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8180到底誰不能
8180到底誰不能
蘇培盛在前面打著燈籠,君衡抱著十一阿哥走在後面,一行人在黑了大半的恬郡王府疾步穿梭,看起來有些急切。
“叫人煮些醒酒湯,嗯……再燒些熱水,煨點小米粥。”君衡低聲吩咐,說完又加了一句,“還有,準備一套乾淨的衣物。”
“喳。”蘇培盛應了,眼看到岔路口了便問,“主子,去書房還是……”
君衡腳步一停,良久道:“點蒼閣。”
片刻後,他們進了一處清雅安靜的院子,奴才們忙著燒水熬粥,君衡則抱著十一阿哥徑直到了屋子裡,一路走到床邊將人放下,拉了被子蓋好。
掌了燈的屋子裡光線暗淡,卻足以讓人看清床上人的模樣,十五歲的少年身量纖秀卻不孱弱,一張臉俊美如丹青聖手所繪的工筆畫,前幾年稍顯秀雅的眉宇漸露英氣,幼年時的嬰兒肥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分明的輪廓。
“主子,醒酒湯好了,現在端進來嗎?”蘇培盛在外問道。
這一聲驚醒了凝望的君衡,他轉開眼“嗯”了一聲,小太監們輕手輕腳進來,將醒酒湯放在桌邊的小几上,又把煨著粥的泥爐抬到窗邊,緊接著浴桶、洗澡水都備好了。
蘇培盛打開合起來的屏風,又將符合十一阿哥身量的乾淨衣物放好,指著角落裡兩桶水道:“主子,水許是燙些,奴才們另外備了冷水,若是過陣子再沐浴,怕就有些涼了,熱水也放在那兒了,主子若有吩咐,便喚一聲奴才。”
君衡瞧了眼放在那邊一冷一熱的兩桶水,點點頭道:“你想的很周到,我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都下去吧,門外也不用守了。”
蘇培盛沒有多話,恭敬地退了出去。點蒼閣是府中一處特殊的地方,往日裡除了兩個小主子,福晉也無令不得入內,若不然他怎會將東西一股腦搬進來?今日若不是因著十一阿哥醉酒,他們根本不能踏足此處。
門再度關上,君衡試了試醒酒湯的溫度,覺得有些燙,掌心靈力一轉,又降了降溫,才扶起床上的少年喂下去。
他坐在床邊把著十一阿哥的脈搏,感覺酒氣散得差不多了,才掀開被子為之寬衣解帶風流醫聖。
冬天的衣服穿得多,等君衡脫掉最後一層內衣時,已過去了好一會兒。他先試了試水溫,覺得剛好,才抱著衣物盡除的十一阿哥放到浴桶裡,仔細地擦洗那身體。
君衡輕柔地拆散十一阿哥的髮辮,淋了水清洗著,他是真的在認真給十一阿哥洗澡,脖頸、胸口、後背,沒有一絲雜念的單純給他洗澡。
“說是陪我喝酒,結果自己倒先醉了!”君衡笑言一句,洗完了將人抱出來,擦乾水珠再換上乾淨的褻衣放到床上,仔細得像在做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十一阿哥仍舊睡著,只是面上的紅色漸漸褪去,呼吸平穩自然,看起來睡得舒服多了。
君衡坐下來揉捏十一阿哥的頭髮,眨眼間就用靈力將之烘乾了,他知道,這個時候他該離開的,回到他自己的屋子或者別的什麼地方,但他卻怎麼也不捨得走。
內心掙扎片刻,他閉了閉眼,乾脆脫鞋上床,躺在了床上人的旁邊,聽著那淺淺的呼吸聲,他難得地好眠入夢。
燭火閃爍幾下熄滅了,屋子裡徹底黑了,只窗邊的泥爐中有些許火星,還有一陣陣的粥香四處瀰漫。
深夜裡,胤禛醒了,一偏頭就看到了閤眼側臥的君衡,他暗自一動就發現沐浴過了,頭也不怎麼疼,想來是用過了醒酒湯。
他定定望著盡在咫尺、呼吸相觸的人,和夜一樣漆黑的眼中漸漸幽暗深沉,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奇異地勾了勾唇角,重新閉上眼睛,手卻探過去拉扯起君衡的腰帶。
即使睡得再熟,君衡也很快清醒了,感到腰帶已松,有兩隻手靈活地竄入他衣服裡面,有那麼一瞬他傻了,他知道旁邊的人是胤禛,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正因如此,他才手足無措了。
“嗯~唔!”低沉的吟哦驚醒了君衡,他近乎慌亂地按住在他身上作怪的手,百般滋味湧上心頭,不知該何去何從。
君衡凝視著床上閉著眼一臉難耐的胤禛,心知這多半是酒勁過了、人又沒完全清醒的緣故,他心裡清楚得很,現在該出去叫個丫頭來伺候,可他就是不肯動。
胤禛感覺到君衡在看他,雖然看不到表情如何,也知道多半是震驚加無措,他主動纏上去,挨挨蹭蹭君衡的身體,感到對方僵住了也沒停,他就是要看看這人會如何做。
君衡無奈至極,這是他喜歡的人,此情此景下他最想做的就是擁抱、親吻,進而與他親密無間,可……他長嘆一聲,伸臂抱住少年貼過來的身子,暴躁而不失溫柔地道:“再動就不讓你舒服了,乖乖地躺好,知道嗎?”
胤禛暗自好笑,卻真的依言躺好,不再亂動了。
君衡對懷中少年醉酒後的乖巧有點意外,他用左臂抱著他,像那年在江南客棧一樣,用右手探入胤禛褻衣之下,或輕或重地揉捏、撫摸,每一次都搔到這具身體的敏感處,引得胤禛或輕顫或發軟,一點點挑動那根屬於情/欲的弦。
胤禛任他施為,手攥緊了身側的床褥,將理智完全驅逐出腦海,只感受著此刻的一切。對了,就是這種感覺,舒服、愉悅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是他從未得到過的歡愛滋味,當然,這還算不上一場歡愛,但以目前他和君衡的關係來說,已算難得了。
“唔~嗯~!”胤禛忍不住低吟出聲,俊臉染上潮紅,半眯的眸中有些失神。
君衡見差不多了,便將右手沿著少年的腰線滑向下方,一路走過也不忘揉捏兩把,最終才握住那已然挺立的玉柄,挑逗著、撫慰著上下活動,左手自胤禛的背下滑至後腰,進一步技巧性地刺激那裡的敏感點。
心跳在加快,胤禛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愉快的感覺越來越多地集中到腦海,讓他目眩神迷地宛如做了美夢,終於……攀上了那個臨界點,他忍不住向上一挺,整個人徒然攤軟在床上,動都不願再動一下王牌悍妃,萌夫養成。
“哦~!”君衡聽到這聲沉悶的低吼,右手就感到了一陣粘膩,他抽出手隨便擦了兩下,默默為尚在餘韻中的少年掖好被角,猝然起身離去。
胤禛躺在床上側頭,就見背對他的人身形有些慌亂,隨便套了鞋就走,像是逃跑又像是在剋制什麼,連鬆開的腰帶都忘了重新系好。
君衡腳步凌亂的往門外走,臨出門前看到了放在角落的兩桶水,明明是一冷一熱,此刻卻都涼了,他胡亂提了一桶就邁出房門,像是後面有誰在追一樣。
胤禛等力氣恢復了,便扯過一件袍子披上,悄然往門口走去,想看看君衡是怎麼了。門沒有關嚴,藉著門縫透進來的光,他看到了那個人。
屋前的庭院裡草木沙沙,君衡當中而立,他已經解除了掩飾,一頭烏髮披散而下,在夜風中搖曳飛舞,冷月中他如在山顛,瀟灑清俊到了極致,然而下一刻,他劈手提起那桶水,方向一轉就將之從頭淋下,滿頭青絲瞬間溼透,連衣袍也多半滴起水。
胤禛在門裡看得倒抽涼氣,這可是正月天啊,那水分明是冷水,這劈頭一澆會造下病的。他想出去說些什麼,卻又猶豫了,出去了豈不證明他方才所為皆是故意?他不能這麼做,不能!
胤禛面上擔憂著急,眼底浮現悔色,他太急了,不該如此的,他的確是在謀算君衡的心,但絕不想傷他啊!
庭院中的君衡經冷水一激,身體的躁熱徹底消失了,他舉起手,看著掌心苦笑不迭,不過是殘留在體內的一點催情劑,面對康熙時反應都沒這麼大,怎麼……今天竟讓他差點失控?
君衡真不明白,方才那番作為究竟是在幫胤禛舒解,還是在折磨他自己?可哪怕是折磨,他也甘之如飴。
冷水嘀嗒了片刻,就結成了冰,胤禛看著那墨髮結霜的背影憂心更重,他不禁惱怒起來,這府中的奴才都死到哪兒去了,連個守夜的都沒有,好歹出來一個勸上幾句啊。他暗罵那人死腦筋,若是身體真的起反應了,就不會去找個女人?非得用這種法子平息慾念?
但轉念一想,胤禛又冷了臉,君衡連四福晉都沒碰過,如何會碰其他女人?只怕僅有皇父……他的臉色更冷,想起這個他就憤怒無比,神情越發難看了。
長髮凍結、眉宇凝霜,君衡依舊站在那裡,他該回屋去的,可他不想,就是要讓這冰冷的夜風吹回他的神智。胤禛的一切對他都太具誘惑,不久前他真的想就那麼親吻下去,直至徹底擁有心心念唸的人。
但他突然想到了當初引誘康熙的那個塞外,若真的那麼不管不顧做了,明天他該如何?胤禛又該如何?那樣的他和康熙又有何差別?一樣地枉顧他人意願、一樣地只會佔有、一樣的只管自己的感受,一樣的是個混蛋!
假如他沒有成為四阿哥,那康熙以強硬姿態掠奪的就是胤禛,君衡幾乎都不敢去設想,被強迫後的胤禛會如何?他是愛胤禛,但這不能成為他胡來的理由,是的,不能!
所以,他拼著最後一絲理智,衝出來澆了這桶冷水,藉此醒醒腦子,免得鑄成難以彌補的大錯!
作者有話要說:君衡:“乖乖躺好知道嗎?”
四四依言躺好,笑看著他。
君衡:“……”奪路而逃~~
四四怒:“你個老混蛋,朕主動一次容易嗎?”
作者:我能說我就是故意不滿足大家的願望嗎?嘎嘎嘎,奸笑著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