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乙女嫖化之路>8Vol.7考驗還是刁難?

乙女嫖化之路 8Vol.7考驗還是刁難?

作者:李暮夕

8Vol.7考驗還是刁難?

vol.7考驗還是刁難?

s部的確很大,整個園區大概能佔學院的一半大小,裡面設施也很齊全,一應的哥特式教堂式建築,抬頭可見垂直聳然的尖頂,一路走來,撲面而來一股肅穆之氣,非常靜謐祥和,但是牆面上卻掛滿了各種性啟蒙畫像。情、欲和森嚴,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江舒立四處環顧,跟著白翎和南嘉進了一座白色的城堡。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間時刻,天邊掛著一輪殘月,園區各處也亮起了玫瑰色的宮燈。城堡一樓的大廳,三三兩兩聚了些人。江舒立細心分辨了下,發現人族都穿白色的軍裝,而另外少部分,都是像南嘉、白翎和邵凌雲一樣的通身黑色。更有些人,銀色的肩章上除了一例的銀色十字和他們獨有的族徽,還有些特殊的紋樣,這就代表,他們已經賺得功勳,併成功在軍部取得相應的軍銜。

江舒立還發現這些魔族的髮色和瞳色大多是深淺不一的黑色,沒有一個是灰色的,毫無疑問,他們都是魔族中的貴族,起碼都是上等魔族。因為中等的魔族雖然也能化形,但大多會保留一些魔物的特徵。人類的眼睛雖然看上去也是黑色,但是走進一看,卻是一種淡淡的琥珀色或者褐色。只有魔族的頭髮和眼睛,會根據實力不同,由灰色漸變到純黑色。

從她們進門到走入場中開始,就沒有斷過問候。不同的人和魔族陸續上來,對白翎和南嘉鞠躬或行屈膝禮,還有一些她沒有見過的怪異禮儀。江舒立看地有些頭暈,但也辨別出一些事情。白翎在這裡的地位,遠遠凌駕於南嘉之上。

“白姬,這位是……”上前的是個帶著銀絲邊眼鏡的少年,不同於滿場的軍裝,他只穿了白色的襯衫,看上去斯文而俊秀。在魔族中,只有同等地位的人才可稱女方為姬、男方為卿,顯然,他在這裡的地位也是卓然的。

白翎沒有開口,南嘉已經搶先說道,“這是新來的江老師,專門傳授我們自然魔物理論課程勝者為王最新章節。”

陸琛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一下,對她笑了笑,態度客氣,問候道,“江老師好,我是s部的學生會副主席陸琛。”

江舒立心裡一突。就這麼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少年,居然是這裡領頭的老二?

人家給她面子,她當然也得客氣,笑著道,“你好。”

陸琛問道,“老師初來乍到,是來混個眼熟的?”

南嘉接住他的話,“就是這個意思,老師想讓大家見識一下她的本事,順便熟悉一下環境,我們就帶她來了。”

口胡!

睜著眼睛說瞎話!

江舒立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南嘉的笑容自然而甜美,沒有絲毫作假的意味,她轉頭看了看江舒立,挑了挑眉,似乎還帶著點挑釁的意思。江舒立氣得發抖,臉上卻是一慣的面無表情,儼然一個資深淡定的高級教師。

陸琛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們間的計較,笑容依然親和,“老師有什麼本事,都可以展示出來。這裡都是s部的精英,見多識廣,很少會有大開眼界的時候。如果老師有一手絕活,那是大家的榮幸。”

江舒立心裡一怔,算是明白過來了。

這丫的也不是好人!

四處一看,一雙雙獵奇、嘲諷、興味的眼睛,紛紛落在她的身上,用腳後跟想也是在等看她笑話。

尼瑪,當勞資好欺負啊?

氣氛也到了,南嘉的臉上露出快意的滿足,在她身邊揹負著手轉了轉,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嗤笑,“早聽說了老師是個普通人,我們當然不會刁難您。不管是異能還是魔法,在座諸位都是信手捏來,不如來點別的,也讓大家開開眼?”

“別的什麼?”

“瞧您的表情,怎麼好像我在欺負您一樣?尊師重道,一向是我們s部的優良傳統。”

江舒立,“……”

南嘉一向得理不饒人,就算沒有理,時候到了也要繼續刁難。在場的大多知道她的身份,不願得罪。江舒立只是新來的一個人類教師,兩者身份和實力天壤之別,沒有人會傻地幫江舒立出頭。

南嘉道,“除了實力,我們更重視才德。琴棋書畫任選其一,老師總有一樣擅長的吧?不用修煉,老師應該有更多的時間在藝術上鑽研,相比一定才藝出眾,所以才破格調任本部。”

江舒立道,“哪裡哪裡,只是略有涉獵。”

業餘渣畫兩年,卻只能畫出初級的裸體;書法當然會寫,只是螃蟹掃大街的鬼符;下棋,五子棋怎麼樣?彈琴?別開玩笑了,她只會彈古箏,這玩意兒這地方有嗎?

在這書的設定中,自春秋戰國的神魔混戰時代過去後,魔族凋零,幾近滅絕,人類開始佔據主導地位,一直位居統治地位幾千餘年,後來卻因為科技高度發展,導致過度開發而產生一系列核變,星球重新衍生,自然物種凋零,魔族異變突起。雖然還是數量不多,實力卻一躍高居人類之上,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導。就是因為人類在中世紀後過度注重科技,導致藝術文明落後凋零,甚至導致很多文明藝術消失失傳,除了實力外,現在這個社會非常注重藝術才能。

在這書裡,古箏這種興起於戰國時代的古典樂器,這個地方腫麼可能會有?更讓她吐血的是——這書的背景雖然參照了中國古代的歷史,卻沒一樣尊重史實,各種瞎編亂造,各種神展開阡陌農家最新章節。古箏明明是唐代發明的樂器,卻生生提早了幾百年,還是二十一弦的……

這也是她當初拍磚的重要原因之一。

南嘉笑看著她的臉色,“怎麼樣,老師想好了嗎?”

想好你個頭!

尼瑪,這下鐵定出醜了!

忽然,江舒立看到了桌臺上並列的一排酒杯,心裡堵塞的一團陰霾終於散開,舒爽地吐出一口濁氣。

尼瑪,有救了!

就讓你們這幫鄉巴佬見識一下!

看到她信步走到桌邊,勾兌著酒杯裡的酒水,南嘉皺緊了眉,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轉頭一看,陸琛滿臉微笑地看著江舒立,心裡一陣犯堵,不由冷哼一聲。陸琛看她一看,沒有計較。南嘉更是不忿,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憋著口氣扭過頭。

“佳人難得,陸卿怎麼這麼不知情趣?”一個陽光爛漫的短髮少年走過來,對他不停地擠眉弄眼。

“東延,不要鬧。”

東延瑾不但不聽,反而勾了他的肩膀,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不住壞笑,“南嘉也是美人,我就不信,你一點也不動心。”

“這樣的脾性,我可消受不起。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做個媒。她上個男朋友,剛剛被她挑斷手筋腳筋。”

“我的神!”東延瑾放開他,默默退開一步,憂傷地捧住胸口,“我這顆飽受摧殘的心,可受不起風霜的洗禮了。”

“你不是一直喜歡這個調調?郎才女貌,正好天生一對。”陸琛帶著絲笑意,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東延瑾嘆了一聲,繼續捧住胸口,唏噓無限,“我以為她是軟妹來著的。”

“‘軟妹好推到,強攻好□’,這不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話?不用顧慮我,朋友喜歡的女孩,我不會插手,去吧。”

東延瑾指著他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灰溜溜地走了。

“不愧是陸琛。”東延筠一直在旁邊看著,只等東延瑾走了,才過來和他碰杯,“對於這個滑頭,副主席一向好辦法。”

“他可是你哥哥。”

“可我並不喜歡他!”東延筠冷冷一哼,把手中紅酒一飲而盡。

“哦?”陸琛聽到這句話,目光透過鏡面,不動聲色地打量她。東延筠的美貌,一點也不亞於白翎,和白翎不同,她剪了頭短髮,眉峰也更加高挑,頗有股咄咄逼人的意味。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陸琛笑意莞爾,舉起玻璃杯輕輕搖晃,淡看著杯中猩紅色的液體,出其不意道,“臻?”

“陸琛!”東延筠果然翻臉。

陸琛截住半空中她揚起的手,示意她看向一邊,“翎在看我們。”

東延筠往旁邊一看,白翎冰雪般的目光正掃在她臉上。她的臉色更加難看,只是忍住了沒有再發作,甩開手徑直離開。

陸琛輕輕嘆了口氣,慢慢品嚐杯中美酒。

東延筠自視甚高,在情敵面前,當然不願失態重生農家有田。

——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正悠然閒適,場中忽然響起樂聲。這是種非常輕細的樂聲,雖然單調,但是每一個音都很清晰空靈,令人聽來,心緒空闊。他忍不住向樂聲傳出的地方望去,年輕的女人在桌前奏樂。她的手裡只有兩隻筷子,有節奏地敲擊擺在面前的七個杯子,從左到右,杯中的水由深到淺。

實在很難想象,就那麼幾個杯子和一雙筷子,就能奏出這麼美妙獨特的樂音。

他閉上眼睛傾聽了一會兒,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體內原本躁動不安的血氣也不可思議地平復了。

藝術之所以備受重視,除了文明的影響外,還可以幫助魔族平復體內的血氣,抑制定期的魔化,也能幫異能者消除負面情緒。既然擁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自然也要付出一點代價——魔族有定期的魔化,異能者卻會因為越來越多的殺戮而增加業障,在提升時倍加困難,一個不留神就會小命玩完。而藝術,能消除減少這些負面因素。

所以,在藝術上擁有頗高造詣的大能,在這裡也頗受尊重。

陸琛漸漸收起剛開始的那種輕視和看好戲的心態,開始正式這位新來的女教師。

一曲終於敲完了,江舒立輕舒一口氣。四處一看,一雙雙眼鏡呆滯地定在她身上,她心裡不由發毛。

不是吧,難道渣了?

她怎麼聽著還可以呀?

“s部從來不是肆意刁難的地方,我代表所有的學生,向老師道歉。”有人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對她微微頷首。四周忽然非常安靜,江舒立的目光停在眼前人的穿著上。同樣黑色的軍裝,卻是金色的扣襻,一絲不苟一直延伸到領口,袖口也區別於他人,繡有精緻的薔薇花花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花邊。和葉樞一樣高挑修長的少年,同樣出眾如神祇般蒼白美麗的五官,卻是截然不同的氣質。

葉臻就像翡翠山巒裡的淙淙融雪,端麗凝然,即使是道歉,也帶著自然而然的威嚴,彷彿只有匍匐在他腳下,才能凸顯他的矜貴。

江舒立不傻,一眼就看出他是這裡的“老大”,對他點點頭,“沒關係,我不介意。”

“你就這麼和大人說話?”南嘉語氣頗為不善,卻是和方才迥異的另一種憤怒。

江舒立和她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白翎從遠處走來,默默站到葉臻身後,冰雪般寂冷的目光,在江舒立臉上掃過,“江老師的確逾越了。”

東延筠難得附和她,走到葉臻的另一邊,“你沒有資格接受葉大人的道歉。”

越來越多的人開口,矛頭直指她對葉臻的態度。

江舒立頓時懵了。

在眾人敵視和矚目的注視中,只有陸琛還算平和,他笑了笑,站在江舒立右側,看著葉臻一如以往平淡冷然的臉,“是臻自己開口道歉,須知這這個學院,甚至整個軍部,都沒有人能強迫得了他。南嘉不能出於嫉恨就煽風點火,白翎、東延,只是出於對大人過多的敬意。但是有時,過猶不及。江老師是新來的,不懂我們這兒的規矩,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白翎說,“什麼都可以忍,但我不能容忍她對大人無禮。”

東延筠看著陸琛冷笑一聲,黑光一閃,手中捏了根鞭子,隨手甩著就抽了一記給江舒立。

江舒立呆呆站在原地。

鞭子沒有落到她身上,剛才一直沒有出現的葉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她身邊,手中力氣不大,卻牢牢擒住了東延筠的鞭子無憂歸田。在這種肅穆的環境中,他的笑容依然輕鬆,“母老虎就是母老虎,動不動就抽人。”

東延筠大怒,“你說什麼?”

葉樞一直帶著笑意,看到她的怒火,反而更加高興,伸出根手指在臉上颳了幾下,“不光動手,還要動口,不知道瘋狗是不是也這樣?物種的特性到是齊全,看來你的擬化課程學得不錯,準是高分吧?”

“嗤——”周圍一陣陣大笑聲,此起彼伏。

好毒!

東延筠氣得暴怒,使勁扯手裡的鞭子。看到她吃虧,東延瑾趕緊上來,默唸咒訣,提起魔力,片刻功夫就聚起了一個偌大的火球。

火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直逼葉樞,卻在快到之際瞬間熄滅。一層冰霜在地上蔓延,只一會兒,東延瑾的腳下也受到波及,寒意從腳底竄上來,他不禁打了個韓進。

東延瑾心裡一突,回頭去看,葉臻神色平淡,佇立在眾人的視線中,一如既往地從容冷靜,彷彿剛才的一切和他沒有關係。

陸琛目光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低頭摘下眼鏡,抽出胸袋中的手絹慢慢擦拭。

東延筠從來不會忤逆葉臻,即便心裡不願,也收了鞭子。葉樞的目光和葉臻在空中交集一下,各自避開,就像兩條從未相交的平行線。

這樣和原著大相徑庭的劇情,讓江舒立驚詫地不知道說什麼。

“今天的派對到此結束,都散了吧。”葉臻淡淡地四處掃了一眼,轉身上了樓。

“就這樣結束了嗎?我覺得有失公允。”葉樞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葉臻的腳步在中間的樓層上生生停下來。他沒有回身,左手扶在欄杆上,葉樞依然在笑,“南嘉肆意刁難新老師,東延筠不分黑白以武壓人,難道是s部的規矩?”

氣氛莫名地緊張起來,空氣裡有無形的硝煙在瀰漫。葉臻清冷的聲音,也不能讓這種氣氛舒緩,“我會處理妥當。”

“怎麼樣才是妥當?”

“葉樞!”白翎看不下去了。

葉樞對她一笑,“就算是純種的魔族,軍部的預備軍長,也不能偏私吧?”

葉臻回過身來,抬手製止了白翎的辯駁,他的目光沉靜如海,興不起一絲波瀾,“這兩個傢伙,我會處理。”

葉樞一笑,“怎麼處理呢?”

白翎神色冰冷地看著他,回頭去看葉臻的表情,葉臻依然平靜,轉頭對江舒立道,“老師信得過我嗎?”

江舒立早被這種神展開的劇情給弄蒙了,乍然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應道,“當然。”

葉臻囅然而笑,回身緩緩踏上階梯。

葉樞神色不變,卻暗暗捏緊了江舒立的手,疼得她差點破口大罵。礙於是大庭廣眾,她只在背後狠狠瞪著他。

不遠處,卻有一雙秀麗的眼睛無聲無息地盯著她。人群裡的女郎和她差不多的年紀,烏黑的髮絲鬆鬆紮在腦後,搖著手中一杯紅酒,她的眉眼非常精緻,甚至有種靡麗的濃豔,琥珀色的雙眼,帶著含情脈脈的溫婉神態。

“慕清。”身後有人叫她,沈慕清收了神色,帶著慣常的笑容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