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93章 豪車進村,岳父母駕到
第93章 豪車進村,岳父母駕到
轟!
趙小軍的腦子,也嗡的一聲。
平反了!
我那原本有錢有勢的岳父岳母,終於平反了!
他前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電報上說得清清楚楚,他們要先來東北看女兒,然後再回京城!
“婉清,你哭啥!這是大喜事啊!”
趙小軍反應過來,一把將喜極而泣的妻子,緊緊抱在懷裏,柔聲安慰起來。
“嗚嗚嗚……我不是在做夢吧?小軍哥,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吧?”蘇婉清趴在他的肩頭,哭得像個孩子。
這些年,她受了太多的委屈和白眼。
她最擔心的,就是遠在大西北的父母。
現在,這塊壓在她心頭最大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不是夢!不是夢!媳婦,是真的!你父母他們要來看你了!”趙小軍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院子裏的趙有財和王秀蘭,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老兩口激動得直搓手。
“親家沒事了?還要來咱們靠山屯?真是老天開眼啊!”趙有財激動得語無倫次。
“老婆子,快!去村裏招呼人,把咱家那頭大肥豬殺了!”
“咱得好好招待親家!”
“對對對!還得把西屋那兩牀新被子,拿出來曬曬!”王秀蘭也跟着忙活起來。
“爹!娘!都別急!”趙小軍趕緊攔住了,激動得有些失措的老兩口。
他扶着還在抽泣的蘇婉清坐下,自己則迅速冷靜了下來。
岳父岳母要來,這絕對是天大的喜事。
但怎麼迎接,這裏面可大有講究。
他知道,自己的岳父蘇濟世,是京城裏出來的大富豪,眼界高,也最重規矩和體面。
自己雖然現在是萬元戶,在村裏算得上是首富。
但跟人家京城豪門的底蘊比起來,還是個地地道道的“泥腿子”。
這次見面,是老丈人第一次正式審視自己這個女婿。
絕不能掉以輕心!
“爹,殺豬的事不急。”趙小軍沉聲說道。
“這次婉清父母上門,咱們不能光是顯擺咱家有錢,有肉喫。”
“更重要的,是得讓他們看到,咱家的體面,還有咱們對婉清的重視!”
他轉頭看着蘇婉清,眼神堅定道:“媳婦,你放心!”
“我一定讓岳父岳母看到,你嫁到我們趙家,沒有受半點委屈,反而過上了比以前更好的日子!”
“我絕不能讓他們覺得,把女兒嫁給我這個農村人,是虧待了你!”
蘇婉清含着淚,欣慰點頭,“小軍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在爲她着想,想在她的父母面前,爲她掙足面子。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趙家,都動員了起來。
趙小軍首先對家裏,進行了一次“緊急裝修”。
他把之前預留的西屋,徹底重新佈置了一遍。
火炕重新抹了一遍,鋪上了嶄新的羊毛氈子。
牀上換上了,蘇婉清親手縫製的綢緞被面和枕套。
屋裏添置了一套嶄新的桌椅,桌上擺着一套全新的搪瓷茶具和暖水瓶。
連牆角那個洗臉盆,都從舊的,換成了一個印着大紅牡丹的全新搪瓷盆。
整個房間,佈置得既舒適,又體面,充滿了對長輩的尊重。
院子裏,趙小軍也帶着弟弟妹妹,裏裏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
雞窩和豬圈都挪到了後院,免得有什麼異味。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親家登門。
趙小軍心裏清楚,這場即將到來的會面,關係到他和蘇婉清的婚事,能否得到未來岳父母的最終認可。
他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漂亮亮。
根據電報上的日期推算,蘇濟世夫婦,應該在三天後,抵達奉天火車站。
趙小軍提前一天,就給市裏的劉四爺,打了個電話。
“四哥,我岳父岳母要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找一輛好點的車,去奉天火車站接一下人?”
“多大的事兒!包在我身上!”劉四爺在電話那頭一口就答應了。
“我正好在省城有點關係,給你借一輛紅旗!保證讓你岳父岳母有面子!”
紅旗轎車!
趙小軍聽到這四個字,心裏頓時有了底。
在這個年代,紅旗轎車可是比縣長的吉普車,還要稀罕百倍的“大領導座駕”。
用它來接岳父岳母,這排面,絕對是頂級的!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靠山屯的村民們正準備喫午飯,忽然聽到村口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這年頭,村裏能見到一輛拖拉機都算稀奇,更別說小轎車了。
“快去看!有小轎車開進村了!”一個正在玩耍的半大孩子,扯着嗓子喊道。
一時間,全村人都炸了鍋。
正在喫飯的,放下了碗筷;正在餵豬的,扔下了豬食;正在炕上嘮嗑的,也紛紛穿上鞋跑了出來。
只見一輛通體鋥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紅旗轎車,正緩緩地從村口駛來。
那氣派的造型,那威嚴的氣場,瞬間就鎮住了所有村民。
“我的老天爺!這是啥車啊?比縣長坐的吉普車都氣派!”
“這肯定是省裏來的大官!來咱們這窮山溝幹啥?”
“肯定是來找小軍的!現在咱們這片兒,除了小軍,誰還有這麼大面子?”
村民們議論紛紛,自發地跟在轎車後面,形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圍觀大軍”。
轎車在衆人的注視下,穩穩地停在了趙家大院的門口。
趙小軍和蘇婉清,以及趙有財、王秀蘭夫婦,早就換上了一身新衣服,等候在門口。
司機小跑着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車門打開,先是走下來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舊中山裝,但身板挺得筆直,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
他雖然面容滄桑,眼角佈滿了皺紋,但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儒雅和威嚴,卻是任何衣服都掩蓋不住的。
緊接着,一位同樣穿着樸素,但氣質溫婉端莊的老婦人,也跟着下了車。
正是蘇婉清的父母,蘇濟世和他的夫人周佩雲。
“爸!媽!”
蘇婉清看到父母的瞬間,眼淚就決了堤,再也控制不住,哭着撲了過去。
“婉清!”周佩雲一把抱住女兒,枯瘦的手,顫抖着撫摸着女兒的頭髮,也是淚如雨下。
母女倆分別多年,歷經磨難,此刻重逢,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化作了滾燙熱淚。
蘇濟世站在一旁,看着相擁而泣的妻女,眼眶也紅了。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強忍着激動。
目光越過了女兒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後那個高大挺拔的年輕人身上。
他的目光,像鷹一樣犀利,帶着審視,帶着挑剔,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這就是那個只有小學文化,卻娶了自己寶貝女兒的農村女婿?
趙小軍迎着岳父審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閃和畏懼。
他上前一步,站得筆直,對着兩位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
然後,他抬起頭,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地喊道:
“爸!媽!我是趙小軍!一路辛苦了,歡迎回家!”
這一聲“爸媽”,叫得自然又親切,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的諂媚和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