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樂小老闆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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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鋼和君雅的管理委託合作案現在已經正式進入談判階段,鴻遠集團作為齊鋼的最大股東,陸江遠這次來綠島,而且指定要住君雅,君雅這邊自然是非常重視,接待的規格也很高,餘俊生親自做的安排,陸江遠和陸碧婷入住的都是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獨立電梯直達。
陸江遠來之前,助理已經提前打過招呼,這天不見外客,所以也就沒什麼人過來打擾,陸維均做東,三個人在君雅的魚鮮坊用了晚餐,之後陸維均看時間不早就沒有跟著上樓,帶著司機很快離開了異界豔修全文閱讀。
進到房間,陸江遠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陸碧婷和個人管家交待了幾句,然後親自給陸江遠泡了杯安神茶。
“三叔,看你這一路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先喝點茶吧。”陸碧婷把泡好的茶放在陸江遠面前的桌上。
“你也跟著忙一天了,早點去休息。”
陸碧婷體貼地說,“我倒不是很累,時差沒倒過來,這會還興奮著呢。三叔現在不睡的話,我陪你聊聊天。”
陸江遠拍拍她的手背笑說,“還是你們年輕人體力好,我是跟不上了。”
“三叔,你說什麼呢,你可是一點都不老,上次你去學校看我,同學還都問我,你是不是我男朋友呢。”
“是不老,但也不年輕了。婷婷,這次跟我來綠島,是不是還有別的心思?”
陸碧婷也不瞞他,“是想順道來看看一個朋友的。”
陸江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後問,“以前沒聽說你在綠島有朋友啊,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是章時年吧?”他這個侄女一向的表現都堪稱得體大方,但他注意到在提到這個季家老四時,多多少少會露出些小女兒的嬌態來,聽二哥二嫂那裡聽來的消息也是,全家對那個章時年都很滿意。在他來說,他並不是很贊成這門婚事,章時年的家世和能力都是無可挑剔的,可是以他對章時年的有限瞭解,婷婷根本無法駕馭那個男人,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孩子喜歡,他當然是樂見其成的,畢竟章時年是為數不多他也能看得上眼的。
“是啊,聽說他今年大部分時間都在綠島。”
“婷婷,你真的喜歡他?”
陸碧婷轉轉手上的玉鐲子,想了一會說,“確實很有好感,我希望能有進一步的發展。”
“那他的意思呢?”
陸碧婷搖搖頭,之前在其他場合雖然見過,但私下只見過兩次,她覺得章時年對她的印象應該並不壞,但也僅此而已了,“三叔,我想爭取一下,實在不行,起碼自己不會後悔。”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他,如果有需要三叔幫忙的地方,你儘管說。”
“謝謝三叔。”看他已經有些疲態,陸碧婷主動說,“三叔,那喝完安神茶,你早點休息,我也回房了。”
陸江遠點點頭,“去吧。”
陸碧婷道聲晚安,起身離開。
陸江扶著額頭到窗邊坐了一會,這裡是那人的故鄉呢,窗前的這條路,這片海,也許那人曾經無數次的路過,也許還曾經駐足停留過,快三十年了,對於這個城市,無數次過而不入,三十年太長,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回憶了,也沒有什麼牽連可以讓他們坐下來,哪怕是相安無事地喝杯下午茶。
又一年的中秋節到了,陳安修想起去年的中秋,他剛從君雅辭職不久,還在山下四處奔波找工作呢,今年雖然也發生了很多事情,但相比去年那段茫然無措的階段,現在還是好很多的,家裡人都平平安安的,他和章時年的關係也日益穩定。
“安修,這個怎麼樣?”章時年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問陳安修。
“不用買了,上次你送我爸爸的那兩棵金桂,他已經很喜歡了,寶貝一樣,逮誰跟誰誇,我爸爸就喜歡個花草,其他的,他不是很在意了劍獄。”
“畢竟是中秋節,我總不能空手上門吧?”
“手裡這些已經夠多了,我們家沒那麼多講究。就是一家人吃個飯。”難得媽媽主動提起,說章時年如果中秋不回家的話,就過來一起。中秋的團圓飯和其他時候的意義總是不大一樣。
陳媽媽提前中秋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陳安修也和章時年說定了時間,但人算不如天算,今年陳安修家的堂弟陳天意從武漢回來過中秋,同來的還有一個他的女同學,電話裡說是同學,其實大概就是女朋友了,女朋友來了肯定要給全家人看看,陳奶奶就說,今年的中秋全家一起吃個飯。
陳天意是陳安修的三叔陳建浩的獨子,今年二十二歲,在武漢一所大學裡讀大四了,這次回家除了過中秋之外,也是要在綠島市找家公司實習。
中秋那天,陳家的人來的很齊全,除了在廣州的小兒子,其他三家的都到了,席面照例是擺在陳建浩家的,陳媽媽早先過去幫著做了好些菜,陳爸爸和陳天雨也過去了,陳安修沒去,他留在家裡和章時年,還有噸噸一起過。他和章時年這樣的關係,自己家裡人能同意已經很不錯了,也不能強求其他的人都待見。
“這樣挺好的,我們一家人的中秋呢。”章時年從背後抱住陳安修,有沒有其他的人,他不在意,有懷裡這個人還有他們的孩子就足夠了。
陳安修在他懷裡轉個身,“也是,咱們自己過。”眼角的餘光看到坐在窗前玩拼圖的噸噸,看著倒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五根短短的指頭捂在眼睛上,一根根叉開那麼遠,糊弄誰呢。
陳安修對著章時年努努嘴,冷不防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小棗子,對著噸噸的腦門就砸了過去,一邊砸還一邊小聲嘀咕,“讓你偷看。”
噸噸早看到那顆棗子過來了,一彎腰就躲過去了,陳安修又砸,他又躲,父子兩個玩得不亦樂乎,連剛才僅有的那點傷感氣氛都衝散了。
陳安修砸地倒是輕鬆自在,可憐噸噸上躥下跳累得直喘氣,他不得不和章時年求教,“大爸爸,你快把爸爸抱住,我過去把他口袋裡的棗子都搶過來。”
陳天雨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那個男人攬著他大哥的腰抱在懷裡,噸噸趴在大哥身上,又笑又鬧,三個人笑的都很開心,這樣看上去,真像一家人。
“叔叔?”噸噸面朝門口,先看到人。
“望望,你怎麼回來了?吃完飯了?”陳安修暗暗掰開章時年的手。
“我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走。”吃飯的時候他在擔心大哥在家裡會不會不開心,特意找個藉口跑回來一趟,看來真是自己多想了。
陳天雨回屋了一趟,出來兩手空空的,陳安修也不知道他拿了什麼東西,“望望,你別喝太多酒啊,勸著爸爸也別喝太多。”
陳天雨看著並不是很想搭理他,但快出門的時候,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一聲,“知道了。”
陳安修心想,果然望望還是不能接受啊。
即使只有三個人,陳安修還是把這頓飯還是做得很豐盛,有葷有素,有月餅還有湯圓,飯後,三個人正在吃剝石榴吃的時候,陳爸爸,陳媽媽還有天雨就回來了,今晚天雨在家,陳安修就和章時年去建材店睡。
這天晚上,章時年留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都這樣,弄得我自己都不相信了,卡死了剛才,現在終於好了。
好短小,主要是因為我卡肉了。卡了半晚上肉,還是沒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