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七章 、氣惱誅連青巖愛美
第七章 、氣惱誅連青巖愛美
容惠正在掃院子,一聽這話臉就變了:“燕嬸子這話我可不敢當。什麼饒他在家歇一天?早便說了,他年紀小,幹不得這話。是我家心善,怕你們孤兒寡婦沒著落,才讓他在這兒幫工。喲,這是怎麼著了?嫁了人了,有靠山了?欺負到我們家門上了?什麼叫饒他在家歇一天?我妹子昨天就問過他了,要不要在家歇幾天?是他自己說不要的。今個兒你來了,我說不讓他歇了嗎?饒什麼饒?我們家派人讓你們的家炕上搶人去了?非幹活不可,不幹就往死裡打不成?”
一大早上的,本來就靜。容惠嗓子尖,聲兒一高,街坊四鄰全聽見了。這邊容惠話還沒說完,街門口早讓看熱鬧的人堵了。那燕嬸子見勢不對,趕緊討饒:“是我不會說話,讓姑娘聽著刺心了。容家大恩大德,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這麼想?”
“哼!人心隔肚皮,別人怎麼想,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家廟小,放不下您家的大神。打明兒起,就請您家大郎甭來了。惹不起!”扔下苕帚就進屋去了。
門口看的人裡就屬洪嬸子就知內情:“我看吶,肯定是穆家那姑娘和青巖的事,惹著惠娘了。你看今天那小臉氣的。我在容家呆了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惠娘氣成這樣。”
“可不嘛。這上樑不正下樑歪,娘就不是個好貨,那當姑娘的還不小小的就會勾搭人了。”
“那可不,她家沒來以前,那青巖不是見天的圍著惠娘轉。這會子好了……可見吶,是個靠不住的。”
什麼時候帶著桃色新聞的八卦,從來都是最吃香的。等著燕老七和里正一幫子從縣城裡賣山貨回來時,才聽說:容家的姑娘和燕嬸子鬧翻了!把穆小哥也給辭了,由頭竟然是因為里正家的二小子青巖,瞄上燕嬸子家閨女了!
汪三爺回家後,氣得直拍桌子:“我這才出去幾天,就出了這麼些事。你養的好兒子,他這是要毀了他爹這些年的心血啊。去,趕緊把那孽障給我叫回來。”
其實汪青巖就在家裡窩著呢,他哥讓老子送進城了,家裡就留他一個兒子,這村裡就這麼大,能躲哪兒去?聽上頭屋裡阿爺吼人,身上就發緊。正想著一會兒肯定逃不了這頓打呢,就聽咣的一聲,正房的門讓關上了,然後裡頭叮裡咣啷就讓幹上了?阿孃又哭又叫的吼了兩句什麼,沒聽真,可那天翻地覆的勁可真不小。不只汪青巖呆的這屋聽見了,隔壁院的也都跑到門口看熱鬧來了。
“這怎麼了?怎麼里正兩口子幹上了?”
“那還能怎麼回事?肯定是當孃的向著兒子唄。”
“這親事怕是不成嘍。”
“那可趕晴好了。里正家不要,我家兒子還沒媳婦嗯。當上門女婿也行啊!”
這村裡其實和容惠年紀相當的小子不只汪青巖一個,容家沒兒子,將來家業肯定是落在兩個姑娘頭上的。這種媳婦誰家不想娶?以前不過是看在里正的份上,銀水村又有一半人姓汪,才沒人和他家爭這個。現在有了機會了,見人就吹風起垛。
故!當季淑傍晚時候,去楊奶奶家還花樣子時,一路上就聽了有八種關於汪青巖和穆家那個從來沒見過的妹子的傳言。什麼郎情妾意啦、誰看見汪青巖大半夜的站在院子外頭髮怔啊、什麼看見汪青巖給穆家那個小娃娃吃糖啦等等的,好象都是些瑣事,卻又好象在某種程度上坐實了這碼子姦情似的。
季淑又好笑是又驚懼,路過燕家門口時,大門沒關,還特意往裡瞅了一眼。恍恍惚惚的好象在窗戶上映著一個影子,看不真切,可似乎梳著女孩的頭髮。很漂亮嗎?聽說穿越女都傾國傾城,可季淑這把屬於非主流,這個身子板又瘦又小,而且皮膚臘黃,眉毛眼睛全不殘廢,可就是不漂亮。論起來和便宜爹有點象,而鵝眉臉細眉大眼的長姐聽說是象死去的娘,好看。就容惠這個對照板就夠了,居然又來一美人嗎?沒出門就緋聞傳天下了!這要是果真出門了……難道還真發生個激情燃燒的事件?
“二丫,瞅什麼呢?”路過一嬸子看見容家二丫站在燕家門口往裡瞅,趕緊過來問。
容二丫果然答覆不負重望:“想看看美人,很漂亮嗎?比我姐還好看?”
切!
外頭那個小丫頭說完話,又往屋裡瞅了一眼,到底還是走了。雖聽上去象是一句平平常常的話,可:“厲害!比她姐那招還厲害。”
屋子裡,舊徐寡婦新燕嬸子坐在燈下縫衣服,炕桌子那邊,穆大郎握著小弟的手,正教他在一塊薄薄的石板上描字。傳聞中的那個美人兒倒真是病歪歪的,可一開口說話,便顯出是個男兒腔,還是正在變聲的男兒腔:“美人嗎?我倒不知那個姓汪的,果真這麼喜歡我了?”
正在寫字的小娃娃本來繃著一張小臉的,聽二哥這麼一說話,頓時就笑了:“要是三哥知道了,還不定笑成什麼樣呢。三哥可比二哥還漂亮呢。”燕嬸子聽了也笑了,不過笑歸笑,這事還真是有點麻煩:“我看那容家兩個丫頭不是好相與的,大的嘴刁腦壞,小的面憨心賊。三個小主子可得小心著點。”
“所以徐娘不讓長兄再去容家幫工了嗎?”五六歲大的小娃娃問的很認真。他那天聽大哥和徐娘說了,他不小心割了手,聽師傅的話到容家去包紮傷口。結果那容二孃竟然‘不知道’藥箱裡有三瓶藥,還‘不知道’哪個是傷藥?大哥順了勢聞了聞那藥色,那個容二孃竟然還反嘴問為什麼聞了第三瓶?
“不是說那些藥沒問題嗎?”第一個是治蛇毒的,第三個是治燙傷的,都是山裡人家很常用的東西。那繃布上的藥,徐娘回來也讓燕叔叔聞了,都是些很普通的藥,無甚特別啊!
小娃娃想不通,燕嬸子便耐心的告他:“小主子們是金貴人,可不能冒這個險。反正那個容惠娘要和汪家斷親,不如就順手送上個藉口去。由他們姓容的和姓汪的鬧。”
小娃娃這次想通了,轉了轉黑如曜玉的眼珠,扭回頭來看長兄:“容家能贏嗎?”
“不知道!我看不透容大那個人。”穆大郎面色沉靜,可從長兄的話裡聽到‘看不透’這三個字,還是讓人心驚。原本靠在被子上的美人兒支了起來:“長兄,燕叔叔不是說只是個酒漢嗎?”
穆大郎搖了搖頭,看看窗外還開著院門。太陽下山了,天黑了,按說該關院門了。可他們總是很晚才關,別的不說,防耳朵是有用的。而關於容大那個人……穆大郎皺眉,燕叔叔是個粗直耿介的人,堅忍果毅,為報父王的大恩可以在這小山坳裡一呆便是十幾年,可是若論起識人之明,怕是不行的。全村的人都說容大是個醉漢,讓汪家佔了多少年的便宜,連句話都沒有。汪青巖纏著容惠娘好幾年了,汪里正明知道甚至是故意指使兒子那麼做,卻始終吊著胃口不說結親不結親的話。就這麼抻著,那個容大卻還是每天喝得醉生夢死,什麼也不管。都說他是個糊塗人!可若真是糊塗人,能養出那麼兩個姑娘來?容惠娘倒也罷了,長女能幹些不是什麼怪事。可那容淑娘,小小的年紀就裝憨裝得全村人都以為她摔傻了,腦子不夠用了。連她姐姐都騙過了!
便看在這一點上,穆大郎也不信容大真是個醉漢。
“世子,要不要讓暗羽去仔細探探?”徐娘輕問。穆大郎搖了搖頭:“不可輕舉妄動。薛二才離開,以他精狡的性格,不可能不留下人馬在後頭。這個時候,萬不可讓暗羽出動。上次露了九鉤弦羽箭,是沒辦法的事。這次不一樣,若是容家沒什麼倒也罷了,若果真是個扎手的,露了行跡,便是大虧。”
“可幾位小主子全在這兒。若那容家果真不是普通人,扯出什麼事來,連累到咱們也不好。”
穆大郎低眉冷笑:“他們能鬧出個什麼事來?左右不過是為了那個酒坊罷了。必要的時候添把手,也是可以的。”
“世子的意思是?”
“汪家不足用。沒有容家的酒坊,這個銀水村不過兩年就要出事。”
“徐娘明白了。”
半夜時分,一向安安靜靜的燕家突然鬧了起來。據左右鄰居講,好象是燕老七在發脾氣,那個徐寡婦一直在哭。說她家慧娘知道長的好,容易出事,進村後就一直沒敢出門。不過是那天開窗換風的時候,讓汪家的小子不留神給看見了,就天天來。她也沒辦法!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敢和里正家的公子過不去……
哭得悲悲慘慘、哽哽咽咽的,比那戲裡的聲調還好聽。晚上聽足了戲癮的閒漢村婦們,自然是趕緊交頭接耳的傳播最新消息。容家隔壁的洪嬸子是最好這等事的,在容家門口巴巴的等了半天,一瞧見容惠歇下有空了,就趕緊進來宣傳八卦。
從前到後,季淑站在旁邊一個字沒差的全聽見了。回想那個徐寡婦的作派,季淑身上發涼又發癢。她和徐寡婦對話不到一分鐘,就想跑。燕老七和左鄰右舍竟然能忍得下一晚上?
“燕七叔好忍功!要我累了一天了,晚上有這麼個愛唱戲的,我早和他翻天了。”季淑最近功課越來越多,便宜爹不知道給了容惠任務,每天監督尋子讀書。背書背得季淑腦袋疼。執著著熱愛枕頭的季淑童鞋表示:誰要是敢晚上吵她睡,她就砍人!
她說者無意,容惠聽了只當笑話,可屋裡正在‘睡覺’的容大卻猛的坐炕上坐了起來。
燕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