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蒼穹 初到爍國上
初到爍國上
爍國,位於大陸中部,以沫氺江為界,左鄰天朝,以綿山為分割線,右靠紫月國。同樣位於大陸中部的還有焰國,只是爍國在中部以北地區,而焰國則在中部以南,因為地處中心,所以爍國與焰國相較其它兩國而言更為富庶,交通便利,信息發達。同樣也正是因為地處中心,爍國與焰國面臨的危險也相較其他兩國更大。早年焰國因為自持國富民強,企圖侵略天朝,結果被劉世大敗而歸。就在焰國和天朝大戰的時候,紫月趁機偷襲其後方,若不是爍國出兵援助,只怕焰國就此消失在了這大陸的版圖上。爍國的那次出手也並非沒有原因的,唇亡齒寒這個道理爍國國君項皓天比任何人都明白,也正因為如此,兩國就此結下姻親,並約定世代通婚。如今的大陸看似一片和諧,只是這和諧下面的暗礁又有多少人能看到。
此時正值上午,爍國的政治權利中心正在上演一幕“舌戰群儒”的好戲,只是此次事情的主角卻不是諸葛孔明,而是爍國的新科狀元,當朝新晉的吏部侍郎慕容軒。
“皇上,老臣以為慕容大人提議的那個‘萬民諫言’之法是萬萬使不得。”又一個大臣站出來反對慕容軒的提議。此人乃當朝天子宗學大夫。所謂宗學既是每個宗族或世家自己設立的學堂,通過每年的科考選拔出每個宗學堂內前三甲送入天子總學府學習,將來專門效力於皇上,也就是所謂的天子門生。慕容軒就是這次科考天子總學府內的第一名,而現在站出來反對他一見的就是他的老師左亦儒。
見到連自己的老師都不贊成自己的提議,慕容軒覺得有點沮喪。
“愛卿倒是說說看你又是為何覺得這‘萬民諫言’之法使不得呢?”項皓天倒很想看看這到底薑是老的辣還是嫩的鮮。
“啟稟皇上。”左亦儒拱手道:“臣以為,若是如慕容大人所說的讓萬民暢所欲言,不加以約束,倘若出現對皇上不敬之人該當何處置?此乃其一。其二,國家江山社稷乃皇上之天職,若是不論何人都可上來指手畫腳一番,皇上的天威何在?久而久之百姓會認為治理國家原來人人都可以,如果倒時候再出現個什麼人來妖言惑眾,百姓對皇上產生懷疑,那豈不是動搖了我大爍的國之根本。其三,誠如慕容大人所說要廣納意見,聽取民意,可這民意要如何聽取,派何人去收集,收集之後又如何選擇,難不成就要為了這樣一個尚且還未可知的事情設立一個專門衙門?綜上所訴,故老臣以為慕容大人的‘萬民諫言’之法實在是不宜採用。”
“不錯,左愛卿言之有理。這‘萬民諫言’之法有利也有弊,朕還需再好好考慮一下。好了,此事容後再議,眾愛卿可還有事啟奏?若無事,就退朝吧。”皇帝的大手一揮,眾臣皆拜,然後陸陸續續退出了正殿。
慕容軒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儘管他之前就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可今天被自己的老師將自己推行的建議說得一文不值,他的心還是很受打擊的。
“腳還沒站穩就敢跟皇上提這麼大膽的建議,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左亦儒在經過慕容軒身邊時扔下這麼一句話,也不待他做任何反應便快步離開。
聽了這話的慕容軒頓時心裡明亮起來,原來老師開始在朝堂上如此貶低自己的意見是在保護自己,倘若這‘萬民諫言’的計劃真要實施起來,如果不小心蒐集到什麼皇上不喜歡聽的話,那就冒犯天威,丟了官是小,說不定連命也保不了。老師說的沒錯,自己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太急功近利了些。想到這些,慕容軒擦了擦額頭上剛滲出的冷汗,感激的望著左亦儒離開的背影。
御書房內,猛烈的咳嗽聲讓總管太監陳方明急得團團轉:“皇上,還是宣太醫吧,您這樣怎麼行。”
“不用了,朕這老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太醫一來又得折騰大半天。咳……咳……”項皓天擺擺手,臉因為猛烈的咳嗽變得通紅:“對了,若影門有消息來嗎?”
“回皇上,喻漸風被天朝東南王劉世給抓了。”陳方明小心翼翼的稟報著這個對於他們來說不怎麼好的消息。
“什麼?”果然,項皓天一聽到這件事臉上的怒氣就顯現出來:“他那麼高的武功怎麼會被抓呢?”
“這……具體情況奴才就不知了。”
“喻兮顏呢?”項皓天又問道。
“說是逃了出來,不過此刻不知人在何處,奴才已經四處派人找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她,她是錦蓉留下的唯一血脈。”項皓天說著閉上眼睛將頭靠在了椅背上。
陳方明一聽到皇上提起錦蓉馬上就想起了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子,他這輩子呆在皇上身邊,從後宮佳麗三千到王妃公主郡主,閱人也算是無數了,只是從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給他這樣不可磨滅的記憶。可惜自古紅顏多薄命,他直到現在還記得當初皇上那一劍下去,錦蓉臨終前的那個笑容,絢爛得如同七月的豔陽般灼痛人的眼睛。他知道皇上這輩子可能唯一真正愛上的人應該就是錦蓉了,只是在得不到她的時候他選擇了毀滅,毀滅了她也毀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