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妻酷帥狂霸拽 065 邪惡又兇殘

作者:自由米蟲

065 邪惡又兇殘

“接誰的任務不是接?接了我的你們至少不必再四處奔波,也能免除各方勢力的蠶食。”白藍在聽說血月傭兵團的事後,就已經有了這個打算,她的情況特殊,放眼以後,她需要屬於自己的勢力,自己培養顯然不現實,墨鈞的傭兵團,倒是及時雨。

墨鈞考慮了一下子,然後問:“你說的長期,是指多久?”

“如果你們的能力真的讓我滿意,我可以一直僱傭下去。”她的身上,有許多秘密是無法曝光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墨鈞能讓她滿意,那自然再好不過。

說實話,這生意確實很誘人,僱主不復雜,且能讓他們兄弟都安定下來不用再為錢途發愁,雖然錢不一定有做高級別任務掙得多,但好在細水長流,不危險,還穩定。

“我們一共八十四人,你確定都僱傭?”血月本來有一百五十人人,他帶走了八十五個,死了一個,剩下的這些人數並不少,她確定需要這麼多?

白藍點點頭:“我說了全部就是全部,放心,佣金不會少。”

僱主都這樣說了,墨鈞自然不會再勸說什麼,畢竟這對自己有利。

“現在,我們來談談薪酬?”白藍有些後悔沒向屠化打聽一下僱傭軍的價位。

“八十四人,每人年薪十萬歐元。”墨鈞說道,說完頓了一下又追加,“如果需要做高級別的任務,需要另外收費。”

也就是說,自己每年花將近一億人民幣來養這些人?如果不算今晚上贏的錢,也就只能買他們一年?

白藍肉疼,“這也太貴了吧!”

墨鈞道:“是有些貴,但我們不需要你提供武器和一些必要設備,做事也絕對乾淨,不會為你沾染上麻煩。兄弟們各種特長都有,可以提供最全面的服務。甚至衣食住行方面,都不會麻煩你,我們會根據你的情況自行做好安排。”

“可你們劫銀行的事,都被發現了不是嗎?”

“但我現在好好的坐在這裡和你談生意。”墨鈞笑道:“那件事已經解決好了,不會出問題。”

那日的事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有別的辦法,他也不會那麼做。

“好吧,既然你這麼保證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價錢可以按照你說的支付,如果有另外超出級別的任務,我會再另外出錢。你們什麼時候可以上崗?”

墨鈞從藤椅上起身,認真道:“三天後,我會將所有事都處理好,過來向小姐報道。”

“有沒有別的稱呼?”小姐公子少爺之類的稱呼,對象是別人倒還無所謂,但放在自己這種草根身上,實在有些惡寒。

墨鈞愣了一下,雖然不理解白藍的要求,但人都是有自己偏好,於是道:“那就叫‘老闆’?”

白藍是僱主,這樣的稱呼算是中規中矩了。

“嗯,那就這樣吧。”白藍點點頭,然後笑了一下,問道:“聽說你的身手是血月最好的?”

不明白白藍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墨鈞道:“最好倒是不見得,但就身手來說,我還是有自信的。”

“就是說你的身手可以代表血月的整體實力喏?”

墨鈞猜不準白藍的意圖,點點頭:“也可以這麼說。”

“那,我們比一場吧?”白藍亮出她的目的。

“什麼?”墨鈞以為自己聽錯了,面前這個小僱主要求和自己比試?

“你沒聽錯,我是說要跟你比試一場,畢竟你以後為我做事,我怎麼可以不清楚自己保鏢的實力呢?交個底我以後也好對你們做事更有信心。”白藍沒與人正經切磋過,但好歹在監獄有過數次打架的經驗,加上自己神秘的傳承,綜合起來跟專業人士過過招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白藍這麼做,也是出於震懾,像墨鈞這種老江湖,不見得就真能對僱主忠心耿耿,自己勢單力薄,僱傭這種人,需要擔很大的風險,誰知道這人不會因為自己的性別和年齡而輕視自己?到時候拿了錢不辦事,或者辦事不用心,更甚者反過來控制自己將自己當成提款機,也不是沒可能。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該高調的時候就不能低調,也免得自找麻煩。

墨鈞滿眼的訝異和不敢置信,深刻懷疑白藍對僱傭軍的瞭解有多少,不會以為他們就是那種會兩手拳腳的普通保鏢吧?但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否定了,除非了傻子,否則有誰會每年花一億人民幣僱傭普通保鏢?

白藍不理會墨鈞的驚訝,擺出出拳姿勢道:“你不反對就當你默認,看拳!”

絲毫不給墨鈞準備的時間,白藍照著他的胸口一拳呼嘯而去。白藍承認她就是故意的,墨鈞的疑慮她知道,等他做決定還不如自己直白的*逼他出手!

墨鈞沒想到白藍會突然出手,只是反射性的伸手阻攔迎面而來的拳頭。但白藍會讓他如願嗎?

顯然不能。

白藍的目的就是要打壓他,並展示實力。第一擊至關重要,否則哪裡還是下馬威?

墨鈞本以為很容易就能抓住白藍的拳頭,卻沒想到白藍的速度奇快,還角度刁鑽,輕而易舉的避開他的一抓,然後整個人一頭栽近他的懷裡,本來打向他胸口的拳頭在變向後直搗其腹部,疼痛傳來,墨鈞悶哼一聲微微彎腰。

就在他彎腰的剎那,白藍再次揮動拳頭,這一次的目標是他的下巴…

墨鈞就是再遲鈍也意識到白藍的身手不俗,別看她出拳看似輕飄無力,打在身上才知道,那力道比起自己絕對只高不低。心中那震驚,本想一隻手陪白藍玩玩的心思也收了起來,開始認真對待白藍的進攻。

“砰”的一聲,墨鈞與白藍的拳頭短兵相接,墨鈞只感覺手指骨差點都被震斷了,接連退了好幾步,才算抓地站穩。

白藍卻是身形不動,纖弱的如同電影中雲淡風輕卻又深藏不露的高手。嘴角微微彎起,白藍察覺到,墨鈞的內家氣功還是有些根底的,那種由內自外發出的氣勁,絕不是隻練過硬功的普通人能擁有的。

同時,她也估量出自己的實力,突破三階後,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質的提升。

僅僅一次對擊,白藍帶給墨鈞的,卻是絕對的震驚,顧不得拳頭的鈍痛,睜大眼看向白藍:“你……”

白藍卻是很興奮的道:“我們再來!”

如果說出手時是為了給墨鈞一個下馬威,那現在她則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畢竟遇上一個有實力對手的機會實在不多。

砰,砰,砰,砰

白藍與墨鈞再次交手,幾次正面對撞之後,墨鈞跳開一步,喊道:“慢!”

實在想不通,這個有著強悍武力的女子,有什麼必要僱傭他們做保鏢?在他看來,白藍技巧雖然不足,但速度和力量驚人,每次出拳看似輕盈,但那力量,絕對比得上拳王一擊,幾次對擊,雖然他沒輸,但他的手臂還在發麻,隱隱作痛。

她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年紀輕輕就有這個實力?

白藍收了手,她懂得點到即止的道理,震懾是震懾,但也別滅了人家的威風,否則那就不是下馬威,而是挑釁了!

“墨先生的身手果真不凡,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墨鈞搖搖頭,眼神有些複雜的道:“我這算什麼。”

“老闆既然有這個實力,為什麼還要僱傭我們?”

“有實力就不需要保鏢了麼?”白藍笑道:“我又不是專業人士,難道每次遇到危險,就要提出跟人切磋麼?再說,你們僱傭兵難道只有保鏢這一項業務麼?”

經白藍這麼一說,墨鈞不由失笑,是了,自己竟然問這種問題,腦子壞了不成?

於是挺胸直視白藍,行了個軍禮:“墨鈞以及血月傭兵團隨時願意為老闆效命。”

能有個有實力有主見的僱主,對血月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僱傭兵也是軍人,他們其中大多數都是各種退役軍人。行軍禮,是一種效命的態度。

白藍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點點頭道:“我等你們。”

簽訂了墨鈞,白藍心情很好的回到大廳,酈舜堯看到她,忙著起身道:“你去哪裡了?”

“我出去轉了轉,要輪到我了嗎?”

她出去的時候掐著時間,應該還有十分鐘啊。

“還沒有,怕你回不來,將你的比試排在了第二輪。”仔仔細細的打量一遍,發現白藍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怯陣的情緒,才算鬆口氣,畢竟實力是一回事,真的上場又是另一回事。

“怎麼可能不回來,我所有的錢可都壓上了,就算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該相信人為財死的秉性。”白藍戲謔的說道。

酈舜堯忍不住笑了,然後正色道:“不管你實力有多高,在擂臺上也不能掉以輕心,那些人不是殺手出身就是惡貫滿盈,不能按常理判斷。”

知道酈舜堯這是善意的提醒,白藍點點頭:“嗯,我知道的,一上場我就會全力以赴,不會輕敵的。”

酈舜堯無奈的搖搖頭,“總覺得自己昏頭了,竟然答應讓你上場。”

看著面前纖弱的白藍,酈舜堯還是放不下心來,剛才白藍出去的那段時間,他就在想自己是不是決定太過輕率了?這要是白藍在擂臺上有個什麼,不知怎的,一想到那個結果,酈舜堯心臟就是一窒。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他忠實自己的反應,猶豫道:“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生死戰畢竟不是切磋,弄不好……”

酈舜堯皺起好看的眉頭,“如果你想掙錢,過幾日騰衝那邊就有翡翠公盤,你不是也擅長賭石?那裡有大把的機會,也有無數的可能。”

白藍抽了抽嘴角,難道她給別人的印象,是視財如命嗎?

明白這是酈舜堯擔心自己,心中感到微暖,說道:“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就算我喜歡錢,可也要命在才能享用啊,我可不會幹那種人沒了錢留下的傻事。”

擂臺,她是一定要參加的,不止是為了展示實力,最大的原因還是為了錢。自己雖然看似小有資產,但因為多了血月傭兵團這麼個銷金窟窿,這點錢就不夠看了,付了一年的佣金,也就所剩不多了,想要辦成事,卻是遠遠不夠。

酈舜堯聽白藍這麼說,安心了不少,的確,誰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不管是權利還是金錢,都必須在活著的前提下,才能享用。

自己這是關心則亂?酈舜堯腦子裡突然閃出這麼個念頭,把自己嚇了一跳。

白藍沒注意到酈舜堯臉上的神色變幻,問道:“你剛提到的翡翠公盤,又是怎麼回事?”

酈舜堯回神,忍不住深深看了白藍一眼,忽略掉那一閃而過的詭異念頭。

“翡翠公盤就是大型翡翠原石交易會,那裡不止有品種齊全的原石,還有會賭石的新手老手雲集,更有大中小珠寶公司和翡翠商人出沒,是翡翠界的大型盛會。”

酈舜堯淺顯的幾句解釋,白藍就明白了,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電腦上看到過,剛才一時沒想起來。翡翠公盤,確實很誘人,現在她有了血月傭兵團做後路,完全可以去一展身手。

“什麼時候開始?”白藍動了心思。

“五天後。”

騰衝離畹町不遠,錯過了實在不甘心,白藍笑道:“這麼好的機會,是要去湊湊熱鬧。”

說話間,下面第一輪比試已經開始了,白藍看了一眼,問道:“我是不是該去準備了?”

酈舜堯點點頭,對站在旁邊不遠處的屬下吩咐道:“你陪白小姐下去。”

“是,老闆。”

白藍聳聳肩起身,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酈舜堯:“別忘了替我壓賭注。”

酈舜堯失笑:“還真是個財迷,放心,不會忘的。”

隨著白藍離開,酈舜堯淡淡吩咐道:“幫白小姐將賭注的事辦了,順便幫我壓十億。”

十億?正準備應“是”的屬下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酈舜堯,忍不住出聲道:“老闆,十億是不是太多了?”

要是白藍失手,豈不是血本無歸?這可不是十萬,再有錢也不能這麼砸啊?

酈舜堯妖嬈的狐狸眼微微一眯,清冷的瞥一眼屬下,“不花你的錢,你心疼什麼?”

屬下一噎,不敢再有異議。

白藍這裡邊朝等待區走,邊問帶路的俊秀男人:“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一直跟在酈少身邊。”

“我叫酈軒。”

“跟酈舜堯是?”

“我是酈家遠支的子弟,按輩分還要叫老闆一聲族叔。”酈軒好脾氣的解釋道。

怪不得,酈軒雖然長的沒酈舜堯那麼妖孽,可輪廓上還有是兩分想象,也是小帥哥一枚,原來還真有親戚關係啊?

“酈少身邊的人,不會都姓酈吧?”

“負責核心事務和近身安保的都是酈家人。”

酈家既然是大家族,人口當然不會只有小貓三兩隻,這麼多年下來,也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族群,嫡*系只有酈舜堯這一支,但依靠直系生存的支系卻是很龐大的數字,享受著酈家的姓氏和庇護,酈家支系子弟也需要付出回報。如酈軒這般細心謹慎,處事圓滑周到的,就被挑選為家主的貼身助理,幫酈舜堯處理各種瑣事,並負責交際應酬。

和酈軒差不多出身的子弟,優秀的基本上都會被選了留在家主身邊,一方面是他們比外人更是安全,另一方面也是培養的意思。酈家生意眾多,在家主身邊待幾年,就會被派出去管理一些事務,做得好的就會成為某一方面的負責人。這對於支系子弟來說,是條很光明的出路。

白藍出身小門小戶,自然是不知道大家族裡的生存方式,不過她並不笨,腦子裡轉兩圈,也就理解了。

末了摸摸鼻子感嘆道:“真是枝繁葉茂。”

還以為酈家除了酈舜堯和酈二叔父女就沒有別人了呢,原來是自己太“小家子氣”。

以此類推,陳家、即墨家估計也是如此,陳冠齊說陳家除了他沒有別人,應該是單指嫡*系吧?

不得不說,白藍真相了,事實就是如此。陳冠齊是陳家嫡*系獨子,但他還有兩個親姐姐一個親妹妹,支系的話,那就更多了。

去等待區的路要經過陽臺,白藍剛走近就聽到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主人,拜託你,輕一點……”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可我就喜歡粗魯,你說該怎麼辦?”

“嗚嗚……主人,我好疼……”

“疼就對了,你越疼主人就越是開心。”

“……”

“咳咳”酈軒咳嗽,聲音雖輕卻絕對不容忽視。

於是,陽臺上沒了動靜,只除了女子細碎的嗚咽聲傳出,白藍好奇瞥了一眼,就見燈光陰影處,有一男一女,男的坐在藤椅上,一手拿著一根短鞭子,一手還捏著女子的下巴。而女子,則是跪在地上,因為男人動作的關係,不得不雙手撐地,她的背上有著很多鞭痕,好幾處連衣服都抽破了,皮開肉綻,看起來異常狼狽。

原來是碰上虐待狂了,白藍眉頭微蹙,接著收回視線,對酈軒道:“走吧,要遲到了。”

她不是沒看到女子眼中的求助,只是,這地方魚龍混雜,她半點資本都沒有,拿什麼來救人?

酈軒將白藍的反應看在眼裡,見她沒有貿然跑上去插手,暗自在心中點了點頭。能來這種地方的人,有幾個是善輩?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的,沒那個能力,最好閒事莫管,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酈軒朝藤椅上的男人看了一眼,淡淡道:“王七,既然喜歡這種消遣,何不去擂臺上玩玩?那可比這個刺激多了。”

說完,也不等那人說完,徑自帶著白藍離開了。

由酈軒帶著到等待區,負責人詫異的看了眼白藍,然後面無表情的將她引到指定位置。

酈軒將一個長方體盒子交給白藍,說道:“這裡面是白小姐要的短匕。”

白藍接過盒子,打開,只見木盒內,躺著一把黑色的匕首,暗沉無光,簡薄精悍,這是白藍對匕首的第一印象。

酈軒介紹道:“這匕首雖然看似普通,但也是名家手筆。看著沒有金屬光澤,但可以在攻擊的時候避免對方發現反光。反面中央有一到細小的凹槽,可以再刺傷對方時,加快對方流血的速度。當然,這些特點軍*用匕首也可以達到,但這個匕首有個最大的特點,因為它兼有軟金屬和硬金屬的特質,白小姐可以試一下,刀柄有個小機關,可以活動伸縮,不用的時候也可以彎曲成鐲子戴在手上,這個刀柄的花紋還算精緻,戴在手上一般人看不出來。”

白藍試了一下,果真像酈軒說的那樣,戴在手上雖然沒有金屬的耀眼色澤,但是卻也精美大方,像墨玉,看起來跟一般裝飾品沒多大不同。

“真不錯。”白藍毫不掩飾的讚美,華國對武器的管制格外嚴格,不管是槍*支還是匕首,沒人敢光明正大的帶在身上,手上的這把匕首,倒沒了那個顧慮,只要不當著人面拿出來,誰能發現?

“老闆說,白小姐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帶著防身。”酈軒道。

“這種東西我自己是沒法弄到手的,既然酈少要送,我也不會矯情的說不要,一會兒這裡結束了我就去跟他當面道謝。”

白藍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匕首,就聽對面一聲冷哼,抬眼看去,就見一個長相陰狠的黃毛正譏諷的看著自己。

看他坐著的位置,正式酈二叔那方的人,這麼說,這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對手?隔著遠遠的間隔區,白藍面無表情的打量那人一遍,紅黃交雜挑染的頭髮,偏分,半遮著左眼,白藍隱約看出他的瞳色呈深藍色,結合他比普通人深一些的五官,可以判斷這是一個混血兒。

眉眼陰狠,殺氣縈繞,渾身上下寫著“我不是善類,我不是善類”的信息,白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真有意思!”

難怪有句話叫近墨者黑,想起酈二叔那一身囂張跋扈的風格,他挑選出來的人這麼“鋒芒畢露”,一點也不奇怪。

白藍的笑聲剛出口,黃毛頓時被激怒了,衝著白藍說了一串外星文:“#¥……&%”

原諒白藍,她進監獄的時候才十八歲,僅會的幾句外語經過這麼多年早就還給了老師,除了中文,任何外語她都聽不懂。何況,這黃毛說的還不是英語。

就抬頭問酈軒:“你聽得懂他說什麼嗎?”

酈軒蹙眉,臉色很不好看,說道:“白小姐不需要知道,反正是快死的人了,還關心他說什麼完全沒有必要。”

酈軒這態度,白藍就肯定了那人一定說了什麼汙言穢語。

黃毛見白藍這邊沒反應,桀桀的怪笑兩聲,又是一串外星文,而後,還用淫邪的眼神將白藍全身掃視一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雖然聽不懂,但白藍也不傻,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問酈軒:“你死定了,用鳥語怎麼說?”

酈軒狠狠抽了抽嘴角,正要回答,就聽白藍道:“不用說了,我憑什麼要說他的語言?”

用對方的語言罵人,這不是用自己的弱勢挑戰別人的強勢麼?這種傻缺的事她才不幹。

不過,不回應的話她心裡又很不爽。

想了一下,白藍冷冷地看著黃毛,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然後又伸出兩根手指,“v”字形,手背向外,這個白藍在監獄裡受過薰陶,是侮辱,必敗的意思。

這人不是要上擂臺麼?很好,一定讓他豎著上去,即使橫著也下不來。

酈軒再次狠狠抽了抽嘴角,好吧,他承認白藍這招很威武,對方在那裡說了一大串,她就輕蔑的回了一個手勢,卻比說什麼話都管用。雖說這手勢被白藍比劃的沒一點殺氣,反而顯得可愛。

“白小姐,該你準備上去了。”酈軒看了一眼水牌,輕聲提醒道。

“嗯。”白藍握了握手中的匕首,朝擂臺看了一眼,緩緩起身一步步走了過去。

白藍的身影一出現在擂臺上,下方就是一陣譁然之聲。各種笑聲驚訝聲混跡在一起,只聽到嗡嗡的一片噪音。

誰能想象,一個身穿淑女長裙的纖弱女孩子淡定的走上生死擂臺是什麼場景?

這是比武不是比舞好吧?

白藍無視下面的喧譁,只淡淡看了一眼,然後就面無表情的站在臺上,手中拿著那把墨色匕首把玩,長裙的裙襬長達腳踝,安靜的如同它的主人,美人如玉,氣質若蘭,單純的看著是挺賞心悅目,但是與擂臺肅殺的環境半點不搭好不好?

“這個女人是來搞笑的嗎?難道她要用那把玩具小刀殺人?”

“就是啊,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真搞不懂酈舜堯怎麼會選這樣的上臺,難道是想用美人計讓對手憐香惜玉?”

“是啊,她不像是來參加生死戰,倒像是來找死的……”

“想自殺的更壯烈一點麼?”

“下去,滾下去……”有些想看血腥刺激的人,對白藍的出現更是沒一點好臉色。

不管下面如何沸騰,白藍都淡定若竹,只是那麼嫋嫋婷婷的一站,自有一番天地。15530561

接下來,她的對手上臺了,果然是先前那個黃毛。他還記著白藍的那個手勢,因此一上臺,顧不上向臺下的人展示武勇,就對著白藍狠狠比了箇中指。

頓時,全場再次沸騰了。

譁,有些特殊愛好的人已經雙眼瞪圓,激動了。

看壯男虐柔弱女神馬的,真是太激烈太有衝擊了!

黃毛比完中指,對白藍邪笑了一下,然後轉身面向觀眾,繞行一圈,手臂不時握拳揮舞,展示著自己的健壯和力量。

黃毛本來是混血兒,不管是底下黑拳還是籠鬥士,在國外都比在國內流行,黃毛顯然是各中老手,很有經驗的就調動起全場的氣氛。

白藍像是看耍猴戲一樣看著黃毛來回蹦,除了想讓這人儘快消失,竟沒有半點怯場的感覺。

遠處的酈舜堯看著臺上一靜一動一暴力一淡然的鮮明對比,吊起的心徹底落到了實地。也許全場人都看到了白藍的弱不禁風對手的強大無比,但他看到的,只是白藍看黃毛如“看死人”一般的眼神,還有她嘴角勾起的細小弧度,很邪惡很嗜血。

“真是個矛盾的女人。”酈舜堯細細觀察者望遠鏡中的女人,半晌,低聲嘟噥了一句。

無害的麵皮純良的心性下,竟然隱藏著暴力嗜血的一面,還真是別具一格呢。

也不知什麼樣的環境才能養成這樣的女人?酈舜堯禁不住好奇了。雖然沒了朱雀令,但關心一個朋友的過往,還是可以的吧?

酈舜堯心裡盤算著回去讓人調查白藍,而擂臺上,“叮叮叮”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比試正式開始。

白藍抬頭,看到對面的黃毛拿著一柄關公大刀,虎虎生風的舞動一圈,然後挑釁的朝白藍抬了抬下巴。

白藍認真的記下他身體各個零件,咧嘴邪惡一笑,匕首一橫,朝前衝去。

惡劣的敗類,那就用來練練手吧。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動真格呢……

黃毛看到白藍的動作,竟然沒有用武器阻攔,反而一臂張開,好似要將衝過來的白藍摟入懷中。

輕蔑,十足的輕蔑和嘲諷。

臺下發出一陣戲謔的鬨笑,甚至還有人為黃毛的臨場反應叫起了好。

不過,下一秒他們就叫不出來了。誰任們少需。

誰也沒發現,剛剛還在十步之外的女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黃毛的身前,也沒人看到她是怎麼出手的,只聽見一聲清晰的咔擦聲,緊接著又是砰的一下……黃毛飛了出去。

這還沒完,因為女人做出了投擲的動作

“她投擲的是匕首……”有人驚叫。

果然,眼尖的已經發現白藍手上空無一物,她的武器,已經隨著黃毛飛了出去。

黃毛重重的摔在地上,還沒等他回味這一摔的滋味,緊隨而來的匕首就狠狠的扎進他兩腿之間

臺下正觀看的雄性生物,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襠部,當面看著“閹割”,真特麼的太兇殘太冷血太無理取鬧了!

一聲慘叫聲撕心裂肺的響徹雲霄,這一聲後,女人再次動了,跟第一次的快如閃電不同,這一次,她是閒庭信步般的走過去。

在疼的打滾的黃毛面前站定,然後彎腰,輕輕的拔出了黃毛襠部染血的兇器。

白藍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上面的鮮血,直接在黃毛衣服上擦了正面擦反面,然後,悠然的出拳,狠狠一下砸在欲要掙扎起身的黃毛腹部,直接將他準備反擊的動作給消滅在搖籃中。

“你挑釁我兩回,說了兩次鳥語,雖然我聽不懂,但還是要報復回來。”

白藍閒談般的說完,而後,再次出拳,朝著黃毛慘叫的嘴打過去。

砰所有人都看到,躺在地上那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男人,順著地面滑行三米,藉著喉頭一動,噗的吐出一口血來,混合著數顆牙齒……

“四顆牙齒乘以十,可惜你沒那麼多顆牙齒,只好勉強打掉你一嘴的牙齒,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清冷的聲音響起,淡定的計算著:“鑑於你目光淫邪,對我造成了負面影響,而你又沒有那麼多顆蛋供我切,所以只好拿你的四肢充數了。”13acv。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白藍的纖足已經落到了黃毛的腿上,只聽四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只見白藍悠悠然的收回還踩在黃毛左腿膝蓋上的腳,微微皺了皺眉,表示不滿:“好像還是不夠。”

目光在黃毛進氣少出氣多的咽喉處停留,手中匕首輕輕一彈,伴隨著匕首入肉的聲音,和鮮血噴湧的動態場景,白藍嫌惡的拔出匕首,照例在他身上擦乾淨,表示滿意:“嗯,齊全了。”

此時滿場安靜,落針可聞。

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直播的大屏幕上,清晰的展播著白藍的兇殘行徑……這一刻,無數男性面部抽搐,希望自己昏倒。無數女性伸手擋住眼睛,不敢直視。

少數想看壯男虐纖弱女的bt,無比想死……發誓以後再也不虐女人了。

咔吧酈舜堯張大嘴,任憑手中的望遠鏡掉落,妖嬈的狐狸眼瞪的圓溜溜,結結巴巴的道:“我,我說什麼來著,這女人……真特麼的邪惡又兇殘。”

白藍兩指提溜著匕首起身,淡淡的朝場下看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下了擂臺。

等在臺下的酈軒,臉色發白的迎上來,面色僵硬的道:“白,白小姐。”

白藍看到他,心情很好的笑道:“我去趟洗手間,匕首沾了那敗類的血,我都不敢往手上戴。”

說完,就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留下酈軒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白藍飄然離去,但是她造成的震撼還沒消失,因為大屏幕正在慢鏡頭近鏡頭回映剛才的場景,看著屏幕上那bt又殘暴的虐人場景,大廳繼續啞然無聲。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叫出來:“特麼的我輸了五千萬,五比一的賠率,我以為一定能贏的……”

有了第一個開口的,大廳裡很快就恢復了喧囂和熱鬧,大多數是輸錢後的不忿,少數是心有餘悸,另有一些,發誓見到這個bt女就要離的遠遠的……

額,還有更少數的,兩眼崇拜的看著屏幕上的女人,欣賞和佔有慾雙*飛。

更更少數的,無比享受的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想象自己是那個被虐的黃毛,不用說,這種是受*虐狂……

“老闆。”酈軒走到酈舜堯身邊,低聲喚道。

酈舜堯回神,彎腰撿起地上的望遠鏡放到一邊,沒見到白藍的人,問道:“她呢?”

“白小姐去洗手間了,說是匕首沾了敗類的血,要去洗乾淨。”酈軒臉色古怪的道。

“哦!”更兇殘的一面都暴露了,再有點潔癖也很正常。酈舜堯反應平淡的道:“把贏的錢全部打到白藍賬戶,算是給她的報酬。”

“老闆,你贏了四十億,全部給她?”酈軒目瞪口呆。

酈舜堯一下子砸下十個億下注,這次所有人加起來都沒他贏得多,沒想到他竟然一分不要,要全部送給白藍?他沒聽錯吧?

酈舜堯不滿他對自己的懷疑,“如果沒有她,我能掙這麼多嗎?提前說好的報酬,我不想讓人覺得我言而無信。再說,這錢給她,我心甘情願。”

千金難買我願意,這是酈舜堯的個人作風!在還沒確定白藍能贏的時候,他都能大手筆拿出十億壓上去,現在贏了錢,他像是為了四十億翻臉不認賬的人嗎?

“可是,白小姐她未必肯要。”酈軒覺得白藍的性情古怪,看著純良,其實比不是善茬的人更不是善茬。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能感覺出來她是一個堅守原則的人,一個略有偏執的人,從她可以冷靜悠然的虐死黃毛就可以看出。

四十億,數目很大,比白藍的總身家加起來還要大上好幾倍,這筆錢很誘人,但也很燙手,憑著白藍謹慎的性格,不一定敢伸這個手。

酈舜堯狐狸眼風情的一瞥,“你擔心什麼?她不要我再拿回來就是了,少爺我不嫌棄錢多。”

酈軒閉嘴,不再多說。

酈舜堯掃了眼下方的擂臺,對於必勝的結局一點不擔心,說道:“老傢伙要想跑路的話就讓他跑,可以帶人適當的追捕追捕,儘量把他朝緬國境內趕。”

緬國,他可還給老傢伙準備了一份大禮。

“是。”酈軒應下,這件事他清楚,酈二叔現在已經是緬國頭號通緝犯,只要一入境,面對的絕對是比國內還危險的追殺。

“出去了就別想再回來,既然還有閒情砸場子奪*權,那就讓他忙個夠。”酈舜堯妖嬈一笑,眼底卻滿是嘲諷:“真期待,老傢伙的精彩晚年!”

酈軒後背冒著涼汗,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背叛家主,得罪這樣一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把酈家楠也送出去,就送到被她打傷的那位吳家少爺的地盤。”

吳家少爺就是那日在翠微樓差點被酈家楠一槍打死的爺們兒,可以想象,酈家楠到了這個人手裡,將會迎接怎樣悲慘的命運。

默哀!酈軒在心底狠狠擦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