服氣。

“乖乖,這趙小軍是真發了啊!”

“是啊,這房子,比公社大院還氣派!”

“嘖嘖!你再看人家那媳婦,城裏來的文化人,長得跟仙女似的,現在全村都說她好,誇她有文化,還教孩子們唱歌呢!”

“要我說,還是人家劉招娣沒福氣。當初要是沒退婚,現在這福氣不就是她的了?”

“嘿嘿,這就叫——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人羣的角落裏,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院子裏風光無限的趙小軍,眼神裏滿是嫉妒和怨毒。

這人正是家裏到處託關係,好不容易出獄的馬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