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3231嚴重的事
3231嚴重的事
天飄著小雪,為紫禁城籠了層白紗,這還是過年後的第一場雪。
“四爺,主子在這邊。”十一阿哥身邊的小太監恭身引路,還不忘為旁邊的少年擋住風雪。
一身清寂的四阿哥穿著灰色大耄,表情淡淡地往十一阿哥的院子走,眼底透出些擔憂。他其實都要睡了,卻見宜妃給十一阿哥配的小蘇拉求見,竟是要請他去看看十一阿哥。
進了院子,小太監引著四阿哥走到十一阿哥的臥房門口,等送了他進去便從外面關了門。
四阿哥蹙眉,怎麼奴才都被遣下去了?這一發現讓他本來只有三分的擔心,立刻增加到了六分。進屋左轉,才在屏風後的小榻上找到人,不過虛齡九歲的小人,還沒脫去孩子氣呢,竟然抱著個酒壺一杯接一杯喝酒。
四阿哥好笑之餘也很詫異,雍正雖然富有生活情趣,但絕不是個貪杯之人,這幾年的相處和了解,也應證了這一點,他的確不明白,怎麼這人好端端的會灌黃湯?
腦子裡念頭不停,四阿哥還是解了大耄放到一邊,雙手掐訣迅速去了身上的寒氣,走到了小榻邊。
十一阿哥察覺到有人,遲鈍地抬頭看去,兩三個人影在他眼前晃悠,他使勁眨了眨眼,小手一伸摸上了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歪著頭迷茫道:“這……這不是朕,朕的臉?西洋鏡……鏡就是照得清楚,清楚啊!”
四阿哥失笑,臉上的那隻手又摸了幾下,他這算是被調戲了嗎?自我調侃地想著,他拿掉十一阿哥手中的酒壺酒杯,一拂袖將之扔到空間法寶的山裡發黴。
這才康熙三十二年初,康熙堅持為太皇太后守孝二十七個月,雖說他們皇子隔了三輩不用守這麼久,但此時喝酒被康熙知道了,哪怕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要惱的。這人好歹當過一世皇帝了,不至於不清楚這些忌諱啊!
四阿哥心裡不解,手下卻不停,繼續掐訣除掉十一阿哥身上的酒味,盡職地毀屍滅跡、為其善後,他現在的行為還真和前兩年康熙所做的一樣啊……這個念頭一生,他僵住了。
小榻上的孩子沒了酒壺酒杯也不強求,眼神迷茫地瞅著旁邊的人,似乎還處在照鏡子的頻道上,唇邊疑似出現了傻笑,笑著笑著又變成了淒涼。
四阿哥皺著眉將十一阿哥扶正了,彎腰打橫抱起他向床邊走,邊走邊仔細凝視著懷中孩子的臉。
十一阿哥和五阿哥、九阿哥一樣,容貌和宜妃有五六分相似,只是五阿哥性格溫和,九阿哥驕傲如孔雀,十一阿哥自幼安靜,這才讓同母的三兄弟相互區別開來。
若以畫作比,那五阿哥就是水墨畫,濃淡適宜、文雅沖和,九阿哥則是油畫,色彩明麗、耀眼奪目,至於十一阿哥……就是一幅工筆畫,精描細畫、韻味十足,越看越覺得其味無窮。
四阿哥苦笑一聲,康熙那個大麻煩他尚未解決,還有心思想別的?仔細回想一遍剛進這屋子起的一舉一動,看到十一阿哥喝酒,他的第一反應竟是如何遮掩此事,這種心態豈不是和康熙那時的心思一樣?
莫非,他也對這人……?
四阿哥將十一阿哥放在床上,還拉過被子仔細蓋好,這些做完他不免又頓住了,苦惱地揉著額頭自言自語:“該死的,我這溫柔個什麼勁啊,難不成真的……”
床上半醉半睡的人忽然伸手拽住了旁邊人的衣裳,不知嘟囔了什麼,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四阿哥又盯著那張臉看了半晌,掰開十一阿哥的手,嘆口氣離開了,這事比較嚴重,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他走後沒多久,十一阿哥的小太監輕手輕腳進來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家主子用過的酒壺酒杯,再靠近床邊一聞,自家主子身上連酒味都沒有,他雖疑惑酒壺酒杯的去向,卻大鬆了口氣,果然找四爺就對了帶著異能興農家最新章節。
春三月,四阿哥去了毓慶宮,此行他是來找太子幫忙的。距離年後那個飄著小雪的晚上已過去了兩月,某些事他已經想明白了。
毓慶宮書房裡,太子接過四阿哥遞來的紙,打開一看後奇怪地挑眉:“三等輕車都尉安巴嫡次子、通政使司副使海德之女索綽羅氏?這是何意?”
“今年選秀,我要她做四福晉,何時大婚無所謂。”四阿哥淡淡收回紙攏到袖子裡。
太子越加奇怪了:“且不說這索綽羅氏品貌如何,單看這家世,皇父就不可能選她做皇子福晉。”
“太子殿下貴為儲君,一定有辦法的。”四阿哥不改初衷,反而不軟不硬地表示出這層意思。
太子皺眉了:“內大臣費揚古之女烏喇那拉氏不是挺好的嘛,皇父雖然重生了,估計賜婚上變化不會太大,有個不錯的妻族,對皇子的好處你該知道吧?”
四阿哥搖搖頭:“我就要她。”三輩子他都一個人過來了,這輩子也沒打算成親娶老婆,就算情勢所迫不得不娶,他也不會碰的,與其禍害一個女子,還不如娶了清桓真人。
他們都是修士,做個假夫妻一心求道正好,他不用為妻子傷神,清桓真人也不必頭疼選秀,日後成親了還不用相互遮掩修煉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前幾日他出宮和清桓真人相見時,已與她達成了共識,不然他又怎會找到太子這兒來?
太子眉頭都糾結成一團了,最終擺擺手趕人道:“好了,這事孤知道了,孤會斟酌著辦的。”
四阿哥行禮告退,這事太子絕對會答應的,畢竟他的妻族弱些,對太子的威脅就更小了,既能讓他欠個人情,又能消除潛在威脅,太子只要不傻就絕對會幫忙的。
數日後,太子拿著查到的關於索綽羅氏的資料在寢殿研究,側福晉李佳氏端著湯品、點心進來,貼心地問:“爺這是為難何事呢?眉頭都打結了?來吃些點心再看吧!”
太子眸光一頓,將手中的東西給了李佳氏,自個兒吃喝幾口,瞧她看完了便問:“四弟想要這女子,你是女人家,對這些較為熟悉,你怎麼看?”
“這不是挺好的?”李佳氏愣了一下,還是小心說了自己的看法,這不涉及朝堂,自是能說的,“妾身在閨中時見過這位索綽羅格格,人倒是很不錯,性格也開朗,據說管家理事的本事盡得她額娘真傳,她額娘是大家子出身,這方面頂頂好呢。”
“是嗎?”太子可有可無一應,又道,“但她家世低了些,怕配不上四弟。”
李佳氏笑了:“爺,興許四弟喜歡人家呢?您不是也看了這些嗎?那索綽羅格格和四弟在潭柘寺見過不止一次,說不定兩情相悅呢!”
太子一怔,眉心舒展了些,是啊,他怎麼忽略這個,既然如此……那這忙還真值得一幫。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真四為什麼喝酒啊?他現在才剛剛八週歲呢……
好吧,偽四察覺到自己的感情了喲~!
注:三等輕車都尉嫡次子,表示索綽羅氏的阿瑪海德沒有襲爵權,這個爵位即使不高,也是他哥哥的。
通政使司副使:清朝正四品官職。
綜上所述,不襲爵位的四品官,表示索綽羅氏的家世真心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