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航一六四二 同人－家有布熊（2）
同人－家有布熊（2）
“黃啟茂你傻了，我告訴你，想捂蓋子沒用！這事兒你扛不起”管船塢保衛的林竹惱了。
“你看~~~這~~不是~~~沒造成後果麼”
“就說你們搞藝術的矯情、沒用！！！你當我們現在在幹什麼？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啊？行了你別廢話了，倆人沒讓毒販子逮著算她們命大，你不追究的話死是不會的死的，活罪就看肖總他們幾個主事兒的回來怎麼說吧。你還真當他們是祖宗了？嗤~~~~~~”
“那~~~先讓我見見她們。”
“本來就是你自己處理。等著，我拿鑰匙”
其實老林說的沒錯。黃啟茂知道，自己真的很沒用。他太懦弱了。自打按組織要求收養了兩個小女孩後，他算是多了倆真祖宗。起初宿舍裡不通電，他就給倆小姑娘講故事。後來通電了，又開始用沙子賣弄他那點淺薄的繪畫技巧。雖然他的沙畫水平實在不入流，但是湊合著用來講點短小的故事倒是夠了。新鮮勁兒一過，沒幾天孩子就膩了。他就緊趕慢趕地開始琢磨益智小玩具來。九連環是最先弄出來的，倆祖宗一上手，“好複雜，不好玩”。於是黃啟茂兩天的精力白費了。一週後，魔方被弄出來了。黃啟茂懷著巨大的革命熱忱看著倆祖宗，一上手，擰『亂』，還沒等黃啟茂開口解說魔方的公式呢，“哎呀布熊你太無聊了吧，整天搞這種難為人的東西。噁心！！！！”“就是，搞點簡單的行不行啊？”
反正黃啟茂每天的生活就變成了白天伺候船進港，晚上伺候祖宗。小丫頭沒玩具他就動手做，小丫頭學習沒興趣他就講故事，小丫頭晚上睡覺踢床踢被子他得幫著蓋。小丫頭沒睡他不敢先睡，丫頭沒吃他不敢先吃。那句睡得比貓晚起得比雞早神碼的跟他太配了。他認為自己做到這一步真的很盡責了。他感到自己像個盡責的父親，像個有擔當的爺們，像個~~~~
哼。蠢材
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叫做峰體驗。不是那啥“高峰體驗”意思就是，當一個人情緒十分低落的時候，一句普通的刺激『性』語言會給聽眾帶來深刻的體驗。尤其是當目標的情緒出現了一種趨勢，正待改變的時候。整天像沒頭蒼蠅一樣瞎忙的黃啟茂並沒有發現，他的兩個小丫頭跟他之間的對話漸漸地變少了，對於他弄出來的的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和新鮮遊戲不再有什麼牴觸，但也沒有什麼大的反應了。小姐妹在學校的時候開始排斥和同學說話，總是兩個人躲在一處小心翼翼地說些什麼。
何止是這對祖宗，整個澳洲的營地的小傢伙們都開始這樣三三兩兩地結起小圈子來。問他們在幹啥？白問。大人要是在孩子中沒有可靠的眼線，可靠的告密者，想搞清楚孩子們心中的秘密？省省吧。至少孩子們明顯變乖了。這不好事兒麼，難道雞犬不寧的你才甘心？
“uno！！！最後一張！”
“uno！！！我也是最後一張。熊你仔細哦”
“我~~加2！”
“加4！！！贏了！！！”
“我也加四！熊你最後洗澡！！！耶！！！！”
“哎！！算了，反正再丟人家裡也沒人看到我這悲催樣。”
薈萃：・・・・・・・・・
“要是我爸媽知道我被你們兩個小傢伙欺負成這樣，他們一定很開心。算了，反正我也見不著爸媽了。洗碗去。”
薈萃：・・・・・・・・・・・
“哎呀這uno還是當初我媽給我介紹的女朋友教我玩的，不知道我媽現在~~~~”
“熊，你家~~~在大明嗎？”
“可以這麼說。在，正宗的廣西人。不跟你說了嘛，我家住城裡書院旁邊兩條街，往南走不了半天就到城牆了，那護城河~~~~~”
“那你會回大明去嗎？”
“回個鬼。這兒有什麼不好，光說這電，他就~~~~”
“這裡什麼都不好！！！！！！！！！！！”
冷！或者說楞也行。因為薈和萃正睜著大眼睛等黃啟茂說話，黃啟茂明顯愣著不知所措了嘴角抽了一下，愣是沒別出話來。
“不~~~不是，薈你這是~~~”
“這裡什麼都不好！！！！！我想回家！！！！！”
“哦，回~~~家，嘿，回~~你們想怎麼回？船？肖總他們的船還~~~~~”
“你不是廣西人！！！你家不在大明！！！你是人販子！！！！”
黃啟茂：・・・・・・・・・
“你放我們回去！！！！”
“你們根本回不去！”
好樣的黃啟茂。現在輪到你把倆小丫頭鎮住了
“出去，抬頭看看天！這裡是澳洲，連北斗七星你們都看不到！！回家？你們知道哪兒是北嗎？離了港口風高浪急，到處是暗流和『亂』『潮』，給你們條大船你們全校的同學加一塊兒都開不了！”
“老，老師說，南十字~~~~~~~”
“對，南十字。薈我給你架六分儀你會用嗎？不會用你在海上知道你洋流把你往哪兒帶嘛？你飄到哪兒你知道嗎？”
“現在這裡我當家。你們倆少做夢了。去洗澡，睡覺！！！！”
黃啟茂覺得解氣極了，他吼完後一站起來就感覺自己霸氣外『露』，『奶』『奶』的，什麼叫一家之主？什麼叫頂樑柱？什麼叫爺們兒？我一通話倆小丫頭馬上閉嘴，這等威嚴，等會兒我~~~~~・
咣！
“萃，你幹嘛現在打他，同學們不是說等三天後嘛”
“姐快走啦，他很快醒的”
是的。黃啟茂的王八之氣發的太及時了。及時得讓倆小丫頭認為偷船回家的計劃已經或馬上就要敗『露』，於是後腦吃了姜萃一記板凳，暈過去了。等到一個小時後他昏昏沉沉地醒來，倆丫頭的房間裡『亂』糟糟的彷彿遭了賊，宿舍外面黑洞洞的，他並沒有意識到倆小傢伙闖了什麼禍，他腦子裡只是一根筋地在想“兔崽子等爺抓到你們倆看我不狠狠調教你們。打我？我看了這麼多好孩子片該練練繩藝了，我不侵犯你們倆，我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異教徒之叉，我得用電池做點電擊器才行。電極找誰要來著？木馬？不行不行，會把她們弄傷的。剛才是薈打我還是萃打我？不過嘴上倒是不停地大喊“姜薈！！！！！！姜萃！！！！！布熊說錯了，你們在哪兒啊？姜薈！！！！！！姜萃！！！！！”
第二天。
“什麼？她們去偷船！！！！！”
“喊什麼？你喊個屁！！！！！黃啟茂我告訴你，寵孩子的不是你一個，膽兒肥到敢偷船的就你們家小鬼。你還敢說你們家世代教書？就教出你這熊樣兒的？
於是就有了前面的那一幕。
保衛科關人的地方那是名副其實的小黑屋。真不大。因為真正關人的黑牢環境特殘酷，關翹家小孩太不合適了，這個小黑屋是放掃帚拖把之類雜物的。臨時關押一下小囚犯。
“這回你可看好了啊。跟你說，老吳可交代了，再跑，再出事兒，她倆死活說不準，你以後的地位可是鐵定冷板凳了。我就說這麼多，你領回去吧。抓他們的是波蘭大鼻子，捆得結實，你要心疼他們得用熱水~~~~~~~”
“行了。拿去，雲煙。沒開包的”
林竹好想見到了火星人，他詫異地看著黃啟茂“世道真變了哈，你都有這玩意？留著吧，幫這倆搗蛋鬼打點你這包雲煙還有得用呢。都是同學，不佔你便宜”
男宿舍三單元418的客廳裡，一大兩小又坐在桌前了。不過氣氛很是悽慘。薈萃倆丫頭一鬆綁就抱在一起，一開始還低低地啜泣，後來就開始豪哭。黃啟茂呢，也不安慰，點上根雲煙，低頭狠抽上一口。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度這咳嗽聲還蓋過了兩人的哭聲。薈和萃哭了一會兒，情緒發洩過了，開始淺淺地平復下來。
“咳，咳咳。啊。這煙還真是~~~~咳，不太會~~~咳~~咳咳。我媽要知道我學抽菸了也許會打我，也許會覺得我成熟了也說不定呢。你看，薈，萃。我們在一起也好幾個月了，你們是不是該說說自己啊？”
敵視。仇恨，屈辱，這眉『毛』，這表情，我好像沒對你們做什麼事情吧？
“薈，你說說？”
“呸！”一口唾沫吐到黃啟茂臉上
“萃~~行了，你不用吐了”唾沫還是到黃啟茂臉上了。黃啟茂想先掐了煙再去洗把臉，沒菸灰缸，只好帶著煙到洗手池裡掐滅，順便洗把臉，然後再坐到倆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丫頭跟前。
“行，你們不說，我說。手機。見我玩兒過吧？瞧，這是我家的照片，這是我養的貓，可愛吧？很溫順的，冬天最喜歡往我的被子裡鑽，躲在我的腋窩下跟我一起一覺睡到大天亮。『毛』茸茸的可暖和了。這個。我家旁邊的南寧書院，我說我家在廣西，沒騙你們吧？”
不屑，無視。
“想回家，行啊。跟我說說，我怎麼找到你們家？”
“你讓，其他人讓嗎？”當姐姐的果然會說。不過真的戳痛黃啟茂了
“是啊。其他人~~~~~”
“你們讓我們上學，給我們吃住，你們會這麼好心，送我們回家找父母？”
看來，得放點猛料了。黃啟茂心想
“萃，你信命嗎？”
“不信。要信，也是信你們這幫壞蛋不得好死的命！！！！”
“你看，這是你平時抱的布娃娃。洗乾淨後在太陽下曬得香噴噴的。可愛吧？這麼好玩的小熊，為什麼你們家沒有呢？恩。不止你們家。全大明都沒有。小熊的大肚子裡，沒有棉花，有的是什麼呢？”黃啟茂掏出一把黃銅柄的折刀，刺啦一下劃開了他心愛的小熊的肚子，『露』出了裡面的填充物。兩個小姑娘被嚇了一跳。他們平時見慣了黃啟茂想抱著自己的兒子一樣抱著布熊親暱。這會兒怎麼說割就割？
“這個類似棉花的東西叫做化纖。化學纖維的意思。簡單地說，這不是地裡長的蟲子吐得，它是用石頭裡流出來的黑『色』的油加工成的。很便宜，產量很大，而且造的很快。但是現在不便宜。因為我們既沒有油，也沒有生產的工具。因為這些都被扔在我們的老家了。我們來自未來。”
“你們就是從陰曹地府來的，我們也要回家”
“啊，是啊。我們打哪兒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回不去了。手上的很多傢伙什不管以前多不值錢，用了，也就沒有了。想送你們回家，力不從心呀~~~”
“哼，騙人。只要你們的大鐵船回來，想把我們帶回大明太容易了。”
“是啊。然後呢？從港口怎麼到你家？你知道你家裡離海邊多遠？把你們往港口一扔，你們人生地不熟的，一群孩子，最好不還得被人拐了賣去？”
“・・・・・・・・・・・・・・”
“耐心吧，等個幾年，等我們有能力保護你們，等你們自己長大，能保護自己了，你們就能回大明找父母了。”
“可是，到那時，父母早就不認識我們了，我們也記不得家的樣子，父母的樣子了”
“所以我說，薈，萃，你們信命嗎？”
兩人又開始哭了。
“命，你們不信，那讓個自己回大明不被欺負，能自保，然後有找到父母的能力，你們做嗎？去學堂讀書，學本事，然後和同學們一起回去，一起找父母，你們做嗎？”
倆蘿莉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行。洗洗睡吧。明天上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