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呂奉先 第二章 等你回來,哪怕是一輩子
第二章 等你回來,哪怕是一輩子
華雄星夜領了五萬西涼悍卒奔赴汜水關,守將趙岑見華雄到來,心安了不少,給華雄接風洗塵自是不說。
而距汜水關還有些距離的諸侯們卻在各自的營帳內跟自己的謀士謀划起來,濟北相鮑信在帳內來回的踱著步子,弟弟鮑忠見自己的哥哥愁眉不展,詢問道:“大哥,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發愁?”
鮑信揮手讓身旁的親衛去帳外守著,帳內就剩鮑信鮑忠兩兄弟時,鮑信才慢慢道出了心裡話:“袁紹讓孫堅做了先鋒,孫堅若攻下汜水關,那必是頭功一件,你知道以前哥哥跟孫堅有過不快,我怕他藉機報復我。”
鮑忠從跟著鮑信以來,立下的功勞不在少數,對自己的武藝也很是自負,眉毛一挑眼睛一轉,自信滿滿道:“這有何難,哥哥你給我三千軍馬,我抄小路而去,搶先孫堅一步打下汜水關便是。”
鮑信聽完鮑忠的話,大喜過望,當下給了鮑忠三千兵馬,讓鮑忠小道而去。
鮑忠領了三千兵馬,害怕孫堅會比自己先到,催促士卒連夜趕路,繞小道而行,果然先到了汜水關下。鮑忠心裡滿是攻下汜水關後諸侯對自己額刮目相看,一想到這裡鮑忠就神色激動,不顧三千士卒連夜趕路的疲憊,直接來到汜水關前搦戰。
剛到汜水關不久的華雄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到關外的叫罵聲,嘴裡罵了起來:“我曰他個仙人闆闆,老子這就去了結了他。”
點齊了鐵騎五百,華雄命令打開大門,帶著五百鐵騎飛奔關來,看見對面陣中的鮑忠,大吼喝:“看你你華爺爺斬了你的狗頭!”
鮑忠一見華雄生的粗獷,氣勢又強過了自己不少,心中不禁生了幾分怯弱,卻又不想就這樣放棄這個功勞,指著華雄回頭問道:“誰敢去給我摘了他的人頭,賞千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鮑忠話一完,身後一員小校飛奔而出,手中長槍直取華雄而去。
華雄絲毫不亂,那刺來的一槍看似百無一疏,實則破綻百出,華雄輕鬆的閃過這一槍,手中的長刀一抖,口中大喝一聲:“去死吧!”
華雄直接一刀朝那小校劈下,當場那小校額頭中間開了條血縫,墜馬而亡。
鮑忠一見這情形,心中一驚,自知自己不是華雄的對手,趕緊拔馬掉了個頭,急忙帶著大軍撤退。
華雄見鮑忠想跑,哪肯就這樣輕易放過這跑來挑釁的鮑忠,催馬追趕上去,身後的五百鐵騎也跟著華雄齊齊衝了上去。
鮑忠也顧不得士卒的死傷,趴在馬背上只顧逃命,卻聽到背後一聲怒喝:“賊子哪有跑!”
鮑忠被這一喝嚇得肝膽欲碎,堪堪回頭看去,華雄一臉怒氣手中長刀舉起,一斬而下,手起刀落,血濺了華雄一臉,華雄摸了一把臉,對著鮑忠的屍體吐了口唾沫,你去地下罵去鬼去吧。
華雄命人齎下鮑忠首級,快馬送去了太師府報捷。
捷報傳到了太師府,董卓大喜,破格昇華雄為建威中郎將。
呂布此時正在幷州大營的中軍大帳內,帳內分兩排站著幷州軍的一幫骨幹。高順,成廉、魏續、侯成、曹性,張遼、臧霸,郝萌,宋憲。
呂布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目光來回巡視著眾人,沉聲道:“今天召集你們來,是有要事通知你們。”
呂布抬起右手示意了下,現為軍中祭酒的賈詡緩步出列,先是對眾人躬身了一禮,然後面含笑意的說道:“想必諸位將軍都知道關外十八路諸侯的事情了吧?”
十八路諸侯討董這事兒,整個天下都知道了,帳內的眾人能不知道麼?不過卻沒人敢對賈詡有半點不敬,賈詡初來幷州營時,呂布就撂下過狠話,如果誰跟賈詡過不去,自己就收拾收拾好東西滾出幷州大營,呂布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見一干將軍紛紛點頭,賈詡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下巴的山羊鬚,沉吟道:“可能不久我們就要跟關外的十八路諸侯交戰了!”
幷州軍中除了呂布,職位最高的就是高順了,高順以為賈詡是在擔心幷州軍的戰鬥力,出列抱拳道:“這個請您放心,我的陷陣營絕對能夠為主公開出一條血路來!”
“對,我們幷州兒郎也不是好惹的。”高順這一出話,幷州八健將之一宋憲也出列叫囂道。
賈詡搖了搖頭,慢慢說道:“諸位將軍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們要保存實力,儘量避免與諸侯軍的正面交戰。”
“為什麼!”同為八健將之一的臧霸出列,一身爆炸性的肌肉格外引人注目,臧霸眼睛瞪得如銅鈴般低吼道:“我們幷州軍可沒怕死的孬種!”
賈詡還沒說話,坐著的呂布冷哼了一聲,頓時剛剛還氣焰跋扈的臧霸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乖乖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由此可見呂布的威懾之強。
呂布站了起來,冷冷的掃視了一眼眾人,乾脆利落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會離開洛陽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軍中一切事務通通聽從高順跟賈詡的安排,誰敢給我整么蛾子,就別怪我呂奉先翻臉不認人!”
眾人相互看了幾眼,心中雖然有些不服氣,卻也不敢違抗呂布的命令。
幷州八健將排在末尾的張遼聽說呂布要離開洛陽,出列輕聲詢問道:“主公,你要去往何處?”
眾將都很關心這個問題,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呂布。
“汜水關。”呂布的回答讓一干將領目瞪口呆,只有賈詡臉色神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張遼目露狂熱,試探性的問道:“溫侯,你一個人去?”
“嗯,一個人。”呂布輕描淡寫,彷彿那十八路諸侯如同無物一般。
在座的武將頓時肅然起敬,呂布的語氣無疑是視十八路諸侯如草芥,這是何等的張狂!
呂布回到溫侯府的時候,戲老頭已經將呂布的一切都打點好了。
呂布跟蔡琰等人打了個招呼,吩咐自己不在洛陽這段日子,府中大小事務都聽從蔡琰的安排。
嚴傾兒很不捨的抱著呂布的手臂,撒嬌道:“布哥哥,你也帶上傾兒,好不好?好不好嘛。”
呂布這次否定得很堅決,這不是遊山玩水,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嚴傾兒嘟起了誘人的小嘴,知道自己跟著呂布一起也只是給呂布添麻煩,鬆開呂布的手臂,走到赤兔馬前,用手輕柔的撫摸著赤兔馬頭上的鬃毛,像是自言自語道:“小紅兒,你要好好保護布哥哥的安全哦,如果布哥哥出了意外的話,嘿嘿,我就叫許胖子把你燉了!”
“我才不會燉……”許褚手中拿著剛洗好的黃瓜,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不過看到嚴傾兒的眼神後,立即很識相的選擇了閉嘴。
對於嚴傾兒給自己的赤兔馬取名小紅兒,呂布大為鬱悶,拜託道:“嚴大小姐,你能不能別瞎起名字,這匹赤兔馬可是公的。”
嚴傾兒把胸脯湊到呂布的身前,擠得呂布這個戰場猛將都倒退了幾步,嚴傾兒不滿的哼哼道:“公的又怎麼樣,我喜歡叫它小紅兒就叫它小紅兒,你問問它喜不喜歡。”
對於嚴傾兒的蠻橫,呂布早就領教過了,對此,呂布只能搖頭苦笑。
那赤兔馬卻很高興的嘶鳴了兩聲,把頭往嚴傾兒身上靠,一臉的溫順,嚴傾兒直接一粉拳砸在了赤兔馬的頭上,示威性的晃了晃拳頭,惱怒道:“你這頭色馬,本小姐的豆腐你都想吃!”
赤兔馬算是白捱了這拳,本想給嚴傾兒示好,哪想莫名其妙的就捱了嚴傾兒一拳,不過嚴傾兒的小粉拳砸著還真舒服,赤兔頓時一臉享受的樣子。
嚴傾兒知道自己的力氣打不疼赤兔馬,抱著呂布扁著小嘴,委屈道:“布哥哥,小紅兒欺負我,我們把它燉了吧?”
嚴傾兒的表情惹得呂布忍俊不禁,摸著嚴傾兒的小腦袋調侃道:“你還是先把我燉了吧?”
眾人皆笑了起來,一時間氛圍倒是愉悅了不少。
呂布也不做過多的停留,右手牽過了赤兔馬,說了聲,走了。
“夫君!”蔡琰心中有些不捨,卻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無法改變呂布的決定,呂布回頭疑惑的看著蔡琰,蔡琰臉色緋紅了起來,叮囑道:“一路小心。”
呂布點了點頭,出了溫侯府,翻身上馬,朝著洛陽城外疾馳而去。
呂布剛走不久,嚴傾兒感覺鼻子有些發酸,乾脆去牽來了自己的那匹喚作落雪的駿馬。
見嚴傾兒行為反常,蔡琰忍不住出聲問道,“傾兒,你牽馬作什麼?”既然呂布把府中事務交給了自己,就有必要打理好府中的一切。
嚴傾兒熟練的上馬,這匹落雪還是當初呂布親自給她挑選的,嚴傾兒也喜歡得緊,並給這匹通體雪白的駿馬取名落雪。
嚴傾兒絲毫不給蔡琰的面子,對蔡琰這個搶走了自己布哥哥的女子本就沒有好感,冷哼了聲:“與你無關!”騎馬往呂布離去的方向,急速追去。
這可把蔡琰急壞了,雖然嚴傾兒跟自己勢同水火,可要是嚴傾兒出了個什麼三長兩短,自己該如何向呂布交代。
許褚看著蔡琰心急如焚的表情,扔下手中的黃瓜,安慰道:“琰姐姐,我去追她回來!”
嚴傾兒拼命的追趕著呂布,心中焦急道:布哥哥,等等我,傾兒還有很多話沒有跟你說呢。
嚴傾兒追到洛陽城門口的時候,依舊沒能追上呂布,留給嚴傾兒的是遠方一匹火龍一般的神駒跟一個高大男子的英武身影。
嚴傾兒眼中不知何時有了淚珠,心中總有股莫名的不安,不顧他人的眼光,衝著那遠去的熟悉身影大喊了起來:布哥哥,傾兒會等你回來,哪怕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