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人柱力的蘿莉養成手冊 54 分隔瀑布的斬擊(五)
54 分隔瀑布的斬擊(五)
睡得『迷』糊間，鈴音聽到滴瀝滴瀝的聲音，冰涼的觸感傳遍全身，然後是帶著熟悉氣息的溫暖感緊貼著自己的肌膚。
雖然很想立刻清醒來了解周圍的環境，然而鈴音實在是太困了，連移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不想使用，這種超負荷運行身體的後遺症，讓她對本能的睡意更加堅持。
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當鈴音張開雙眼時，入目的陽光很明媚，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經過持久的休息後，鈴音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不再像之前那麼陰鬱，當然這裡面也有她剛剛享受完甜蜜夢鄉的原因。
不過她的心情很快就變得糟糕了。
明媚的陽光也好，高歌著的鳥兒也好，漂浮著的白雲也好，山水畫一般的景『色』也好，都無法讓她此刻重新變得焦慮的心情恢復過來。
因為周圍的景象無不說明了，離櫻鯉給出的最後時限連半天都剩下不到。
鈴音顧不及去尋找不知道跑到何處去的鳴人，趕緊走到瀑布前面，想要拿起太刀繼續修煉，然而......
“可惡，太刀究竟放在哪裡了！”
無論怎麼找，周圍不變的景『色』裡面卻缺少了能夠點綴這片景『色』的太刀。空無一物的場地讓鈴音本就焦慮的心情在此刻變得更加陰沉。
“可惡！可惡！可惡！”
手中不知何時包紮好的傷口由於再次與地面接觸，而重新染滿了鮮紅的『液』體，鮮血與泥土混合在一起。
一雙小小卻顯得溫暖的手緊緊捉住鈴音不斷折磨著的雙手，鈴音抬頭看過去：“鳴......鳴人”
因為無法完成目標而內心沮喪的鈴音低下頭去，不敢和鳴人的眼神互相接觸，因為她害怕從雙眼中看出鳴人的失望。
然而偶爾的一憋，卻讓她的心情降到低谷。
總是掛著陽光般微笑的鳴人，總是以樂觀的眼神看著周圍一切的鳴人，總是從身上傳出溫暖氣息的鳴人，此刻的表情很陰沉，就宛如‘鈴蘭之死’後那一段時間的表情。
然而鈴音還是寄希望於自己的堅持不會換來鳴人的拋棄：“鳴......鳴人，我......”
鳴人用低沉的話粉碎了鈴音最後的掙扎：“鈴音，你這樣是無法與我一同前行。我......”
後面的話已經無法繼續聽了，一直的努力，一直的堅持，都隨著鳴人的這句話而支離破碎。拼命的努力，不惜折磨自己的堅持，將休息時間用於修煉的努力，忍耐著失去妹妹的孤單的堅持，都在鳴人的這句話下變成鏡花水月。
連哭訴與咆哮的話都說不出，鈴音朝著森林裡跑去。
鳴人抬起自己的右手，欲言又止，當雙唇張開之時，鈴音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眼前。
“我這個笨蛋！”
大聲的說完這句話後，鳴人趕緊朝著鈴音離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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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不要！”
“不要！”
.......
重複著同樣的話語無數次的同時，心情也無數次的重複著。
‘明明對現在的我來說，唯一的期待，唯一的願望，唯一的夢想，唯一的野心，就是能夠站在鳴人旁邊。’
一直奔跑著的身影被眼前一顆礙眼的石頭阻擋了前進的方向，然而鈴音卻毫無減速的撞在石頭上，飛奔的身影變成了倒退，猶如她此刻所做的一切。對前進道路的希冀變成了對自己的嘲笑，對前進道路的野心變成對自己的諷刺。
努力掙扎著從泥土堆中爬起來，無視著佈滿泥土痕跡的漂亮裙子，雙眼中失去了往日的靈動，只剩下讓自己重新站起來的動力，因為鈴音覺得如果現在無法重新站起來，她的心情，她的期待，她的願望，她的一切都將被拒絕。
‘明明當初約定了，無論天涯海角，無論刀山火海，無論前方有多少荊棘，我都會與鳴人站在一起度過的。結果......’
全身傳來不同程度的疼痛，不斷折磨著的自己雙手的傷口，不斷堅持著奔跑的自己雙腳的疲倦，不斷堅持著睜開的自己雙眼的勞累，一切的一切都變成了鈴音的枷鎖。
無數次傳達著站起來的信息到大腦之中，四肢卻重複訴說著她們的無力。
“我始終只是個廢物嗎！”
拼儘自己最後的力氣大聲喊出來，然後任由視線變得黑暗，任由自己墮入失敗的世界裡面，因為鈴音實在是覺得好累。
她只是個連少女都不算的小女孩。
而且還剛剛將唯一的親人妹妹鈴蘭交給了他人照顧，或許對此刻的鈴音來說鳴人的期待便是她活著的動力。
而就在剛才，鈴音失去了最後的生存動力。
太陽焦灼的視線讓她的皮膚變得滾燙，汙穢的泥土不僅沒帶來雨後的清新，還讓她失去了潔淨，黃雀動聽的歌聲變成了吵鬧的雜音。
‘就這樣睡去吧，在夢中一定能出現同鳴人老師一同前行的場景，沒錯，在夢中......’
想法如同最動聽的催眠曲一般，逐漸奪去了她的意識。
“鈴音！”
‘......這是誰的聲音，總覺得好熟悉。’
“給我起來啊！”
‘雖然好熟悉，可是實在想不起來，不過好象只要聽到這個聲音，身體裡面就會充滿著能量一般，好奇怪，好熟悉。’
“你這個笨蛋！”
“鳴人......老師！”
鳴人揪起鈴音背後的衣服，將她拉到大樹下面，雙手叉腰無奈道：“真是的，你這個笨蛋，不要隨便就『亂』跑啊！為了找你，我可是顧不上準備早餐啊！現在都已經快到中午了！”
“快到中午了嗎？也就是說......”
‘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嗎？’
“滴答滴答。”
珍珠一般的眼淚從鈴音紫『色』的眼眸裡掉出來，敲擊著地面讓人心碎。
“看來我真的再也無法與鳴人老師一同前行了！我這個......廢物！”
“啊，沒錯，你就是個廢物。”
鳴人的語氣沒有變化，甚至帶上了些許冷漠與冰冷，毫不留情的打擊著鈴音。更多的眼淚如同失去控制的水龍頭一般湧出。
“你這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廢物！不對，是大笨蛋！明明在以前我就有很鄭重的把這點教給你的！”
“我不是教過你嗎？能夠照顧他人，能夠與他人一起行走的人，永遠都是能夠在任何時候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的人嗎！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你就把我教給你的東西都還給我了嗎！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學生！”
“鳴人......老師？”
鈴音看著鳴人正幫自己擦拭著粘在衣服上的泥土，眼中的神『色』沒有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雖然他此刻的話語稍顯嚴厲。
“我不是說這個啊！”鈴音大聲的怒吼，聲音裡面是難以言語的沮喪，藉著憤怒的表情把這些憤怒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那是說哪個？”
“是這次的考驗問題！鳴人老師，我正如同那個女武士說的一樣，是個沒有才能的人。除了這對我一直討厭著的眼睛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特長了。我並沒有八雲一般的幻術才能，也沒有君麻呂一般的體術才能，更加沒有像你一般的忍術才能。所以如果沒有了這對眼睛，我就只是個沒有才能的普通人。這樣的話......”
“也許就如同你所說的一樣，是個無法與你一同前行的沒有才能的人！”
“真是的，你這個笨蛋，至少給我好好聽清楚別人的話再來做些任『性』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