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香途 51

作者:月下金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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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出嫁從夫,沈荷香本就有些懼怕那人,但儘管心裡害怕的很,卻也不敢直接拒絕,只好頓了頓,磨蹭著向那人走去,此時新房中燃著數支紅燭,因佈置的大多是溫暖的紅色,顯得極為喜慶而火熱,那火燭的光茫更是照得屋裡明亮如日,簡舒玄將映著琥珀的酒瓶放到塌旁,隨即眼尾一掃,見到嬌人不由心頭一熱,原本就有些緊崩的身下更是勃然興起的發起緊來反派要刷好感度最新章節。

如何能不緊?那薄薄貼身的水紅色綢子雖系得緊緊的,卻如如第二層皮膚一般,將女子豐隆有致的身子半點不掩的勾畫了出來,那每走一步都顫得人眼發花的乳兒,及那細細的小腰隨著腳步的節奏輕輕的擰著,誘人的模樣只要是個男人見了都想要將其壓到身下蹂躪著。

可能是那充滿著野獸般的目光,又或者是滿屋的酒氣,使得沈荷香心下戰慄怕得要死,因前世那個香販酗酒成性,每次都是這產喝得酒氣沖天,然後都必要對她打罵一番才會睡,那種懼怕已經深入到骨髓裡,使她如今仍然聞酒色變,所以此時每踏一步都小心冀冀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卻又不敢不上前,生怕他會突然發起酒瘋將杯子砸過來。

此時的簡舒玄便如那叢林裡的虎王,等著那鮮嫩的小羊懵懵懂懂,慌里慌張的往這邊走,溫暖的光線映在佈置的頗為奢侈的紅帳錦褥上,便是坐在上面的黑麵閻王,臉色看起來也柔和許多,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意,這讓沈荷香心中懼怕稍退,穩下心神,用力拉了拉身上罩著的這一層本就遮不了什麼的薄紗,然後咬著貝齒輕輕的走近。

眼前著這披著烏黑柔發,一身的細嫩肌膚的女子,在身上的那件鮮亮的水紅色綢子襯托下,整個人顯得更加膚白賽雪,透如嫩玉,這般慢慢的走近,等了許久如何還能再忍下,他放下酒杯,長臂一伸,便將女子抱到了床上。

“啊……”沈荷香嚇的頓時失聲驚叫了一聲,然後下意識的轉過身,以為他要發酒瘋被打一般縮起了手腳。

“別動……”孔武有力的男子若要制住一個柔弱的女子,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頓時便如願以償的摟了那細得幾乎可一手掌握的腰肢,然後輕扭過那嬌俏的下巴警告著,看著那一雙驚慌的無所適從的水汪汪的大眼,當真是讓人起了三分憐惜,一時間也不由將聲音放低了。

抱著身前的溫香軟玉,卻還要忍著身上起了猙獰的某處,男人臉上微微抽搐的勉強笑道:“府裡沒什麼女眷,鬧洞房便免了,不過交杯酒卻不可省。”說完便取了酒杯,半強迫半哄騙的讓懷裡的嬌人喝了,豈不知他那忍耐的手勁和笑容都像是虐打暴風雨前的寧靜,沈荷香看得心驚肉跳已經是瑟瑟發抖了。

她本就懼酒,此時又被灌進一口烈焰,咳了幾聲整個臉兒都紅了起來,再見到那男人扔了酒杯便耐不住的摟了自己,開始在她細嫩的面頰上舔吻不已,一隻手已經扯了她身上的紗衣,摘了水紅色柔綢兜帶子和頸上細細的金鍊,回身還拿著燈燭走來,整個人便像要撲過來似的,沈荷香嚇得頓時水眸顫顫,以為這禽獸喝醉了也與那香販一般,用那燈燭滴下的蠟來燙她的腹,哪裡還敢正身對著他,急急的便趴在床鋪上,如一隻飽受驚嚇的小羊,蜷著身子,只將光滑如雪的美背對著人。

那男人之所以拿燭,不過是想從桌子拿得高些,免得燒著了紗幔,只是這往高處一放,光線便又更加清楚了些。

洞房紅燭之下,紗紅帳暖,那全身被日頭曬的黝黑的男子身體上隱隱的肌肉已堅硬崩起,此時正伏在身下那白玉無暇的女子雪背之上,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從後面緊緊的攬著她的細腰,每在那嫩雪的背上吸吮一口,身下女子便細細的驚叫一聲,彷彿正受著酷刑一般。

但聽到男子耳中,這聲音無疑是最好的虎龍之藥,更加激起了男人放肆的本性,只消一刻便在美背上相繼種下了一片“紅梅”,要怪便只能怪她身上的滋味兒實在太好,便是背上那肉吸入口中也是軟嫩細滑的很,清香溢口如何捨得放過。

直到親到那滿手白膩的飽滿臀,股,才不由微抬起身,用手輕拍了下,頓時那豐潤便白顫顫的動,正如此時趴在床鋪上驚惶失措怯怯回頭看的嫩人一般。

簡舒玄眼底一深不由便將其翻了過來,捉了她拼命捂著胸口紅綢的手,眯著眼看了看,隨即便低頭去吻那想了一天鮮嫩香郁的唇瓣,卻不知身下的人卻拼命的躲閃掙扎那唇的磨擦,“不要……”說完便掙脫了手,腦子似清明些的緊張的不斷推著他;“你還沒有洗漱,很髒的,淨房有水,你,你……”

那男人聞言眸中欲,色頓時緩了緩,女人便是嬌氣的很,他一天沒有進食,不過是剛剛喝了些酒,又有什麼可髒的,“剛在外面衝了涼萬象神眼最新章節。”一盆涼水都澆不熄那腹下熱火,待要再壓下去,那嬌人兒立即嚇的側過肩,抓著他手臂驚道:“還有汗味兒,沒有衝乾淨,還有這裡……”說完還怕他不相信般湊上去嗅了嗅,大眼水汪汪可憐的看著他。

那紅綢兜兒早便隨動作滑了下去,一對飽滿白嫩的乳兒正側壓著擠成兩團,紅嫩嫩的尖尖忽隱忽現,是個男人這個時候都絕對不會想退開,那男子被她這嬌氣樣兒惹得直咬牙切齒,當他是那閨中女子,洗個澡還要泡上半個時辰,乾淨了還要再洗上兩遍,被她如此嫌棄,男人心頭有些不悅,自然不會容她從身下溜走,不由分說的扳過她的臉,眸光深沉,口氣卻有些調笑道:“原來你喜歡邊洗邊幹,既然如此,現在便帶你去找個山泉地……”說完便似嚇唬她的一攬腰。

嚇得那女子頓時花容失色,急急扭身抱著他的頸子搖首,“不用洗了,不用洗了……”不用了,說完一雙水盈盈的眼睛像要流出淚來一般看著他,生怕他真又帶她到那荒山野地野,合。

男子見著不由心下一軟,輕輕啄著那張嫩生生的小嘴,不斷吻著那帶著酒香的軟糯,一時間便捨不得鬆開嘴的輕咬著,直咬的身下女子眸中含淚,不得不張著口接受著那男人將自己身上特殊的氣息強硬灌入其中,再如劃分領地般將她全身一一印上標記。

吻到興起,男子徹底撩開她身上那水紅色的綢兜兒,大手一撈便將那一對誘人的白嫩大兔用力擠在一起,口一張就將那尖尖上的嫩紅和白膩納入口中,隨即嘖嘖的吸,吮起來,底下的嫩人身子最是敏,感,那嫩尖尖被男人大口大口的吞咬吸咋著,立即有些承受不住的輕叫起來,蜷起了羊脂玉趾不斷的掙動。

但又如何能掙得過身上壓得這個強壯的男人,只能任他不斷反覆的吮,咬著兩團嫩尖與底盤細嫩的白隆,然後一路而下,最後甚至將那兩隻白細的腿兒抬起壓下,在明亮的燭光下看著那腿,間的含羞帶澀的嫩紅,竟還帶著桃花的清香,因著女子腰肢細軟,如此一壓,整個身子便折了起來,一低頭便能清楚看到自己大張的腿兒間,而那禽獸竟然還湊上去嗅著味兒,底下的女子本就羞恥不堪,見了頓時又紅暈滿頰,又羞又怒,但卻懼不敢言。

顫著睫毛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嗅夠了後,又用手指輕輕撥開,然後低頭便湊了上去,在用嘴巴咋咋酌飲數下後,底下的嬌人終於難堪的哭叫了起來,那感覺太過強烈,似要被人大口大口吃掉似的,嚇得她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可那禽獸根本不管不顧,唇舌還那般的硬,攪得她嫩間麻癢難耐,燒熱不堪,並有一陣陣的熱,流湧了出來。

待見底下的人朦朦朧朧的癱軟在身下,似已情,動,而那裡紅嫩嫩的也被潤溼一片,芳草更沾著一些珍珠的晶瑩,這才攬得人坐了起來,邊吻著嬌嫩的人臉上的淚花和香唇,邊悄悄分開細嫩的桃花源,頓時勁腰一挺,便聽得懷裡的嬌氣人兒扭著腰大聲哭叫了一聲,那裡本就嬌嫩,怎堪利斧劈鑿,便是已破了身子,也是一時承受不了。

直到強壯男子強忍著那被緊咬得如幾十張小嘴吸咋的桃源,幾番輕進輕出後惹得她抽氣連連,這才摟著她無力的腰開始大動起來,一起一坐起起落落,直搖得懷裡人花枝亂顫,水兒四濺,口裡直直哭叫個不停,小手再如何用力捶打著也無計於事。

那男人如何還能聽她的話停下來,任何人待在那極致的桃花源都不會捨得退出來,更何況是她丈夫,自然是摟得更緊的抽腰猛送的大動起來,越哭叫的大聲便越是用力挺,幹。

此時那紅床上的紗幔已經放了下來,薄薄的幾乎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的羞人情景,只見嬌嬌嫩嫩的女子被一個強壯有力的男子摟在膝,上下如騎馬般不停的動著,奶顏泛酡,香腮透赤,入得深了眼淚兒便不要錢的落下。

即使如此,男子也不緩下半分,只見那碩,大的紫物件在那柔嫩的腿,間快速的進出著,並時不時的換著方向搗動,直乾的嬌人攀著他的身子哭啼著長喊,整間新房一夜間都充斥啪啪的拍打聲及女子被翻來弄去,壓來抱去的嗚咽不止,最後哭到失聲,而那細細芳草間黏黏嗒嗒、延綿不絕的流下水來,將那火紅的床單上沾的溼成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