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人柱力的蘿莉養成手冊 70 君麻呂的笑容(四)
70 君麻呂的笑容(四)
我叫輝夜君麻呂,是個伴隨著黑暗誕生的人。
從有意識起,我就一直與黑暗同在。我並不會對此覺得很可悲,因為我並不討厭黑暗。對我來說,反倒是因為環境是黑暗的,我才能如此喜悅地接受它。
因為一出生,就被鎖在漆黑的牢籠裡面,所以很多東西都是通過書本和他人的口訴才逐漸懂的。
但是有一樣東西便是自我誕生起就懂得的,那便是戰鬥的本能。根本不需要書本,磨練,經驗,心理,從我放出牢籠到我重新被關進牢籠裡面的這段時間,我都很好地使用著這天生的本能。
所以從我第一次被放出牢籠起,我就懂得族人說的我們是為了戰鬥而生的兵器這句話的含義。然而,和其他的族人不同,長期被關在牢籠裡面的我,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過充足,我逐漸的思考起了一些族人們不會思考的問題,例如:我生存的意義是什麼?
在這個問題還沒思索出答案之前,我們一族就因為無謀的攻打忍村,而只剩下我還活著。雖然族人們是我唯一的羈絆,然而作為戰鬥兵器來說,笑容也好,悲傷也好,重要的羈絆也好,都並不重要。所以我並沒有產生可惜,悲傷或者是逃脫了牢籠的喜悅這類情緒。
漫無目的的前行著,漫無目的的思索著,這樣的我和某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相遇了。
面對我花費了好久的時間都無法得出的問題,他卻只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向我完全解答了。他,向我描述了一個很美麗很吸引人的世界。
雖然對他說的話還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不知不覺間卻被他所描述的世界所吸引了,或許正如他所說的,世界真的有千般美好。
不過對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無論世界怎麼變化,我始終是戰鬥兵器這點是不會改變的。就在我以為他會繼續說出一大堆道理來勸服我時,他卻......
向我求婚了。
根據族人求婚步驟,這個時候應該叫他夫君的。不過我們族裡還有條規定,就是如果不滿意求婚者,可以通過將對方殺死來拒絕對方的求婚。
當時的我第一次陷入了猶豫,究竟是答應好呢,還是不答應好呢。掙扎了一秒鐘後,我就得出了答案,我接受了他的求婚。
然後如同他所描述的精彩世界逐漸在我的眼前『露』出,與不同的人相遇,看見不同的環境,並且我第一次懂得了一種挺高深的情緒:嫉妒。
和書中所描述的嫉妒是種需要解決的情緒不同,自來也老師是如此對我說的:嫉妒是隻有重要的人忽視了自己才會有的,很重要的情緒。
雖然因為自來也老師說的太過高深,所以我一時半會也無法完全理解,但是在接下來的生活當中,我逐漸瞭解了自來也老師的意思。
看見鳴人和鈴音在一起說笑,會有種討厭的情緒。看見鳴人失落的時候,會有種想『摸』他頭的衝動。看見鳴人高興的時候,會有種雀躍的情緒。
之後我查看了櫻鯉小姐的書籍,結果在上面發現一個和自己的情緒非常接近的詞語:愛情。但是愛情是作為戀人之間才有的感情。
這個時候我又奇怪的想到,是否因為和鳴人結婚了所以才產生愛情?
但是很快就否定了這種猜想,我的心裡也明白並不是這樣的。然而即使明白不是這樣,也無法很全面的把這個情緒解析出來,理解這個情緒所包含的感情。
但是唯一能夠明白的一點是,鳴人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是比起自己還要重要的人。
於是我又思考到了一個問題,我究竟是因為什麼才產生了這種情緒呢?雖然能說的理由很多,諸如溫柔啊,聰明啊,厲害啊之類的這些能理解的簡單詞語,但我明白並不是這些詞語。而是相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可以用高深來形容的:光明。
而用鳴人自己的話來說便是:位於黑暗中卻嚮往著光明的心。
我憧憬著擁有這顆心的鳴人,而且他和我還有著無法抹消的重要羈絆,因為他是我......
重要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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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被一千根針『插』著的感覺一般很不舒服,但君麻呂還是努力睜開自己的雙眼,入目的是掛著溫柔笑意的鳴人。
“總算醒了嗎,君麻呂?”看見君麻呂清醒,鳴人才鬆了一口氣:“從你暈倒到現在可是足足接近一天了。”
君麻呂注意到鳴人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了,以及放在旁邊溼潤的很明顯是屬於這件衣服上的破布。稍微想一下,君麻呂就明白了。
“一天了嗎?”對於自己居然睡了一天,君麻呂還是有點驚訝,她感覺自己只不過是沉睡了一小會,果然睡眠中的時間很容易被忽視。
“現在感覺怎麼樣?”鳴人一邊詢問,一邊伸出手『摸』著君麻呂的額頭,測試一下她的體溫:“現在的溫度比起之間來說降低了不少,不過這兩天的修煉就暫時停止吧。”
“恩。”雖然很想強撐著修煉,不過明白這樣只不過是更加麻煩鳴人的行動而已,瞭解這點的君麻呂沒有反駁。
這時鳴人從旁邊的火堆上的鍋裡面勺了一碗粥過來:“趁熱喝吧,生病的時候最好是喝粥。”
“還是我來餵你吧。”發現君麻呂拿粥的動作很不穩,鳴人就拿過碗,準備喂起君麻呂。
“張開嘴。”不懂得害羞為何物的君麻呂很聽話的張開嘴。
喝著鳴人餵過來的粥,君麻呂總覺得喝進體內的粥比起以往都要溫暖,好象喝下去後身體就會產生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這股力量為她有點疲乏的身體注入了滿滿的活力。
漸漸的,本來痠軟無力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往昔的力氣。但是君麻呂卻沒有告訴鳴人,仍然是保持著和剛才一樣的無力感。雖然君麻呂對自己居然有會這種舉動很不理解,然而她還是一直保持著這種動作,而這種動作正是人們常說的撒嬌。
鳴人毫無察覺的對君麻呂嘮叨道:“真是的,如果我的訓練很艱難你就跟我說嘛。不要一直強撐著自己努力,否則只會浪費更多的時間。就比如這次,你一生病,就讓修煉的時間少了三天,連我自己的修煉都少了三天。”
“對不起。”君麻呂低下頭,以低沉的聲音道歉。對她來說,自己生病沒關係,但如果連累鳴人的修煉時間減少她就會有種很難過的心情。
“真是的,下次要注意一點。”鳴人沒好氣的應答道。
“我下次會努力不浪費鳴人你的時間。”抬頭看著鳴人,很認真說著的君麻呂卻被鳴人彈了一下額頭。
送出一口粥的鳴人沒好氣的道:“笨蛋,雖然浪費我的時間這點確實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擔心!你一旦生病了,我可是會擔心得不得了。”
“擔心我嗎?”君麻呂『摸』著自己的心臟部位。
‘總覺得剛才這裡在一瞬間跳得很快。’
“當然拉,君麻呂可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如果你受到什麼傷害,我可是會很擔心的。”
心臟跳得更加快,君麻呂有種想站起來跳一遍自己的戰鬥舞蹈。碧綠『色』的眼眸在盯了鳴人很久後,才抓住鳴人的雙手道:“如果鳴人受到了什麼傷害,我也會很擔心!”
看著為了加強自己語氣而點了點頭的君麻呂,鳴人微笑著將手中的粥餵過去,卻沒有答話。君麻呂見鳴人沒有答話,緊張的說道:“我是說真的!”
“我知道。我只不過是因為太過高興,而不知道說什麼好。”鳴人不自覺說出非常肉麻的話:“哈哈,不自覺說出了過於肉麻的話呢。”
山洞的光線逐漸明亮,新的一天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