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之胤祹 40額娘生辰
40額娘生辰
額娘生辰
康熙二十九年九月十八早朝,康熙責令戶部儘快發放議政大臣、陣亡之人例應賞恤銀兩校園全能高手。另外大臣官員功罪、另行查議、暫停賞恤。下旨先將兵丁應給銀兩速行散給。
胤祹聽說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國庫今年該縮水了啊,又是天災水患,又去行軍打仗的,唉,難怪歷史上雍正當家後舉步維艱啊!
二十五這天,胤祹在“翡翠居”定做的幾樣東西和剩下的原石都取回來了,定嬪的生辰也到了。
這日胤祹未時找師傅請了假,就提前下了學,回慈寧宮取了東西就直奔定嬪那裡了。
“盧冰啊,東西可拿好了,那可是你主子我精心設計的啊!”胤祹邊走邊說。
盧冰在後頭看見自己主子那不放心的樣子,心裡覺得很委屈,主子那是翡翠啊,不是琉璃!!就是掉在地上也沒事的,何況我盧冰什麼時候幹過那冒失事兒?!
胤祹邁著他那小短腿一路小跑著進了門。
“呦,十二阿哥來了?娘娘在裡頭等了好一會了,還有上次阿哥使人送來的糖葫蘆娘娘都吃了,還說好些年沒吃了,直誇阿哥有孝心呢……”桂嬤嬤看著跑進來的胤祹心裡歡喜嘴裡也就開始絮叨。
胤祹一邊笑眯眯的聽著,一邊向裡行去。對於這個一直陪著額孃的嬤嬤,偶爾來聽她嘮叨也是可以接受的,何況還是說些他額娘誇他的話,就當是享受間接表揚了。
胤祹進門就給定嬪磕了個頭“兒子給額娘請安,兒子恭祝額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他頓了頓又道:“祝額娘越來越年輕!”
“胤祹看你跑的一頭汗,著什麼急啊,頂多下了匙就在這裡住下。還年輕呢,轉眼你就這麼大了。”定嬪低頭幫兒子擦著汗,又讓人拿來溼帕子幫他抹了手,心裡對兒子的話還是很受用的。
“過來,坐好了,咱們吃飯。”定嬪看兒子直朝盧冰打眼色。
“呃,額娘,兒子有東西送您。”胤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看著好看,可萬一額娘不喜歡怎麼辦啊?
定嬪聞言放下手裡的東西,看著兒子遞上一個雕花木盒,微微有些侷促的模樣,心下了然。她接過盒子,打開之後就看見裡邊一串胭脂色的手串,樣式和她手腕上的那串不太一樣,珠子不是圓的,只有一面是凸起,打磨的光滑圓潤。
定嬪退下腕子上的那串蜜蠟手串,戴上這串,胭脂色襯得她白皙的手腕分外好看,轉了轉手腕,很舒服,抬頭衝著眼巴巴的看著她的兒子道:“額娘很喜歡,胤祹真乖。來快吃飯吧。”
胤祹順從的坐好,聽前半句聽的挺高興,額娘喜歡就好,待聽到後兩句他又黑線了,什麼時候他額娘才會不把他當娃娃哄啊……抓著調羹,胤祹心裡仰天長嘯:我要長大啊……
席間胤祹還是儘自己所能讓額娘能更高興些,盡撿些趣事說與她聽,席間氣氛很是溫馨。
旁邊桂嬤嬤看著自己主子那高興的模樣,老眼有些模糊了……
日子慢慢流淌,沒幾天小十三胤祥的生日到了,因著還小,也沒怎麼操辦,胤祹只是把那個無色玻璃種的翡翠雕成的一個大約有他手掌大小的小老虎讓盧冰送過去了,聽說胤祥很喜歡,抓著就不撒手了。
定嬪生辰之後,進了十月發生的事還是不少的。
十月初三。皇太后聖壽節。康熙率王以下、文武大臣、侍衛等、詣皇太后宮行禮。
十月初十,佟國綱出殯。康熙因病不能親往,遣諸皇子、及上三旗大臣、侍衛、部院大臣、俱令往送。
胤祹幾個在尚書房的阿哥也跟著太子去了。那場面讓他嚇了一跳,來的人上到皇子下到一些小官員絡繹不絕啊,也虧得佟家與康熙的關係緊密,不然該上摺子請罪了。
佟家現在雖然少了一個頂樑柱,不過康熙如此加恩還是讓這個一度讓明珠、索額圖搶了風頭,平素有些低調的龐大家族一時風頭無兩,胤祹心道幸好掌家的佟國維是個老狐狸,夠低調,不像日後的隆科多。
不過他有些想不通,那個一臉精明的佟國維怎麼沒有選擇支持胤禛反倒是去支持胤禩?僅僅是雪中送炭嗎?可那時支持胤禛得到的好處不是更大嗎?胤祹百思不得其解,遠遠的看著正在回禮的佟國維和還只是小小少年的未來賢王爺,胤祹陷入沉思……
“想什麼呢?走了,還得回宮跟皇阿瑪回話呢。”胤禛穿過人群,上前敲敲那個走神的小十二,有些搞不懂屁大的孩子怎麼成天的發呆,哪來那麼多的心事啊?胤禛有些怪異的看了看他那剛到自己腰的胤祹,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第一次見的緣故吧。
“哦,知道了,沒想什麼,就是覺得咱們京城的官員可真多啊,我頭一次見嘛!”胤祹摸著頭,有些無辜的說道。
胤禛聽後眼神閃了閃,隱含擔憂,但也沒說什麼。
十月十八又予陣亡內大臣都統公舅舅佟國綱、祭葬。加祭三次。諡忠勇。
這事都消停了,胤禛的生辰也到了。
這日胤禛的住所燈火通明,除了還未回來的大阿哥胤褆,來了一會兒又走了的太子胤礽和十四胤禎,其他的從三阿哥胤祉到已經懂事過了年就要到尚書房的小十三都來了。
他們在那裡說著恭維話,三阿哥不用說,時時刻刻不忘展現自己的學問,胤禩也說著應景的話,五阿哥、七阿哥依舊是作壁上觀,剩下九、十、十一、十三和胤祹幾個小的,胤禟看著十一,胤祹和十阿哥一聽哥哥們開始了立馬低頭吃飯,沒一會倆人跟胤禛告個罪就一抹嘴兒領頭跑出去了。
後頭十三也跟了出來還喊著:“十二哥,等等我!”
胤禛看著十二的背影,想著這胤祹已經很會隱藏自己了,從來都不想冒尖,讓他是又放心又擔憂,放心他不會惹事,可老是這樣怎麼才能入皇阿瑪的眼?難不成真要當個閒散王爺?
不說胤禛在那裡為他擔憂,他和胤礻我、胤祥三個在院子裡玩上了彈彈珠。
這還是當初胤祹為了練準頭弄的,閒著沒事就拿出來練練。
“十二,該我了該我了。”胤礻我在邊上看著胤祹十二珠子都彈完了,連忙大喊。
胤祹和胤祥在邊上看著,胤礻我開始因為力道太大,都過頭了,慢慢的,找到竅門幾個幾乎都進去了,胤祹點頭,傳言胤礻我不學無術,看來也不是那麼回事啊,八爺黨最後可不是就剩下他?
輪到十三的時候就看出差距了,他還不是後來的掌兵的怡親王,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也沒有十二幾年的鍛鍊和前世的記憶,不過還是展現了這方面的天賦,幾輪下來能進幾個了。
最後散場的時候胤礻我和十三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胤祹留下來沒打算回去,送走了纏著他的十三,進屋就看到胤禛因為被兄弟灌酒滿面通紅的樣子,趕緊讓高無庸下去端醒酒湯。
“沒事,還沒醉,就是有點熱。”胤禛放下碗安撫道。
胤祹看見他拇指上戴著的墨翡扳指,心裡有些高興,湊到眼前細細一看,白皙的手指襯著黑的發亮的扳指越發的修長,手心略帶些因為騎射磨出的薄繭。胤祹轉了一下發現果然有些大,想來等他成年就正好了,當時這扳指可是做了一對的。
抬頭對胤禛說:“四哥,大了些,以後再戴吧。那個鎮紙呢?”
“嗯,知道了。鎮紙放書房裡了。”胤禛應道,那些酒水到底是有些作用的,頭有些犯暈,只是想到胤祹這兩年的關心和盡心備下的禮物心裡生出的溫暖,將因為德妃只派人送來東西,自己去請安也一如從前的心涼沖淡了。
待兩人梳洗完了並排躺在榻上的時候,胤禛很快就睡過去了,胤祹支起身子,端詳了一會兒,終於沒忍住,悄悄在胤禛不再像清醒是緊抿著的唇角親了一下,唔,真軟……胤祹心滿意足的躺好,心想這可是第一次啊,不急,慢來慢來,時間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