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興華夏 第三章 名臣之後
第三章 名臣之後
“我父親姓陳名shi(此時林義哲根本不知道這個字怎麼寫),現任陝西按察使……”
聽了她的回答,林義哲飛快的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人的相關歷史。
陳時?陳石?還是陳十?現任陝西按察使?這裡好象不是陝西吧?
林義哲思考了好一會兒,還是不得要領,他的額頭漸漸的滲出了汗珠。
饒是他歷史知識再豐富,僅憑這個名字和官職,想要知道正主兒是誰,也是難比登天的。
1867年……同治六年……姓陳的陝西按察使……
突然間,一個名字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她說的姓陳的陝西按察使,難道是陳湜?
按照他腦中的回憶起來的歷史知識,這可是一位湘軍宿將,一生戎馬倥傯,還參加過中日甲午戰爭,最後還差點入了紫光閣。
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眼下自己的這位老丈人,應該正在山西清剿捻軍,日子並不怎麼好過。
想到自己竟然穿越成了這位清代名將的女婿,林義哲並沒有絲毫慶幸的感覺,心裡反而生出了陣陣寒意。
如果自己在這裡“客串”得不對的話,弄不好就得讓這個武將老丈人一刀“喀嚓”了。
穿越,穿越,你當穿越真象書裡寫的和電視裡演的那麼好玩嗎?
林義哲定了定神,繼續開始了提問,現在的他,急於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是誰?”
“林義哲……”
聽到她的回答,林義哲不由得微微一愣。
穿越到了這裡,名字竟然不用改,還真是不容易啊。
“那我的表字叫什麼?”林義哲馬上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立刻問道。
在這個時代,人們平日裡相互之間都不稱呼正式的名字,而是稱呼表字,因而表字的重要性,絕不亞於姓名。
“鯤宇……”
林義哲一邊提問,一邊將她的回答牢牢的記在腦中。
“我是做什麼的?”
“鯤宇剛剛考取了舉人,現在隨著沈大人幫辦福建船政啊,鯤宇怎麼連這都忘了……”
林義哲覺察出了妻子的臉上現出了迷惑的神情,他明白催眠的力量在她身上正在減弱,原因是她可能是那種不太容易長時間接受催眠的人,不由得心裡暗叫糟糕。他知道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沈大人是誰?”
“沈葆楨沈大人啊……他是你的姑父啊……是他給咱們操辦的喜事啊……”
林義哲這一驚可非同小可,險些從床上跳了起來。
沈葆楨!
清朝的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福州船政局的開山之人沈葆楨!
一鉤已足明天下,何況清輝滿十分?
林義哲禁不住輕吟出聲。
這是沈葆楨少年時所作的《詠月》詩。據說原文本是“一鉤已足明天下,何必清輝滿十分?”,頗顯自傲。而其舅父兼泰山林則徐在看後則當即提筆,將其改成了“一鉤已足明天下,何況清輝滿十分?”由“必”而“況”,不過一字之差,詩之意境便已由最初的年輕輕狂一變為謙虛進取,此後沈葆楨科場雖屢試不第,但仍依林公教誨,愈挫愈奮,終於在道光二十七年高中丁未科二甲進士,恰與另一位晚清名臣李鴻章成了同年,並相交莫逆。
而時隔二十年後,李鴻章、沈葆楨分任北洋、南洋大臣,同為國之柱石。同治十三年日本入寇臺灣,也正是這兩位南北洋大臣戮力同心,各自從速調集南洋兵艦13艘與北洋淮軍精銳6500人火速援臺,才最終得以迫使日本退出臺灣,保住了這座寶島於中華版圖之內!
沈葆楨富才略,重大局,目光高遠,創建船政,開發臺灣,鞏固海防,培養人才,可謂功勳赫赫,而與李鴻章配合默契,於萬般艱難險阻中,建立中國第一支近代化海軍,則是其一生功業的頂峰!
沈葆楨對其參與其中的海防事業無限鍾情,在1879年臨終時口述遺疏,還念念不忘成立中國的鐵甲艦隊以鞏固海防!
“臣所每飯不忘者,在購買鐵甲船一事,至今無及矣!而懇懇之愚,總以為鐵甲船不可不辦,倭人萬不可輕視!……伏望皇太后聖斷施行,早日定計,事機呼吸,遲則噬臍!”
想到這裡,林義哲的眼角竟然不自覺的有些溼潤。
林義哲好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開始接著向妻子詢問更多的關於自己的事,從妻子的口中他得知,自己的這個“幫辦”,實際上也就是個監督文書之類的角色。但林義哲並沒有感到失望,對他來說,能跟著沈葆楨這樣的人辦事,他已經求之不得了。
而自己之所以會連續昏迷三天不醒,是因為在婚宴上喝大了。
“鯤宇還不歇息麼?咱們明日一早兒得去給姑父和姑媽請安啊……”陳婉在回答了林義哲一個問題之後,輕聲的說道。
林義哲意識到了該結束這場別開生面的談話了。他果斷的發出了結束催眠的暗示,讓陳婉從催眠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陳婉絲毫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她看著林義哲,輕輕的掀開了被子,在他的身邊躺了下來。
剛才的談話讓他的心裡安定了許多,他細細打量著面前這個稱自己為“鯤宇”的女孩,想到了“自己”因為“貪杯”竟然沒有和她同房,他竟然莫名的感到了一絲慶幸。
如果是在後世,想要娶到這麼可愛的女孩,你不但得票子足足,還要有“一生為奴”的心理準備才行。
現在的林義哲,已經沒有了剛穿越來時的恐懼和不適,他看著她,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了她。
當他的手觸到她那光滑的肌膚的時候,他感到女孩的身體微微的一顫(這是黃花姑娘所特有的反應)。
林義哲也是第一次這樣接觸女人的身體,女孩彈性十足的肌膚令得他血脈賁張,身下那話兒無法控制地挺立起來,肥大的褻褲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林義哲從姑娘稚嫩的雙肩開始遊動,雙手慢慢地滑過她的雙臂,然後在她的腰肢上左右滑著,接著,手從她的身體兩側向下滑向她的雙腳。他明顯地感覺到女孩身體上傳來的陣陣顫慄,也感到自己對她的那種強烈的渴望。
林義哲微微欠起身來,把女孩扳轉成仰臥的姿勢,他用雙手捧住她的臉,轉過來仔細觀看。女孩當然知道他在幹什麼,羞得緊閉著一雙秀目不敢睜開。她不由自主的用雙手掩住為紅肚兜遮住的胸部,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看到她嬌羞驚怯的樣子,林義哲的心裡滿是愛憐之意。
他輕輕的揭去她的白色褻衣和肚兜褻褲,左臂橫著伸到她的頭頸下,攬過她的身子,右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一隻椒胸之上,輕輕的揉握起來。他聽到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嗅到女孩兒幽幽的暖香,也聽到了自己重重的心跳。
這一切,對於血氣方剛初嘗雲月的他來說,如同夢境一般虛幻,但又是那樣的真實。
他的手從右胸移到左胸,又從左胸移向右胸,慢慢地,他感覺到她的身上開始出汗,呼吸也因過度急促而變成了用張著嘴的微喘,這時他的手在她光滑平坦的腹部上下撫摸起來。滑到一個生著軟軟茸毛的小山丘上,她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同時喉嚨中也開始發出一絲輕輕的伸吟。那聲音十分富有磁性,吸引他向著更深一層的動作發展,於是,他的右手在小丘上揉點了十來下後,便堅決地向她的兩腿之間滑了進去。
她的身體突然一下變得僵硬起來,整個人直直地挺著,頭向後仰起,戰抖也因此而停止了。她的身體象是變得異常緊張,輕輕的伸吟也漸漸被無法控制的低聲叫喊所代替,然後,他便感到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熱乎乎的液體給弄溼了。
女人身體的反應對男人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催化劑,女孩的叫喊和肌肉的收縮使他感到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了,他抱著她,向那仰臥著的溫潤柔體上壓了下去。雖然那女孩的身體多少有些抗拒(對一個真正的未經人事的女孩來說是十分自然的反應),但他還是很容易地分開她的雙腿,進去到了她的體內。
“啊!不要……”
她象是有些害怕,求饒似的叫了起來,他以更加努力地衝鋒來回答,他感到她的身體帶給他的巨大阻力,欲焰熾燒的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身體的姿態,便一鼓作氣突破了她實際上十分脆弱的防線。她顯然是疼痛地叫了一聲,然後就隨著他那慢慢開始的頂動再度伸吟起來。
她的裡面很緊,象一隻溫暖溼潤的手握住林義哲男人的根本,而且越握越緊,把一陣陣強烈的剌激傳給他的身體,催促他快馬加鞭。快要到達完全失控邊緣的林義哲好容易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力量慢慢地釋放出來。記不得哪個朋友告訴過他,讓女人充分享受是男人的責任。但他不想讓她感到過於痛苦。
這一刻,他也希望她快樂。
他先慢慢地淺出淺入,等她一點點的適應了,再加大深度,齊齊盡沒,然後加快速度,數淺一深,最後變成又猛又深的強攻,當他感到自己快要無法控制的時候,就停下來深呼吸,調整好以後再發動第二次、第三次進攻……。他作得非常出色,而在第七次衝鋒快結束的時候,她首先無法控制地叫了起來,她的身體隨著叫喊的節奏一下下強烈地緊縮著,硬是讓他把已經忍了好久的慾望全部渲洩了出來。
終於結束了,他在她淌滿香汗的溫軟身體上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翻身下來,緩緩躺在一邊,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