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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鎮那點事 第八十六章 痛扁村霸(二)

作者:田巖苦竹

第八十六章 痛扁村霸(二)

見對方不說話,丁示田又開口說:“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立即停止對我的侵害,賠償我的竹子和我父親的醫藥費,坐下來和我協商的話,我們還是同村的鄉親,什麼事都好商量,否則今天我讓你脆在我面前!”

“尿盆”三兄弟看到丁示田孤身一人回來,膽量大了許多,“尿盆”估計丁示田也不敢動手打他,嘴裡強硬著說:“你有本事打我呀!你打!你共產黨員、國家幹部敢動手打人我讓你飯碗都丟掉!”

“我今天就算飯碗丟了也要收拾你!”丁示田真的火了,他用右手一把揪住“尿盆”的衣領,左手“啪”的就給了“尿盆”一個大嘴巴。

“尿盆”平白無故捱了一個大嘴巴,也徹底被激怒。這是他這輩子在這個村裡第一次被別人先動手打了,以往即使和人打架,也是他先動手打別人。他立即用右手揮拳朝丁示田的面部幹過來。

丁示田本來想朝“尿盆”扇二個耳光後如果他不還手的話,教訓他一下,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讓他停工然後將他的土地恢復成原貌就算了。竹子也沒打算讓他賠償。

可是這個“尿盆”居然還敢還手,這可真的惹惱了丁示田。說時遲,那時快,丁示田用左手一屈,一把擱開“尿盆”揮來的拳頭,右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使命往下按,然後抬起右膝上頂,這樣尿盆的頭就撞在了丁示田的膝蓋上,立即兩眼直冒金星。

趁尿盆彎腰的一剎那,丁示田又一腳朝尿盆的膝蓋踹去。尿盆的鼻子嗑在丁示田的膝蓋上,滿臉是血,一下就跪在丁示田面前。

丁示田對跪在面前的尿盆說:“怎麼樣?我剛才說過,會讓你跪在我面前的。你不是說我是共產黨員,國家幹部不敢打你嗎?今天我就專治你這個狐臭!我對你打的是無產階級的鐵拳你明白了沒有?”丁示田還不忘他的幽默。

尿盆的大哥丁料通(人們稱他“尿桶”)和弟弟丁料胡(人稱“尿壺”)看著丁示田的一系列動作傻了眼。“尿桶”操起一塊石頭就朝丁示田砸過來,丁示田一貓腰,石頭從他的頭頂凌空而過。

這個“尿桶”也是村裡的一個“赤子”(人們稱那種沒有真本領卻土土壞的人),從小就會偷雞摸狗,打架鬥毆,是村中盜竊團伙中的骨幹成員之一。被派出所處理過好幾回了,村民都對他敢怒而不敢言。

尿桶見石頭未砸中,就衝過來飛起一腳朝丁示田的檔部踢來。

丁示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用右手順勢一撈,抓住“尿桶”的腳踝。

單腳著地的“尿桶”一隻腳被丁示田騰空提著,放又放不下,舞著雙手想保持身體的平衡,那滑稽的樣子就像一個走鋼絲的。

丁示田緊接著用左掌往“尿桶”的腳掌一發力,尿桶朝著背後跌出二米多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三尿壺見狀立即從背後來個“熊抱”,用雙手將丁示田的雙手死死箍住。丁示田往下一蹲,“嗨”地一聲右腳往後伸向“尿壺”的跨下成馬步狀,然後勾住他的腳後跟,順勢往後一仰。

失去重心的“尿壺”向後倒地的同時抱住丁示田的雙手也自然鬆開。

壓在尿壺身上的丁示田在用身子壓住尿壺右手的同時用左手的肘部猛擊尿壺的腹部,痛得尿壺嘴巴大張卻喊不出聲,卻因此失去反抗能力。

丁示田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的瞬間又看到滿臉是血的“尿盆”張牙舞爪向他撲來。接著揮舞右拳直取丁示田的面門。丁示田一個弓步站穩,頭往右一側,正面避過“尿盆”的直拳,左手抓住“尿盆”的右腕,右腳向前插入“尿盆”的檔部,將頭插入尿盆的右肩下,右手插入他的檔部弓腰,一把將尿盆整個人騰空扛在肩上。

又左轉三圈,右轉三圈,轉得尿盆比暈船還更難受。然後向前跑出10米左右,一個“過肩摔”將他扔到水溝。

丁示田還不罷休,他也隨著跳入水中,將“尿盆”的左手別向身後,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往水中摁:“操你媽的!說老子不敢打你,今天就讓你看看國家幹部敢不敢打你,讓你看看共產黨員是鐵打的還是泥做的!你不是說在丁家村想打誰就打誰嗎?”

情節進展到這時,幾乎在家的村民都圍攏來看免費的武打片。村民們驚訝不已,他們根本想不到這個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村中一份子,去當了幾年武警後會完全變了個人,會有這樣的身手!平時一點也看不出來,也從未見他顯示過什麼身手。

這種只有在電影裡才能看到的鏡頭今天卻真真實實地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上演,幾乎是現場直播。

起初大家都為丁示田孤身一人回來面對三個如狼似虎的“村霸”捏了一把汗。因為這三兄弟仗著自己拜過一個會一點手腳的師傅學了幾招“土拳”,所以村裡人都怕他們,沒人敢惹他們。卻沒想到只是三頭“紙老虎”而已,在丁示田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看到這樣的打鬥場面村民們只有暗呼過癮,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架。村民們的心裡是一方面怕得罪了那三兄弟,一方面怕誤傷了自己。不過也有一部分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巴不得雙方打得兩敗俱傷,能出人命還更有看點,反正傷的、死的都不會是他和他們的家人。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有意思的是那個“尿盆”的老婆,村中的知名人士,面對這樣的場面即沒來為老公助陣,也未來到現場助威,而是站在離現場百米的家中“隔山觀虎鬥”,看上去與她平時的風格大相徑庭。

不知是她認為打架這種事情是爺們的事,女人不宜插手,還是受到農村那種“鑼對鑼,鼓對鼓”即女人與女人鬥,男人和男人斗的思想影響,還是目睹丁示田一副氣勢洶洶地從單位趕回她就能從中預感到什麼怎的。要是後者,倒能證明這個外表愚鈍的潑婦內心並不愚蠢,還是個識時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