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之胤祹 83出事了……

作者:黎默

83出事了……

第83章出事了……

不說早朝後各人的心思怎樣,胤祹心裡又是如何不安,可是皇命難違,一路出了午門、端門,過了皇宮前t字型的廣場,坐上馬車前往禮部報道去了最新章節末世之最終浩劫。

沿著中心御道兩邊便是連簷通脊的千步廊,東接長安左門,西接長安右門。胤祹走的便是東邊的長安左門。

千步廊兩側各有東西朝房各110間,又折而北向各34間。千步廊之外環築高達6米多的硃紅色宮牆。牆外兩側便是胤祹這次要去的六部集中的中央衙門。

從北往南,東宮牆外邊依次是宗人府、吏部、工部、戶部、禮部和欽天監、太醫院、鴻臚寺等官署,而西宮牆外依次為鑾儀衛、五軍都督府、都察院、刑部、大理寺等武職衙門。

唯一讓胤祹感到欣慰的就是他所在的禮部同胤禛所在的戶部是緊挨著的,這樣倆人總算不至於天天見不上面,起碼用膳的時候還能借口督促著那人聚在一處吃個飯。

馬車行走在高高的宮牆之下,胤祹從車窗往外看,這道牆給人的感覺真是逼仄的緊吶!索性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

時間不長,賈六看穿過門洞後,便衝著車裡回道:“主子?前頭兒就到地兒了。”

胤祹聽見動靜,等車停下,便整整衣服下了車,帶著賈六便進了禮部。

剛進去就見裡頭迎出幾個人來,除了今兒早朝上見過的滿禮部尚書席爾達、漢禮部尚書韓進、禮部侍郎滿闢、穆和倫、阿藍大外,其他的人像是郎中、司務、筆帖式、典制、祠祭、主客、精膳四清吏司等胤祹是一個也不認識。

胤祹乍一看這麼個衙門裡頭光管事兒的就這麼一大群人,倒是把他嚇了一跳,好在這麼多年的阿哥也不是白當的,略一定神,抬手免了眾人的禮節,等見完禮後胤祹也就把這裡的管事的記了個差不多。

擺手示意他們都退下,胤祹只留下滿禮部尚書席爾達作陪。

眾人對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無權無勢的的阿哥也都沒有什麼攀附的念頭,所以都依次退下。

胤祹被席爾達讓進一間書房,便開始了自己禮部觀摩的開始。

其實像是工部禮部這樣的衙門,就是皇子被派了來也不會去幹預什麼的,真正決策和實施的都是那些個官員們。

不像胤褆、十三、十四呆的兵部、胤禛呆的戶部和胤禩的吏部,都是油水富足或是那些個下一級的官員可以藉機上位的衙門,其中的貓膩甚多,阿哥們在那裡也算是可以逐步的積攢人脈、聲望。

這禮部相對而言雖然不窮,不過每每都是有慣例可依的,在說胤祹也沒想過要插手其中的事情,畢竟康熙只是讓他來觀摩的,空有皇子阿哥的身份,卻是沒有什麼實權的最新章節復仇總裁:女人,忍著!。

兩人坐定,席爾達也就給他講解起裡面的職司,各種瑣碎的事宜聽的胤祹頭都大了,只是也不能表現出來,也怕日後用到,胤祹也只得耐著心思忍受著。不過心裡開始溜號:什麼叫領導?眼前這個應該不會凡事都親力親為吧?可又對四司的事情如此精通,康熙朝真是出人才啊。

這樣胡思亂想下,本來心裡的鬱氣反倒是疏散了不少,胤祹看向窗外的陽光,不由的想起那人,他怕是又在忙碌吧?

不過有史以來,象胤禛那樣的如斯敬業的阿哥也是特例,自己怕是做不來的,當個甩手掌櫃最好,瞄了一眼席爾達,胤祹不由的心下感嘆那也得有人可用啊……

聽他囉嗦了一大堆,其實這禮部說白了點就是主管朝廷中的禮儀、祭祀、宴餐、官學、科舉和周邊的小國外番使臣交涉活動的衙門,在胤祹眼裡它的功能就相當與現代的教育部、外交部等職司了。

不過說起眼前的禮部尚書董鄂席爾達,算得上是康熙朝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他隸屬鑲紅旗人士,祖父嶽瞻為福陵總管大臣,父格禮年僅二十四歲陣亡雲南軍中。

胤祹聽胤禛說起過他,說這席爾達少有才名,三藩亂時已漸露頭角,康熙三十年至四十年間,自左都御史後歷任兵部尚書、吏部尚書、禮部尚書,並曾外放三年,署理川、陝總督事務,頗得康熙青睞。而且奪嫡之亂他依舊是抱緊了康熙這根大柱子,這政治眼光倒是讓胤祹佩服的緊。

不說胤祹在這裡遭受荼毒,戶部胤禛的書房裡,蘇培盛看著主子執筆看著眼前的摺子,都老半天了也沒見落筆。

心裡納悶,主子今兒這是怎麼了?難道這摺子上寫了什麼讓自己爺這麼難以決斷?

蘇培盛暗暗猜測,腦海裡莫名的就想起了十二阿哥來,只一瞬間,就趕緊把腦子裡的念頭掐掉,後背一陣發涼,蘇培盛不由的想起高總管的那句警醒的話來:主子要做什麼,咱們做奴才的只管去做就好,“為什麼”三個字可不是咱們該想的。

胤禛也沒看到蘇培盛那微微發白的臉色,感到有些發酸的胳膊,索性放下筆,往後靠在椅背上,空下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了拇指上的那個扳指,慢慢的轉動著,一圈又一圈……

胤禛現在滿腦子都是十二早朝那會兒看自己的眼神,那震驚中帶著的傷痛,傷痛中隱含的悲哀驚懼,還有一絲的期待……

這落在自己眼中的一瞥,已經讓胤禛半天靜不下心來了。腦海中總是不停的揣測著各種理由,可到底胤禛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直覺的不想直接去問十二。

胤祹出來的時候剛過午時,暫時放下心事的胤祹尋思著自己該去看看那人了,只是時間還早,便帶著賈六直奔城外的酒樓。

“爺,可要用膳?回府還是在這裡?”蘇培盛看著天色,小心的上前問道。

胤禛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外面的爛漫暖陽,舒了口氣,道:“不回去了,你使人弄點清淡的就好。”

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十二推門而入。

“四哥?怎麼又忙到現在?那就是沒用膳了?十二我可是跑了趟順和,特意買了些菜式回來,可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啊。”胤祹看見書案前端坐的那人,眼中閃過心疼,打著花腔道。

蘇培盛在邊上聽的那個直想翻白眼,自己爺平日裡是很忙,可是今兒可都忙著發呆來著。

賈六在後面進來將手裡的食盒放到桌子上,把裡頭的四菜一湯整齊的放好,便退了出去,蘇培盛自然是趁機出去了,他這一上午覺得自己看主子發呆看著的心驚膽戰的。腦子都有點不夠使的,趁此機會趕緊出來刺溜刺溜冷風,清醒一下。

待屋子裡就剩下了胤祹、胤禛倆人時,胤祹看著那人在那裡不動,有些納悶,看著也沒人,湊上去偷了個香,也不顧他的瞪視,將人拉倒桌前,調羹塞到那人手裡才算完。

胤禛看著這嬉皮笑臉、油腔滑調的卻是倍感熟悉的十二,都有些懷疑自己早朝那會兒是不是花了眼,不過胤禛喜歡熟悉的十二,這讓他心安。

這頓飯便在倆人各有心事的中吃完了,不過因著他們都有心隱瞞,倒也算是吃的和樂。

這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來,胤祹隔三差五的就以督促著那人按時用膳為理由,得空便跑到戶部去,這一來安了兩方面的心:胤禛是為著十二心心念唸的人依舊是他這個四哥,而席爾達等一干禮部的官員則是放下一直以來吊著的心,就怕這個阿哥不懂程序來瞎指揮一通。

這入了十二月份,宮裡宮外都忙活起來,就是草原上的王公也開始按著年例往京城來進貢,還有周邊的附屬小國也紛紛遣使來京城朝賀。

十二月二十六日,厄魯特丹津阿拉布坦來朝。康熙在保和殿召見。理藩院官等作陪。

康熙對著自己三次親征的厄魯特也就是漠西蒙古歸降後的事一直是耿耿於懷,如今厄魯特丹津阿拉布坦率領眾人來朝讓康熙大喜。

眯縫起眼睛對著恭謹的丹津阿拉布坦道:“爾既傾心歸向,甚屬可嘉。朕所用避風石數珠最利風疾,今以賜爾。”

胤祹作為在禮部觀摩的阿哥自然也在作陪之列,耳朵裡聽著康熙的話,覺得真是小氣啊,接著又見那那丹津阿拉布坦誠惶誠恐的叩首說是自己“生於絕域,如禽獸無知昔犯天朝,今每一思及心膽俱裂”,要不是怕君前失儀,胤祹差點就笑出聲來。

那噶爾丹當政的事情偏要包攬,可見毛爺爺說的對啊,“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吶,拳頭大的就是老大。

囉嗦了一堆官話,康熙專門為其賜宴並賜貂皮袍褂、銀幣鞍馬等物。並將丹津阿拉布坦封為多羅郡王,令於洪郭爾阿濟爾罕地方遊牧。

因為康熙高興,下邊的官員自然也就使勁的奉承,聽的胤祹大呼果然都是大才啊,這馬屁拍得太有水平了,不著痕跡的讓康熙今兒一直都是眯著眼兒呢。

待到宴會散了,胤祹本就不大的酒量被灌了幾杯後便有些暈暈乎乎的,同席爾達招呼了一聲便直接回府了。

到了門口,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胤祹尋思著今兒就不過去了,對著賈六道:“去四哥府上,說是我今兒有些喝高了,就不過去了。”

等賈六領命去了那人府上,胤祹也轉身進了府。

有些迷糊的胤祹回了府,也不用在康熙面前好好端著阿哥的架子了,那警惕心也放鬆下來,一步三晃的往後院行去。

後院裡頭李佳氏剛得了消息,說是爺一個人回來了,一副喝高了的樣子,正往後院正房行去。

燕紅看著主子走來走去,不由的催促道:“主子,別想了……”

還沒說完就見主子猛地轉過身來,對著燕紅招手,耳語吩咐了什麼,燕紅一臉喜色的去了。

嬤嬤看著癱坐在椅子上自己從小看大的主子,心裡也是有些悽然,婚後這幾年,主子的日子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哪怕是知道待會的作為會有什麼後果,劉嬤嬤還是想主子搏一次,不然等明年開春那嫡福晉進了門,自己主子怕真的是沒有翻身之日了。

胤祹也沒叫人,自己一路晃悠到了主院附近,就聽耳邊有人道:“爺?主子在那邊等著您吶。”

“唔,等著我?唔,走”

酒勁上湧的胤祹,昏暗的燈光下也沒看清是誰,只是知道這是自己的府邸,便放心讓這個小太監扶著往主院的左側行去,不遠處燕紅臉上露出喜色。

待到胤祹被扶到榻上時,胤祹有一瞬間的清醒,聞著被褥的香氣不似自己常用的,只是頭太難受,沾了枕頭便只想睡死過去。

等燕紅幫著褪去了他的衣服,只留一件裡衣,屋子裡只留下一站一躺的兩人時後,李佳氏,看著榻上的胤祹,眼睛裡閃過複雜的目光,定定的看著那人睡著的模樣,心裡一陣心酸。

抬手摸去眼角的溼痕,走到蠟燭邊上,從荷包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將裡面的粉末撒到燭油裡,接著又燒了那紙包。

李佳氏,拍拍手,慢慢坐到榻上,伸手解開了胤祹的衣服。

時候不大,一股淡淡的香氣瀰漫開來,胤祹感覺到自己彷彿被架在火上烤制一般,有些難奈的扯開衣領,露出小半個健碩的胸膛,被紅燭映出一片珍珠光澤……

李佳氏放下床帷帳子,緊接著衣服一件接一件的落到床下……不多時便響起了一聲痛乎和男人的喘息......

屋外冷風呼嘯,屋裡燭淚長流,帳子裡卻是春意彌散,糾纏的倆人那心卻是從來沒有靠近過,以後也不會在靠近了……

從胤禛府上回來的賈六,在主院和書房裡都沒看見主子,便急急的找到盧冰,倆人一合計知道壞事了……

相隔不遠的胤禛自賈六離開後便有些心神不寧,整夜都睡的不是很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