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兄弟是用來算計的
兄弟是用來算計的
沒有再多的插曲了,宋敏帶著全部的家當離開了司徒家。夢琪湊到蘇曉婕身邊神秘兮兮的,“你說二嫂要是也帶個帶球跑,二哥可怎辦?”
蘇曉婕剛想回話,一回頭就看到兩個腦袋。司徒弈和司徒浩伸著脖子正待下文,見夢琪和蘇曉婕正詫異的看著他們,尷尬的笑笑。
蘇曉婕像是想到了什麼跑去找自己的老公竊竊私語去了,司徒浩見狀馬上逃跑,開玩笑,他可不想成炮灰。不過很詭異的是,兩個人居然沒吵架,“你想知道二哥會怎麼辦嗎?”司徒弈不死心的追問。
“想啊。”
“那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種事怎麼試?要是二嫂根本就沒懷孕呢?”
“你豬頭啊,不會把沒變成有嗎?”
“你才豬頭,怎麼變,除非……可他們現在這種狀況,二哥根本不會和二嫂現造一個寶寶啊。”夢琪見司徒弈笑的十分詭異,“拜託,你不是想下藥吧?對自己哥哥嫂子?”見司徒弈越來越燦爛的笑臉,夢琪長嘆:“你不是吧?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齷齪。”
“非常時期非常辦法,你不懂得變通還說我齷齪,那你來個不齷齪的。”
夢琪想了想,還真沒有,雖然這法子是齷齪了些,但是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了,也不得不點頭。
司徒弈跑過去開始遊說司徒博,勸他來個好合好散餐,無非就是給自己下藥製造機會。聽說計劃還進行的挺順利,不過有沒有成功的造出孩子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司徒弈為了這事倒是躲了司徒博好些天。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有惡報,是不報時辰未到”。晚上一回家,夢琪就看到司徒弈被修理成熊貓的臉。
“哈哈,二哥真有欣賞品味。”
“你少幸災樂禍,這事你也有份。”
“我只是說你那也是個辦法,我可沒督促著你去做啊。”
“你……”司徒弈剛想吵,就看到夢琪開始煮雞蛋,“你餓了?”
夢琪也不搭理他,等雞蛋煮好了拿出來包上毛巾開始給司徒弈擦臉,然後又在淤青的地方滾了滾。司徒弈卻突然臉紅了,“你害羞?”
“胡說,那是雞蛋太熱了,你懂什麼。”
夢琪也不與他辯,洗了個澡就準備睡覺了。“唉,要不你上來睡,我把床分你一半。”
“呦,良心發現了?”
“我這是不想你整天出去給我告狀說我欺負你。”
“我哪有給你告過狀,誰像你那麼無賴。快睡吧,明天我還有事,晚安!”
“好心當成驢肝肺。”背過身準備不再搭理她,可不知怎麼的就是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夜,第二天到底還是頂著熊貓眼上的班。
一進辦公室就發現司徒浩坐在躺椅上,“你沒事總窩在我這幹什麼?”
司徒浩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趴到司徒弈的臉上猛看:“三哥,你昨晚幹嘛了?”
一提起昨晚,司徒弈總算找到了發洩對象,“你說那個女人,她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三哥,你不是喜歡上三嫂了吧?”
“你胡說什麼,我又沒中邪。”
“可是,你現在提起三嫂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我喜歡上她的幾率和火星撞地球的概率是一樣的。”
“話不能說太絕,不過,三嫂雖然算不上是美女,但也不賴,你幹什麼總是和她過不去啊?”
“她就是一貪得無厭的女人,如果不是我有錢,你想想誰能接受突如其來的婚姻?”
“你這麼說也對,不過我覺得三嫂不像那樣的人。”
“人心隔肚皮,你知道啊?”
司徒浩想了想,這事也沒什麼好爭的,“那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現在又不能離婚。”
“你是不能提,你要是敢提,奶奶非拆了你不可。不過要是三嫂自己提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不過在那之前,我得把藍嶼拿到手。”
給司徒弈出完餿主意後,司徒浩走出冥域酒店給司徒邵打了個電話,“大哥,我已經按照你和嫂子的吩咐,教導完他了。”
“不錯,你可以回來了。”
“你確定這麼做是對了?”
“你放心,不會出大事的。就算是和我們預想的不一樣,還有奶奶挺著那,她老人家可等著抱重孫那,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手。”
放下電話,司徒浩看了看身後:“到時候你要是想砍人可千萬別來找我啊,我就是一無辜的中間人。”
而另一邊的司徒邵也有同感,“兄弟別怪我,我現在因為你們被困在這,生活這麼無聊,你們有義務做我的生活調劑品,換句話說,兄弟是用來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