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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鴻運當頭 第五十七章 戲弄?

作者:月下流螢

第五十七章 戲弄?

“舅舅,我……”孫展青痛苦的看著元諾。

這些他怎麼會不知道,所以他才會如此隱忍,所以他才會儘可能的汲取知識,學習掌握所需要的各種本領,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允許他像普通孩子那樣肆意放縱,享樂童年。

可是…難道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阿楣那明媚燦爛的笑臉,汲取著那純真無邪的溫情,保存著這一份真正的友誼,都不可以嗎?

良久,孫展青緊握著拳頭,直視元諾,“舅舅,無論怎樣我都不同意你動他,更何況他也不一定聽到,就算聽到了,我也相信他不會傷害我,而且阿三的命是阿楣拼力救回來的,忘恩負義的事,我做不出來。”然後朝著門外說道:“孫魁,阿楣交給你了。”

“是,少爺。”孫魁瞥了眼元諾,點著頭向孫展青保證,憑他的耳力自然清楚屋內的動靜,他也明白元諾是為了謹慎起見才想殺申楣,可生性耿直憨厚的他,卻很不贊同這樣忘恩負義的行為,再者,這半年和申楣接觸久了,對於這個機靈搗蛋的小傢伙,他還是很喜歡的,尤其是申楣每次送給他的酒(重生)你看起來很好吃全文閱讀。

客房內,陳錦替申楣蓋好被子,看著仍在裝昏的申楣,無奈的嘆口氣,“行了,別裝了,閉著眼這眼珠子還滴溜溜的轉著,你見過哪個昏迷的人這樣,虧你還跟了師傅這麼久。”

申楣睜開眼,訕訕的笑笑,“師傅,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嘛。”她本就沒想瞞過陳錦,跟著陳錦學醫的這幾個月,她感覺得出,陳錦是真的愛護她。雖然最初只是為了那些她所謂的古藥方。

和元諾僅有的幾次接觸,已足夠她看清楚他眼底的黑暗和冰冷,為了他們的復仇大業,犧牲她一個鄉野小子,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猶豫,或許會因為她掌握的一些古藥方、針灸之術,暫時的饒過她,但她更相信,他會使用手段從她這裡謀得想要的東西,不用嚴刑拷打。就是拿申家的人做人質,她也不得不就範。

唯有利用陳錦和孫展青,她才有活命的機會。再不濟,可以讓他們護得申家人的平安,自己假死逃遁,只是以後她就得改頭換面,或是窩在落日森林之內。

“你這孩子……”已經發現自己的處境了嗎?

陳錦拍拍申楣的頭。說道:“你放心,有師傅在,就不會讓你有事。”他這個徒弟聰慧伶俐,更有著他所不及的天賦和機遇,這次的事也是他將他牽扯進來的,無論怎樣。他都會護下他。

“師傅,我沒事,只是我的家人……”

“他們不會有事的。”一家人死亡的原因再正常。也會引起人們的關注,更何況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若淵是不會動他們的,“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覺。明早起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申楣乖巧的閉上眼睛,聽到關門的吱呀聲。才再次睜開眼,暗罵自己倒黴,救個人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當然不忘捎帶上忘恩負義的元諾,又不是她想知道的,自己的人口風不嚴,倒要殺別人滅口,真是沒天理了。

猛然瞥到自己身上的氣運之色,不僅未變濃,反而由橙色變成了紅橙相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敢情她累死累活的將那個男人救回來,氣運不增反減,怪不得跟著倒了黴,可見那個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若是自己為民除害了,這氣運是不是就恢復了?可若是殺了那個男的,只怕不用等氣運恢復,元諾那孔雀男已經先殺了自己,那她要氣運還有個屁用啊!

氣運的存在虛無縹緲,但又確實影響著每個人,生來就帶著很多氣運的人,註定不會平庸一輩子,而氣運很差的人,即便居於高位,也會跌入低谷,但氣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就比如申楣,擁有否極泰來功法可以收集積累氣運,還有一些人,例如陳錦,行醫為善,救人無數,自然凝聚氣運於周身,也有一些人,生來氣運加身,但卻殺孽太重,氣運逐漸消散。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也就是申楣目前的境況,身上加持的氣運替她擋去應有的厄運,可惜申楣自己並不知道這些,所以,無辜的男人被申楣記恨上了,以後的歲月裡,吃了無數次虧的阿三,不止一次的反省,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她,讓她總是‘優待’他。

申楣糾結的在床上翻來覆去,想出一個法子,否決,再重想,再否決,繼續重想,如此反覆,東方天際泛著魚肚白時,申楣才昏昏迷迷的睡著。

翌日一早,申楣是被餓醒的,摸著乾癟的肚子,申楣掀開被子胡亂的穿上鞋子,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房間,習慣性的往廚房的方向走,可是走了一會兒,才發現不對勁,自己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揉揉惺忪的睡眼,扭頭瞧著四周陌生的景色,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不是她家!對了,昨個兒她被忍冬拉來給一個男人解毒,最後倒黴的搭上了自己,被師傅送回了客房,然後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連口熱飯都沒吃上,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想起自己的處境,申楣惱怒的摘了朵花,粗魯的扯著花瓣,不知道是不是將它當做某人的替代品了玩笑開大了最新章節。

驀地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申楣連忙躲到假山之後,一身著粉色襖裙的小丫頭端著托盤匆匆而過。

好香啊!這不是燕麥粥嗎?申楣咽口唾沫,從假山的洞口往外瞧著,只見那個小丫頭將粥以及糕點放到香樟樹下的石桌上,便直接離開了。

聽著肚子的叫聲,申楣用手安撫著乾癟的肚子,最終決定當回賊,將頭伸出假山,望了望四周,見沒人,一路小跑來到石桌旁,端起瓷碗蹲在石桌後,美滋滋的喝了起來,反正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自己這條命都快要搭上了,誰管他這粥是給誰準備的。

喝完粥,申楣將瓷碗放回原來的位子,剛要蓋上蓋子,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拿著瓷碗去不遠處的蓮池舀些水,又就地取材摘了點花瓣,從荷包裡拿出一包藥粉撒進去,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這本是她上次給鐵蛋準備的,沒用完,也不知道會便宜給誰,最好是那個孔雀男,要是小青青和師傅的話,那就算了。

攪拌均勻之後,申楣蓋上蓋子,又在每個碟子裡取幾塊糕點,用帕子包著塞進懷裡,將那些糕點重新擺放好,繞著石桌轉一圈,見沒什麼問題,才滿意的拍拍手。

剛想離開,就聽到說話聲,再想躲回假山後已然來不及,只得將衣襟塞進腰裡,爬上了香樟樹,好在香樟樹的枝葉還算茂盛,她的個子又小,倒也不容易被發現。

來人是元諾和他的青衣侍從,元諾一身白色的勁裝,在蓮池旁練著劍,若是換個人,換個場景,或許會為他那看似瀟灑飄逸,實則蘊含著殺意的劍招兒讚歎痴迷,可是藏身樹上的申楣只有兩個字送給他,騷包,三個字,很騷包,四個字,非常騷包。

在樹上窩著,尤其是姿勢不動,僵坐一炷香的時間,申楣瞪著元諾的眼睛,都能燒噴出火焰來,可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只能忍著,哪怕有一線的可能,申楣都不想惹出亂子,狼狽的回到落日森林。

又過了一會兒,元諾終於停了下來,手挽一個劍花,泛著寒光的寶劍被他插入了劍鞘,青衣侍者上前伸出手接過劍,跟隨著元諾來到石桌一側,侍立在旁。

元諾用帕子擦過手,拿起一塊糕點放進了嘴裡,隨手端起白玉茶碗,申楣心中一喜,咬著嘴唇,緊張的盯著樹下的元諾,眼睛一眨不眨。

在元諾即將喝到申楣特質茶水的前一刻,他的手一頓,端詳著茶碗,“青衣,我昨晚讓廚房準備的是燕麥粥,怎麼變成了茶?”

“青衣失職,請公子恕罪,我這就去讓廚房重做一份燕麥粥。”青衣侍者單膝跪地請罪。

“算了,許是將本公子的燕麥粥和瑾辰的早茶弄混了,這麼多年,他還是如此嗜茶如命,只是這沏茶之人的手法太過拙略,而且送來的還是杯冷茶,可惜了這麼好的味道。”元諾揮揮手,小抿一口,對著青衣說道。

申楣絲毫不介意元諾的毒舌,得意的眯著眼睛,靜候元諾的反應,心中默默倒計時,得意忘形的申楣,完全忘記了下面的兩人不僅會武功,而且功夫不是一般的高。

“誰!”一道寒光直射申楣所在之處。

“啊!”猝不提防的申楣下意識的後仰,虧得她迅速反應過來,一隻手抓著香樟樹枝才沒摔下來,整個人極其狼狽的掛在樹上,遠看像一隻深藍色的大風箏吊在那裡。

看著刀身全沒入她之前所坐之處的香樟樹枝幹,申楣惱怒的瞪了青衣一眼,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連個僕人都是狠角色。

樹上有人,元諾自然也發現了,出於對青衣的信任,他並未出手,只是沒想到竟是申楣,猛然瞧到申楣手腕上的佛珠,元諾眼中露出精光。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