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4241被俘
4241被俘
一入水,四阿哥便鋪開神識,向著十一阿哥游去,再顧不得旁人如何了。
十一阿哥身體往下沉,左肩上的血跡暈出一道紅色,自江面延伸至水中,四阿哥游到跟前一把抱住他,毫不猶豫地吻住那緊閉的蒼白嘴唇。
昏昏沉沉的十一阿哥,落水時還知道閉氣,此時也已到了極限,卻感到唇上被覆住了兩片柔軟,很靈活的抵開他的唇開始渡氣。
本能的,十一阿哥纏住這人汲取空氣,無暇想什麼不敬、冒犯之類的問題了。
四阿哥此時才心神大松,他一邊為懷中的半大孩子供氧,一邊掃視四周,江面上的聲音漸漸低弱,想來是康熙已控制了局面,然而很快,他就發現有十來個精通水性的男子跳入水中搜尋起來,看其打扮分明不是康熙的人我有空間我矯情最新章節。
心中幾個思量後,四阿哥往身上貼了隱身符,他們兩個落水的地點不同,一個在船這邊,一個在船那邊,卻忽然出現在一起,肯定是不正常的,他在暗處才更方便行事。
而且,他不信康熙沒在這些亂黨中安插內應,若發現他和十一阿哥一起被抓,不止會懷疑他,還會給十一阿哥帶來麻煩,倒不如順勢而為……其實,這也未嘗不是個機會。
潛入水中的亂黨很快發現了這邊的十一阿哥,各自打了手勢後,紛紛遊了過來,拖著他向一個方向游去。
一出水,四阿哥就悄然放開了十一阿哥,跟在那些亂黨旁邊,上了一條遠離打鬥江面的船,迅速往岸邊而去。
“孃的,這就是韃子皇帝的兒子?長得跟小倌館的娃兒似的!”
“堂主,他中了箭,要治傷嗎?”
“不對啊,不是還有一個也落水了嗎?怎麼你們沒找到?”
“堂主,水裡就這一個。”
船上的人七嘴八舌議論著,隱身的四阿哥一直待在十一阿哥身邊,忙著檢查他的傷勢,箭穿左肩,射箭之人臂力出眾,好在十一阿哥不是真正的十歲孩子,避開了要害,否則這群光顧著扯嘴仗的混蛋,絕對會害死他。
四阿哥懶得理這些人,他悄然用靈力打入十一阿哥的幾處穴位止血,好在同船的一個有良心的著手看起傷,他便退到了旁邊,免得惹出什麼靈異事件。
船靠岸後,這夥人帶著昏迷的十一阿哥撤離,入城前作了番偽裝,還給十一阿哥裹了套麻衣,謊稱是病重的族中小弟。
一日後,十一阿哥醒來了,纖長的睫毛一顫,緊接著眉頭緊蹙,左肩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渾身震顫,整個人軟綿綿的,提不起絲毫力氣,眼前有些眩暈,喉嚨也幹得不行。
待視線清楚了,他心中更是警兆突生,素色的床帳、有些老舊的房子,以及旁邊守著的陌生人。
“你醒了?”守著他的是個女子,年約十幾歲,一身利落的短打,作俠女打扮,見他醒了便端上一杯水來,喂他喝下。
杯子剛剛拿開,房門就被大力踹開,接連走進來四五個男人,有中年、有青年、有少年,其中最年輕的那個箭步竄到床邊,見十一阿哥醒著,眼底殺氣外露,惡聲惡氣拎起他,口臭味直逼他而來。
“小韃子,總算醒了!”少年丟麻袋一樣扔下他,摜得他左肩更疼,本就沒癒合的傷口頓時裂開了,很快暈出了血跡。
“大臨你幹什麼?”喂水的女子連忙上前檢查傷口,一見裂開了,便回頭豎眉道,“他還是個孩子呢,有本事你衝他老子橫去!”
“姐,難不成你看上這小韃子了?你可別忘了,咱爹孃是怎麼死的?”大臨臉色兇惡,冷笑著道。
“行了,咱們還是先商量商量怎麼辦才好!”在場年紀最大的那個男人皺著眉頭坐在屋裡的桌子邊,其他幾人也落了座。
“堂主,要我說就殺了他血祭,他老子這幾年不知殺了我們多少兄弟,拿他一個兒子血祭還虧了呢!”大臨第一個開口,說話間向床上的十一阿哥甩了個眼刀。
“不可,要我說就該拿他和韃子皇帝談條件,換出幾月前我們被圍剿的那個堂口的兄弟。”一位無須的青年道。
幾人各執一辭,商量來商量去沒個定論,最終只得壓後再提清穿之坐享其成。
十一阿哥閤眼躺在床上,心裡不停思量起來。看樣子他是落水後被俘了,也不知皇父如何了,而這些人……到底是哪方人馬,天地會還是白蓮教?
下午時,房中出現了個青年人,進門吩咐道:“秀兒,你去歇歇,我來看著這小子。”
“劉兄弟,那就麻煩了。”秀兒猶豫了一下,笑了笑離開了。
青年走到床邊坐下,一手挑開了被子,十一阿哥猝然睜眼,凌厲的目光飛射而去,出眾的小臉上冷硬如鐵。青年意外於他的清醒,卻不在意地輕笑一聲,繼續手中的動作。
因受傷之故,十一阿哥的上身僅著一件裡衣,青年鬆鬆一挑便開了,他著迷地望著眼前單薄白皙的身子,手指虛空描繪起來:“嘖嘖,果然是養尊處優,這身體再過幾年,可比什麼戲班的臺柱、堂子的相公美上百倍!”
“滾開!”十一阿哥抬手打掉他的手,臉色發黑發沉,可畢竟受了傷,這一打弄得他氣喘吁吁,左肩也抽搐著疼,額頭頓時出了冷汗,面上也瞬間刷白。
“姐,你……劉安,你怎麼在這兒?”大臨高呼著衝進來,一見裡衣大敞的十一阿哥和坐在床邊的青年,馬上明白過來,他眼睛一轉,面上邪惡之色更濃,邊說邊走了過去,“我說劉安,莫不是你看上這毛都沒長齊的小韃子了?”
劉安一派自然:“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臨彎腰捏住十一阿哥的下巴,左看右看,眼底也露出了興味:“這一細看,他的模樣還真不錯,比前院那些漂亮多了,既然如此……”他抬手拈起一顆藥丸,就扔到了十一阿哥嘴裡。
十一阿哥驚怒交加,側伏著又咳又嘔,卻始終沒吐出來,那藥竟是入口即化,無跡可尋了。
“你給他吃了什麼?”劉安起身,用胳膊肘搗了搗大臨。
大臨快意一笑:“剛得的藥,聽說是前面調/教相公的,我正好奇呢。”
“是嗎?那我還真要見識見識了。”劉安眉眼一轉,本來清潤的臉上慢慢扭曲,就像披著羊皮的狼撕去了偽裝一般。
十一阿哥聽到這話,就知道那藥不是什麼好的,登時急了。他這副身體才十歲,成人都未曾,如何能受得住這種藥?若是皇父曉得他受此大辱,絕對就會放棄了,皇家的臉面可比他這樣一個年幼皇子重要多了。
“你說,他一會兒會怎樣?”大臨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在那裡等著藥效發作。
劉安則往床柱上一靠,好整以暇道:“我怎麼知道?不過,以他這副長相,想必很……”
“那你們猜,你們現在會怎樣?”屋內憑空多了第四人,淡淡的嗓音低沉而危險,驚得劉安、大臨慌忙四處尋找。
十一阿哥一愣,看向了旁邊,就見那裡由模糊到清晰出現了一個少年,身著青色交領漢服,墨髮無風自動,瘦削的臉上五官精緻,此時眸中冰冷地掃過床邊驚懼的兩人,一伸臂攬住了他。
“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大臨高聲質問,以此掩飾內心的恐慌。
劉安撒腿就要跑,十一阿哥厲目一橫,緊接著眼前一片黑暗,就聽耳邊傳來少年的聲音:“別看。”
十一阿哥再沒聽到任何聲音,兩個呼吸後,他被身邊的少年抱了起來,耳畔風聲響起,似乎一瞬便移動了數丈,只臨了聞到了絲輕微的血腥氣。
作者有話要說:唉,給點機會讓他們獨處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