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二代 第四十五章 :誰羞辱了誰
第四十五章 :誰羞辱了誰
實在是太過意外,段引東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曾經想到半路殺出個蘇景同,半路殺出個高富帥,但從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徐遲安。而且是一個絕對看不出任何超人之處的徐遲安。
不對,一個普通人怎麼會讓這四個出了名難惹的辣椒女做出這種姿態?他有什麼樣的背景?不要告訴我他憑藉自己的個人魅力征服了四朵校花。段引東想不通,所以一路上都在試探徐遲安,看他那**光燦爛臉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徐遲安,你家是哪裡的?玉池?典令?還是承天?”段引東一邊把菜單分給四人一邊說出三個全國排名最靠前的城市。
“都不是。我們家山清水秀,在皖東。”徐遲安一邊說一邊斜著眼睛往旁邊吳青萌的菜單上瞄。
“皖東呵!”段引東點點頭,皖東有什麼?有山有水就是沒有錢。“挺好。”
徐遲安面露得色,他決定誇一下段引東:“還是引東兄高見!有時間了你可以到我們家玩兒,保證你不虛此行。”
段引東笑笑,沒說話。但是旁觀的幾人可是看出了他什麼意思。葉小蝶心道徐遲安真的是有的地方敏銳的嚇人,有的地方就是個蛋,一晃就混沌成一坨了。這麼顯眼的諷刺都看不出來,還自我感覺挺良好。雖然段引東是哥們兒,但內心深處鋤強扶弱的精神還是讓葉小蝶決定幫助徐遲安,別讓他死的太慘。
“皖東是個好地方啊,聽說到處都是大綿羊。”葉小蝶先來了個鋪墊,正準備拋出自己的聲援,卻見徐遲安一臉的鄙夷之色。
“誰說的,葉小蝶你不要以訛傳訛。皖東綿羊根本就不多,我們那就樹多。”
“靠!”葉小蝶低聲罵道。但還是剋制住自己扁人的衝動,笑道:“其實我想說的是,徐遲安,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怎麼沒聽你說過邀請我們幾個去啊!什麼時候帶我們過去玩兒一下?”
“你們?”徐遲安只肯給她們半隻眼睛的待遇,聲音飄渺道:“如果說吳青萌還湊合,至於你們,我又沒想著娶你們三個,怎麼能帶你們去呢?”
“靠!”葉小蝶伸手就給了徐遲安一個爆慄,“你還真是自戀的有夠可以的。”
蔡夢珂在一旁嗤嗤地笑,端晴一副我輸給你了的表情。吳青萌直接賞了他一個“滾”。段引東心道真他媽一朵奇葩!但他也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就是徐遲安對吳青萌有意思。但又可以視作可以過濾的信息,因為徐遲安這個人壓根就不具威脅性。
“因為我是富二代嘛!”徐遲安決定將自戀進行到底。
“去……”
…………
徐遲安在眼睛斜了半天之後終於發話了:“我要吃那個!對,有個小老虎的那個,老虎巡山,哈哈!”
吳青萌咯咯笑了起來:“行,就要這個好了,我和你的一樣。這道菜挺有趣的。”
不一會兒菜都上來了。幾人除了徐遲安開始聊天,段引東這才有種找回主場的感覺。他向她們講自己在軍營裡訓練的有多辛苦,扛著多粗的棍跑了多少公里,可是這對於他來說都是浮雲了。因為都比較熟,幾人對他小小地嘲諷了一下,氣氛很好,如果沒有徐遲安的話。
徐遲安插不上話,只好埋頭吃飯。因為吳青萌和他坐一塊兒,所以不時說些悄悄話。
“徐遲安,那個小餅乾可好吃。你吃吧!”“徐遲安,你給我夾塊兒魚,太遠夠不到。”“徐遲安,我水沒有了你給我倒杯水唄!”“徐遲安,呵呵,菜都粘你臉上了,你還不擦擦。”
有時候被使喚是一種幸福,有時候言談有多無忌是一種熟識度的表現。如果是單獨的親密可能還感覺不出什麼異味,但是,這樣做的並不是只有吳青萌一個人。
“徐遲安這塊牛排我吃不了了,你吃不吃?”葉小蝶說。
“徐遲安咱倆喝一杯怎麼樣?什麼?不喝?交杯也不喝?”端晴說。
“徐遲安這栗子殼你能幫我剝一下嗎?太硬了。”蔡夢珂說。
段引東話越來越少,酒越喝越多。喝的差不多了段引東歪著頭道:“嗨,姓徐的,你怎麼老是吃啊!是男人嗎?她們四個是女的可以不喝,你一個男的不喝是怎麼個意思?”
五人都停了下來,已經有些不對了。徐遲安很奇怪剛才貌似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段引東怎麼突然翻臉了呢?沒想明白就不要想了。徐遲安將一個啃了一半的雞翅扔到了桌子上,用餐巾擦擦嘴,然後雙手抱胸只是笑著不說話。
徐遲安不知道段引東,葉小蝶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他有一個滿身帶刺的外表,到處惹事兒飛揚跋扈一如他那輛悍馬。似乎有勇無謀。可是沒人敢惹他,不遮掩並不代表不聰明。如果一個人愛挑事兒又聰明,而且不要命,那除了可怕還能用什麼來形容他呢?段引東就是這樣一個人,惹了別人多半還能全身而退,但別人惹了他多半有去無回。現在徐遲安惹了他了,雖然當事的五人沒人想到是因為嫉妒。
葉小蝶笑道:“東東你不會生氣了吧?這可不像你。徐遲安不喝是有原因的,前些日子因為我們的關係他喝傷了一次。所以現在誰讓他喝我們都不願意,能給我們這個面子嗎?”
段引東又喝一杯,眯著眼說道:“小蝶姐你知道我性格,有什麼說什麼。你們這個朋友說實話我不喜歡,沒什麼原因,就是不喜歡。你說咱們幾個好朋友好久不見來聚聚,他算什麼呢?我以前可沒見過他。”
徐遲安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都已經到這份兒上了再不明白那也做不成男一號了。徐遲安是位君子,今天這事他根本就不佔理,能說什麼能做什麼呢?所以面對這種羞辱徐遲安再一次表現了自己的與眾不同,他忍了。
徐遲安端起一滿杯酒衝段引東致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笑道:“多謝款待,抱歉打擾你們敘舊了。吃的很飽,那我就先告辭。”說完起身,抽了一根牙籤就準備走,但是突然又一轉身,拿牙籤兒指了指四人,說道:“別動!不然朋友沒得做。”
徐遲安走了,吳青萌看了一眼段引東,起身拿起包走了。然後是端晴蔡夢珂。
葉小蝶環顧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包廂,笑道:“引東你也別生氣,她們就那樣。那個,我去說說他們去。”說著葉小蝶就準備走,看到沉默不語的段引東,葉小蝶輕聲道:“不過,你也可以大概看出我們為什麼和他那麼好了。這人不錯。”
葉小蝶也走了。
段引東拿起一瓶酒對著瓶子猛灌了幾口,然後把瓶子扔到牆上摔的粉碎。
這是一場不知對誰的羞辱,可以知道的是徐遲安的敵人也許又多了一個。
……
“你們怎麼來了,好,朋友沒的做了。”
“沒得做就沒得做了。誰也不認識誰。”
“同學,你們長的真漂亮,可以交個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