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4645最後一次
4645最後一次
終於進入了北方,正月出來的,此時返回卻已到了四月,這輩子康熙還是第一次離京這麼久。
為防四阿哥自殺,康熙命太醫開了昏睡的藥,每日裡多次喂些湯水米粥,可到底比不上正常用飯,所以,四阿哥很快瘦了下來。
十一阿哥看過幾次,每次人都睡著,和不久前看到的那個青絲飛舞的清寂少年不同,如今的四阿哥腦門光光的,也不知這是怎麼做到的。
遣退奴才,十一阿哥坐在床邊嘆氣,眉頭糾結成一團,君衡去揚州用個玉瓶換了個錦囊,他大約猜到那瓶中的是藥,因為君衡一向用此裝藥的,至於那錦囊中是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老實說,揚州城外小木屋中的那十來天,他是懷念喜歡的,這也是後來他不提回來的原因,但那十幾天里君衡身上讓他不解的疑點卻太多,多到他都不知該怎麼問的程度。
“我知道你心裡困惑,但是,胤禛,這些真的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這是那個素衣少年出現的前一天,君衡對他說過的話。
正在他思慮重重的時候,床上的人忽然抓住了他放在床邊的手,黑眸睜開,含笑道:“胤禛,什麼都不要管,聽到了嗎?”
十一阿哥頓了一下,還是沉默著點頭,他該相信君衡,這個活了三輩子的老混蛋,絕對有自己的一套處事之法,一直以來又做得很好,他真的不用擔心。
得到允諾,四阿哥復又閉上眼,太醫開的那些藥對他作用雖不大,卻也還是有的,這些天他清醒的時候並不多,而清醒時十一阿哥在身邊的,還真只有這一次,他不得不多交待一句,免得雍正爺做了多餘的事。
這天晚上,康熙終於下定決心,斷了四阿哥的迷藥,坐在床邊等他醒來。為了以防萬一,他坐著坐著脫鞋上了床,掀開被子鑽進去,牢牢抱住了四阿哥。
大半個時辰後,四阿哥醒了。
康熙一察覺,就用腿壓住了他的腿,雙手也制住了他的手,牢牢困著他道:“禛兒,你聽朕說,男子漢大丈夫,能曲能伸,你還有阿瑪,還有妻兒,在京城裡,你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你忍心讓他一出生就沒有阿瑪嗎?你忍心讓朕傷心嗎?還有十一和十三,他們年紀尚小,你不打算繼續護著他們了嗎?”
本來掙扎的四阿哥頓住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如同困獸一般。
康熙偏頭望著那如木頭般不動一下的少年,紅著眼瞪向床頂,黝黑的眸子裡屈辱而痛苦,憤怒而悲傷,卻不再如之前一樣尋死。康熙心中一鬆,試探著鬆開了鉗制。
這日後,四阿哥便不再昏睡,只是久久地發呆愣神,一坐就是大半天,也不說話,吃的極少極少,這讓康熙越發心疼,對天地會的恨意更是與日俱增。
臨近京城的前兩天,康熙又到了四阿哥的船艙,這些天他常常如此,也無人覺得奇怪,只是暗中感嘆著四阿哥的受寵,而四阿哥的真實情況,除了康熙和太醫,就只有幾個近身隨侍的侍衛知曉,他們心底都很同情這位天之驕子,若不是生為皇子,只怕也不用遭此大罪。
夜深人靜,外面只聞風聲和水浪聲。
康熙一進四阿哥的屋子,就發現裡面一個奴才也沒有,眉毛立刻就豎了起來,怕吵到四阿哥才沒有罵出聲,心裡卻決定回頭收拾一番那些不盡心的奴才。
床上的帳子遮得嚴實,離著還有十步遠呢,康熙卻聽到了帳中傳來奇怪的低吟和悶哼,他頓時大驚,搶上前去掀開了帳子。只見四阿哥弓著身子,如蝦米一樣埋在被子裡,整個人不停的顫抖著。
“禛兒我是一個小炮兵!”康熙忙扯了人過來,卻發現辮子蹭毛的四阿哥臉色通紅,雙眼更是水潤迷離,再一打量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掃過半抱住的少年腿間突起的地方,康熙反而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這孩子哪兒不對了呢。
“皇……皇父,嗯~快走開!”四阿哥勉強認出了人,便使力推搡道。
康熙一把抓住軟綿綿推過來的手,反而脫鞋上床,半覆住了四阿哥:“禛兒如此難受,皇父如何忍心離去?”
其實這事康熙也知道,四阿哥體內的催情藥解了能解的八成後,太醫就和他說了,那殘留的兩分會使四阿哥近些天情/欲旺盛,舒解後便沒什麼大礙了,只是日後身體會較常人敏感許多。
“不……唔……”四阿哥難耐地皺眉要說什麼,卻突然被吻住了唇。
康熙強勢地抵開少年的唇齒,伸舌與之糾纏,一手探入少年褻衣之中,挑弄起那胸前的紅果,一手扯下少年的褻褲。他的技巧很純熟,揉弄捏扯,當吻移向少年鎖骨的時候,已讓少年軟作一攤,完全沒了反抗的力氣。
康熙撐起身子低笑出聲,憐愛地親了親四阿哥半眯起來的迷亂雙眸,又親了親那白皙好看的耳垂,紅潤微腫的唇和天鵝般的頸,右手則準確地握住了少年早就立起來的器官,輕柔地套送起來。
四阿哥渾身一顫,逃避似的偏過了頭,不僅死死地咬著唇以防發出任何聲音,還用無力的右手遮住了眼,不知是不敢面對此情此景,還是不願接受被擺弄的自己。
康熙火熱的目光注視著躺著的少年,白色的褻衣掛在胳膊上,褻褲更是被扔到了一邊,他右手的動作由溫柔到狂野,由緩到急,拇指還不時擦過那玉柄頂端,惹得少年神經更加刺激,卻偏偏得不到滿足。
良久,四阿哥喉間不可抑制地傳來悶哼低吟,雙腿繃直,身體挺了一下,又瞬間卸了力氣,軟軟躺在那裡,終是發洩了出來。
康熙欣賞著少年憑添的一絲嫵媚動人,擦掉手中的粘膩,拉開了那遮住眼睛的手,滿意地望著少年激情後的神情,特別是那眼中的恍惚舒服。
“禛兒,”康熙親了親少年咬出齒痕的唇,伸手將他抱在懷裡側躺下來,“來,幫幫阿瑪,快!”
四阿哥手腳僵硬,只因雙腿間抵著一塊硬物,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康熙並不多難為他,如同去年在塞外時一樣,將那裡刺入他腿根之間,進出挺送起來。
這次的時間很久,久到四阿哥確信那裡被磨紅了的時候,腿間一燙,康熙才緊抱著他安靜下來。
這天夜裡,又如是折騰了幾次,床帳中方徹底平靜。待四阿哥累得睡著了,康熙喚了梁九功進來打理,該擦掉的、換掉的,一一整理好。
“梁九功,下去吧!”康熙似笑非笑瞥了眼恭身在旁的人。
梁九功眼角看到他的神情和那冰冷的目光,臉色頓時雪白一片,雖然沒有多加囑咐,可這意思他明白得很,但凡他露出點多嘴的痕跡……他就完了。
屋裡再次沒了人,康熙望著擦拭乾淨重新換了褻衣、褻褲的四阿哥,摸了摸那五官精緻出奇的臉,喃喃自語道:“禛兒,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朕絕不會再這般糊弄而過,你可準備好了?”
第二日入京,四阿哥被送進了阿哥所,深夜裡他躺在書房內室的床上,褪下褲子望著大腿內側變成暗紫的痕跡冷笑,眉眼間俱是諷刺嘲弄。
“最後一次嗎?”四阿哥低語,渾身透出死亡氣息,這是他還是蘭斯時修習亡靈魔法刻入靈魂的痕跡,只有遇到這種事,才會顯露出來,“別急,我給你機會,我的好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