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鎮那點事 第六十四章 議論風聲
第六十四章 議論風聲
曾有一次,別人又好不容易再給他介紹了一個對象,他帶著女朋友回家見母親,經過面試,母親當時對準兒媳還挺滿意。
黨英明就對母親說:“媽,那你給我100塊錢吧,我帶她出去走走。”
他的母親竟訓斥道:“你怎麼這麼會花錢,這個月不是給過你100塊了嗎?才不到20天,你就花完了?你怎麼可以這樣亂花錢呢?”
黨英明的女朋友聽了當場花顏失色,起身告辭,黨英明追出去問其原因,女朋友對他說:“我不會嫁給一個尚未斷奶的男人的。”
保持處男的他最後娶了一個已經被多個男人“處理”過的“處女”。由於多次流產,導致現在習慣性流產,懷了二次都沒保住。後來連懷也不會懷了。
別人不花一分錢將他的老婆玩得身材都有些變形了。誰知花了十幾萬娶來的女人還是隻不下蛋的母雞,黨英明覺得真是辜負了自己的名字,一世英明都毀在了母親的手裡,別提有多鬧心了。方巾曲和嚴會江的話觸到了他的痛處,感覺是在說他。他默默地走開了。
這時政府服務員羅秀珠一扭一扭的走過來。
方巾曲有點賊眼發光,喊道:“羅秀珠,你的腰身看上去蠻像腰身嘛。”
“光你屁事。”羅秀珠嗲嗲的回了一句。
“大家都說你很好看,我相信你要是不穿衣服可能還會更好看一些。”方巾曲**地盯著她的胸部。
“方巾曲,你這狗嘴吐不出像牙,沒文化裝有文化,我看你需要再回到小學一年級開始好好回爐一下,用更多的知識來武裝你的頭腦。”
“現在的女人愛曝露的程度恨不得將自己僅剩的寸膚之地也展現在男人面前。羅秀珠,我敢跟你打賭你今天肯定沒有穿內褲。”方巾曲一邊說一邊將眼睛眯成一條縫。
“流氓!”羅秀珠白了他一眼,說,“你們看那個方巾曲,色的……”
方巾曲聽了不服氣地說:“看你那口氣‘色的’……’好象現有的形容詞都不夠形容似的,未免太嚴重了吧。”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接著丁示田也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叫起來:“哇塞,小羅,你的眼睛這麼紅,是不是昨晚又淘氣、撒嬌了?還是要給你老公留點體力上班哦,不要讓他太透支了。”
“誰說的,我這是被蚊子咬的。”羅秀珠抬腿就想給丁示田一腳。丁示田避過,眾人笑成一片。
丁示田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女子動嘴不動腿。怎麼可以踢人呢。”
“你要小心,這是她一貫的招牌動作。要是被她踢中要害,你就廢了。”一旁的國土資源所吳所長說。
又是一片笑聲。
“羅秀珠,聽說你老公去縣城今晚不回來?”方巾曲皮笑肉不笑的。
“幹嘛?關你屁事!”羅秀珠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在你給我個機會,我們合併合併。”方巾曲依然皮笑肉不笑。
“合你媽去,神經病。”羅秀珠怕有人又再拿她做話題,扭起屁股就要走
方巾曲一把拽住她:“跑什麼,現在這麼開放了,你還這樣放不開。都奔4的人了還這麼忸忸捏捏的幹什麼?你知道什麼叫奔騰4處理器嗎?意思就是女人到了奔4的年齡是屬於被處理的貨了。俗話說‘時間跑的快,抓緊來作愛’,我都不嫌你老,難道你反而嫌我太年輕嗎?對於我們這種年紀的人要多點乾脆,少點猶豫;多主動尋找機會,少讓機會從身邊溜走;多點默許,少點拒絕,懂嗎?**又不是做買賣,還討價還價的,走吧。”方巾曲說完就想將她當場抱去臥室處理。
羅秀珠抬腿朝著方巾曲的檔部就是一腳。
“唉呦!”方巾曲一聲慘叫,夾緊了兩腿,雙手捂著檔部,痛得彎下了腰。
“哈哈哈哈哈……”眾人樂得齊聲大笑,笑得陪著方巾曲彎下了腰。
這個羅秀珠,有時為圖涼快,經常穿裙子不穿褲衩,自以為別人不知道。可是有一次她在強烈陽光的照射下黑黑的茅草地展露無疑,陽光穿透裙子象X光似的把裡面的秘密全部曝光出來,最先發現的是方巾曲那雙賊溜溜又色迷迷還帶有紅外線的色眼,他平時喜歡對女人作渾身上下逐層掃描,就像醫院裡的CT一樣,所以總有“重大新聞”被他捕捉到。
他把這一重大發現告訴了乙並警告他不許跟任何人說,乙不信,找個藉口靠近羅秀珠證實,果然隱隱約約發現一塊“新大陸”,真是興奮不已,就不顧方巾曲的再三交待還是把這事告訴了丙,又交待說:“這是絕對不許跟任何人說的……”
於是“我告訴你個秘密,你不能跟別人說”的故事就象接力賽似的一傳十十傳百,所有大院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把這事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料,津津樂道,女的是“嗤嗤”的笑,男的是“哈哈”大笑。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後來連全縣所有的鄉鎮都在傳。只有羅秀珠本人矇在鼓裡。方巾曲自從發現這一新“大陸”後,從此得了個“哥倫布”的美稱。
善於發現“新大陸”的方巾曲問大家鎮中心小學有個老師借職務之便玩弄女學生的事大家聽說了沒有?
丁示田很詫異:“什麼時侯的事?我怎麼沒聽說?
“就前幾天的事,你信息怎麼這麼閉塞?”方巾曲嚴然以新聞發佈人自居。
“怎麼我也沒聽人說?那個老師怎麼處理了?”旁邊的國土資源所吳所長也是滿臉驚訝。
“處理個屁!聽說那個校長將雙方叫來調解,讓那人獸不如的老師陪了女方父母幾萬元錢,然後將那位老師調到別處任教去了。”
“這種校長、老師強姦、猥褻**的案件全國多了去了。被曝光的都不計其數了,另有那些未發案和被和諧的就不用去說了。”丁示田詫異之後又平靜地說道。
“果真白天是教授,夜晚是禽獸啊!”吳所長感慨道。
“現在學生也不知怎麼了,有的男女生從6年級就開始‘練愛’了。可憐的是那些小女生,身心都尚未發育完整,就在男生們的花言巧語下作了‘陪練’對象,而屢次流產。真的是‘傷不起’啊。”嚴會江也發表了自己獨到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