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3736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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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吩咐人來為他更衣,換了就寢的衣裳、洗漱完,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他揮退奴才,這才掀起床帳爬上床,將四阿哥輕輕往裡挪了挪,躺在了外面這邊。
一如曾經在西暖閣同床而眠時似的,康熙一手穿過四阿哥頸下,一手越過他的腰腹,將他側轉過來抱著,兩人面對面,呼吸相觸、額頭相抵,近得可以看清臉側細小的汗毛。
康熙滿足地嘆了一聲,憑著身體的接觸比較起四阿哥這兩年來的不同。長高了,身子結實了,胳膊和腿上也有肌肉了,嗯,身上的味道還是沒變,還是那種似梅似蘭的冷香,很特別,一如他的人一般。
“唔……熱!”四阿哥忽然低哼了一聲,就著這個姿勢磨蹭了兩下。
康熙整個人一僵,睜大的眼中明暗不定,可觸覺卻瞬間靈敏了十倍,他感受到了懷中少年隔著秋衣漸漸透出的溫度,以及那磨人的挨蹭,他努力回想原因,馬上想到了晚宴最後的那碗鹿血。
是了,醒酒湯服下後解了酒氣,鹿血可不就起作用了?
康熙理智上清楚,他該馬上把四阿哥送回去,該讓四福晉……不,或者找個女人來,但感情上他又忍不住竊喜,心中的陰暗面告訴他,這是老天的意思,看看,老天都在幫他,這孩子飲了鹿血,可四福晉偏偏懷孕了,這難道不是老天在幫他?
四阿哥動作越來越大,無意識地扯起領子,急需尋個發洩口,卻總是不得其法。本就貼在一起的康熙,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如此情形下,某些念頭便如放出籠子的老虎,再也關不住了!
康熙這兩年來崩在腦中的弦瞬間斷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伸出手解起身邊少年的衣裳,盤扣一顆顆鬆開,腰帶早已搭在一旁的被子上,很快四阿哥就只剩下了一身褻衣。
少年醉得糊塗,又被生理反應控制,起初蹭著床鋪,後來蹭起康熙,他自己還沒怎麼樣,康熙先受不住了。此時的康熙不過四十歲,正當壯年,且常年不綴騎射,身姿矯健而精壯,和四阿哥仍舊青澀的身體比起來,高下立現。
“唔,難受……”四阿哥不自覺地挺腰,糾結著眉頭唸叨。
康熙一手攬住讓白色褻衣襯得越發單薄柔弱的少年,一手自他腰間探入,和女子不同,少年的身體纖細卻不柔軟,反而帶著些韌性,這讓康熙另有一番體驗,他老道的捉住少年那裡,引得少年身子下意識一顫,繼而本能地向他的手撞了一下。
康熙一邊親吻著四阿哥,一邊活動著手,他的技巧很純熟,很明白何時慢慢揉、何時加快節奏,說來很久,但其實並不長,四阿哥頭向後一揚,喘息著不動了。
康熙抽出粘膩的手有些愣,親了親仍處於餘韻的少年,低聲笑道:“禛兒果然還小,竟不懂得……朕尚未來得及仔細感受禛兒,你便已經結束了!”
這會兒四阿哥再不亂動,可康熙卻還沒舒解,他又從不是個在這方面委屈自己的人,輕鬆將四阿哥往上一提,便將自己的那裡頂入他雙腿之間,由輕至重、有緩至急地動了起來異界煉天全文閱讀。
不知過了多久,康熙才緊抱著四阿哥急喘幾下不動了,又過了片刻他方平息呼吸。坐起身的康熙掃了眼褻褲褪至膝彎處的四阿哥,見他大腿根部滿是粘膩的白色痕跡,不經意看著他藏在衣衫下的右手緊攥著床褥,再一次吻了吻那張還是熟睡的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康熙心情很好地從床頭抽出條帕子,慢條斯里擦了兩人留下的痕跡,為四阿哥重新拉好褻衣褻褲,這才重新躺下。
兩刻鐘後,四阿哥小心往裡挪了挪,慌亂無措地抓起自己的衣裳往身上套,卻因雙手顫抖而屢次扣不上釦子,試了幾次後果斷放棄,注視著康熙,努力不驚動他的逃出龍榻。
這時康熙翻了個身,正在床邊穿衣服的四阿哥猛地一僵,直到發現他未曾醒來,才繼續整理衣服,而後上下檢視,確認沒有不妥了才離開御帳。
聽得那努力鎮定也隱含無措慌張的腳步聲遠去,連跪安禮都忘了,面向床裡的康熙睜開眼笑了:“禛兒,既然你知道了,那朕就更不會放開了,你……可要聽話呀!”
當解了那孩子的衣裳時,康熙就決定不再壓抑心中所想,他都是活了兩輩子的帝王了,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喜歡便喜歡了,想要便要了,哪怕那是他的兒子,他就不信還俘虜不了一個十幾歲少年的心。
康熙本也沒想著隱瞞這份心思,還以為要到明天早上四阿哥才能發現呢,哪知這孩子早早醒了,要不是那緊緊攥著床褥的手,他還真發現不了。
其實,若不是怕四阿哥受的刺激太大、精神會崩潰,他剛剛就會真的要了那少年,不過,如此也好,總歸是讓四阿哥清楚他的心思了,原來打算一點點侵佔那顆心的打算,瞬間被康熙棄之腦後,果然他還是比較喜歡強硬點的方式。
回到自己大帳的四阿哥面沉如水,整個人透出一種可怕的死亡之氣,他坐在椅子上不知想些什麼,適才在外面的種種偽裝和假象,通通不見了。
四福晉悄然出現,被他身上那種可怕的氣息嚇住了,離著三步遠時就不敢靠近了,只嘆息道:“既然如此難受,又何必呢?”
四阿哥仰頭靠在椅背上,極具嘲諷意味地輕扯嘴角:“難受?你可不知康熙的技術有多好呢,怎麼會難受?”
四福晉無奈搖頭,轉身去休息了。這事她幫不上忙,更無法插手,即使他們同自修真界而來,即使他們各自的門派上百年都關係不錯,可修士間本就防範多過信任,親近之人間殺人奪寶的數不勝數,宇微師兄絕對不可能完全相信她!
九月底,聖駕起行返京,回去的途中康熙倒是一直心情很好,儘管打從那夜後四阿哥就躲著他,除非是不得不出現的場合,否則根本看不到人。
康熙不在意地輕笑,在他看來四阿哥仍舊太過稚嫩,難道忘了他們的身份不成?一個皇帝,一個皇子,躲又能躲到哪兒去?躲又能躲多久?
四福晉坐在馬車裡,無聊地看著外面騎著馬賴在幾個皇子身邊的四阿哥,想起了不久前他說過的話。
“作戲自然要作全套,不然以我這位好皇父的精明,怎麼可能不知道我之前那是故意的?”
“作為一個正常的十六歲少年,遇到這種事逃避是第一反應,慌亂是第二反應,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多餘。”
四福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宇微師兄謀算起他人來,可真恐怖,她都懷疑這樣心思深沉的人真的是以實力說話的修真界出來的嗎?
更讓她好奇的是,宇微師兄想要為之續命的究竟是誰?她真的好崇拜這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