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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二十八章 、遠遠近近誰可倚仗

作者:墨妖

第二十八章 、遠遠近近誰可倚仗

到底怎麼處置一下容惠比較好?

這對季淑來說是件難事。因為、其實她很瞭解容惠的心態。她不過就是想多些把握而已,想要的更多些罷了。說起來不算什麼大毛病!也並沒有要把她妹子塞給什麼不堪的人。不過是想多佔便宜,時刻佔著優勢而已。她沒有足夠的安全感,因為她不會釀琥珀酒。而除了琥珀酒的容家是她的孃家,她又憑什麼嫁去她想嫁的人家?過她想過的日子?

又兼之她一直覺得容大偏心淑娘,對她可有可無的。哪怕給她添了那許多妝奩,大概也覺得容大肯定另有後手,給她的不過十分之一罷了。自然不甘!或者說,她覺得容大還是看重她的,或者說她嫁了後,才知道有她在,家裡有多好?想回來找些肯定?

但……不管從哪邊想……其實怎麼想都不要緊。她如何想的從來不是關鍵,那個便宜爹怎麼想的才是關鍵!他這是不滿容淑娘太心慈手軟了?還是果真只是厭煩容惠孃的作為?季淑覺得不是後者,可若是前者的話,她該怎麼表現她的‘狠’?

殺了容惠?別說她下不了手,便是殺了,於容家也不是好事。

讓琥珀酒出點問題?可能會越發激起容惠的不安全感。她在林家的日子越不好過,就越想緊緊的抓住琥珀酒。

可除了這兩樣,又該怎麼辦?才能讓容惠既覺得難受,又敬畏容氏。不讓村人林家包括縣令覺得容家異常?

“徐娘,你是女子。若你要收拾一下那個容惠娘,你會怎麼做?”

世子這樣問,讓徐娘有些不舒服。她覺得世子關注容家有些多了。或者說關注容家沒錯,關注那個淑娘有些多了。再或者,容大不好對付,從容淑娘下手自然容易些。但……她就是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容惠娘不過是些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對付她,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和她吵一架。讓她知道孃家人已經對她不滿了。她滿地兒在酒坊裡安插的眼線,可不把她當正經主子,自然會告訴林家去。那家人本便瞧不起她,自然會敲打敲打她。兩下里都對她有怨,容惠也只能回來求助孃家。”

如此一來,自然會對孃家服首貼耳。不會再仗著嫁入高門,對家裡指三窩四嗎?

穆大抬頭看天上已然只剩下一絲的細月,今個兒已經是二十五了。再過七天,容惠娘就會回門,介時,容淑娘,會耍出怎樣的招術來?

“阿爺又不在家?”

又是一月初二日,容惠照樣坐著二人抬的小轎回銀水村。照樣帶著禮物,也照樣最關心怎麼阿爺不在家?

季淑坐在炕邊上,瞧著容惠給她帶來的新衣服。都是絲絹一類的,料子很軟也很薄,看著顏色很漂亮,可是針腳卻很一般。容淑娘以前的衣服都是容惠給做的,一眼便出來這些不是長姐的手藝。這原來當了當夫人,竟是連給親妹子做衣服的時間也沒了。

“是啊!阿爺最近天天往山上跑。不知道在幹什麼?每天回來都很晚才回來。我問他,他也不說。”

阿爺不想說的話,自然是誰也問不出來的。

容惠心裡轉過一個念頭後,便坐到了淑娘身邊:“噯,上次和你說的事,想過沒有?”

“什麼事?”這妮子竟然忘了!容惠一股子火氣便冒了出來,可還不等她說話,淑娘倒是呼的一下子想起一件事來了:“長姐,我問你噢。姐夫除了你,有沒有什麼姬啊庶子的?”

容惠一下子就哽住了,粉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手也哆嗦起來了。這便是她最恨的地方!乾乾淨淨滿身書卷氣的公子,卻偏生多了許多漂亮可人的服侍丫頭。新婚時候便在屋子裡轉出來轉出去的,眼角眉梢一個勁的往過勾搭。半點沒把她放在眼裡!而那良人沒出三個月,便忍不住了。今天這個那裡,明天又去安慰一下那個。庶子什麼的倒還沒生出來。公爹偏心姬室庶子,她們母子本便厭惡那些人,可既然如此,為什麼婆婆竟不管夫君屋子裡的那堆妖精?

“這個,拿住。”一對平白簡約的銀鐲子,看著挺粗的,可抓到手裡卻感覺份量不對?

容惠訝異的抬頭,心裡卻咯噔的響了一下。季淑笑得狐狸一般,偎在了長姐懷裡,低低的講:“這兩個鐲子都是空的。一個裡面裝的是絕精丸,每次一點點,吃了一個月,這男人便廢了,再生不出孩子來了;而另外一個,裝的則是蝕骨散。不用很多次,只下一次就行。不管男女老少,只吃一次,便會慢慢力竭衰敗而亡。長姐,這世上,原本便只有自己的兒子,才靠得住的。”

容惠原是做好準備興沖沖來的,可回去時候,卻是滿身的狼狽。那兩個鐲子,誠然她已經拿在了手裡。可是……淑娘卻偏偏沒有告訴她,哪隻鐲子裡裝的是什麼樣的藥?坐在轎子裡,想起淑娘那狐狸般的笑意,和貼在耳邊低低的卻滿是殺機的話,容惠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她怎麼渾忘了?她怎麼會忘了?淑娘根本不傻,她也不憨,她、她只是懶得和她計較罷了。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而自己……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這藥是從哪裡來的?

進城的一瞬,容惠突然想起了隱陽縣城的那場疫症。阿爺那時似乎當著自己的面,對淑娘說過,讓她好好看著。事後並沒有見阿爺怎樣,可是……事情幾乎完美無缺的解決了。那家人自上而下全部死光,便連那個官媒也未能倖免。

“惠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樣白?”林涵池一聽下人說,少夫人回來了。便趕緊穿好衣服,從書房回來。結果一進裡屋,就瞧見容惠面色蒼白的歪在迎枕上,慌慌的,象是讓什麼嚇著了一樣。比起平常,別有一股子嬌弱憐人的味道。輕輕撫上後背,可惠娘竟似讓嚇了一跳。扭過頭去,竟然哽哽噎噎的哭起來了。

“這是怎麼了?可是岳父說什麼了?”一句話後,惠娘果然哭得聲音更大了。

“你和容惠說什麼了?”

隱陽縣本有暗羽護衛三弟,容惠回去後,穆大便派了他們個差事。幾天前傳回消息來,說:林家並未苛待容惠娘,反而對她好了許多。夫人出面把兩個林家大公子身邊最受寵的姬人賣到了安南,又請了何郎中去瞧了容惠的身子。消息傳回來時,穆大隨手就把紙條給了徐娘。徐娘一看便明白了。容淑娘想的這個法子倒是不錯,容惠的兒子還沒生出來呢,就想著如何抓孃家的本錢?也不怕琥珀酒的秘密套到手了,林家也不要她了。

穆大知道大概個過程,不過他還想知道些別的。於是又趁容淑娘到山上發呆時,來問她。

只是與前兩次皆不同,容淑娘一句話也沒和他說,轉身便走了。提著她的藥籃子復又往山頂而去。時而停停,採兩株藥草,時而復又往上而去。山裡的夏已經過去了,早秋已是來臨,銀水村處在山坳之中,風絲不大,可這小青嶺的高處,卻是越往上便越風急勢兇的。可她便那樣走了上去,一直往上走,直到繞過一個山頭,再看不見。

“世子,可要派人跟過去?”

“你認為她會在一個人的情況下,帶咱們到容家藏秘的地方嗎?”

陰影處人感覺到了少主的怒氣,頓時沒了聲響,穆大深吸一口氣,復又看了一眼山上那淡淡的已經開始轉黃的枝葉,快步離開了。

永徽十年的夏,便在一片安寧中悄悄的過去了。

關於容家酒坊的閒聞,開始從容淑娘和賀家小子的婚事上移開,變成容惠嫁過去半年多了,怎麼還沒見有妊?又有常出入縣城的村漢閒說,那林公子家中婢妾甚多,雖說容惠是嫁過去當正頭少夫人的,可多半啊,怕是連男人的影兒也摸不著。

“其實也不必那麼親近,算計好日子,偶爾一半次,也不是不可能的。”

楊奶奶一邊瞧著淑娘最近縫的小衣針腳,一邊低低的在屋裡和她說著閒話。

院子外頭,楊爺爺在翻曬他那才十幾種的藥材。又近秋了,每年到這個時候,村裡人就愛有個頭疼腦熱的。看不起大夫,就來找楊爺爺要些草藥喝。他忙他的,楊奶奶則在屋裡教容家的小丫頭做針線。

那年當家的問了容淑娘,為什麼要那麼精心醫術?容淑娘答不上來。中間隔了好幾個月沒過來。後來,還是來了。卻不是要學什麼醫術,而是請楊奶奶教她做針線。

她家惠娘就會那樣的功夫,可是為什麼放著姐姐不問,跑來請個外人教?容淑娘沒說,楊奶奶也沒問。開始的時候,容二丫的手藝真是讓人沒法子說,捏個針都捏不穩,縫出來的直線,還不個光棍。可這一年多下來,到底是有長進了。針腳密實,裁出來的小衣尺寸也合適。

楊奶奶說了半天,見容淑娘不接她的話,便改了口:“接下來,咱們學繡花吧。先學簡單的,從繡葉子開始。”

季淑搖頭:“不,我不學那個。楊奶奶,您還是教淑娘做衣褲吧。衣服上有花沒花的沒關係,能穿就行。”

楊奶奶深深的看了一眼容二丫,笑著應了。

古人的衣褲如果沒那麼花花朵朵,又是平民們的樣式多半簡單,好學。楊奶奶先拿了一件小褲出來,教季淑如何量尺寸,怎麼裁衣料,縫製的時候先從哪兒開始,再到哪兒收口。季淑聽得很認真,可是卻並不抄在哪裡。楊奶奶看著教著,心裡嘆了一口氣,卻沒法子。

傍晚吃飯時,便和老伴嘮叨:“好好的孩子,怎麼是個這種命?”

楊爺爺眉毛也沒抬一下。吃完飯,天也黑了,楊奶奶去廚下收拾,楊爺爺則站在院子裡,聽得門上一長兩短的叩在左門板上時,便把一張紙條,藉著門縫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