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7776他喜歡君衡?
7776他喜歡君衡?
大清早,十一阿哥去戶部值房上差,即將到的時候就見八阿哥含笑看著一處,他心有詫異,便順著那目光望去,只見一名素金頂子(七品)的官員,遠遠望著正要跨入工部值房的一道身影,觀其模樣和服飾,分明是君衡無疑。
十一阿哥著意多看了那官員幾眼,便到八阿哥跟前問安:“八哥,這是瞧什麼呢?”
八阿哥回神,見是九阿哥的同母幼弟,俊秀的臉上笑容越發明顯,他的眼神古怪一下:“一個有意思的人,”他用目光示意那名猶在原地駐足的官員道,“那是四哥的故人,不過……四哥怕是早忘記他了!”
十一阿哥目送八阿哥走向吏部值房,不禁輕輕蹙起眉心,最後看了眼那名官員,暗自思索了一會兒,招手叫過跟著的柳方:“去查查那官員。”
柳方恭敬地應了,麻利地小跑開,雖然主子說得簡單,但他跟了這麼長時間,當然能輕易領會這個“查”的主要意圖。
吩咐完這個,十一阿哥走向戶部值房,邊走邊在心裡琢磨,片刻間已有了不下六七種揣測。無怪乎他如此,實在是八阿哥方才那個眼神和笑容,總讓他覺得很是古怪,像是看好戲,又像是隱隱的興奮。
上輩子多年爭鬥,十一阿哥對這個“八哥”可謂是很瞭解,卻從未見過八阿哥露出這種表情,事涉君衡,下意識地他就已經懸了心,想要弄個清楚。
即將回宮前,柳方回來了。
十一阿哥簡單整理一下手頭的東西,與同在一處辦差的幾位大人道別後,抬腳走了出來。
“怎麼說?”十一阿哥邊走邊問,主僕倆靠得近,左右又無人,在其他人看來並不奇怪。
柳方弓著腰,小聲回稟道:“那位官員名王庭之,乃江南豪族弟子,上一屆科考中三甲第十九名,初在翰林院供職,年初調任工部,據說他精於算術,畫工極好,自薦去工部當差,家裡活動一番後便如願以償了,目前在四爺跟前做事。”
十一阿哥聞言眉梢一跳,這完全是莫名的,發現自己的反應後,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柳方小心覷了眼自家主子的臉色,低著頭繼續道:“奴才從別家大人的小廝那兒打聽到,這位王大人出身極好,王家在朝中也有些人脈,與江寧的曹大人很親近,但……但王大人年少時染了些世家子弟的習氣,到京城後買宅獨居,常請戲班過府玩樂。”
十一阿哥猛地頓足,明白了柳方話中之意,世家子弟習氣?請戲班過府玩樂?哼,怕是喜好男風吧?
“不過,奴才打問了,自王大人到工部在四爺手下做事後,辦差就認真了很多,”柳方深吸口氣,繼續道,“與王大人交好的大人都說,四爺為人嚴謹端方,倒是連手下做事的官員也給改變了,王大人的爹孃該好好謝謝四爺才是。”
聽到這裡,十一阿哥懷疑更重,但他不再讓柳方去查,而是派出了去年起君衡推薦於他的侍衛阿布凱。
幾天後,阿布凱回來覆命,說出了一段很少人知道的往事。
“十一爺,幾年前南巡至江寧,王大人曾見過四爺一面,大抵四爺忘記了,八爺當時在場,還命人查過王大人的來歷。”
“當時跟著四爺的侍衛正好有奴才相熟的,奴才問過他們,據說當時王大人當街相邀四爺,可四爺未曾同意,還賞了他五兩銀子。”
十一阿哥聽到這裡納悶了:“賞銀子?”
在他的記憶中,君衡對銀錢不怎麼在意,可也不會無故賞人,可以說,君衡的所作所為從來都是有原因、有目的的,哪怕是賞人也需有個由頭入婚隨俗全文閱讀。
阿布凱輕笑:“還說王大人若是房事不順,儘可去秦淮河上轉轉,那銀子就當是贈他的嫖資。”
十一阿哥神情一滯,腦子裡面一過就明白了原委,想想這行事風格,的確像是君衡的手筆。但聽了這內容,他卻怎麼也無法像阿布凱那樣笑出來,心裡……有些堵,有些惱,還有些氣悶,甚至某一瞬有殺了那王庭之的念頭。
君衡豈是此等浪蕩子能覬覦的?便是不提人,單天家皇子的身份,豈容一介草民肖想?
十一阿哥已經忘了,那王庭之乃江南豪族,且如今已身負功名、入朝為官了,怎能算是草民?而且,一個能考上科舉的人,怎麼都算不上浪蕩子吧?
六月時,工部的王庭之莫名其妙被調到了吏部,這屬於平級調任,不過從工部到吏部,即使平級調任也算是升遷了,比起工部自然是吏部更加吃香,但他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這當然是十一阿哥運作的,在朝堂上一個七品小官又如何能大過皇子?要不是王家在朝中有些人脈,十一阿哥不想引人注目,將他直接調出京城都是有可能的,誰讓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八阿哥本想看君衡好戲的,哪知那戲中人被調到了他所在的吏部,便疑心是哪裡走漏了風聲,卻不料一查之下一無所獲,調令走得是正常程序,還是大阿哥那邊的人所為,看起來毫無異常。
隱身於後的十一阿哥到底是雍正裡子,既然這事八阿哥知情,他當然不會露出蛛絲馬跡,引到自己身上,不過是調個七品官,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炎炎夏日,紫禁城的溫度越來越高,康熙還沒下令避暑,其他人自然要和他一起熬著,哪怕到了夜裡,也還是很熱。
阿哥所裡,十一阿哥躺在床上酣眠,身著寢衣的他就蓋著薄薄的一個被角,屋子裡明明放著冰盆,但他還是熱得滿頭細汗。
……擺設舒適而不失貴重的殿閣,熟悉至極的桌椅物品,這分明是乾清宮西暖閣,連那架炕屏的都是他昨天請安時見過的,圖案、位置絲毫未變。
壓抑的聲音從殿閣裡面傳來,他的視線立刻轉移,彷彿往日那樣向裡走去,一架繪江山萬里圖的絹紗屏風擋住了裡面的情景,他自發繞過那屏風,就見明黃色的帳子挽起,只一層紗簾垂地。
他看到紗簾後兩個人影交疊糾纏,還有啪啪的水聲傳來,那是……歡愛時發出的,他又靠近了些,想看清床上的兩人是誰……
就在這時,他醒了!
十一阿哥猛地睜眼,從床上彈坐起來,愣了會兒神,皺眉看向腿間被頂起的褻褲有一小團濡溼,他屈膝揉揉額角,心裡無端端地生出些煩躁。
“爺,可有吩咐?”柳方的聲音輕輕響起,似是怕驚到主子。
十一阿哥語氣有些冷:“去,叫蘇氏過來。”
柳方有些意外,但還是應聲去喚人。
蘇氏是去年十一阿哥從江南迴來後,宜妃挑選的宮女子,與另一個楊氏同時成為他的侍妾,但至今為止,他都沒有碰過,許是重活一輩子的緣故,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他對這兩個女子毫無興趣。
一刻鐘後,蘇氏匆匆而至,雖是如此她的衣著舉止卻沒有絲毫不妥,顯得很恭敬溫順。
十一阿哥揮退柳方,一把將人拉過來,三兩下便扯了蘇氏的衣裳,隨便揉了兩把她的胸部,便分開她的腿抵在了那隱密處重生之軍醫最新章節。
蘇氏年不過十五六歲,哪裡見過這陣仗,登時嚇得發顫,但她謹記著嬤嬤教的規矩,並不敢反抗或者出聲,更加不敢哭泣。
十一阿哥俯視眼前的女子,見那姣好的容顏露出羞窘不安,一雙妙目如受驚的小鹿,溼漉漉的煞是可人疼,這女子分明是他一向喜歡的類型,此時他卻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了。
蘇氏等著嬤嬤說得那一刻到來,哪知好久仍未見按住她的少年動作,下一刻,她被放開了,還聽到了有些喑啞的不悅嗓音。
“出去!”十一阿哥側身拉好褻褲,冷然吩咐道。
蘇氏眼中立刻噙了淚,帶著哽咽低聲應是,便套了衣服下床,行禮後退出了屋子。
柳方見蘇氏掩面跑出去,不解地看了兩眼,在門外詢問:“爺,可要沐浴?”
他還以為怎麼也得半個時辰呢,誰知才一刻鐘就……看來是沒讓伺候,他還吩咐人燒了熱水,卻不知會不會用了。
“嗯,送進來吧!”十一阿哥靠坐在床裡,將整個人都藏在了黑暗中,聽著耳邊小太監進出準備浴桶,直到屋子裡重歸平靜了,他才仰躺到床上。
半褪下褻褲,他將右手伸向腿間,閉上眼自己舒解身體上的衝動,腦海裡莫名地回憶起去年在江南的那幾天,那個客棧裡的晚上,漆黑中有個人為他做過這種事。
良久,十一阿哥喘息著攤在床上,褻衣背後已被汗打溼,待呼吸平穩了,他爬起來往浴桶走去,表情遠沒有舒服、歡愉之感,反而越發煩躁了。
泡在浴桶中,熱氣將他如工筆畫般的臉龐暈染得模模糊糊,只那冷然抿緊的唇、糾結成山的眉心,在霧氣中清晰可辨。
十一阿哥閉上眼,遮去了其中的所有思緒。就寢前,他聽到君衡又被皇父留宿在乾清宮的消息,奇怪的是他剛才竟然夢到了……夢境很清楚,連西暖閣的一個擺件,他都夢得很清楚,當看到龍床上那一幕時,他的內心中竟莫名地將那著明黃寢衣的身影替換成了自己?
他本以為不過是個夢而已,身為皇家阿哥,從來不必委屈自己,想要便要,所以他叫了蘇氏。但當他即將挺身那一刻,蘇氏的臉卻莫名其妙變成了君衡的?
不是原屬於他的那副身體、那張臉,而是曾經見過的那幅畫,君衡親筆所繪的、自稱畫中人是自己的那幅畫,那張俊逸瀟灑的臉。
十一阿哥從水下伸出自己的手,蓋住了眼睛,低咒道:“我真是瘋了!”
他怎麼也不明白,明明都是自瀆,為何他自己做和君衡做就不一樣?他自己做得到的愉悅感甚至不及君衡做得到的十分之四,而且……皇父與君衡之事,他竟會覺得嫉妒、惱火,不久前他卻根本沒有這種感覺。
十一阿哥倏然睜眼,不,不是沒有,而是太淡了,得知實情的震驚壓下了那份嫉妒惱怒,所以他才會和君衡吵、以苻堅為例去勸諫皇父。
他……喜歡君衡?
這個結論驚得他渾身僵硬,可很快他又鎮靜下來,努力思索起這些年來的種種,久久地陷入回憶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又木存搞了……偶最近小說看得太歡實,實在沒動電腦碼字……
所以說,今天起更新時間換做晚上,何時恢復至早上,我會在“作者有話說”處說明的。
謝謝大家支持~~~(*^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