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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緣 13用錢砸死你

作者:毒藥

13用錢砸死你

“太晚了,你老公擔心了,趕緊回去吧,這兩步我們走回去就是。”穆清虹善解人意地衝著她揮揮手。

“那就不送你們了。”巫馨也不跟兩人客氣。

“你慢點開。”穆清虹看了一眼李燕,李燕點點頭。

一路上巫馨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巫馨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多少年也不出來一回,都告訴他了,這就回去,他追什麼追?不知道她開車麼?

李燕多少有點乏累了,也閉目養著神,可是感覺卻一直跟著巫奕,那裡能真正養什麼神。

到了巫馨的家,停下來車,巫奕有些慌亂的推開車門,下車走不上兩步,扶住小孩手臂粗細樹,大吐特吐起來。

隨後下車的的李燕聞到空氣中的味道,雖然一點酒也沒有喝,卻覺得噁心,也捂著肚子吐了起來。

巫馨和孩子鎖好車就見到兩人吐得狼狽不堪,一時也不知道扶誰好。

“行了,你們到家了,不用管我,扶她上去吧。”李燕有氣無力的揮揮手。

“那我就扶她進去了?”巫馨看了一眼妹妹,“你上去喝杯水漱口吧。”

“不用了,就這兩步就到家了。”李燕挺直腰向家裡走去,小區裡有門衛,應該出不了什麼事,巫馨也就扶著巫奕回家了。

看不到巫馨他們的身影,李燕輕嘆口氣,腳步沉重的往自己租住的房子走去。

走到門前竟然連鑰匙也不掏,直接按門鈴。

“誰呀?”合租的女孩問道。

“親愛的,是我。”李燕提起精神道。

“你就貧吧。”合租女孩笑著給她開門。

“累死我啦。”李燕拖著身子進來。

“做什麼累這樣。”合租女孩狐疑地看了一眼李燕。

“別想歪了,給朕更衣。”李燕往她身前一站。

“你有病吧,病的不輕。”合租女孩伸手摸摸她的額頭。

“哎呀,寶貝,你就幫我脫一下吧,我的手臂抬不起來了。”李燕嬌嗔道。

合租女孩聽了,這才幫她脫衣服,邊脫邊取笑她:“怎麼弄得,遇到劫財的了還是遇到劫色得了?”

不等李燕回答,合租女孩倒抽一口氣。

“怎麼了?”李燕回頭就見手臂上一圈圈的青紫。

“李燕,你看我這烏鴉嘴,你沒事吧,用不用去看醫生?”合租女孩眼淚汪汪的看著李燕。

“丫的,這巫奕也太狠了,捨不得咬她前夫,竟然對我下這毒口。”李燕吸氣道,她說怎麼抬不起胳膊呢,肉沒給她撕下去。

正在哽咽得的合租女孩一聽,收住眼淚,“你說什麼,你那朋友咬的?我還以為你被虐待狂給上了呢。”

“去你的,滿腦子都是什麼呀?”手臂不敢動,她還有腿呢,她抬起腿輕踢合租女孩一腳。

“哎呦。”合租女孩誇張地叫了一聲,“我這麼想也不奇怪呀,誰讓你長的有幾分姿色,又這麼晚回來。”

“怪不得都說現在的處女得上學校裡排隊去等,你說你才多大呀。”原先他們沒有成親可沒有這麼開放,一個牙印也能想那麼多。

“我覺得你這個朋友不實交。”合租女孩道,一個把自己的痛苦轉嫁給朋友的人,她真的覺得還是防備一點好。

“海藍你說什麼?”合租女孩叫海藍。

“當我什麼都沒說。”海藍聳聳肩。

穆清虹住在醫院裡什麼也做不了就想著從巫奕離婚的點點滴滴,她做錯了麼?或許是錯了吧,她本就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沒了工作,連溫飽都是問題,可是還是不顧上司的不滿,得知她離婚第一時間趕了過去,為了她,連續幾日嚴重失眠,好容易等到聖誕狂歡後,她的心情好起來,誰知道她前夫又來把兒子接走,等坐上車走遠後,又給她打電話拿言語刺激她,讓她幾近崩潰,這段日子,她們陪著她苦,跟著她委屈,鼓勵她自強,這都錯了麼?

“清虹,怎麼樣?好點了沒有?”李燕又來看她來了。

“今天應該能出院了了吧。”石膏都拆了,還住醫院做什麼,一天無聊死了。

“你就放心住著就是,可別落下什麼後遺症。”李燕霸道地道。

看看左右無人,李燕低聲道:“那個肇事的司機約我今天出去談談,看在賠償你多少費用。”

“行了,李燕,不怪人家,這樣子已經很好了,你看你,竟然連婦科病都恨不得讓人家給治了。”穆清虹苦笑。

“誰讓他開車了?他要是走路,除非撞到孕婦,不然怎麼會撞傷人?這事你別管了。”李燕想起那司機就咬牙切齒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吧。”穆清虹拉著李燕的胳膊搖搖頭。

“我看那小子好像挺有錢的,與其他風流快活,不如用來救濟咱老百姓呢。”李燕也只是胸中怨氣無出發,既然他往槍口上撞,她又何必客氣?

“這世上哪來的那麼多有錢人,說不定他這車還是貸款買來的呢。”穆清虹淡笑。

“他也就是撞上了你,算他上輩子燒高香了。”李燕心中還是有點不快,還好穆清虹沒事。

“你打算怎麼辦?”李燕忽然開口問道。

“什麼怎麼辦?”穆清虹目光躲閃著。

“你和張一凡呀。”他竟然做出這種事來,還跟他過什麼?李燕眼裡燃燒著怒火。

穆清虹的目光越過李燕看向門口,李燕回過頭去,就見到張一凡一臉複雜的看著穆清虹。

“現在這社會什麼雜碎都有,我看了不爽,走了。”李燕狠狠地抓過自己的包,用力地踏著地面,走到張一凡的面前的時候,故意用細細的鞋跟踩在他的腳面上擰了兩下,這才扭著腰肢離開。

咖啡廳。

李燕煩躁地等著肇事司機,既然穆清虹說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她也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不然非要訛死他,李燕手指靈活的玩弄著身份證。

“李燕女士是吧。”一個精神矍鑠,渾身充滿貴氣的老者坐在李燕的對面。

“你是?”李燕的記性一向很好,幾乎可以說過目不忘,她不認為自己認識這位老者。

“他是我孫子。”老者一指李燕手裡的身份證。

李燕手指一頓,身份證掉在了桌面,正好扣著。

“姓名,年齡,出生日期。”李燕面無表情的問道。

“沒有誰肯為了一張身份證給你開支票的。”老者冷笑,遞給李燕一張支票。

“不要再纏著他,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

李燕看也不看支票上的數字,隨手往包裡一塞,把身份證往老者懷裡一扔,“本來清虹說算了,她都不想追究了,我也懶得管了,不過,你非要給,我也不能不識抬舉不是。”

誰願意見他那毛都沒長全的孫子,有點事就叫家長出頭,感覺怎麼怎麼這麼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