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系統 第十三章 詭辯之道
第十三章 詭辯之道
望著老先生四肢無力的離開了,還是帶著‘我被打敗了’的表情離開的,同窗們很同情老先生,想他縱橫國子監數十年,詭辯之術無人能敵,今地今日,卻敗在一個新來的學生手裡,怎能不洩氣。
“啊!”一位同學指著李弦大喊道:“他打敗了李夫子,他......他到底是不是人啊!我感覺世界好像要塌了啊!”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打敗李先生”坐在窗邊的一位二十四五歲的學子臉色蒼白的說道。
“不可能,這不會是假的吧,李老夫子在這新人手裡吃虧,怎麼可能。”
“天啊!這麼年輕就打敗李老夫子,他的詭辯之術實在孃胎裡學的嗎?”
李弦對於這些剛剛經歷了崇拜對象被人打敗的可憐人只是笑著搖搖頭,用手抹了抹青絲,向門外走去,說道:“爾等此人,不過如此!”說完就毫不客氣地走了,留下一地怒氣衝衝的人。
李弦正要踏出房門那一刻起,“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李型沒有回頭,想要走出國子監很難了,因為剛才的辯論圍滿了人。
只聽見眾人紛紛言道:“此人真是囂張至極。”
“對,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他。”
“更有煽風點火者:”此人這麼囂張,不如我們打他一頓出氣吧!“
見有人這麼說,李弦很著急,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修仙者的實力吧!
幸好有人解圍了,只見從人群中走出一位卓爾不群的翩公子“閣下之話時期我國子監無人敢應對你麼?”
李弦見來人先是雙手一拱,難道你們很厲害,說完又是向四周環視一眼:“今日在下便在此應對各位的高招!”
一名學者早就想出頭了,就說:“在下劉大偉,前來領教小兄弟的高招!”
李弦也不怪他將自己輩分壓低,對面的人的確是比自己大十幾歲,當下便用手拍拍衣裳,無比風騷的問道:“
請問兄臺 可知道鳥嗎”
劉大偉點了下頭:“知道。”
眾學子也是很不解:”這傻子怎麼問這麼簡單的問題啊?對上劉兄他還有還手的機會嗎?哈哈哈......“
“就是,你連鳥都不知道,來什麼國子監。”
聽著周圍學子的亂語聲,那位翩翩公子眉頭微皺:“詭辯之士之時打斷。”
李弦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空中的鳥是快樂還是不快樂呢?”
劉大偉問道:“難道空中的鳥兒高興還是不高興小兄弟之道。”
劉大偉話剛落音,眾學子大喜,不愧是國子監花大代價培育的高才,一上來就反客為主,反而問問者的問題,很高明。
可是詭辯知道那是這麼簡單的。
只見李弦也不急,淡然的回道:“知道。”
劉大偉又問:“那請問小兄弟,空中的飛鳥到底是快樂還是不快樂呢?”
李弦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玉扇,風騷的搖著,倒有幾分濁世翩公子的味道。
扇了幾下,李弦答道:“那是當然。”
劉大偉又是緊追不捨,問道:“那究竟是快樂還是不快樂呢?”
李弦鎮定的答道:“當然是快樂的啊!”
劉大偉是不見獅子不掉淚了:“小兄弟是說笑了,小兄弟不是鳥,怎麼會知道鳥的想法?”
李弦笑嘻嘻地問道:“哦 不是鳥就不知道鳥兒的快樂了,是嗎?”
劉大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正氣道:“那是自然,小兄弟不是鳥,卻說知道鳥的快樂,豈不是荒謬之言?”
李弦把玩著扇墜:“真的荒謬?”
劉大偉肯定的說:“淡然。”
李弦笑著將玉扇塞在頸後,邊說邊向外面走去,應為他知道,已經不需要和這個劉大偉說下去了,他上道了。
“那......劉兄不是我,卻斷言我不知道鳥的快樂,這不是荒謬又是什麼?”
劉大偉大汗淋漓:“我......我輸了......”
眾人聽聞連劉大師兄也輸了,就知道此人極為了得,真的是將李夫子說倒了?
正在李弦欲離開時,哪位卓爾不群的男子叫到:“小兄弟留步,在下宋璟,不知小兄弟可否有時間。”
李弦本欲離開,卻聽了此人的名字,當下就停下了腳步。
宋璟可是牛人啊!本身才華橫溢,政治才能更是能與姚崇相比,還做過宰相。司馬光評論唐代宰相道:“姚(崇)宋(璟)相繼為相,崇善應變成務,璟善守法持正。”對於此二人極為推崇。
李弦也不自報姓名:“看在你是狄公的學生,我也不與你為難,就和你玩一局。”
宋璟見李弦不屑與自己,也不煩惱,說道:“開始吧!”
李弦又將頸後的扇子取出,笑著說道:“請問,勝與敗是不是相反?”
宋璟也不嬌作,回答道:“的確。”
李弦又繼續問道:“那麼,生與死又不是相反呢?”
宋璟依舊不急的答道:“是。”
李弦瞧著宋璟一副淡然的樣子,也是輕輕揮動玉扇,問道:“那麼,就向日出與日落,也是相反的咯?”
宋璟想也不想,嘴上答道:“不錯,的確是這樣。”
李弦笑著望著宋璟:“那麼,請問開始日出後何時開始日落?”
宋璟思略了一會後,才用不確定的語氣答道:“恩,應該是在黃昏之時吧!”
當下,李弦將玉扇收攏,拍著手掌笑道:“這位是宋兄吧!你真的好可愛啊!”
說完無視宋璟那略微有點不渝的表情說道:“雖然你很可愛,可惜你的結論卻大錯特錯啊!”
宋璟望著李弦的表情和話語,有點不渝的說道:“可是太陽在黃昏時分西斜 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啊”
李弦知道宋璟已經輸了,就說到:“太陽在東方升起的那一刻 就開始不停地朝西方靠近。”
宋璟似乎不能理解:“這。”
李弦又回答道:“所以 ,太陽從日出的時候就開始日落, 不是嗎? 那麼, 人的生與死的變化是否也是如此呢?”
宋璟回答道:“未知生,焉知死?”
李弦又整理了一會長髮,說道“世間生靈都逃不開一個死字, 每多活一刻就是在向死亡靠近一分 ,這話你可認同。”
宋璟也是和劉大偉一樣,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漬,說道:“認同。”
李弦已經曉得宋璟大概已經是思維混亂了,所以有上前添了一把柴火!
只見李弦向著宋璟說道:“所以, 當人類從出生的那一刻起 ,就開始死亡了 ,對不對?”
宋璟對李弦的勇氣已經開始下降了,但還是咬牙說道:“那又怎麼樣?”
李弦心中大笑,原來宋璟也不是這一路的對手呢?若是你連大唐系統的 詭辯之道 也能辨贏,那真是翻天了。
於是,李弦就整了整衣冠,用手拿著玉扇敲著手說:“好,就如兄臺所言。”
“你剛才也同意 ,日出之後太陽就開始日落, 出生之後人類就開始走向死亡, 那麼 ,這場與我的辯論 ,從你帶著想要獲勝的希望開始, 就註定將以失敗收場 ,是否同意?”
宋璟冷汗出了一陣又一陣,如今的他已經被李弦搞得快崩潰了,痴痴地道:“這......這......”
李弦哪裡會放棄這個好機會,他已經決定要將這個宋璟磨練一下了,都三十的人了,還是很囂張。
李弦收回了手,但是很快,又是一副瀟灑的模樣,伸出手,用玉扇直指宋璟諷刺道:“國子監號稱雄才文章, 怎麼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可笑,可悲,可嘆,哈哈哈......”
宋璟怎個人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搖晃著身子咬牙道:“我輸了。”
李弦大笑著望著周圍的人群,只是李弦不知道,他的模樣已經深入這些學子的心中了,對於他們李弦已經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但是還是有人不相信的問道:“連宋大人也輸了......他到底是什麼人?”
疑惑在所有人心中徘徊,但是沒有人敢問,只是看著李弦離去,讓出一條路,的確,連自小以神通稱呼的宋大人也輸了,他們——還不夠資格去挑戰李弦的權威。
宋璟問道:“不知先生是何人弟子,今日來國子監又有何時?”
李弦也不轉身回答眾人,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
只有不知道的又散發出光芒的事物才能勾引出他們心底最好奇的心理,好奇是每個人都有的,誰也不例外。
而李弦今日來國子監的目的就是將這些人的好奇心勾出來,所以才有詭辯一說。
又將玉扇插入後勁衣領,邊走邊說道:“本月二十日,在下將在大雁塔宴請各路文客,一起討論天下才學,哈哈哈......”
宋璟等眾人望著李弦瀟灑離去的身影,不知不覺中心中羨煞不已,此人是何等的灑脫,其身上更是有一股不屬於凡間的氣息。
宋璟嘆了口氣,反向著李弦離去的方向離去,心中暗歎:“此子年紀輕輕卻才華橫溢,與之相比,真是囊螢與皓月爭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