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5554誰的箭
5554誰的箭
八阿哥忽然展顏,一笑間風光霽月:“四哥說笑了,弟弟我尚未參政,如何能說得這等事?”
十一阿哥眸光一閃,長長的睫毛低垂,他和老八上輩子乃是死敵,若論對彼此的瞭解,他們都可以自信地說不輸對方,他看得分明,此時的八阿哥縱然笑如夏花,但那眼底卻深沉莫測。
老八……在懷疑。
十一阿哥暗中蹙眉,君衡即知老八在外面,為何不提醒他?為何非要惹老八懷疑?對他來說,前世種種都如過往雲煙,他的確放不下江山百姓,但他累了,不願再提及過去的恩怨。
老八也好、皇父也好、德妃也好,都是上輩子的事了,縱使他不知為何重回過去,既到了現在的身體裡,那他只願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凡事總有第一次的,”四阿哥看了眼表面溫潤如玉的少年,口吻一如既往的平淡,“八弟胸有大才,皇父自是不會埋沒了。”
“是嗎?那就承四哥吉言了。”八阿哥拱手一禮。
大帳裡的氣氛恢復輕鬆,十三阿哥始終沉默著,眼看著四、八兩位哥哥沒事人一樣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在八阿哥告辭時,他便也告辭了。
帳篷裡冷意瀰漫,十一阿哥抿著唇一言不發,明明是十歲出頭的孩子,那身氣勢卻連成人都未必能及,清冷威迫、雍容內斂,如畫的小臉也因此露出讓人敬畏心悸的氣息,可謂是貴氣天成天才小姐俏丫頭最新章節。
“你故意讓他懷疑的。”十一阿哥道,不是疑問、詢問,而是肯定。
“唔……這幾年他雖然什麼都沒做,但日後誰能保證?”四阿哥點頭承認了,“這幾年他和老九、老十關係很好,我擔心有朝一日被他識破你的身份,畢竟你們曾經一起長大,難免會因為一些習慣而……”
“你以為我是誰?”十一阿哥猝然起身,目光一厲看向旁邊坐著的少年,神色冷傲不已,“君衡,少來自以為是,我堂堂的大清皇子、曾經的雍正帝,幾時起需要你這個來歷不明的東西護著?我還沒那麼無用!”
四阿哥一怔,遮掩性地移開目光,不曾激動、不曾惱怒,語氣依舊平淡道:“嗯,我明白了,以後不會如此了。”
帳中驟然陷入沉默,十一阿哥眼中怒火噌噌燒著,袖子下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君衡這副樣子,不僅讓他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還讓他覺得,天底下就沒什麼事能讓這人在意的,這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淡漠……著實可恨可氣。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四阿哥起身輕撫袍子,緩步走了出去。
出了帳子的四阿哥一邊往自己大帳走,一邊暗自苦笑。
他當然知道曾為雍正的那人從不弱勢,更不需要別人時時護著,只是他動了心,便下意識想將天底下最好的一切捧到那人面前。
他心中澀然,的確,剛剛聽到那番話……他傷心了。
罷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本就是不能為那人所知的心思,似朝堂、宮裡的事他就不再插手了,只像續命這等非常人所能為的,他自盡力而為,也永遠不會告訴那人知曉。
滿蒙男兒齊聚一堂,各個騎著駿馬等候出發的口令,康熙策馬而出,親射了第一箭,以示圍獵開始。
四阿哥瞥過身側的兄弟們,在十一阿哥身上多停留了兩秒,哪知對方發現他的目光,冷然地偏過了頭,這讓他心中無奈又好笑,自那天起人家就不理他了,史載雍正這人有時會爆發些孩子氣,他可算是見識了一把。
八阿哥拉拉韁繩,視線左右一掃,掠過四阿哥和十一阿哥,打定主意多觀察一陣子,看看這兩個到底是誰。
萬馬奔騰,不一會兒滿蒙子弟便陸續脫離了大部隊,康熙正值壯年,每次圍獵他都不會落後,此時早就衝入了林子裡。
四阿哥和往年一樣,隨意地策馬小跑著,他對圍獵的興趣向來不大,或者說,他對很多事的興趣都不大。
“你們也去試試手。”四阿哥對旁邊的侍衛們道。
“四爺,奴才等不敢擅離職守。”領頭的兩個侍衛對視一眼,雙雙告罪道。
四阿哥面色見緩:“不妨事,我不會深入的,再說……我今日懶怠動彈,獵物什麼的還要靠你們幫忙了。”
侍衛們露出個心領神會的表情,留下兩人後紛紛打馬衝進了林子裡。
滿清入關雖然過了幾十年,但八旗子弟愛好打獵的本性還未褪去,這些侍衛都是八旗出身,在京城時也時常結伴去京郊跑馬打獵,好不容易來了塞外,又怎麼可能不試試身手?
四阿哥心不在焉地扯扯韁繩,轉向旁邊溜達去了,只是下意識探出了神識,他如今的神識已能延伸至幾百裡,這一探出就將圍獵範圍內的一切盡收識海。
大阿哥帶著侍衛已到林子深處,三阿哥和八阿哥距離較近,五阿哥護弟心切,與十一阿哥在一處,距他們不遠就是策妄阿拉布坦和其親兵……
“嗖~金手指女配的修仙日子!”一聲箭響,直衝這邊飛來。
四阿哥神識驟然收回,尚未看清怎麼回事,身體已條件發射地一側,要躲開這一箭,然而,當他理智回籠,卻在冷箭即將穿過身側的最後一秒,又將身體轉了回來。
箭入身體的聲音傳來,四阿哥抬手捂住中箭的右胸處,血液從他按住的地方湧出,很快染紅了他的手。
“四爺!”
“主子!”
幾聲驚呼,留下的兩個侍衛拔刀出鞘,一左一右護在了四阿哥身前,警惕地掃視四周,生怕又來一箭。
四阿哥垂眸望向箭翎,從印記看竟是大阿哥的箭,但他的神識剛剛探到,大阿哥分明在林子深處,而且……就算大阿哥再衝動無謀,也不會使出這般明目張膽的伎倆吧?
“快去叫回其他人,我們即刻回去。”四阿哥暗自看了看傷勢,箭穿右肺,這還是他避開要害的情況下,看來這一箭是想要他的命啊!
“是,四爺,您的傷……”一個侍衛心存感激,卻擔憂道。出了這等變故,依著皇上對四爺的喜歡,他們這些跟出來的人必然要被治罪的,更別說其他人還丟下四爺去狩獵了。
“快去吧,總不能讓你們被皇父遷怒了!”四阿哥揮手趕人,轉而看向另一個侍衛,“阿布凱,你會治外傷是吧?”
阿布凱心急擔憂,乍聽此言一愣,繼而慌忙道:“四爺,這使不得,奴才……奴才那點微末手段怎能加諸於四爺身上?”
“記得莫在皇父面前答錯了!”四阿哥只囑咐了一句,還不待阿布凱反應過來,左手已拔出了那支箭,不知從哪裡掏出個小瓷瓶來,將藥粉倒在了傷口處。
阿布凱驚愕之餘,也顧不得疑問勸諫了,撕下自己的衣襟幫忙包紮起來。
四阿哥眼底浮現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順手將瓷瓶塞給了阿布凱:“日後的前途看你自己的了!”
阿布凱包紮的手一動,七尺男兒竟雙目微溼,動容不已。他知道,這意思是讓他在皇上面前認了為四爺療傷之事,屆時皇上必然會嘉獎於他,等於白送了他一個晉升的捷徑。
“四爺……主子,奴才必不負主子大恩。”阿布凱眼含堅決,換了稱呼道。
四阿哥偏頭看向十一阿哥所在的方向:“不,你若真想報恩,日後就聽十一阿哥的吩咐吧!”說完這話,他無暇在意阿布凱疑惑的神色,而是不由自主地暗歎一聲。
明明打定主意不再多事的,但他還是沒忍住……很快,他又放開了這一茬,他也好、那人也好,他們都是徹頭徹尾的男子,自不會像女子般唧唧歪歪,既然話都出口了,送個忠心的侍衛又何妨?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下午才坐車回來,總算能有網了……這是今天的章節,發晚了,很抱歉,大家~!
明天開始回覆評論,寫了評論的親們很快就能看到解釋了,希望不會讓大家失望吧……老實說,我都有點沒勇氣往下寫了,唉~!
還是等我回複評論後,看大家能不能接受我的設定吧,不過,我可以保證,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坑,這本書是我第一次寫耽美,一定會有始有終的。
只是很擔心,和編輯商量後入v事宜後,會不會坐冷板凳啊……目前看來真的有極大可能啊,真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