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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奮鬥史 46混亂進行時

作者:夢裡故事

46混亂進行時

山上的暖陽肆意的鋪灑,光束籠罩著萬物,紅袖慵懶地斜倚在文華院門前的石壁旁,一邊的侍藥提著籠子,眯著眼在腦中勾畫著一個又一個邪惡的研究計劃。明明將近午時,差不多該是一日之中最熱的時候,小鳳歌還是雙翅收攏著小身板,可憐緊縮著身子躲在籠子的最角落,話說被人惦記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等到日當中午,終於聽到一聲銅鑼脆響,只一會的功夫,便有學生陸續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紅袖與侍藥趕緊讓開門前的大道,遠遠地躲在一邊,還要仔細瞧看自家的小姐是否也在其中,生怕一不留神間,就與小姐錯過了。

紅袖本就眼神好使,今日裡小姐穿的衣服又是出自於她的手,芳茵一露面,立馬就被她給找了出來。也不敢冒然上前,生怕得罪了哪路的官家小姐,只遠遠地揮著手絹大聲喊人,若不是顧忌著要給小姐的朋友留下一個穩重的印象,紅袖怕是早就要跳腳喊人了。

芳茵聽見聲音,張望著四處瞧看,見得紅袖與侍藥就站在不遠之處,連忙拉著旁邊的三位好姐姐,徑直地向她們走去。走得近了,便開口道,“多早晚的,你們怎地就來了。不是早就與你們說好,以後我只與咱院裡的眾姐姐們一起進學下學即可,也好省下這大把的時間,你們可幹些別的事情?”

“這不是小姐今日裡要宴請眾家小姐,我們想著也不能失了咱們府裡的禮數,且左右無事,便親來相迎,也好顯得咱們的鄭重不是。”紅袖解釋說道。

又想起剛得的那隻罕見的鸚鵡,也想與自家小姐長長臉,纖手指向那躲在籠中的鳥,又道,“今日上午,家裡也沒別的事,只少爺的師兄顧公子,送來一隻靈禽予咱們,我觀之不是俗物,想著也能讓小姐早早見到,便一併也將其提了過來。”

芳茵等人聽後,視線皆轉向侍藥手中的鳥籠,想著到底是何種鸚鵡能夠成為靈禽,這些小姐們可不是侍衣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鬟,可是知道所謂的靈禽到底有多麼難得。

只其中的顧曼芝反應最為強烈,快步走進籠子,仔細查看那隻鸚鵡,果然與師傅送給顧師兄的那隻長得是一般模樣,又聯想剛才那丫鬟的言語,更加肯定就是那隻鳥無疑了。只師兄好好地,怎會將師傅贈與他的靈禽送與孟芳茵,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顧曼芝雖也出身千年的世家,規矩禮儀也是自小即學過的,但她很早就被送來了華山,自身便也帶些江湖中的無所顧忌的習氣,心裡即有疑問,當著眾家小姐的面就直接問道,“這隻鳥可是被喚作鳳歌兒的?”

紅袖聽到此問,立馬想到了這顧小姐的身份,暗怪自己只想著顯擺,卻忘了這裡還有一個知道箇中底細的,豈不是引人懷疑顧公子與自己小姐的關係?

想到此處,便趕緊補救道,“是了,那來送靈禽的確實提到這鸚鵡是叫這個名字的。還說他家少爺最不耐這些嘰嘰喳喳吵鬧的鳥禽了,又想到小師弟的妹妹今年剛來入學,便將這當作禮物給送了過來。”

顧曼芝覺得自家的這個遠方堂哥,歷來就是各種不靠譜,確實像能幹出將長輩所賜禮物隨便送人的蠢事,便也沒抓著糾纏不放,既然禮物已經送了,可沒有要回去的道理重生終極進化最新章節。

只好點了點頭道,“我就說看著是個眼熟的,果然是他送來的。”說著便轉身看向眾人又道,“這鸚鵡的來歷我是知道的,原是華山掌門親自從深山裡捉來的,是貨真價實的靈禽,後又聽說被掌門送與了自己心愛的弟子,這若果真是顧師兄所送,定是真的無疑?”

芳茵聽得顧曼芝的此番言語,對這叫鳳歌的鸚鵡愈加好奇萬分,更是用手親自提著鳥籠,挨近了仔細的察看其到底有何與眾不同之處。

紅袖機靈的在一旁重複主人、姐姐等類似字眼,果然還沒說完,一直扮頹廢的鳳歌聽後,或是想起了紅袖之前的囑咐,立馬原地復活,滿是諂意地用古怪的腔調叫道,“主人,主人,美人,姐姐。”

果然,芳茵聽後立馬喜笑顏開,周圍的小姐妹也是驚歎連連,哄得圍在一邊,也都停在路邊不走了,只顧著逗著那隻鸚鵡說話,大家平日裡雖也是見過會說話的八哥之類,這麼聰明伶俐的卻也是頭一次見。

圍在中間的芳茵,雖覺得自家的鸚鵡得到大家的喜愛,很是面上有光,但是停在路邊不走,也不像那麼回事。且估計現文武兩院大概皆已下學,不時有其他下學的同窗們,好奇的向這邊張望,芳茵趕緊提醒自己的姐妹,大家現在可都還在外面,也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得到提醒的眾姐妹,也是猛地醒悟過來,紛紛四處看看,各種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舉止給掰正了回來,芳茵一行人這才慢慢地向月華院走去。待眾同窗們從主道上各自分散回去,慢慢走至無人荒僻的小徑,便見前方有一男子從對面走來。

還沒等芳茵眾人將來人看清,這一路上皆閉嘴不語的鳳歌卻突然張口道,“摔個,快來。”

還沒等眾人明白過來,只見對面好好走路的陸宇,不知怎地就被絆倒了,而且是突然腳步不穩,身子一斜,整個的就摔在了地上。

見到帥哥摔得如此個性,眾女臉上齊齊凸顯一個囧字,各種尷尬自不必細說。

話說在美人面前出醜什麼的,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可這次卻在心上人眼前,摔了個大馬趴,實在是丟臉之極,想到之前聽到的魔鬼之音,陸宇立馬從地上竄起來,飛奔到了眾女面前。

只見陸宇一臉驚恐之色,顫手指著芳茵手裡的鳥道,“這瘟神怎麼會在你手上?”

其他人見是陸宇,皆是屈身行禮拜見先生,就連顧曼芝也恭恭敬敬的叫聲師兄,只芳茵此時還對昨日陸宇的行為心存芥蒂,雖目前陸宇身份上乃是她們的師傅,可心裡就是不想好好回答他的問題,甩臉道,“他為什麼就不會在我手上?這鸚鵡可是罕見的靈禽,是哥哥的師兄顧公子專門送來與我玩耍的,又有什麼問題?”

心裡暗罵一聲顧愷之惹事,將這麼個惹禍的東西送給芳茵妹妹,嘴上卻解釋道,“你也知道這是隻靈禽了,但凡是冠上靈之一字的野生動物,有那個不是有那麼一兩樣天賦本領的。我只問你,你可知這隻鸚鵡的天賦是什麼?”

芳茵不知陸宇問這到底是為何意,卻還是答道,“即是鸚鵡,自然是應在這說人言上了,我是對鳳歌兒瞭解的不深,卻也知道他定是個聰明絕頂的,左不過能聽懂人話罷了。”

“單單是能聽懂人話也就好了,若只是如此,所謂的靈禽豈不是世人對靈物的誇大其詞了?”陸宇皺眉道,“他的天賦也確實是應在言語上的,只不過可不是簡單的能與人說話罷了,他可是生了一張烏鴉的嘴,所言之事,壞的定是會應驗的,我們師兄弟起初可沒少吃了這隻鳥的虧。”

還想著將自己師兄弟的糗事,以及這隻鸚鵡的兇殘程度來個細緻的彙報,就聽那隻鳥又叫上了,“摔個,好多姑娘,好多姑娘自由的巫妖。”

其實剛才陸宇一直密切注視著鳳歌的鳥喙,一見有開合的趨勢,立馬閃到樹旁,雙手扶著樹幹,才沒有向剛才那樣摔得乾淨利落。

黑線聽著鳳歌的言語,可見這鸚鵡以前定是和陸宇相熟的,再見得陸宇的各種配合的動作,大家其實已經有九分信了的。

只是此時的芳茵臉黑的快滴出墨汁了,不用想皆知道,這陸宇以前定是常常沒事就去看姑娘的,陸宇平日裡可是和顧愷之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於是就更不想與陸宇說話了。

其實真的是冤枉顧愷之了,人家壓根就沒怎麼見過這隻鸚鵡。皆是陸宇以前的時候,想著手裡若是有這麼一隻可逗趣的萌物,那姑娘們還不是圍著他團團轉。

肉肉臉的李綰見場面僵住,只得出來溫聲問道,“這樣離奇的本事,我也曾從書本上看到過的,這鸚鵡可是會術士們所說的言靈?”

陸宇聽後一臉讚賞之色,誇讚道,“不愧是書香人家的小姐,見識就是不凡,這確實是在動物界少見的言靈了。”

史玉蓮也適時表現道,“只聽說言靈這樣的本事,就是在人類中也是少見的,這樣看來,這隻鸚鵡到真配的上自己靈禽的身份了。”說完還轉向芳茵道,“妹妹真是好福氣,能夠擁有這樣一隻罕見的靈禽,就是這送鸚鵡之人肯如此割愛,也定是將妹妹放在心上的。”

“可惜卻是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顧曼芝吐槽道。

“這不是正好,以後我若是看那個人不順眼了,就教鳳歌說話詛咒她,豈不是很爽?”一臉乖乖女的李綰說的可不是多乖的話,而其餘眾女立馬點頭附和,表示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聽著這些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只說這隻鸚鵡有多麼罕見,少有,以及珍貴,還有將來怎樣將這項技能發揚光大,陸宇就覺得自己的額角抽抽的疼,這根本就不是重點好不好,難道身邊有著一隻說啥啥靈的愛說話的鸚鵡,而且應得還全部都是壞事,就沒有一個人感覺恐怖的嗎?

話說還有沒有人記得剛才他是如何摔倒的嗎?這麼兇殘敵我不分的技能那裡厲害啦?想著便不自覺得看向隱在後面的紅袖,覺得顧愷之這麼冷的性子實在不像會是主動送人東西的,這世上也就一件事能讓一個男人改變自己一貫的原則,那就是軟妹子了,而且還是自己心儀的軟妹子。

覺得自己真相了的陸宇,心裡面聲討自己兄弟做事不地道,怎麼能將這東西給女孩子,萬一到時嚇壞了怎麼辦,還想著最好能將這隻鸚鵡給要回來,不然自己的孟妹妹最後絕對是要倒黴的,一切為了心上人,自己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這裡陸宇還沒想好用什麼藉口,機靈的紅袖彷彿看穿了他的心事般,自信言道,“小姐不用擔心,鳳歌膽子小的很,若是以後它亂說話,只要不給他吃飯或是威脅拔光他的毛,我想他一定會乖乖聽話的。”說完,還裝作無意的看了陸宇一樣。

那啥,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想來有著這麼一群黑心的姑娘坐鎮,鎮壓這隻滿嘴脫毛的鸚鵡實在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孟家妹子家裡的丫鬟都有如此魄力,芳茵更是女中的豪傑,我若是再在旁邊嘰歪著掃興,豈不是太討人嫌了?咱還是果斷的撤退吧。

灰溜溜逃走的陸宇只是個小插曲,芳茵一行說說笑笑的便走到了月華院。只不過,迎接眾人的並不是精心烹製的美味,而是這一院子的混亂?

月華院裡留守的丫鬟僕人,都在著急忙慌的端水滅火,前面的大門已是漆黑一片的躺在了一旁,挨著大門的廚房裡更是濃煙滾滾,紅袖見得如此亂象,趕緊拉著芳茵躲的遠遠地,然後自己上前去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在一眾滅火人員中找到了還端著水的侍衣,一把就將侍衣拖到一邊,擔心焦急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剛才走的時候一切還皆好好的,怎地這才一會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侍衣用手背擦擦被煙燻的很是難受的眼睛,一張小臉也變成了黑黑白白的花貓臉,帶著哭音說道,“紅袖姐姐,我也不知到底怎麼了,只記得剛才我幫著春芽這丫頭燒火來著,也不知為什麼,鍋底的火苗突然就竄了出來,若不是我當時本就離的遠,又躲得及時,怕是臉早就被火燒著了東北靈異檔案。”

雖然侍衣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紅袖聽了也還是後怕不已,又見侍衣顫巍巍發抖的樣子,只能抱著侍衣,好好的安慰她的情緒。

侍衣一邊躲在紅袖懷裡發抖,邊補充道,“當時並不是只我一人燒的火竄出了火苗,說來真是邪氣,其他三家也是同時鍋底突然竄火,更有一個專門燒火的丫頭被燒到了臉,雖只被燒了一下,就立馬躲開了,還是起了一臉的火泡,以後怕是臉就這麼給毀了。”越說越後怕的侍衣,更是往紅袖懷裡擠。

聽得如此詭異之事,又想到之前自己臨走時發生的事情,怕就是鳳歌的言靈起的作用,一想到現在那隻鳥和芳茵在一起,紅袖趕緊抓住侍衣一起向外面跑去。看現場忙著滅火的眾人,裡面有許多生面孔,想著也許是學院裡面派人來了,也是,這才開學幾日就出瞭如此大的事情,怕是學院裡也要擔責任的。

等到紅袖到得外面,向芳茵稟明瞭事情的經過,連帶著自己的猜測也原原本本的一一道來,唬的眾位小姐也是心驚膽戰,皆不自覺的離那隻鸚鵡遠了些,就連芳茵也連忙將鳥籠扔給了一旁的侍藥提著,毀容什麼的,那可是所有女人的最怕。

到是侍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面不改色的就接過了籠子。紅袖雖也覺得鳳歌確實有些危險,但見得芳茵一臉害怕的樣子,內心裡又有些不自在,這畢竟是顧愷之送給自己的。

鳳歌以前就是犯些小錯,也沒危害過什麼人,誰曾想,到了自己手裡還沒一日,就惹瞭如此大的禍事,還生生毀了一個花季的好姑娘。紅袖就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罪魁禍首,連帶著也埋怨起了顧愷之,你說你送禮物就送吧,好歹也就這鳥的習性,底細交代清楚啊,今日之事明明就是可以避免的。

芳茵也覺得鳳歌就是一定時的炸藥,說不準啥時就突然爆了,可若說是直接送走,內心裡也是各種糾結,一邊是剛剛鳳歌各種可愛的動作言語,一邊又是潛在的危險,還真是讓人難以抉擇。

彷彿也是感覺到了眾人對他態度的忽然轉變,鸚鵡鳳歌焉頭耷腦的縮在了籠子的一角,還用非常可憐的語氣喊道,“紅袖姐姐,救命,救命。”

這一聲喊叫,更是讓人內心裡糾疼,紅袖也覺得就算再差,也不過將其再送回顧愷之那裡罷了,自己多多囑咐顧愷之,以後對其多加以照料不就行了。

想到這,紅袖便開口說道,“小姐,不如由我再將其送還給顧公子吧,留在咱們身邊始終是個隱患,況且咱們與顧公子本就是親近的,以後若是想瞧鳳歌了,也可以去顧公子那裡看。”

“可是,咱們才收到鸚鵡,轉眼又給人送了回去,是否極為失禮?”芳茵擔心道。

眼看著自家小姐有了這個意思,怕是不送也得送了,紅袖只得不捨回道,“顧公子深明大義,若是得知咱們這裡發生的事情,自責尚且還來不及,又怎會怪罪於我們?小姐只管放心就是了。”

等到小姐的首肯,紅袖又見月華院裡忙亂一片,怕是午飯也不能吃了,正好芳茵又有宴請眾姐妹的意思,就建議大家去外面的遙望樓裡吃午飯。眾人皆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紛紛地向外面走去。

只紅袖與侍衣被留了下了,一個要去顧愷之那裡反還鸚鵡,一個就被留下來看著院子。雖然紅袖很是擔心侍衣的精神狀態,可自己也沒辦法陪著她,只得囑咐春芽多加看顧與她,然後便自顧的提著鳳歌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碼完了,盟盟真是太勤勞了,路過了的姐妹一定多加支持偶,打分,收藏,包養,一個都不要短,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