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人柱力的蘿莉養成手冊 30 活著就是證據

作者:死身楓月

30 活著就是證據

“旋渦鳴人,對你來說,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鼬並沒有伸出手與鳴人的拳頭對碰,反倒是在沉寂過後問出這個看起來和主題毫無關聯的問題。

鳴人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手,嘴巴不假思索的回答了鼬的問題:“當然是有loli在我面前受到傷害。”

“對我來說,最痛苦的事情是弟弟受到傷害。”

第一次,鼬向鳴人敞開了心房,不是作為一個忍者站在鳴人面前,不是作為一個和平主義者和鳴人對話,而是作為一個哥哥與鳴人進行交談。

“即使知道你說的話在未來有可能如同夢想般成真,但我更加明白這是比起奇蹟還要渺茫的可能『性』,所以我無法把和平的希望寄託在你身上,我會繼續堅持我的想法―――犧牲自我。”

鼬的手指輕輕彈在鳴人的額頭:“但是你的想法打動了我,我會期待著你。所以......”

“我就再多揹負兩條生命吧。”

“......睜大眼睛看清楚吧,這份期待總有一天會變成寄託的!鼬哥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恩。”

“我會讓你這對被詛咒的眼睛在失去光明前看見和平的白鴿!”

“我期待著這天的到來。”

雖然這次的行動沒有達到最理想的效果,但是起碼己方三人的生命還是保住了,鳴人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疲倦之意如同洪流般襲來,轉眼間鳴人就覺得全身的力量像是乾枯的泉水,不殘餘一兩滴。

“看來即使是你,連續72小時的無休息持續戰鬥也讓你吃不消。”

雖然如此說,但看著此刻的鳴人,鼬才有種他是小孩子的真實感。

月瀆的時效也到達了,周圍的景『色』轉瞬即變,宇智波駐地那略顯寂寞的景『色』再次映入眼簾。

鳴人還來不及說什麼,眼前的一幕卻讓他聲嘶力竭地大喊:“鈴音!鈴蘭!”

只見一個面具男子持著兩把苦無,苦無瞄準的對象正是旁邊暈過去的雙胞胎。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宇智波斑!’

完全沒有想到是這種景象,鳴人從沒有想過會在遇到鼬後和斑見面。

按照他的猜想,鼬和斑在這個時候應該是不會同時出現。因為兩人在屠殺接近末尾時,鼬肯定會單獨留下用幻術讓佐助憎恨自己,而斑應該就會迅速離開,畢竟木葉可不是他的地盤,要是一不小心被木葉的強者包餃子,以他現階段的能力被殺掉也是可能的。

一開始鳴人賭的就是隻能與鼬單獨會面,所以在看到鼬獨自站在那裡時,雖然很緊張,但還是鬆了口氣。

但是現在拼盡全力總算成功說服了鼬,卻又必須和另一個幾乎不可能打倒的終極boss對戰。

‘看來賭運的拼命時間結束了,接下來是為了生存的掙扎。’

鳴人強撐著自己處於崩潰邊緣的精神,龍王眼裡『露』出了拼命的狀態。

當然,他沒有把希望寄託在鼬身上。鼬現在的狀態跟他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兩個精神接近崩潰的人面對一個稍微消耗了點體力的大boss,結果會怎麼樣也不需要猜想。

說是拼命,其實只不過是讓自己生存多一秒鐘的掙扎。鳴人輕輕拉住鼬的衣角,搖頭否定了鼬出手拯救己方三人的想法,因為那只不過是多犧牲一條『性』命而已。

看出了鳴人的打算,面具男詭異一笑:“雖然你能從鼬的月瀆裡安全脫離,但是看你的精神狀態顯然很不妙,單憑這樣殘缺的狀態就想和我戰鬥嗎?或者說是想引起『騷』動,讓木葉村的人來救你?如果是後者,我奉勸你最後停下掙扎的動作,否則我不敢保證這兩個小女孩的『性』命是否安全。”

鳴人『露』出計劃被看透的苦笑:“連半點的希冀都不留給其他人,你這個面具男還真是可惡。”

不過鳴人眼中的拼命倒消失了,連龍王眼也不使用了,鳴人用湛藍的眼眸直視面具男。

“我們來做筆交易吧!”

“哦~!你還有什麼籌碼能和我進行交易?”

“這條『性』命!”

鳴人的話讓面具瞳孔一縮,顯然是說到了他的內心。如果鳴人死了,九尾也會跟著他一起死掉,這樣自己的野心就無法實現。

“看來我猜對了!”

鳴人並不會表現出早已經對他的野心瞭如指掌的一面,因為如果展『露』出來,鳴人不敢保證犧牲自己後,雙胞胎姐妹的安全。

“從剛才那句話就可以看出,我身上有你要的東西,而通過剛才你對我失去『性』命會緊張這點來看,這件東西應該和我的生命息息相關。”

面具男默認了鳴人的猜測:“真是聰明的孩子,不過太聰明的孩子可是很容易夭折的。”

“我的要求很簡單,希望你能把她們兩個喚醒,讓我最後和她們說上幾句話,完成這個後我會毫不反抗任你處置。”

面具男眼睛閃爍,顯然是在猜測鳴人話裡有多少部分是真實的,最後發現確實沒有遺漏就同意道:“即將死亡的人的最後願望我還是會誠懇地幫他實現的,不過小孩子可是要乖乖聽話,不然會遭到大人的責罰。”

面具男最後的威脅鳴人不放在眼裡,只是盯著對方看,等待他讓雙胞胎恢復意識。

面具男的眼睛轉動,雙胞胎姐妹就發出清脆的呼吸聲,心靈窗戶逐漸打開。

“鳴人老師!”

“鳴人!”

“誒,怎麼動不了!”*2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三人出現了同樣的疑問,面悲男不急不緩回答道:“只不過是一點小手段而已,不會對她們造成生命威脅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鳴人切了一聲就開始了自己的最後告別。

“鈴音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也多少清楚,肯定是在我打暈你的時候用了什麼忍術躲避過去,然後不放心我最後的交代,像個笨蛋一樣勇敢衝來這裡了。到這裡和妹妹匯合後,因為把注意力放在我和鼬的戰鬥上,結果就......毫無反抗被對方俘虜了。”

如果能夠行動的話,鈴音一定會趕緊撇過頭不和鳴人的視線對上:“......嘛,就是這樣拉。不過先不要說我了,現在這個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兩個傢伙究竟是誰!”

鳴人一副接受失敗的懶散模樣,攤開雙手:“詳細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瞭解,而且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說明了。不過總之現在的狀況就是我......失敗了。”

鈴蘭的聲音顯得很低落:“無法三人一起回家嗎?”

“恩,所以我以自己的『性』命換來我們的這個最後的談話。”

鈴音和鈴蘭同時大喊:“別開玩笑了!憑什麼要因為我們兩個的事情而讓鳴人(老師)犧牲自己的『性』命!”

高舉著雙手,鳴人大喊著也許是最後的自我屬『性』認可:“因為我是loli控!”

雙胞胎無法反駁,在她們心中,鳴人正是可以因為這樣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奉獻上自己的一切。

“可是......”

“沒關係的!”

“不要悲傷,不要痛苦,不要沮喪,對我來說,只要你們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活下去,無論我在哪裡,都會發自內心喜悅的。”

“我最後唯一想說的話就是......”

“不要詛咒那自己想象中讓自己變得不幸的神,因為神其實是非常寵愛你們的。對我來說,你們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神寵愛你們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