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稱心如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 徐徐圖之(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徐徐圖之(中)
陳仁清聽到店夥計說道外面有人請他去看病,忙站起身背上藥箱走出房門,卻看到外面站著位陌生的年輕姑娘,看衣著打扮像是大戶人家的丫鬟,便忙躬身行禮,“不知道小大姐是那位府上的?要看的是什麼病情?”
丫鬟微微一笑,“我是西城北大街杜府裡的,我們少奶奶身體不舒服,所以請您過去看看!”看到面前的人身子微微一顫,丫鬟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隨即又恢復了笑吟吟的模樣。
陳仁清心中喜不自禁,沒想到天遂人願,剛才自己還在發愁沒機會去杜府,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請自己進府看病。他忙不迭的跟著丫鬟出了客店,見到杜府的馬車果然在外面等著,忙跟著丫鬟上了車直往杜府而去。
馬車到了杜府二門外停下,那個丫鬟便領著他進了杜府的內宅後院,陳仁清心裡又有些忐忑起來。杜府的夫人小姐們各住各的院落,只怕若是章小姐那邊不請他過去,他就是進了杜府的內宅也見不到章若煙的。陳仁清不由想著若是遇見章小姐的丫鬟就好了,那樣就能請她捎個口信帶過去……
正胡思亂想之際,丫鬟已經帶他走進了一所寬敞的院落,請他到東邊的一間廂房裡坐下。不一會只聽到丫鬟問院裡的婆子,“咱們少奶奶怎麼不在家?”
又聽到婆子回道,“一大早老夫人便請少奶奶過去了,少奶奶臨走的時候吩咐過,說若是郎中過來了,就請他到福壽閣那邊給老夫人也診診脈!”
不一會兒,原來請他的那個丫鬟又走進房裡,笑著對他說道:“麻煩郎中再跟著跑一趟,少奶奶在老夫人那邊呢!”陳仁清自是不敢有異議,便又跟著那丫鬟出了院門,往東北方向走去。
陳仁清心裡“砰砰”跳個不停,眼前的道路他十分熟悉,走到一個岔路口,往北望不遠處竹林掩映的院落,正是他魂牽夢縈了無數次的章小姐的住所。陳仁情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想著若是在此時遇到章小姐那院的丫鬟便好了,正在思忖著,忽然聽到後面有女子的聲音,“紅芍姐姐慢行……”
前面帶路的大丫鬟轉過身來,只見那趕過來的小丫鬟附耳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大丫鬟忙歉意的對陳仁清一笑:“我那邊院裡有些急事,大少爺需要我找些東西出來,請陳郎中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說完便撇下陳仁清,自己急匆匆的往回走,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陳仁清只得站在路口處等著,腳步卻是不由自主的朝章若煙院落那邊慢慢挪動,等了好一會兒,卻見剛才那大丫鬟卻是再也沒有回來。陳仁清此時已經踱到了章若煙院落前十幾米的地方,他看到前面不遠處的院門虛掩,回頭看看來路上沒有一個人影,心一橫便大步向前走去,直接進了章若煙的院子。
章小姐院裡他以前常來,看門的婆子也都認識他,所以並沒有盤問便直接讓他進了院門。陳仁清按捺住內心的喜悅,直接向正房走去,趕走到門口,卻正與掀門簾走出的丫鬟杜鵑迎了個正面。那丫鬟看到陳仁清進來,不由得嚇了一跳,“陳郎中您怎麼來了?”一邊說著一邊站在陳仁清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陳仁清臉色一沉,沒想到十多天沒有來,連這院裡的丫鬟也敢擋著自己的路了,他忍著氣問道:“你家小姐在嗎?我有話要和她說!”說著便探身去掀門簾就要闖進去。
杜鵑嚇得忙死死揪住門簾,“我們小姐不在,去老夫人那裡了!”自從她家主子出了和大少爺的那檔子事情後,脾氣比以前暴躁古怪了許多,若是將這個陳郎中放進去,小姐一生氣只怕又要大發脾氣的。
陳仁清看她臉色慌張,知道她在搪塞自己,章小姐必是正在房內,這時又聽到房裡傳出了章小姐那嬌柔嫵媚的聲音,“杜鵑,是誰來了?”陳仁清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將杜鵑推到一旁,便直接闖進了內室。
章若煙正半躺在床榻上面,心裡想著杜鵑剛剛打聽來的消息。說是姑祖母已經吩咐過了,大表哥杜子瀟從今天起便搬離秋怡居去外書房單住,還說要過三個月才能搬回去。這個消息讓她驚喜萬分,暗暗盤算著怎麼能再見大表哥一面,卻忽然聽到外面有極重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卻是陳仁清站在臉前,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章若煙穩穩心神,淡淡的瞟了陳仁清一眼,“陳郎中怎麼不請自到了?府裡誰又生病了嗎?”暗想這個姓陳的真是個不要臉的,上次偷偷拿了自己的手帕和荷包也就罷了,怎麼連自己隨身戴的耳環也拿走了?這邊又沒有請他過來,他卻是怎麼自己闖了進來?
陳仁清滿腔的熱情似乎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心裡一直想著念著的人就在眼前,可是那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笑臉卻是如此的冷淡陌生,他膽怯的看了一眼章若煙,“是大少奶奶身體不適,丫鬟請我過來……”
“大少奶奶身體不適?”章若煙眼睛一亮,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你可給她診過脈了?是不是她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若是那個庶女的孩子不保,那就是老天也在幫助自己了。她向隨後跟進來的杜鵑使了個眼色,杜鵑會意,忙出去到大門口那邊去望風了。
陳仁清看章若煙臉上有了幾分笑意,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幾步,“好久沒見小姐了,仁清實在是惦記的很,”順手又抓住了章若煙放在床邊的手腕,“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看,莫非是舊病犯了不成?”說罷,作勢將手指搭在了章若煙的腕脈上,大拇指則是輕輕的擦著她腕上白嫩的皮膚,心中升起一陣酥癢的感覺。
章若煙氣的身子微微顫動,恨不得手邊有重物直接劈頭砸將過去,這個陳仁清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這麼一見面便動手動腳的,以為她章若煙好欺負嗎?
她正要將手從陳仁清手中抽出來,卻忽然想到陳仁清剛才所說的話,便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低聲問道:“你給大少奶奶看過病了?可曾開了藥方?”
陳仁清半閉著眼睛,假裝專心診脈,右手卻是將章若煙的手腕抓的更緊。聽到章若煙問起自己,忙回道:“還沒去呢,少奶奶去了老夫人那邊,丫鬟讓我等一會,我便順路過來……”
“那你要記住,等會千萬在開的藥方里加些重藥,那個少奶奶一向欺凌我,她的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章若煙臉色一沉,嬌媚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又換了一副嬌俏的模樣,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正放在陳仁清給自己診脈的那隻手上,嬌滴滴的喊道,“仁清哥哥…..”
陳仁清身子立刻酥麻了半邊,看著那慢慢湊近的俏臉,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慾火,摟住面前的美人便親下去,兩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他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年多來為章若煙神魂顛倒,此刻摟著美人在懷,豈有不動慾火之理?
章若煙強忍著厭惡,任他親了一會子,暗想著最好讓陳仁清今日便將那庶女吃的藥送來,到了晚上那孩子就能打下來了!過幾日自己再想法子去外書房大表哥那裡,俗話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就不信大表哥能對自己狠心到那種地步?正想著,忽然覺得肩頭一涼,原來這一會陳仁清竟然已經將她的上衣短襖脫掉,正在將手探到她的內衣裡面……
章若煙大驚失色,低聲呵斥道:“快些住手,不然我要喊丫鬟了!”這個陳仁清十多日不見,怎麼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瘋狂到如此地步?她怎知陳仁清已經被“仁景堂”辭退,現在單身住在客店,對前途的擔憂和對女人的渴望,完全可以讓年輕的男人失去理智做出瘋狂之事。
陳仁清兩眼通紅,聲音嘶啞的說道:“若是不怕丟醜你儘管喊丫鬟進來!”兩手卻是沒有停下來,反而是更加變本加厲的向她身下摸去,觸手可及的光滑細膩讓他血脈噴張,完全忘記了一切,只想著現在就要將面前的女人吃光抹淨,先洩了這兩年多的慾火再說……
章若煙欲哭無淚,想要大聲喊叫丫鬟進來,卻是怕事情敗露傳到老夫人和杜夫人那裡,萬一陳仁清把她以前所做的事情說出來,只怕更加於自己不利;可是自己清白的女兒身,為大表哥守了這麼多年,難道要白白便宜了這個下賤郎中不曾?
正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卻聽到通往外屋的門簾子啪嗒響了一聲,又聽得有人輕輕笑道:“這大白天的,還沒有拜堂呢,怎麼就先入了洞房了?”
屋裡的兩人吃了一驚,陳仁清更是嚇得跳了起來,抬頭往外一看,只見門邊站了幾人,為首的正是杜夫人,她笑吟吟的看著室內的兩人,“陳郎中,你不是今天上門來提親的嗎?怎麼不先去老夫人那裡,倒是到這裡來了?果然小兩口是不一般的恩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