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之胤祹 94迷失
94迷失
第94章迷失
胤祹從宮裡頭回來後,便去了後院富察氏那裡把各宮的賞賜和定嬪的囑咐都說了下,正打算回他的院子,就聽富察氏道:“爺可要過去看看姐姐?”
胤祹先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富察氏口裡的姐姐該是那側院的李佳氏,胤祹想了想,那女人雖然是算計自己,卻也沒有其他的惡行了[獵人]雄起吧死宅!。而且昨兒到底是九死一生,才給自己誕下個女兒,自己不去探視一下反倒是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了。胤祹只是略一思索便點頭同意了。
胤祹一路走來,看著邊上亦步亦趨的富察氏,納悶:她提醒自己來也就罷了,她自己完全不用跟著嘛。不過看她安分溫婉的模樣兒,胤祹也不好說什麼。
胤祹一路彆扭的很,時不時拿著眼角瞅著自己這名義上的妻子。好在院子隔得不是很遠。到了地方賈六還沒上前,紫英就先去叫門了。賈六訕訕的退下來,心裡卻是對著福晉這個小丫頭不喜了。
燕紅開門見是紫英,柳眉一豎剛要說什麼,就看著後頭的十二爺,連忙堆起笑臉,回頭給邊上的小丫頭使個眼色,越過紫英給胤祹福了福,道:“奴婢給爺請安,爺吉祥。主子得了爺來的信兒定然歡喜的很。”
胤祹皺皺眉頭,有些厭煩,雖然自己不像胤禛那樣看重規矩,可也不是那不知禮法的人,這丫頭難不成當自己邊上這富察氏是空氣不成?
要說這燕紅也是個伶俐的,見狀立馬給福晉請了安,沁如就是有再多的不滿也決計不會在胤祹面前表現的,擺擺手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幾人進了院門,轉過幾道花牆入了裡屋,便見那榻上躺著的臉色蒼白的李佳氏在劉嬤嬤的扶持下半撐起身子眼中閃著渴盼和淚光向自己望來。
胤祹想著這女人以往的爽利和上次的事兒,看著此刻卻是如此嬌弱的女子,心裡也是矛盾的很,立在那裡躊躇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沁如目光在倆人幾個來回,勾起唇角挪步上前關心的道:“姐姐可是好些了?這不爺從宮裡一回來就來看望姐姐了,宮裡頭皇太后和娘娘賞下一堆的物事,和上好的燕窩、山參,說是給姐姐好好補補身子吶。”
胤祹看著富察氏的做派眼裡閃過滿意,只是沁如軟濡的聲音一句句想刀子一樣剜進李佳氏的心裡,攥著拳頭,用疼痛才堪堪保持住臉上的笑容。
“謝謝福晉來看望賤妾。”李佳氏話是對著沁如說的,可是那眼神卻是一直盯著坐在邊上的胤祹身上。
沁如入府後也有些日子了,多少明白這倆人之間的關係,看胤祹只是淡定的坐在那裡,自己自然是把話頭接過來,倆人又虛與委蛇了一番。
胤祹自然是看到了那人的眼神,聽著倆人沒什麼營養的話,半響開口道:“你就在院子裡好好養著就是,後日的洗三福晉會操辦好的。”
說完也不看屋裡眾人的反映,胤祹一步當先走了出去。
沁如看著胤祹的反映,心裡卻是大定,回頭又同李佳氏囑咐一番便追著出去了。
看著那重新關上的門,李佳氏那臉上掛著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崩潰開來,喉間溢出壓抑的哭聲,泛紅的眼眶留下兩行清淚……
劉嬤嬤在一旁不停的安慰著……
不說這頭,胤祹一邊走卻是一邊琢磨著還是把孩子給福晉撫養著吧,不然以後長大了,耳濡目染下也學上那李佳氏的某些習氣,不光是毀了自己的名聲,就是那一個純潔的小生命也就被染黑回不了頭了,再說額娘說的也對,以後她總也要出嫁的,嫡出和庶出的分別在這個大環境裡胤祹也不得不遵從。
倆天的時間很快,頭前兒胤祹去宮裡頭請了皇太后的懿旨,將這皇太后賜名為寶珠的奶娃放到那富察氏名下,又去宗人府上報了,這也就算是嫡出的格格了。
洗三的那天來的人倒是真的不少,宮裡頭皇太后和各宮的娘娘送來的添盆,除了大阿哥、隨駕的太子、胤祉、十三外,其他的弟兄都帶著福晉來了。倒是讓胤祹好一陣子沒想通,難不成自己人緣這麼好?
轉身的時候,無意間瞥見富察氏抱著寶珠同四嫂相談甚歡的模樣兒,胤祹心裡頭一陣的彆扭,視線掃過人群,看著那人一副淡然的表情,想了想胤祹便舉步走了過去……
這前頭歡聲笑語,富察氏沁如滿面紅光,李佳氏卻是在後院哭的肝腸寸斷,幾度暈厥,悠悠轉醒後,望著前院,眼中折射出幽幽的冷光,看的在一邊端著藥碗的燕紅心裡一陣陣的泛冷氣。
胤祹府裡頭是有人歡欣有人憂,不過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只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臨近,胤祹這心裡的火卻是越燃越旺了。
日日得空便往城外頭跑,也虧著目下禮部沒什麼事情,康熙又不在。
二十八晚上,胤祹躺在榻上整晚都沒睡安穩,都是笑醒的。讓賈六這個守夜的在隔間也是一驚一乍的,心裡也不知道腹誹了些什麼。
二十九早上,草草用了膳的胤祹掛著倆黑眼圈,卻是精神亢奮的去了進宮請安去了。
定嬪搞不懂兒子這是怎麼了,只能歸結於頭一回當阿瑪興奮過頭了,還暗暗在心裡想著到底還是個孩子呢。
胤祹頂著這幅尊容在宮裡頭轉了一圈,便回禮部報道了。
一上午賈六就看著他主子那屁股底下就象坐了個刺蝟一樣,不得半刻安生的。一會兒皺起眉頭,一會兒又笑的眼睛都眯縫成一道縫了,嘴裡還喃喃有詞的。看的賈六是心驚膽戰的,莫不是爺得了癔症?
胤祹自然是不知道賈六又在腹誹他了,腦海裡滿是溫泉水滑,霧氣濛濛、若隱若現的曖昧。
好容易捱到用膳的時間,三轉兩轉去了胤禛的戶部衙門,闖進胤禛的書房裡,拉著那人就往外頭跑。
胤禛被進來的十二下了一跳,趕緊拽住他道:“你這瘋瘋癲癲的樣子被下面的官員瞅見了,參上一本,看皇阿瑪回來不打你板子。”
胤祹四下裡瞅瞅,哪有個人影,心裡腹誹,你冷麵貝勒爺這裡沒事誰來蹲著抓我把柄?不過面上卻是訕訕的道:“四哥可是忙完了?下響沒什麼事了吧?”
胤禛看著他這表情心裡古怪,不過看看書案上的一摞處理好的公文,點點頭,道:“嗯,沒什麼要緊的事了,怎麼?”
胤祹笑彎了眼睛,抓起胤禛的袖子一邊往外走,一邊道:“這就好,十二備下大禮給四哥慶生吶!”
半響想起什麼來,回頭對著跟上來的蘇培盛道:“你回府跟四嫂說聲,四哥今兒不回去了,趕明兒四哥生辰宴前一定回來,啊?”
蘇培盛看著自己爺沒做聲,也只得應下,看著主子被風風火火的十二爺拉著走了。
在馬車上坐好,胤禛看著笑開花的十二才道:“說吧,這次又要去什麼地方?”
看著十二臉上賊嘻嘻的貓兒偷了腥後的表情,胤禛突然覺得自己不該跟著來的,感覺車子出了城的方向,心裡不由的就想起那年自己生辰同十二在那溫泉裡的情形作奸犯科。
拿眼角瞅瞅邊上挨著自己的十二,胤禛眼皮一陣狂跳,耳後染上了淡淡的紅……
一點點曖昧在不怎麼寬敞的車廂裡頭蔓延,胤禛覺得自己手心裡都是汗了,眼前老是回放著上次十二在馬車上的那些個舉動。
胤祹自然是發現了他的變化,只是今兒他不想在這裡有什麼過分的舉動,想著那個溫泉裡自己準備的東西,胤祹看向胤禛的眼睛都快放光了。
一路駛進園子,一直到了最裡頭才停下里。
因著胤祹這幾年的習慣,這後頭平日裡就沒什麼人,今兒更是昨天就吩咐好了,遣退馬車和賈六,胤祹率先走近這個小院。
胤禛早已明瞭了,只頓了一頓便舉步跟上。
胤祹笑笑,返身關上院門,倆人並肩進了溫泉池子的隔壁。
胤禛進去就瞧著這滿屋子的菊花,一盆盆一簇簇,圍著中間的炕桌擺了一圈,心下有些觸動,只是他到底覺得不自在。
胤祹看在眼裡,便上前拉著把他按在自己炕上,自己也在對面坐好。
掀開扣著的幾樣菜,從熱著的蠱裡拿出那燙著的一小罈子的桂花釀,小心給倆人都倒上。
胤禛看著十二的一系列動作,心下感動之餘有些想笑:莫不是把我當成姑娘來討好了?
看十二舉杯,自己也端起眼前的杯子,聽著十二唸叨什麼“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胤禛鼻子突然就酸了一下,忙昂頭喝下,不防備卻是嗆著了。
胤祹自然不知道自己精心準備的飯食、鮮花沒有打動這位不知何為浪漫的四哥,緊緊一句話卻是觸動了他的心事。看著他咳的臉都紅了,連忙倒了杯熱茶遞上去。
倆人這頓飯卻是吃的長了,從兒時的趣事談到現如今的朝政,從草原上談到紫禁城,從後宮幾個不大的小阿哥談到了各自的後院……
倆人不由的彼此尷尬的對視一眼,都從那裡看到了無奈,胤祹張口道:“四哥我,那個再也不會有下”
“十二,四哥沒怪不得你,四哥也……你當皇阿瑪手低下的人都是瞎子嗎?你真的那麼做了,怕是皇阿瑪便第一個容不得你!”胤禛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怎麼著,那眼角都有些泛紅了。
看著十二有些頹喪的肩膀,胤禛心裡那個埋藏已久的念頭彷彿又壯大了一些。
胤祹自然是不知道胤禛心裡頭的想法,只是暗暗懊惱自己怎麼就在今兒把話題扯到那裡去了呢,看著外頭暗下來的天色,心裡蒙了一層陰影,想著自己這一輩子怕是都要偷偷摸摸的了,看著那人方才眼角的一抹厲色,胤祹不由的想,這人以後真的坐了那個位子,還會不會像這樣同自己坐在一起?
這想法卻是因著那抹厲色在胤祹心上落了戶,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生根發芽,有沒有長大開花的那一天?
突然感到手背上覆上的微涼,心裡一動,把腦海裡的亂七八糟拋開,趁勢扯開話題道:“四哥,十二在裡頭還給四哥備下的好東西啊,進去看看?”
看著十二重新掛上那不正經的笑模樣,胤禛有些頭疼,不用猜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看著那微微挑釁的眼神,胤禛也不好弱了自己的氣勢,乾咳了幾聲,攥攥拳頭,扭頭打開簾子,進了裡間。
裡面同外頭又不一樣了,圍著溫泉池子擺了一圈紫色的菊花,四個方向邊上都放了一個矮桌,上邊擱著一壺酒水。水汽瀰漫下,彷彿那一圈的紫色也彌散開來,整個浴池裡飄著淡淡的菊香......
胤祹彎腰取過一蠱來,遞給胤禛,自己也拿了一蠱,道:“四哥嚐嚐,這個是這園子裡頭前年菊花釀的,不上頭。”
胤祹自己也不喝只是直直的看著那人昂頭喝了下去,那露出的一段白皙的脖頸讓他下腹一陣躁動。
接著又把自己手裡的遞了過去,順手接過空了的隨手丟盡池子裡,身子卻是慢慢欺身上前,從後面攬住了那人的腰身。
胤禛也沒了頭一次的拘謹,慢慢的品著手裡的菊花酒,感覺著自己的衣帶被拉松,衣襟被敞開,衣服一件件的落下……
奈何胤禛到底那臉皮比之十二是無法相提並論的,除了中衣之後,便掙開圈著自己的手臂,一步滑下池子了。
胤祹看著空了的手臂,頗有些遺憾的搖搖頭,幾下除了自己的衣服,也追著那人下了池子。
胤禛看著這傢伙又光著身子大大咧咧的下來了,還是不怎麼適應,往邊上靠了靠,十二倒是得寸進尺,方才還是挨著的,這回倒好,長臂一展便摟住了他四哥的腰身。
摸著手下的觸感,胤祹感嘆,這都多長時間沒親近了啊?先前的彆扭加上裕親王的病逝,都有小半年了啊。
胤禛讓他那在自己腰腹、前胸放肆的動作弄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由的昂起脖子難耐的扭了一下腰,卻被腰間一個灼熱的事物頂住,就以那個彆扭的姿勢定住了。
胤祹看著他泛粉的身體,覺得自己的惡趣味真是邪惡啊,不過他愛死了眼前這人無論多少次還是放不開的模樣兒……
胤禛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十二的壞笑,都是男人哪裡還不明白他那笑裡包含的意思?
可偏偏每每這個時候正是自己拿他沒辦法的時候,只恨的他咬緊了牙關,免的發出聲響讓他更加得意。
胤禛越是這樣,十二便越是大膽,低頭含著那粒軟肉不停的廝磨著,直到它變硬漲大,得意的用牙齒輕輕扯起,感到手下的腰身一緊一鬆的,耳中也聽著那人的吸氣聲,胤祹便突然鬆口,反覆幾次,待到他吐出來的時候,一比對發現這左邊的變比右邊的那個大了近一倍,色澤也是深了許多……
胤祹一手攬著那人的腰身,不讓他逃開,另一隻手掬了一把溫水,從指縫裡一滴一滴的滴到那粒殷虹的肉點上。
胤禛身體顫了幾下,不可思議的看向十二,可是一接觸到十二那玩味的眼神,胤禛悔的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胤祹看著那人恨恨的別過頭去,也知道自己不能一次過分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這麼想著,胤祹把剩下的水一次澆到那上面,已經有些涼的水,刺激的胤禛又是一次顫動,胤祹鬆開手臂,讓那人揹著自己撐在池壁上,剛剛貼了過去,就聽那人低低的有些含糊的道:“看著你。”
胤祹一頓,心裡卻是湧起暖意,緩緩的將那人掰過來,變成倆人面對面的樣子。
眼神糾纏的一起……
胤祹手下也沒有停,身子靠了上去,探手入水,握住了那人的物事,緩緩的揉弄著,感到它越來越熱,越來越硬,那上面的微微的脈動都透過皮膚傳遞過來,抬眼看著那人紅了半邊的前胸,接著滑膩的溫泉水,胤祹手上的速度也愈來愈快……
直到一聲嘆息傳來,胤祹感到手臂一沉,胤禛將重量放在了自己身上了,低頭看著水中暈開的白濁,胤祹不由的靠上去親了親那人的嘴角……
看著那人酡紅的俊臉,柔和了人前冷硬的線條,胤祹心裡滿足,這些都是自己給的,笑笑探手從池邊取過一個小瓶,挖了一塊便往水下探去。
胤禛聞著水汽中飄蕩的淡淡的杏仁香氣,下面一緊,便夾住了十二肆虐的手指,感覺著裡面的每段指節的形狀,胤禛本就有些迷離的眼神,在眼角更是添了一絲紅暈。
胤祹不放過那人臉上的一絲表情,畢竟這麼長時間了,胤祹不想給他留下一丁點不好的印象。
看著邊上一朵盛開的菊花,胤祹勾起唇角,慢慢的幫他擴張著,轉動著,手指的數量也是一根根增加,知道接著水流能容下三指順暢的進出,抬起那人的一條腿,盤在自己腰間,胤祹才靠近挺腰將自己的手指替換出來。
慢慢推進,待到完全容納之後,倆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只是同胤祹舒爽的感嘆不同,胤禛是冒著冷汗舒了口氣。等過了一會胤祹覺得順暢了許多,看著那人舒展的眉宇,便漸漸加快了速度,倆人漸入佳境。
水波盪漾起來,看著一圈圈的水紋,胤禛的眼神便有些散亂了,腦海中不由的就想起了那年自己同十二也是在這裡,也是看著這一圈又一圈的水紋慢慢的盪開,只是姿勢......
想到這裡的胤禛還來不及臉紅便被十二一個大力頂出水面,低頭看十二不滿的眼神,胤禛失笑,放下自己那矜持,伸手攀上了十二的肩膀……
溫泉裡水氣瀰漫,時不時一個泛起的水花,混合著男人的引人遐想的粗重的呼吸聲,在有些空曠的室內迴盪著,交纏出一曲迷人的樂章……
隔日交頸而眠的倆人又跑去泡了個澡,舒展了身體坐上回城的馬車,一路上胤祹看著胤禛莫名的就笑了起來,讓胤禛不時的摸摸自己脖子,就怕十二昨天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麼印記,今兒自己府上可是不少的人,真要如此,怕是以後也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