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二代 第二十二章 :受罰
第二十二章 :受罰
“滾你媽啊滾!”羅良實瞪著眼吼道,一時間操場上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原本就熱的空氣裡像是又被人加了一盆火炭,把人的戾氣激發到了極致。
小葉子沒說話,但羅良實那粉嫩的小白臉兒卻完全變了形,人整個蜷成了一隻紅頭大蝦米。是的,擁有如此效果的原因就是小葉子用他那雙軍用版的迷彩高幫靴給羅良實的肚子按了一下摩。
“教官打人了!!”羅良實殺豬似的嚎叫,聲音悽慘極了,但是大家卻很不給面子的報以一陣起鬨聲。
然而,小葉子確實惹禍了,很大的禍。
“葉嶺南!”班長林德面色緊張地跑了過來,“怎麼回事兒?你他媽要造反?”林德是個大個子,此時憤怒起來更是瘮人,現場一片寂靜。小葉子低著頭一句話不吭。剛才起鬨的學生也似乎意識到這件事的性質已經發生改變了。如果羅良實一定要裝病,一口咬死小葉子,那小葉子可能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還好,羅良實的智商是和身高成反比的,以他的智商還想不出這麼陰損的法子,雖然他有一顆陰損的心。緩了過來後羅良實就開始反擊了。第一步,他指著小葉子說道:“你他媽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打我的時候先問問你們團長姓什麼吧,操!”第二步就開始打電話,值得說明的是這個電話他不是直接撥過去的,而是新輸的一個號,可以看出原本他手機上是沒有這個號的,說明這個是他的保命武器,不到萬不得已他根本不會用。
而在不遠處,蘇錦同正在和一群死黨懶洋洋地看戲,他仍是那麼耀眼,一舉一動都會在旁邊的女生方隊裡引起小小的歡呼。
“蘇少。”一個死黨輕聲道,“是羅良實,要不要出手,不然以後看到羅叔叔也不好說。”
蘇錦同摸摸鼻子,看向羅良實的眼裡充滿笑意。他聲音溫雅地說道:“不了,有些人啊,不吃點虧就永遠那麼蠢。”死黨們點點頭,已經決定不再管這件事了。
在這個時候,連長沈洪濤已經聞訊而來。他劍眉一豎,不怒自威道:“誰打學生了?他媽的這個兵還想不想當了?”
“報告連長,是我!”小葉子“啪”的一聲立正,聲音洪亮地說道。
“連長是我的責任,我沒有教育好。”李德忙道。他就是這樣的人,兵犯錯時他罵的最狠,但真當有什麼處罰時他又能夠承擔下來。
“報告連長。”在一旁看了半天的男一號終於說話了。“根本就不是教官們的責任,分明是羅良實不遵守紀律,而且辱罵葉教官,葉教官一時生氣就動手打了他。其實原來我準備打他的,就是跑的比較慢。”
程丙含連忙喊“就是。”旁邊的學生也早就對這個死人妖不滿了,於是山呼海嘯地聲援小葉子。蘇錦同的那群死黨這才看出來點意思來,如果站在羅良實這邊,這時他們就很難做了。
羅良實有點慌了,貌似局勢對他有點不利啊,可他才是那個被人揍得跟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的人啊!人妖怎麼了,人妖就要遭受這個社會不公正的對待嗎?恰在這時,那個遲遲未能打通的電話就在這時通了。羅良實的臉上浮現出太監一般的笑容,清了清嗓子,羅良實——放聲大哭!他泣不成聲地哭訴道:“叔叔,他……他打我!”然後他就斷斷續續地陳訴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幾人的面色各不相同。沈洪濤深鎖雙眉,如果真的是首長干預了,他也實在沒辦法保葉嶺南。每一個首長都不想自己的兵受委屈,但兵的天職是服從,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李德滿臉的擔憂,如果葉嶺南真的因此當不成兵,他會自責,很自責。小葉子則是滿臉的倔強,唯有握緊的拳頭可以表明他心中的想法。
與他們不同,徐遲安的表現則淡定多了,以他的推斷這件事多半會不了了之,因為這已經成為了一件公眾事件,對於一個正處於上升期的軍隊領導來說,再小的汙點都有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何況這件事本身就是羅良實自己犯賤。如果是私人恩怨影響力較小的話,他還有出手的可能,現在這麼多見證者存在的情況下再搞小動作,那分明就是一種傻逼行為。為了一個傻侄子的所謂面子而冒險,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做。所以徐遲安才有這種想法。當然了,這都是徐遲安個人的推測,如果羅良實的家庭背景強大到已經可以忽略到別人的非議的話,這件事又是另外一種結果了。但看羅良實這個智商,估計他家也沒啥背景。
哭訴完了的羅良實靜靜等著他叔叔給他出氣。他叔叔終於說話了:“說完了嗎?就你破事兒最多。不想上滾回家!”說完掛掉了電話。羅良實一臉的詫異,幾乎忘記了憤怒。他茫然地看向周圍的學生,直到大家發出一陣鬨笑,才想起來他現在應該羞愧欲死。
所以說,我們無所不能的男一號又一次猜中了事情的結局。
沈洪濤揮手打斷了大家的笑聲,冷聲道:“今晚七點半在操場開會,八連的全體都要到,點名,不到的沒學分。”
打學生就是他們的不對,無論是誰不對在先。
晚上,強亮的燈光將操場照的亮如白晝。八連下屬的近千餘新生全都到齊,坐在草地上看著最前方一字排開的教官們作檢討。
班長李德身體站得筆直的說道:“今天上等兵葉嶺南因為溝通上的問題打了羅良實同學,造成了惡劣的影響,這是葉嶺南的不對,但首先是我的教導工作沒做好,是我工作上的失職,在這我代表葉嶺南給同學們道歉,並自願和葉嶺南一起接受處罰。我還想多說一句,我們當兵的沒文化,在這坐的都是大學生,我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絕對不是出於惡意,還請大家諒解。”
葉嶺南眼眶有些泛紅,他大聲道:“班長,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用為我承擔。”
在下面實在看不下去的徐遲安大聲說道:“不應該懲罰葉教官和班長,這根本不是他們的錯。如果維護秩序要接受懲罰,那麼以後還有誰會去維護呢?”
這時徐遲安的人脈發揮了作用,那麼多買他傘的人一看出頭的是徐遲安,都站起來聲援他,連一向寡言少語的江衍也大聲叫道不公平。沈洪濤很感動,說明他們這些天沒白教,但是規矩就是規矩。沈洪濤大聲道:“同學們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軍法如山,無規矩不成方圓,他們既然違法了軍紀就應該受到懲罰,不然以後該怎樣服眾呢?三班長,你的兵犯了錯你應當受到處罰,三百個俯臥撐。葉嶺南,你毆打學生算嚴重違紀,俯臥撐,做不動為止,現在開始做!”
於是兩人就在黑夜的燈光中做俯臥撐。一百,兩百,三百,班長已經做完了,但他並沒有停下,因為他的兵還在做。
“加油!”徐遲安喊道。
“加油!”所有的學生都在喊,像是洶湧的海潮,像是墜落的瀑布。
小葉子身上的衣服已經明顯可以看出來像水洗的一樣了,已經不知做了多少,直到他最後渾身顫抖地大吼一聲,緊緊地繃直了身體,才終於因為體力透支暈倒在了地上。徐遲安見狀一個箭步竄了上去,背起小葉子就往校醫院跑。
……
第二天,又是休息時候,突然間操場上的男生隊伍泛起了一陣陣的騷動。徐遲安眯著眼看去,不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