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暖龍榻:暴君別亂碰 006 黃金造床

作者:浸月

006 黃金造床

“你敢。”蘇妖嬈似乎被逼急了,嘴裡就這麼兩個字脫口而出。

“本宮有什麼不敢?”悅妃張牙舞爪的朝著蘇妖嬈撲了過去,一個拳頭就打在了蘇妖嬈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腹部。“在宮裡,皇后都要讓我三分,更何況是你?”

蘇妖嬈沒有說話,因為此刻她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的咬著下唇,忍住下腹那巨大的疼痛。

“本宮讓你知道,什麼是主。”又是一拳,可是卻打在蘇妖嬈的胸口,悅妃忽然收回右拳,心裡滿是疑惑。

蘇妖嬈心裡一驚,只怕這練過幾下的妃子要發現她女人的身份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蘇妖嬈猛得掙脫架著自己的兩個太監,用頭砰的一聲就撞上了悅妃的腦袋。

“你造反了?”悅妃被撞得有些神智不清,甩手就是巴掌,不過卻呼在了蘇妖嬈身後的太監臉上。

“悅妃娘娘,奴才頭上現在有傷,如果皇上問起,奴才只怕你不好交代。”蘇妖嬈無力的跌坐在地,可是話語的冷,卻讓悅妃一驚。

“走著瞧。”悅妃冷哼一句,甩袖離去,可蘇妖嬈卻是抱著雙膝痛苦的坐在了地上,不過兩天而已就全身是傷,難道這深宮除了逃,就不能讓人安靜的過一天?

“小玄子,你沒事了吧?”悅妃才走榮喜就小心翼翼的摸了進來,見她坐在地上,趕緊伸手去扶。“在這宮裡,你光知道明哲保身沒有用,後宮這麼大,總有人看你不順眼,所以你的靠山是皇上,取悅了他,你就能橫著走路。”

聽完這話,蘇妖嬈忽然抬起了頭,榮喜說的沒錯,躲不是辦法,她需要橫著走路,而伺候好了那暴君,她就能橫著走路。

“謝謝。”整理了情緒,蘇妖嬈虛弱的對著榮喜笑笑。

“咱們相互提點,你還怕以後再受這窩囊氣?”榮喜放下手裡的拂塵,替蘇妖嬈倒了一杯清水遞上。蘇妖嬈接在手裡,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以後,奴才敬你為師。”

“你要學的東西是很多,慢慢來,也不急在這一會,咱家先去御前伺候,你自己小心點整理。”

蘇妖嬈頷首應答,目送榮喜轉身離去,過了一會才起身給自己弄了熱水敷著肚子。

現在,她第一個要防的就是皇后,皇后知道她不是真的小玄子,再來就是那已經猜疑她身份的悅妃,還有那個黑衣男人,想到此,蘇妖嬈連澡都不敢再明目張膽的洗了。

全身好不容易鬆下來,蘇妖嬈草草的用了晚膳收拾去了瀧承宮,偌大的殿內此刻燈火縈繞爐火正旺,龍榻旁邊的古樸幾桌上就放置著一套全新的暖榻內衫,蘇妖嬈自行換上,並在宮婢的伺候下窩進了被褥之中。

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蘇妖嬈被那透涼的後背冷醒之時,凌亦封已經和衣背對著她沉沉的躺了下來,全身如堅冰般冷。

“躺下。”意識到後背有冷風灌入,凌亦封冷冷的低吼,蘇妖嬈連忙躺下,自覺的將背和凌亦封緊緊想貼。背是冷的,可是她的臉卻是燒灼的燙。昨晚畢竟是挨著一個昏迷的人,沒有什麼值得尷尬,可是現在卻是個生鮮的大活人。

“皇上……”過了片刻,蘇妖嬈小聲的喚著。

“你要什麼?”凌亦封悶悶的問道,死死的裹著被褥。

“奴才是想問,你為什麼會全身冰冷?”蘇妖嬈弱聲的反問,這暴君的情緒在上床休息之前是最不好的,蘇妖嬈在心裡唾罵自己,她不該在老虎嘴上拔毛,只是寒冷加上羞澀讓她有些驚慌失措。

“跟你有關?”凌亦封陰森的冷哼。

“那奴才還是說說奴才要什麼好了。”蘇妖嬈很是自覺的轉移話題,身上的體溫也開始慢慢的回暖,可是她這種見風使舵的性子,卻引得凌亦封嘲諷的低笑。“也只有你,敢在朕的面前這麼肆無忌憚的曲意逢迎。”

蘇妖嬈沒再答話,因為他說的就是事實,這麼赤裸的討好,根本沒有任何修飾。

“說吧,你要什麼?”凌亦封沒有發火,沒有詭異,因為在他得到溫暖的時候,是最好商量的,蘇妖嬈在心底想。

“奴才貪錢。”

“……”回答蘇妖嬈的,卻是無聲,凌亦封就在這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睡了過去,快得蘇妖嬈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她的要求。求財,他給得容易,她要得簡單,實在是因為這深宮沒有一個地方不用錢,她必須要有積蓄,更是因為她愛極了那些琳琅的珍寶。

翌日清晨,凌亦封掀被起身,卻發現蘇妖嬈有半身都涼在外面,被褥全在他的身上,伸手一抓,凌亦封本是想抓被褥一角,可是一連抓出來的東西,卻令他神色微冷。

榮喜心驚膽戰的站在一邊,頭埋得很低,此刻根本不敢去看凌亦封究竟是什麼表情。

“你什麼都沒看見。”凌亦封邪魅的對榮喜囑咐,深邃的眸中一閃而逝的是嗜血的神色。

“奴才懂。”榮喜託著臉盆恭敬的哈腰。

“傳朕旨意,小玄子的房內,所有的東西全部換成金子鑄造。”將那符咒放回原處,凌亦封再下口諭,這是榮喜所不能預料的結果,原本以為,蘇妖嬈必定難逃一死,可是他面前偉大的皇上似乎又護短了。

“遵旨。”榮喜面上應允,心裡卻是竊喜,他似乎押對了寶。

見他神色,凌亦封複雜的睨他一眼,直到蘇妖嬈迷迷糊糊的翻過身來,雙手纏上凌亦封還未站起身來的腰。

榮喜大驚,本想上前提醒,可是凌亦封卻是神色不變的伸手探探蘇妖嬈的額頭。

“發燒。”

“錢……”蘇妖嬈小聲呢喃,可是連昏迷都不忘要錢,凌亦封掰開她的雙手,眉頭緊緊的蹙著,過了好一片刻才又朝著榮喜吩咐。“用黃金給他鑄一張床。”

“是。”榮喜又是應答,可嗓音是一次比一次顫抖驚訝,他非常好奇,自己伺候多年的主子,為何要對這個暖榻的太監再三的破例恩寵?

“很好奇?”見他困惑,凌亦封譏諷的問道。

給讀者的話:

嘻嘻,清早起來的第一更,有木有收藏?有木有潛水的?