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3029不要女人

作者:卿未眠

3029不要女人

正值太皇太后國喪,康熙連出門的心情都沒了,本來葛爾丹已滅,上輩子的三次西征變成了一次,別的不說,光國庫就省了不少。若按往年他的習慣,哪怕不南巡也要去塞外,可今年竟是一次門也未出。

阿哥所裡和紫禁城其他地方一樣熱,十一阿哥滿頭大汗地進了四阿哥的院子,熟門熟路往書房走,僕一進門頓時涼快了許多,可一抬頭他就不自覺皺了眉頭。

四阿哥坐在軟榻上讀書,旁邊還有兩個十五六歲的宮女伺候著,一個打扇、一個沏茶,看著好不愜意妻情六慾全文閱讀。

“下去吧!”四阿哥清清冷冷道。

兩個宮女行了禮恭敬退下,十一阿哥才走過來:“紅袖添香,怎地不寫幾筆?”

四阿哥扔開書往旁邊一靠,沒骨頭似的懶懶抬眼:“我可不信她們!”

十一阿哥默然坐下,其實見到那兩個宮女的瞬間,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教導皇子懂人事的宮女,不是皇父賜的就是皇瑪嬤賜的,只是君衡今年都十四了,他上輩子在這個年紀都大婚了,可君衡……竟還沒開過葷。

不知為何,十一阿哥想起剛才見的兩個宮女就厭煩,這一走神,就看到軟榻上的四阿哥起身晃到書桌邊,鋪紙準備寫些什麼。

“那人……皇父賞的?”十一阿哥也走到書桌邊,發現他竟寫的是小篆。

四阿哥頭也不抬道:“怎麼可能?皇瑪嬤賞的,如今這宮裡怕只有她能想起這事了。”

他心底自嘲,人雖然送來了,可他至今都沒碰過,她們也沒有任何引誘的舉動,就像是尋常宮女一樣。四阿哥明白,這兩人一定被康熙叮囑過了,現而今最不願他碰女人的大約就是康熙自己了。

“女色誤國,你想做酒色之徒不成?”十一阿哥語氣嚴厲道,在他的理解中,認為四阿哥如此說是想要女人了,還不止要一個!

“你這什麼神邏輯?我哪裡表現出這個意思了?”四阿哥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完全不明白他這是抽什麼風。

十一阿哥乾咳一聲,才知反應過度了。

“明兒我要出宮去潭柘寺,你要去嗎?”四阿哥繼續寫字,比起楷書、草書之類的,他最喜歡寫的還是小篆。

“唔,晚上我派人告訴你去不去。”十一阿哥瞧著他寫完了,湊近一看指著空白的幾處道,“這‘水’字、‘雷’字怎麼不寫?”

四阿哥將筆塞給他,坦然搖頭:“這兩個字我不會寫。”

十一阿哥壓根不信他,接過筆補上那空出來的兩個字,這是他們進學時學過的一段書,皇子們都背過,他自然耳熟能詳。這幾年他們相互坦誠了些,所以他才能看到更多的、真實的君衡,也或許是這傢伙時時裝著很累,在他面前就放鬆了。

君衡的確無情,那種無情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可但凡被這人認可了,就會真心相待,君衡……實際上性格極好,心胸也異常豁達,他時不時諷刺幾句也不會在意,更沒有與他紅過臉。

君衡啊,喜歡寫小篆,喜歡青色,喜歡安靜,最常做的事是發呆,心情好的時候很活潑,會捉弄人、扮無辜,不喜歡別人碰觸,不喜歡掛配飾,最重要的一點,酷愛玉石。

“對了,這個給你。”四阿哥從一邊的架子上取下個盒子遞過來,“馬上到你生日了,這是我親手刻的,就不和當天的禮一起送了。”

十一阿哥放下筆,接過巴掌大的盒子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印章,白玉質地,頂端雕了只活靈活現的小狗,再拿起來一看,刻的是他上輩子的名字,一個篆字“禛”。

“你就這麼喜歡小篆?”十一阿哥臉含淡笑,顯然很喜歡這份禮物。

“不是喜歡,我上輩子所在的地方只用小篆,習慣了。”四阿哥解釋了一句,他沒有說的是,小篆並不止是文字那麼簡單,在修真界只要參悟了那些字,就可引發字義中的威能對敵鬥法,剛才他沒有寫出的“水”“雷”兩字,還有一個“冰”字,就是他上輩子參悟了的字,輕易是寫不得的網遊之亂世英雄傳。

第二日兩人相約出宮,自是多了個小尾巴---十三阿哥。

沒幾日,四阿哥忽然跪在了乾清宮前,這下宮裡可炸了鍋,十一阿哥跑到乾清宮的時候,就見烈日下跪著個身板挺直的少年,正是前一天還和他在書房中說笑過的人。

太子就站在不遠處的屋簷下,眉頭糾結成一團看著四阿哥,臉色不是很好。

“十一見過太子殿下。”十一阿哥走到屋簷下請安行禮,小心問了句,“太子殿下可知四哥他怎麼了?”

“他?好的很呢!”太子口氣不佳地說了這麼一句,半晌後惱怒地甩袖子走人了,“十一也去勸勸,他架子大的很,孤都勸不動他!”

十一阿哥立刻明白了,看來是太子勸人無果,覺得被掃了面子,以這位自幼養出來的傲氣,不火都怪了。

四面無人,蘇培盛想要上前打傘卻又不敢,十一阿哥嘆了口氣,走向那孤零零跪著的人。

“你回去吧,天這麼熱,別中暑了。”四阿哥沒等他開口,就出聲了。

十一阿哥看著他汗溼了一身,無奈道:“你這是做什麼?你以為跪上個把時辰就能達到目的了?皇父他……從不會受這樣的威脅!”

四阿哥感激地看他,搖搖頭道:“你不懂,這事……只能如此,我若退讓了,日後就會一退再退,我不願讓別人來決定我的底線。”

十一阿哥見他態度堅決,又想著他素來身體不錯,還會武功,便不再多言了。

兩個時辰後,梁九功出來叫起,招呼蘇培盛扶了四阿哥進殿。

康熙冷著臉坐在炕上,梁九功和蘇培盛扶著四阿哥坐在椅子上後就退下了,殿裡空蕩蕩的只有他們二人。

“啪”一聲脆響,一盞茶砸到了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很是刺耳。

康熙霍得站起,寒聲道:“朕看你是越發沒規矩了,以為朕疼著你就敢如此頂撞朕?朕養你一十三載就養了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一轉眼看到那木然坐著的少年臉色刷白,康熙心裡一陣不捨了,想罵又心疼,只得坐下生悶氣,不說話了。

“皇父,兒臣真的不想要,一個人不好嗎?兒臣長這麼大都這樣過來了,為何如今就非要多個人到兒臣的生活中?”四阿哥很痛苦地反問。

康熙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疼之餘又氣得不行,今兒這小子跑來跟他說不想成親納妾,還說喜歡一個人過日子,他不同意就頂了嘴,他罰跪也老實去跪,就是為了不要女人,這讓他怎能不氣?

“你是皇子,傳宗接代是你的責任!”康熙深吸口氣,想用責任扭轉他的想法。

“可兒臣兄弟眾多,並非必須兒臣不可,兒臣真的不明白,一個人不好嗎?為何非要……非要多個女人,還……還要做那種事!”四阿哥言辭有些閃爍,面上滿是無法理解的痛苦。

康熙一愣,這才明白癥結所在,他試探著問:“禛兒,你不肯納人娶親,是不願意做那等事?”

“嗯!”四阿哥重重點頭,表現出明顯的厭惡情緒,“皇瑪嬤派人來給兒臣看了畫冊,兒臣覺得……覺得很奇怪、很討厭,皇父,求您了,兒臣真的不想要!”

康熙呆了,這、這該如何是好?

作者有話要說:  嘛,真四小露醋意,可惜他自己不明白呀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