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
“呵呵,我可沒那麼好的命,受不起那待遇。”
“知道自己受不起還去招惹他啊,小叔,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唉,都怪我長的太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了,這長相是爹孃給的,沒得挑啊,你說這張的出眾有錯嗎?”
夢琪看著三個唱做俱佳的傢伙你來我往,這是將自大、自戀以及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不由的插嘴問了一句:“小叔啊,你有沒有丟東西?”
“丟東西?”司徒夜迅速的蒐羅記憶,“好像沒有吧?怎麼,你撿到什麼東西了嗎?”
“哦,那到不是,既然小叔沒丟東西,聽說小叔有一臺攝像機可以借我用用嗎?”
呀話題跳躍的也太快了吧?司徒夜深思了半天,像是想到了什麼,滿眼含笑的看著夢琪:“我可愛的小夢夢啊,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呵呵相當滿意。”
“唉唉唉,你倆別打啞謎好不好,還有我們這群活人那。”司徒浩十分不滿的大叫。
“我說小浩啊,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似這副德行啊,俗話怎麼說的來著?”司徒夜手指著司徒浩一頓顛噠就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司徒弈邊吃邊抽空補充:“狗改不了吃屎。”
司徒邵嫌惡的捂住嘴:“你能文雅點嗎,吃飯那。”
“這就不是文雅的詞讓我怎麼說,要不叫,狗改不了吃大便,活著用小叔的話說叫,狗改不了吃便便?再或者……”
“好了,當我沒說過,吃飯吧。”
眾人怒瞪了司徒邵一眼,這還怎麼吃啊?蘇曉婕突然反應過來:“啊,你們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夢琪,你又有什麼新發現?”
夢琪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一直在司徒弈和司徒夜之間掃射,不過很可惜司徒弈忙著吃飯沒看見。蘇曉婕大概明白了什麼,笑呵呵的看著司徒夜,司徒夜也不迴避,“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小弈起色心的罪證。“
無辜被點名的司徒弈抬頭疑惑的看著大家。司徒夜好心的提醒他:“我剛回來那天想和他開個小玩笑,所以就拍攝了點他和他那隻可愛的大狗的互動,不過我還真是低估了小弈對自己的評價,‘想不到我的魅力連狗都無法抗拒,還是隻公狗’。”
熟悉的臺詞,司徒弈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那天是被這個敗類小叔給耍了。他反應過來,自然其他的人也反應過來,爭著搶著要看dv,最後夢琪抵不過大家便給大家看了。本來司徒夜以為所錄下的是那天他所設計好的,當他看見自己在裸奔時簡直後悔死剛剛跟著一起起鬨了。司徒弈雖然覺得丟人,但看到這一幕是卻是爆笑不止,“小叔啊,我算是見到什麼叫活該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少在那臭屁,要不死你那天趁我洗澡時吃了我的豆腐,我會這麼沒形象嗎?”
“我吃你豆腐,你放心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看看,明眼人都明白,是你追著我跑,我看是你死活要非禮我,我寧死不屈的。”
“天啊,你千萬別告訴我你要守節,你懂得節操是什麼嗎?”
“小叔……”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家裡最小的司徒雨突然問蘇曉婕:“媽媽,這是叫狗咬狗一嘴毛嗎?還有二爺爺是不是玩火自焚啊?”
小孩子的話成功的阻止了爭吵,司徒弈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曉婕和司徒邵:“大哥大嫂真是會教導小孩啊,這麼小就懂得這麼深奧的俗語了。”
司徒邵乾笑兩聲,“我說小雨啊,我可沒教你這個吧?誤會誤會,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那多不好啊,小叔是最疼你的,既然你把你兒子教導的這麼好,那歐蘭德的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司徒邵剛想反駁。司徒夜笑呵呵的給他選擇:“還是你想去南非開疆擴土?又或者,你想學司徒博來個私生子什麼的玩玩?”
“no,小叔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歐蘭德嗎?我然他知道小叔是神聖的,得罪你就等於得罪魔鬼,啊不,是得罪神,我會讓他知道後果很嚴重,直到把他收拾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為止。”
“哈哈,我就說,小邵最好了。”司徒邵聽到這話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夢琪突然間覺得,其實這個家也挺溫馨的,只是在這生存得需要點勇氣,還有需要不錯的智商和絕高的情商。其實夢琪是理性高於感性的,她知道感情只是時間的產物罷了,也許不會相愛,但是長久下去,有些東西也會變質的,信任就是改變的見證。從何時起,對這個家的人不再有牴觸、不再害怕?連夢琪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夢琪很清楚:這個家裡的沒一個人都很優秀,雖然每個人都有這樣或是那樣的缺點,但是和他們的光芒一比簡直就是太渺小了,長此以往恐怕到了該離開的時候會無法放手。可是夢琪在某方面也很倔強,司徒弈瞧不起她,她很清楚,之所以現在兩人相處和諧,是因為從來沒有人能給他帶來挑戰,甚至她覺得一旦這種挑戰不再存在,那剩下的只有鄙視和冷漠,沒必要給自己難看。就在大家其樂融融的時候,夢琪起身悄悄的退出去。大家明顯的感覺到夢琪又把自己給保護起來了,笑聲慢慢的消失,每個人心裡都開始了自己的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