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你自找的
你自找的
夢琪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司徒夜:“拜託,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非要挑戰他的自尊來著。”
“這跟自尊有什麼關係?”
“你笨啊,我現在還是他老婆,咱們這麼公然的挑釁他,不好吧?”
“知道不好,你還做?”
“你配合的不也挺過癮嘛!”
“你……”司徒夜看著夢琪瀟灑的坐到座位上開始點菜,只好也跟著坐下。
夢琪看司徒夜像個小孩子一樣賭氣的坐到座位上,不由得有點內覺,事後想想不得不表揚自己,還真是具有做母親的潛質,居然會內疚,關自己屁事啊。夢琪點完菜,小聲的對司徒夜說:“想不想吃免費晚餐?”
“你請客?”司徒夜無精打采的問。
“我還沒吃飯,怎麼可能撐得請你吃飯。”司徒夜撇撇嘴沒說話,夢琪只好唱獨角戲:“當然是記你侄子的帳。”
一聽這話,司徒夜馬上來了精神,“真的?”
“想看好戲就快點吃,一是替你報仇,二嘛,我要讓他明白,他不能戴綠帽子並不意味著我可以做棄婦。”
“唉,說實話,你是不是潛意識裡也知道小弈他喜歡你啊,要不然你怎麼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整他?”
夢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飯。”
司徒夜目的達到自然乖乖的閉嘴吃飯。其實在他捱揍的時候就知道,司徒弈是喜歡夢琪的,只是他太過於自傲不肯承認罷了。至於夢琪,雖然拿捏不準,但也許就像自己說的,在她的潛意識裡應該也是喜歡司徒弈的吧。
夢琪吃完飯,叫過來服務生和他耳語了幾句然後又要了張紙和筆,寫了一句話讓服務生給司徒弈拿過去,司徒弈看了就把紙給揉成團,面上依舊是笑的花枝亂顫。
“你完了,就我對他的瞭解,越是笑那就意味著報復起來越是可怕。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我只是讓他做一道選擇題,飯費和那啥。”
“不是吧,你為了一頓飯把自己給賣了?”
“錯,確切的說是我為了一頓飯把你外甥給賣了。如果他不付錢我就出售老公,其實他還是挺值錢的,上次要不是他從中搗亂我興許能大賺一筆。”見司徒夜疑惑的望著她,夢琪就把上次自己大鬧冥域酒店的豐功偉績給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
聽完後司徒夜內心充滿了對司徒弈的同情,男人最可悲的想必就是被自己老婆給說成是性無能,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根本就沒碰過的老婆汙衊還無法反駁。
司徒夜滿懷同情的看了一眼司徒弈的方向,就見他和他的女伴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女的笑呵呵的看向他們這邊,然後一步三搖的向他們走過來,朝司徒夜伸手問好:“你好,我是弈的朋友,可以和你一起吃飯嗎?”
“呵呵,小姐,你不是剛吃嗎,難道小弈虐待你沒讓小姐吃飽?”
“呵呵,瞧您這話說的,其實是我十分崇拜你,弈知道後告訴我,說他敢拿歐蘭德的名義擔保,你會和我一起吃飯的,呵呵,是這樣嗎?”
司徒夜面上笑的和善但夢琪還是看到了他緊握的雙拳,看來是被人踩到尾巴了。
“哈哈,小姐這麼漂亮,我可是從來不拒絕的。”說完起身勾住對方的腰就往外走,“啊,我們換家餐廳吃吧,說不定一會這家會有流血事件發生哦,到時候迸身上血就不好了。”
那女的也不客氣,順勢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到司徒夜的身上,離遠了看就像掛上面一樣,做作的一笑:“呵呵,為什麼會有流血事件啊?”
“我預測的啊,我向來靈感都很準的。”
“哦?那,什麼是以歐蘭德的名義啊?”
“就是一神父……”倆人漸行漸遠,聲音也越來越難以分辨。
司徒夜剛消失,司徒弈就一屁股做到夢琪身邊:“你想怎麼樣?平時的綠帽子戴的沒難度,現在想來段不倫戀?”
“你覺得他這頂有難度?”
一句話把司徒弈給問傻了,司徒弈心裡明白的很:呸,有難度才怪。“瞧你剛才的表現,真不入流。”
“哼!那也比某人強,就算要找個陪吃飯的我也絕對不會找個如此做作的,怕吃不下去,你吃的還挺香哈,品味真高。”
司徒弈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麼諷刺過,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理智是什麼東西?不記得全忘了;修養是何物?不認識沒見過,總之他是失敗了。“我品味都到這種地步了。”
夢琪也怒了,我本來就不是良民,跟你裝會兒小綿羊你還來勁了,“我告訴你,那是本姑娘不稀罕。”
乍一聽這話,司徒弈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適應了,聲音也不自然的拔高了,“是嗎,要不要在這較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