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之胤祹 85第85章 磨合
85第85章 磨合
第85章磨合
蘇培盛一路跟著主子回了戶部,看主子擰著的眉頭,他是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少年武神在都市。
過往的官員平日裡就對著這個冷麵貝勒爺就敬而遠之,這大冬天的更是有事說事兒,沒事兒雖然談不上躲著走,可也少有人往前湊的。
蘇培盛哀怨的看著幾個大人退出去,這書房裡又剩下他在那裡站著了。
胤禛心裡雖然不安,可是他是那種認真辦事的人,索性拋開心裡的那些個煩心的事兒,處理起手頭的事情。
這年關將近,雖說是封了筆,可是這還有些個尾巴兒沒有處理好,還有各地的官員進京述職,下面的衙門裡反而是更忙了。
胤祹在自己屋裡頭來來回回的走的盧冰眼都花了,乾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發起呆來,心裡頭還尋思著:自己幾年不跟這爺了,什麼時候染上了這轉圈兒的嗜好?盧冰不由的開始同情賈六……
過了老半天,盧冰突然聽見耳朵邊上一聲“盧大總管”炸起。
盧冰一個激靈,抬頭看見主子那放大了的臉,正和自己面對面的站著呢,自己剛才那一抬頭差點就碰到主子了,嚇得他連著倒退了好幾步才站定,還不由自己主的拍拍胸脯,回過神來的盧冰一甩袖子就要跪下。
胤祹一看又來了,喝到:“停!爺讓你來發呆的?還有別天天跪來跪去的,爺今兒心煩!”
盧冰撇撇嘴,心道從宮裡頭出來的時候不是沒事兒了嗎?還不是……
不過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主子對自己再好也不能亂了身份不是?蘇麻姑姑的話盧冰可是牢記心頭的。
胤祹一看盧冰這個反映,尋思著這個也是指望不上了,把綱要出口的牢騷又吞回到肚子裡,他現在實在是有些想念前世的時候有個可以傾訴的朋友了。
而在這個封建王朝裡唯一一個可以訴說的對象——太子,也不是知無不言的對象。
看看時間,已經快到申正了,又走了幾步,頓住腳步,道:“走,去戶部。”
“是,主子。”盧冰這次反映倒是快,不過心裡不由的腹誹:早這樣不久早沒事兒了?
等胤祹來到戶部的時候,胤禛剛剛處理完了手頭積下的事情,捧著蘇培盛剛上的茶水單手擰著眉頭。
胤祹旁若無人的進了那人的書房看到的就是這個景象。心裡一緊,道:“四哥?你找我了啊?”
胤禛在蘇培盛給十二見禮時就知道他進來了,不過見著了人胤禛反倒是不著急了。
也沒放下杯子,伸手一指邊上的椅子。
胤祹看他這反映心裡越發的犯虛,磨磨蹭蹭的坐到椅子上,眼巴巴的看著胤禛。
胤禛斜眼看著他這幅模樣,想著幸好奴才們都出去了,不然趕明兒十二也不用出去見人了,這那裡還有個阿哥的模樣兒?
不過胤禛納悶的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裡的那著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只是到底是不好摸下面子去質問什麼。
而胤禛的這幅淡定的樣子落在胤祹眼裡反倒是讓他更加的不安了,屁股在椅子上扭來扭去,把那底下的毛皮褥子都扭的堆在一起了。
“額,那個四哥啊,跟你說個事兒……”胤祹雖然覺得難以啟齒,可以後要是讓他自己知道了反倒不如自己現在坦白了的好。
胤禛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突然就不想聽了,出聲打斷十二道:“唉?我這裡也沒事兒了,可要出去轉轉?我園子裡的梅花都開了。”
胤祹一呆,這話要是放在以前胤禛能提出來,他肯定一蹦三尺高,舉雙手雙腳的贊成。
可他現在心裡頭有事,正虛著呢,哪有心思想別的。不過難得他能主動提出來,胤祹也不會抹了他的面子,點頭跟上,倆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戶部。
驅車很快就到了胤禛的府上,也沒驚動府裡的人,胤祹跟在那人的身後進了梅園,一路上倆人都沒有說話。
冰冷的空氣裡夾帶著清冷的梅香,讓胤禛有些難辨的心思順暢了些,慢慢前行的他突然停下腳步,開口道:“你想說什麼?”
滿園芬芳胤祹卻是無心觀賞,沒防備那人突然頓住,聽見胤禛問他順口就道:“我在想怎麼跟你坦白昨晚上後院裡的那事兒呢”
“呃”就像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胤祹噎在那裡半響,瞪大了眼睛看著前面那個靜默的背影。
胤禛聽到“後院”倆字心裡就涼了半截,結合這十二今兒的表現,越發的肯定出了什麼事兒了。
也沒轉身,順手掐了一枝梅花,那在手裡頭把玩兒,嘴裡卻是淡淡的道:“什麼事兒?你說,四哥在聽。”
聽著那“嘎巴”一聲梅枝折斷的聲音,胤祹的心就一哆嗦,想著大丈夫敢作敢當,自己老這麼幹耗著也不是個事兒,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把昨晚自己被李佳氏給下了藥的事兒一股腦的竹筒倒豆子般全吐露出來了。
說完了的胤祹忐忑不安的看著一直站在那裡沒動的胤禛。
其實胤禛在他說了開頭的時候就明白十二今兒為什麼這樣了,雖然心裡很不舒服,可是想到自己那後院裡頭的女人,和幾個夭折的、活著的孩子,胤禛實在是說不出什麼怪他的話來。
他承認自己本就不是什麼大方的人,在子嗣上自己是有私心的。只是天罡倫常,父以子繼,到底是正理。難不成十二還能一輩子沒有子嗣了?
十二早晚會獨當一面的。到時候十二若是依然沒有子嗣,那皇阿瑪會怎麼想怎麼做?定嬪會怎麼想?眾兄弟該怎麼想?京城的王公大臣會怎麼想?天下人會怎麼想?
他不想讓十二落人口實……
這些事情,胤禛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總覺得也許再拖拖也行,實在不行從弟兄那裡過繼個也是好的。沒成想自己還沒想出什麼辦法來,十二就出了這事兒。
不過到底胤禛也不糊塗,知道這非十二的本意,心裡雖是有些埋怨十二的大意,頗有些不是滋味兒,可到底沒有生出什麼隔閡來。
胤祹看那人老半天也不說話,按耐不住自己,上前兩步剛想掰過胤禛的肩膀,就看那人自己轉過身來,低低的道:“也好,這幾年皇阿瑪也沒少讓你娶妻納妾,這次要是能傳出好消息也是她的福氣。”
“四哥!”胤祹那懸空的手不由的抓上胤禛的雙肩,有些激動的看著有些頹廢的胤禛,失了人前的從容有度,堅毅剛強的胤禛自己看著分外心疼。
胤祹心裡的悔意排山倒海的朝自己湧來,也許沒有自己這人會過的更好吧?起碼不用被這些感情糾葛牽絆,會活的更瀟灑吧?
胤禛懷著複雜難明的心情說這這些言不由衷的話時,聽著十二那微帶顫抖的聲音,看著十二蹙起的眉頭,不由的想十二看著弘暉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感覺?
倆人四目相接,良久無言。
“四哥不怪你……”
“十二不該拉你下水……”倆人脫口而出的話落在對方的耳朵裡,讓兩人心裡都是一陣的湧動,頗有些不言而喻的感覺。透過眸子彷彿看進彼此的心底,彷彿那裡正在訴說著永不離棄......
四條有力的手臂將兩具男兒的身軀緊緊地箍在一起,密不可分......
斜陽西下,餘暉灑在梅樹林子裡兩道相擁的身影上,地上的影子很長很長,糾纏在一處,不分彼此……
那一夜也很長,倆人兩個配合的前所唯有的融洽,心身交融……
攀上頂峰過後的二人側身面對面的躺在榻上,胤祹撫著那人汗溼的脊背,不由的慶幸自己的坦白。
這事兒就這麼過去,雖然將話說開了,可是自此以後,兩個人都對後院的事兒避諱起來,相處反倒是和諧了許多。
康熙四十一年就在大大小小的宴會中過去了。
康熙四十二年,剛過了上元節康熙就迫不及待的帶著皇太子胤礽、皇四子胤禛、皇十三子胤祥從京城出發,進行他的第四次南巡去了。
胤祹這次沒有跟著,而從出了正月,胤祹前面的幾個阿哥的婚事也陸陸續續的辦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河蟹,什麼詞語也能成了口口,誰知道他口口的是什麼啊,這還沒上肉啊,啊啊啊啊啊啊,鬱郁的拍死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