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蒼穹 身世
身世
司徒宇下樓後就看到大廳已經亂哄哄的了,一個身材略胖的富家公子正和另一名身身材修長面色蒼白的男子對峙著,那富家公子身後一群打手正摩拳擦掌準備大打出手。
“臭小子,快給你楊大爺我道歉,不然今日就叫你有來無回。”富家公子叫囂著。
“哼……薛某怕了你不成,不過一個滿腦肥腸的草包,當真以為這世界沒了王法嗎?”薛姓男子並不怕富家子的威脅。
那富家子見薛姓男子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頓時惱羞成怒,對著自己身後的奴才吼道:“還楞著幹什麼?給我把這姓薛的小子廢了。”
司徒宇見要打起來了,立馬上前道:“不知二位公子所謂何事要大打出手?”
“你是又是誰?”富家子瞧著司徒宇,以為他是來幫這薛姓男子的。
“在下司徒宇,是這吟風堂的管事。”司徒宇臉上堆滿了笑,拱手道。
“原來這裡是你管的,那正好,這花魁本大爺要了,本大爺可不管你們這裡的什麼吟詩作對的破規矩。”富家子很是囂張。
“哈哈哈……原來這位楊公子是看中了我們的花魁啊,那真是本店的榮幸。只不過……”司徒宇聽他這麼一說,便大笑起來,接著話鋒一轉:“本店向來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每個花魁初次上臺獻藝訂下的規矩人人都要遵守,此次素素姑娘訂的是必須要對上她對子的人才能跟她共度良宵,不知楊公子可有對出啊?”
“哼……不過是個出來賣的還裝什麼清高,大爺我今天就是要這女人陪。”富家子完全不理司徒宇的那番話,說著就要衝到臺上去抓那李素素。
那姓薛的也跟著做出反應,一下子擋在了富家子的面前:“休得無禮。”
司徒宇見那富家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眉頭一皺,身形一動就站在了富家子的面前:“公子是要在此耍無賴嗎?”
“我就是要……”富家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他一聲慘叫,跪在了地上。再仔細一瞧,原來他的手被司徒宇已經擰得跟麻花一樣了,身體也順著手被擰的方向栽了下去。
“這是第一次,下次就不會這麼便宜了。”司徒宇冷哼一聲,甩下那富家子的手,然後命人開始收拾大廳。
那富家子則被自己的奴才扶著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各位,剛剛出了點小狀況,各位繼續玩樂,不要在意。”司徒宇說著轉身又朝樓上知顏所在的廂房走了去。
“你膽子可真大,就這樣將人打出去,不怕得罪了什麼權貴?”知顏正在吃飯,聽到司徒宇進房間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爍國的權貴屬下都認識,並沒有這麼一位姓楊的,估計是哪個地方的富家子慕著吟風堂的名而來的。”司徒宇說起那富家子仍是滿臉鄙夷。
“原來如此。”莫知顏扒下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對了,我爹跟我說他在書房裡給我留了一封信,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這是自然。”司徒宇見莫知顏已經吃完飯,便轉身做了個請的動作道:“您隨我來。”
知顏起身跟在司徒宇身後出了門去。
原來這吟風堂的後院圍牆邊還隱藏著一道門,此門通往另一個小別院,此別院栽了很多竹子,在小竹林後面就是幾間比較寬敞的木屋,屋內因為沒有人,所以一片漆黑。司徒宇走在前面,進了最中間木屋後就將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吹然,點上了屋內的油燈。
“這裡平時沒人嗎??”知顏一邊打量著這屋子,一邊問道。屋內的擺設極其簡單,西面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花梨木桌,桌上放著一個鎮紙,一塊硯臺,一個竹筆筒,筆筒內插滿了各種毛筆。坐在書桌前,抬眼能看到一幅畫,畫上畫著一個身著長裙偏偏起舞的女子。東邊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個書櫃,書櫃上是各種典籍,史書。
“回堂主,這裡平時就是門主一個人住,門主一般不讓人靠近這書房。”司徒宇說著又將手指向隔壁的那間木屋道:“那裡是門主的臥室,今後您就住在那裡可好?”
知顏點點頭,她對住哪裡倒是沒什麼意見,眼下她只想看到喻漸風所說的那封留給她的信。
“堂主,門主說給您留的信在這書房內,那您就自己慢慢找,吟風堂還有事需要屬下去處理,屬下就先離開了,等會兒屬下會吩咐一個丫頭過來照顧您的。”
“嗯,你去吧。”知顏擺擺手,就開始在抽屜裡找起那封信來。
可是書桌中的三個抽屜都找遍了,除了找到一堆白紙和一些文書之類的東西,並沒有看到什麼信啊。她站起來又朝書櫃看去,可是在經過一段時間仔細每本書中都看過之後,依舊沒有發現那封留給她的信。頓時她在想,是不是喻漸風糊弄她的呢?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仔細想著,突然,眼睛就落在了那副掛在書桌對面的畫上,開始沒有認真看,並不知道此女子是誰,如今仔細看來,上面的女子似乎和自己有幾分相像,再看一下那上面的題字:“錦繡榮華”署名是喻漸風,很顯然,這畫是“她”爹畫的,不用想,這女子應該就是“她”娘了,果然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看樣子喻漸風是非常愛他老婆的,不然不會將畫掛在他抬頭就可以看見的地方。知顏在心裡笑了笑,想不到這喻漸風還挺痴情的。
看著那畫,她突然又想起一般武俠劇裡面的暗格都喜歡設在那些字畫後面,於是她伸手將畫取下,果然,在她取下畫後就看到那牆壁有個很淺的凹槽,知顏想也沒想,伸手就按了上去,只聽到“吱吱”兩聲,那牆壁上就出現了一個20公分長15公分寬的暗格,暗格內赫然放著一封寫著她名字的信還有一些密函之內的文件。果然如此,知顏看到暗格後心裡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找到了。接著就將那信拿了出來,然後關上暗格,將畫掛好後來到書桌前認真看起信來。
“吾女兮顏,見信如父。汝自小長於山中,伶仃孤苦,父甚難過。後又被遣天朝,臥太子府數載,父亦痛心。上天垂憐,今汝成人,亭亭玉立,父倍欣慰。汝母離世乃當今天子所手刃,後又下毒於你以要挾為父,為父不忍汝受劇毒之折磨,遂應陛下替其謀事,汝今有幸見此信,只需找陛下拿到解藥,脫離苦海,切不可心存報仇之念,汝今後之平安歡樂乃為父母之所最樂見也。”
信很短,卻讓終於明白了自己所有身世包括她身中劇毒的原因。只是她仍舊不明白為什麼爍國的皇帝會殺兮顏的母親,抬起頭再看那畫中的女子,猛然覺得難道這皇上是因愛生恨?不過,不管怎麼樣,她是一定要去找皇上拿解藥的,既然這若影門是替皇上辦事的,那麼就一定有聯絡皇上的方法,一切只能等到了明天再說。打定主意之後,頓覺得有些困了,今天騎了一下午的馬,她也著實很累,揉了揉太陽穴,起身朝隔壁的小木屋走去。剛一出門就看到門口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立在門邊。
“奴婢小青見過堂主。”小青見知顏一出來,立刻迎上去。
“我想休息了。”知顏看了眼小青,長得乾乾淨淨,看著很是舒服。
“是,奴婢已經在房間內備好了熱水供堂主沐浴。”
“嗯,謝謝你了。”知顏很滿意這小姑娘的機靈。點點頭,走進了旁邊的臥室。
洗完澡後知顏就一頭倒在了那大床上,腦袋再也沒辦法運轉,直接去見周公去了。小青則將她換下的衣服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